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神雕后传之侠情》大盗兔

9、第九章 又到襄阳

　　粮草终于平安运到襄阳。襄阳的城防已焕然一新，丐帮弟子也相继到来，耶律齐日夜处理帮务，训练阵法，甚是忙碌。

　　王将军任务完成，已率军回临安，临行前要留一小队人马相助襄阳，李浩自告奋勇留下，郭破虏一路上与他甚是投缘，因而极是高兴，道：“李大哥，太好了，请你指教带兵之道！”李浩忙道：“不，不，是我请郭少侠指点些武功！”

　　郭芙却不以为然，拉过郭破虏道：“三弟，你跟他称什么兄弟，有空跟你姐夫去学打仗！”郭破虏道：“大姐你不知道，李大哥懂得很多，他会带兵打仗，那天，他知道会有劫匪，他还知道……”

　　“好了不起么？那是王将军早告诉他的，你姐夫才算得准去接我们，总之你少与他混一起，知道么？”
　　“大姐……”
　　“好了，就是这么说。对了，过些天我和你姐夫跟大小武师兄两家要聚在一起，大伙儿高兴高兴，你也来！”
　　“大姐，你做菜么？”郭破虏喜道。他知道郭芙做菜深得黄蓉真传，只是战事多时，无甚空闲，而有空时，也不一定有心思去做。多年来他得尝的次数也只寥寥可数。郭芙甚是得意，道：“你想吃我做的菜？”郭破虏连连点头，郭芙笑道：“你乖乖的，我便做给你吃！”郭破虏大喜，忽而惋惜道：“可惜二姐不在，她要吃不到了！”郭芙一愕，道：“你二姐……”这丫头去找杨过，也不知找到了没有。

　　杨过……她很久没有想起他了，她觉得再没有必要，他早已有他的姑姑，啊，不，她听得他叫她龙儿，他一定很爱她，很在乎她……不过，她的齐哥也很爱她的，所以，她心里多年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与烦躁，无论是对他曾经的期待与爱慕，还是嫉恨与不甘，都已如烟飘走，现在，她心里只有齐哥……齐哥，他说芙妹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夫妻;他说芙妹没有人可以从我身边带走你；他说，芙妹，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是我不好，娘说我的身体太过娇弱，这么久，都没有怀上孩子！燕儿已经有些不高兴了，他们耶律家，便只有齐哥一个儿子，若是，我们一直没有孩子……

　　“芙妹，没有，也不要紧，我只是……”不知齐哥在担心什么，是怕我们真的会没有孩子吗？
　　“不是不是，”齐哥更急了，有些不知所措，“芙妹，真的不是，我……我只是不想要你离开我！”他紧紧抱着我，我相信，齐哥一定不会因为孩子嫌弃我的，相反，他是怕我离开，我怎么会离开？难道我离开他再嫁别人么？真是笑话！齐哥好傻！

　　“大姐，二姐什么时候回来？”郭破虏问。他自小从未与郭襄分别这么久，有点想她了。郭襄外出找杨过，他一开始也觉得奇怪，不过后来也明白了，原来，二姐变得这么古怪，是因为杨大哥。可是杨大哥已经有妻子，她找杨大哥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杨大哥好像也喜欢二姐，难道二姐，真的要嫁给杨大哥？

　　“不知道！”郭芙叹了口气，“小时候，杨过便抢走襄儿，如今襄儿长大了，他又来拐走她！他虽救我多次，又救了齐哥，但若最终害了襄儿，我定不放过他！”

　　终南山上的古墓千年如一日般座落在后山，不会因为里面住了人而更热闹，也不会因为里面的人走了而更冷清。郭襄来到古墓已有一些时日了。她静静坐在墓中石凳上，石室里的蜜蜂依然天天准时出去采蜜，墓中已无粮食。起初她进来时，心中带着难以形容的兴奋与期待，她就要见到她的大哥哥了，他也会和她一样高兴吗？还有龙姐姐，原来，你们就在这儿；原来，神雕大侠携夫人便在这里隐居！

　　可是当她进来时，里面一片漆黑，阵阵湿潮的霉味。“大哥哥！龙姐姐！”她心中怦怦直跳，没有人应答，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出去了？她取出火折燃亮蜡烛，她走遍了每个石室，确认墓中无人。于是她住了下来，心想许是大哥哥带龙姐姐出去玩了，且在这里等他们回来！

　　很多日子过去了，她再也在这暗无天日的墓中住不下去了。可是，大哥哥会去哪儿呢？难道，他又要做回神雕侠，游历四方么？我不管，就算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她重又收拾行装，潜出古墓。

　　她一定会找到他的，她想，爹爹，娘，襄儿再找找大哥哥，你们别急，襄儿找到他，自然便会回襄阳！

　　这日的襄阳很热闹，郭府很热闹。靖蓉二人都又惊又喜，想不到并无多久，这些武林奇人又上门来拜访了。山西十鬼，史家五兄弟，人厨子等当日在郭襄房中开英雄小宴的众人都来了。黄蓉甚带歉意道：“真是对不住各位，襄儿性子坐不住，出去游山玩水了，众位要失望了！”那七鬼哈哈大笑道：“郭大侠郭夫人别客气，我等到来，不止是因为郭二小姐，还因我们与神雕侠有约，在此等他到来！”

　　郭靖喜极道：“你说……过儿……会来？”
　　黄蓉却沉吟不语：“难道齐儿猜得没错？那日他们林中遇险，偷偷相救芙儿的，真是过儿？”

　　原来耶律齐回襄阳后，即向靖蓉报了丐帮情形和军饷状况，而后又向黄蓉说及途中郭芙遇袭之事，之前他曾见过尼摩星死时的情状，当晚乍见时还以为是黄药师或其师傅老顽童所为，后来知道是杨过。那商客后脑中几被石子击穿，与那尼摩星所伤异曲同工，当他翻过他身的那一刻，他就想到了杨过。

　　“若是过儿，那么，龙姑娘呢？”黄蓉虽也感觉像杨过，却心道过儿虽喜热闹，但龙姑娘一心归隐古墓，他们回去的日子尚不算长，没有理由这会子正巧路上碰见。提到小龙女，耶律齐心里也觉疑惑，但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必是杨过，只有他……才会对芙妹如此……

　　“过儿既然大驾光临，那么龙姑娘应该也一起了！靖哥哥，看来我们要好好准备准备！”黄蓉微笑道。郭靖喜形于色，连连点头，左右望望，道：“齐儿与芙儿还没回来？”黄蓉笑道：“急什么，过儿又还没到，齐儿最近丐帮事情太多，要晚些方回！”众人正说笑着，忽地厅外脚步声响，听得郭破虏的声音：“爹，娘，杨大哥来了！”

　　靖蓉刚对望得一眼，杨过已大步跨了进来，跪在面前：“侄儿杨过，参见郭伯伯，郭伯母！”郭靖连忙伸手扶起他，喜叫道：“过儿……”声音却不自觉地哽咽了。
　　“郭伯伯……”杨过听得他真情流露，心中激动，眼眶也是一红。
　　黄蓉忙笑道：“瞧你们，多久没见似的……过儿，快，来坐！”

　　“对对，过儿，快坐！”郭靖携了他手，拉到自己身边的座位上，杨过忙道：“郭伯伯郭伯母，侄儿与众位兄弟坐下座便成！”黄蓉笑道：“你郭伯伯天天念叨着你，你便听他的话，跟他一起坐着说话，我们这里，不分什么上座下座的！”杨过只得坐下，道：“多谢郭伯伯郭伯母！”郭靖道：“破虏，你大姐呢？快去把你大姐叫过来，说杨大哥到了！”郭破虏道：“大姐说要做菜，才到城中菜市去了！我……”

　　“你快去把她叫回来！”郭靖摆手道。黄蓉道：“你急什么，她去买菜能有多久，一会自己便回来了，你便先跟过儿说话不行么？”郭靖皱眉道：“家里要她做饭么？怎去买起菜来了？”郭破虏道：“是明日去大小武师兄家做菜……杨大哥，你也去，好不好？大姐做的菜很好吃，多了你，便更热闹了！”

　　他本也对杨过无多大印象，“神雕大侠”在他脑中只是名头响亮，其实真正的模样他却快要忘记，他正与李浩走在路上，忽地李浩指着前面的人说：“就是他，就是他，隐身大侠！”他于是赶上前去，不由愕然：“是……杨大哥？”
　　“破虏，是你？”
　　郭破虏很是兴奋：“杨大哥，你记得我？是来我们家么？快，我爹娘天天在说你！”

　　杨过正自琢磨着“她”，听得郭破虏的话，不自然地笑道：“我……哪里有福气吃你姐姐做的菜！”郭靖道：“这就让芙儿回来，今晚让她下厨！”杨过忙道：“不，不，郭伯伯，不用，我到来，是与众位兄弟借府上聚聚喝酒，并无打扰郭世妹之意！”黄蓉笑道：“好，便是这样，你今晚且放宽心与众位英雄喝酒。明日他们年轻人在大小武家相聚，你也过去凑凑热闹吧。许多年了，你们几个，也算有过师兄弟名份！”郭靖道：“对对，过儿，你也去，跟芙儿他们多相处相处！”杨过应道：“过儿尊从郭伯伯郭伯母吩咐！”

　　黄蓉便道：“破虏，你先带众位英雄到西厅，我跟你爹与过儿再说会话便过去！”郭破虏应了，领着山西十鬼等人退了下去！

　　“过儿，你一个人来的么？怎不见龙姑娘？”黄蓉问道。
　　杨过神色黯然，道：“不瞒郭伯伯郭伯母，两月以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姑姑，她先行出了古墓，让我去寻她，我便出来了！”
　　“那么你知道她去哪儿了么？”黄蓉极是疑惑，心中叹了口气：“他既两月前出来，那必是没有见到襄儿了！襄儿没回来，难道，这傻丫头还在到处找他？”
　　杨过道：“我不知，我……找了很多地方，但是都找不到！”
　　黄蓉慰道：“龙姑娘温柔善良，不会跟你斤斤计较的，她说不定会料到你来襄阳瞧咱们了，你别担心，便在郭伯伯这里住着，等她一等！”
　　郭靖点头道：“没错，过儿，你便安心住下，要什么就尽管说！”杨过心中甚是感动，忙道：“多谢郭伯伯郭伯母！”

　　当晚杨过便与山西十鬼等人相聚喝酒作乐。

　　耶律齐与郭芙回来时天色已晚，刚进府门，家仆便道：“请姑爷大小姐快去厅上，老爷夫人在等着！”郭芙奇道：“这么晚了爹娘还不休息么？”

　　“是，姑爷大小姐请！”

　　厅上，靖蓉正不知在说着什么，两人行过礼。郭靖道：“芙儿，今日你杨大哥来了！”郭芙愕然道：“杨……杨过？”耶律齐却不觉奇怪，道：“杨兄弟人呢？”黄蓉道：“不止是他，山西十鬼等人也来了，他们正在西厅喝酒！”郭芙道：“娘，他是送襄儿回来的么？襄儿呢？”

　　黄蓉摇头道：“你杨大哥两月前离开古墓，如何能见上襄儿？我留他在咱们家先住着，只盼襄儿这些天便回来！”郭芙撇嘴道：“娘，见不上便不见了，好稀罕么？干么要巴巴的留他下来……”郭靖斥道：“芙儿！那是你杨大哥，你要好好招待他，不得无礼！”郭芙不敢再说，闷闷的应道：“知道了！”

　　耶律齐道：“岳父岳母，那么我和芙妹先去见过杨兄弟。”
　　黄蓉道：“他与众多的武林人士相聚，正在兴头之上，你们过去，只怕会搅了他们兴致。我跟过儿说好，明日你们去大小武家相聚，让他也一起，你们年轻人再好好聚一聚！”耶律齐道：“也好！那么我们先回房了，明日再招待杨兄弟！”郭芙还想说什么，见郭靖板着脸，撇撇嘴跟着耶律齐走出了大厅！

　　黄蓉望他们走远，道：“好了，靖哥哥，现在过儿和芙儿都已经成家了，咱们还有什么好说的！”郭靖叹了口气，道：“总是我们对不起过儿，如今他和龙姑娘……”
　　“夫妻俩发发脾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过儿和龙姑娘情深意重，就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会闹别扭，当年在蒙古，我可不也发脾气走了，你别想歪了！”
　　郭靖愕然道：“这……”
　　“行了，不早了，去休息吧。过儿这么大了，你若想让他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便别管他，让他去安排他那些朋友，岂不是好？”
　　“嗯……好……”

　　山西十鬼与史家兄弟等人得与杨过相聚自是高兴万分，众人在厅中欢呼雀跃，极是兴奋！杨过久未经历如此热闹场景，也觉甚是高兴。众人直喝到五更天明，均在厅中睡倒。

　　靖蓉虽说不管杨过，却也留了仆人在旁，将各人扶回房中安睡。

　　杨过醒来时已是当日午后，他皱着眉头睁开眼睛。郭靖时常感念于他，因而郭府中他的房间一直为他留着，他也觉得挺理所当然。房中，仍留着他的一些物事，什么腰带啊，衣服啊，甚至，他那把重剑，也一直放在房间的角落。因为他想既与小龙女回古墓后，就再也用不着武功，用不着打斗了，这重剑，也不必拿了。以前的君子淑女剑，也稳稳的挂在床头边上，就是这剑，断了他一臂，是她，断了他一臂！往事如烟，一切，他都不再计较。现在，他只想着一件事，如若见面，又该如何？

　　“杨大哥！你醒了么？”忽地房门轻轻叩响，是郭破虏的声音。
　　他？找我做什么？杨过起了床打开房门：“破虏，有事么？”
　　“大姐叫我来请你过去，我们要去大小武师兄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