29、回忆（11） 我爱你，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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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拉走后，罗杰斯家过得十分拮据，经济收入来源零零散散。他们意识到，他们需要找到一份固定的工作。
一份固定的工作？谈何容易！
文凭，需要文凭。
于是史蒂夫和卡洛琳在权衡很久后，还是决定去艺术学校进修，至少，提升了美术技能，得到一个毕业文凭，找一份固定的工作便容易多了。
半工半读，一边挣着学费，一边继续学习。
也只能这样了。
对卡洛琳来说，能继续学习是一件幸运的事。只是……这样子，与恋人见面的机会又少了。
一开始两人天天黏在一块，紧紧挨着牵着手，都被别人开玩笑说，你们是不是第一次恋爱的青少年啊？
这是卡洛琳的初恋，可巴基不是。
他会笑着说，那可不一样，卡莉是独一无二的。
反正这对整天黏黏糊糊甜甜蜜蜜的小情侣终于不得不暂时分开了。周围人表示，太好了终于不用看他们整天腻在一起秀恩爱了。
短短的五天里，他们也有书信交流：没有散发着香味的信纸，没有甜言蜜语，只是用着简单平淡的笔触，写下自己这些天来的日常生活。
就像他们依然每天见面一般。
每周只有周末才能在一起。阔别一周的见面时，他们会紧紧相拥。
还好史蒂夫的兼职时间让他完美地闪避了这一幕。
不然他在一旁看着，多尴尬。
娇小的姑娘得费力踮起脚尖，把手伸长，才能搂住恋人的脖子。微微昂起头，任他把头深深埋在自己的肩上，细碎的头发磨蹭着自己的颈脖，湿热的气息拂着耳畔。
站在学院门口，两人只是这样安静地拥抱着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而后，是一个蜻蜓点水般轻柔的吻。并不深入缠绵，仅仅只是温柔地触碰着柔软的唇瓣。
这并不算长的分别反而使他们更加亲密了。每次的见面像是久别重逢，又像是才过了一会儿。
这一次的星期五，也和平常一样。分别了一周的两人在亲热了好一会后，才手牵着手慢悠悠地回去。
巴基要先送她回罗杰斯家，一路上，两个人都有意无意地放慢了速度，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只是能在对方身边，就已经很满足了。
然而走着走着，大滴的雨水开始从天上落下。天色越来越阴沉，雨下得越来越大，掀起一阵湿冷的风。
明明之前的天气还算不错，怎么突然间就下大雨了呢？这其实很常见，午后的布鲁克林，阵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巴基.巴恩斯楞了一下，立马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卡洛琳头上——卡洛琳本来就比他要矮得多，身子骨也偏小。盖在她头上的大衣能完全挡住她的上身，裙子未能盖住的白皙的小腿便暴露在雨中，落下点点水迹。
“快点走吧！”巴基喊着，拉住身旁人纤细的手腕，加快了脚步往家跑去。走了几步后又想起，他的小女友……腿比他短，于是又刻意放慢了脚步，好让她跟得上。
“等、等等……巴基！你这样会被淋着的！”卡洛琳一只手被拉着，一只手按住了盖在身上的宽大衣服。有雨水打湿了她额前的头发，顺着她的脸庞滑落，她也腾不出手来擦一擦那落在她睫毛上的水珠。
“我没事！我身体好，不怕。倒是你，淋一下雨都得生病了吧……！”
雨水打在他身上，棕黑色的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上，白色的衬衫也落下一块块深色的印痕。
不过就像他说的那样，他的身体强壮得很，淋一点雨完全不怕。
等他们顶着雨，站在巴基独居的公寓房前时，望着门把，两人都沉默了。
“……怎么就到你家了呢？”
“……对啊怎么会到我家了呢？噢应该是这儿比较……近吧？”他犹豫地说着，这理由连他都不信。
这就很尴尬了。
下雨天，天快黑了，年轻的情侣，独处一室。
怎么想都很尴尬。
巴基发誓他一开始完全没有这种旖旎的念头，这儿确实比较近。
他爱她，他对她的确有情.欲，可他依旧会好好对待她、呵护她，不会轻易对她出手。
他会尊重她的想法——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子，连亲吻都害羞得不敢睁开眼睛，连过于亲密的触碰都会让她战栗。
“没事。”她摇摇头，脱下披在肩上的宽大的外套，抱在手里，“快进去吧，你冷不冷？”
这可不行啊，他想。作为一个女孩儿，这样未免太过不小心了。
还好我是正直的巴基哥哥！
关上门，打开电灯开关，阴暗的客厅立马亮堂起来。
点点水迹溅在地上。巴基甩了甩头，抹掉脸上密密的水珠。湿漉漉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若隐若现地显出结实的肌肉。不适地动了一下身体，他皱着眉打算先解下这件湿淋淋的衣服。刚松开一个纽扣，又觉得不太妥。
他回头，看见卡洛琳正背对着他，两手费力地抖了抖那件相对于她来讲过大的外套，把它挂在门旁的衣帽架上。
尽管全身湿漉漉的，有点冷，可眼前的这一幕让他心头一热。
暗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很温暖，很美好。她把他的衣服挂好的样子，就像……就像是，将来的某一天，她已经成为自己的妻子一样。
她转过身来，眨了眨眼，抬起头来望着他。
“……你快去换件衣服啦！别生病了，巴基。”她说。
“等会，你怎么弄湿了头发？我给你拿条毛巾。”
巴基在擦干了身体，换回干衣服后，才找了条新毛巾走出房门。
卡洛琳正光着脚，小心地坐在沙发上。发绳被解开，松松地戴在她手腕上，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身前，她正握着那一把头发，不让它弄湿自己的上衣。
然后，她感到身旁的沙发陷了下去，温暖的面料包住了自己的脑袋，轻柔地擦拭着湿掉的长发。
“咦……？我自己可以……”
“好好好，别动。我帮你擦后面的头发吧，你擦前面的，这样比较快。”
“噢……哦！”
两人各执着毛巾的一头，慢腾腾地擦拭着那头长发。卡洛琳的头发已经长及腰际了，要擦干还是有点麻烦。
不知是否因为这屋子太过狭小，还是因为那场大雨，这么近的距离，让巴基可以清晰感受到女孩子身上香软的气息。
尽管在雨前，他就已经把头埋在她的颈间闻到她发丝间清新的香气，也品尝到她柔软唇瓣的甜蜜，可此时此刻，那些诱人的芬芳充斥了他的大脑。
他拧着眉，偏开头，努力让那些旖旎的想法滚出他的脑子。
对，没错，他要好好对对待她。巴基知道，卡洛琳不会拒绝他，从来不会。
她想要的，很简单，仅仅只是“爱”而已。
“巴基？你……你怎么了？你的表情好可怕……”
卡洛琳转过头来，吓了一跳。她放下手中的毛巾，面带担忧地凑近他，轻轻探出手来，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女孩子微凉的指尖触碰他时，他却感觉火烧般灼热。
现在，他心爱的姑娘就在他面前，和他的距离只有一个怀抱的间隔。她的神情天真又无辜，她触碰他，因为她在担心他。
而他却想对她做情侣间该做的事，这多糟糕啊，
巴基深呼吸，伸过手，紧紧地将她揽入怀里。
被紧抱着的卡洛琳看不见巴基的表情，她只听见，他一遍一遍地重复着：
“卡莉，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嗯，我知道。”她闭上眼，靠在他的肩上，安抚性的，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不……你不知道……”巴基的声音闷闷的。
突然间，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所有的一切串联起来，就变得清晰了。
她抬起头，耳根发烫。
卡洛琳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慢慢撑起身，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然后，在巴基诧异的眼神中，她再次仰着头，凑近了他，然后——生涩地吻上他的唇。
“巴基，做……做任何，你想对我做的事。”
她红着脸，用含着水雾的蓝眼睛，毫不回避地看着他。
“卡莉？！”巴基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你怎么……”
“别说话。”她叹息着，又用颤抖的手捧着他的脸，粉唇轻轻触碰着他的唇角。
“我已经成年了，我……你是不是因为我比较矮，所以总是以为，我还是当年的小女孩呢……”
“还有……”卡洛琳又低着头，右手慢慢下滑，隔着薄薄的衬衫，落在巴基的胸膛前。
“我也爱你，你知道的。”她说。
他们拥抱着，亲吻着，跌跌撞撞地滚倒在柔软的床上。
手忙脚乱地、笨拙地解开衣服的扣子。
带着情.欲的吻落在眼角，落在脖子上，落在肩上，落在清瘦的锁骨上。
[此处省略300字]
等一切结束后，已经是深夜了。
卡洛琳软绵绵地靠在巴基怀里，拉过被子把自己包成一团，死活不肯露出脸来。
巴基倒是心情很好，看到他的姑娘这副羞到不行的样子，完全忍不住要逗她几下。
“卡莉，别挡着脸嘛。”
“我不……别看我！”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
现在看到的一切都会勾起她的回忆。那些她从未想过的、从未经历过的事，还有那些她未曾有过的感觉。
真、难、为、情！
“我想看你现在的样子，卡莉，你很美。”她闷在被子里都能听到巴基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她更不敢去看现在巴基的样子了。
刚刚她抓着他的背时是不是有点用力了，不知道有没有留下痕迹……真对不起。
“不要说！呜……讨厌，你讨厌！”
“好好好，我最讨厌。”他依旧笑着，完全看不出一点反省。
“等等，”卡洛琳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天啊……！我今晚没回去史蒂夫会不会很担心？”
“没事，他应该会知道我们待在一起吧。”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回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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