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神雕后传之侠情》大盗兔

58、第五十八章 鄂州事故

　　顾焱与郭破虏率领大军，马不停蹄，很快就到了鄂州边界。他们一路安扎营地，分布兵将，到得鄂州，身边只剩两万人马，鄂州守将张胜早得快马捷报，亲自出城迎接！

　　那张胜也算是忠良之士，兢兢业业，十几年来就算襄阳几度告危，也是坚守着鄂州，共进同退！

　　“顾将军，郭少侠，请！”张胜甚为喜慰，他正为忽必烈大军压境鄂州而伤脑筋，说不得，只好硬守硬拼了，不想朝廷便派来援军，全城喜庆。鄂州城中士气振奋，顾焱和郭破虏看在眼里，心中自也欢喜，不枉路途辛苦，因地势险阻，又有水路，天气寒冻，每个营点又需隐在山林中，湖面上，实是不易。

　　“将军，我军探子曾报，那忽必烈本是想攻鄂州，却突在襄阳之北再不前行，下将还不知是为何！”自有攻鄂州消息，张胜也曾派了探子，察看忽必烈动向，近日忽必烈忽突停滞不前，令他甚为困惑！

　　顾焱嘿的一笑，道：“忽必烈已然得知我率军来援，因此要另想对策，也许，不会有那么快了！”
　　“哈哈，原来如此！还想与他大战三百回合，咱们在水上，把鞑子拖死！”
　　“嗯！但不可掉以轻心，若有鞑子动向，见机行事！”
　　“是！”

　　众人一边谈谈说说，一边走进将军府，正遇到一小队士兵奔来报张胜：“报将军，北边城墙有一处塌陷，下面地道全堵......”

　　原来鄂州乃粮草重地，城中粮仓无数，部署紧密，有明有暗。为防日后攻城，自北边城墙起，开挖地道，直通城内各粮仓，此事已进行得几月有余，一直顺利，但今报居然塌陷……
　　“弟兄们是否有事？”张胜忙问道。
　　“没事！丐帮的有两个大哥在帮忙，已将弟兄们全撤出来了！”
　　“好！我去看看，将军……”张胜歉意的向顾焱道。
　　“城防乃大事，我与郭兄弟一起也去！”顾焱道。

　　“是，请！”

　　郭破虏便跟在两人身后，心中暗奇：“我们走后襄阳便要开丐帮大会，鄂州怎还会有丐帮弟子？……难道，是娘知道鄂州紧急，派人先我们一步来探？”

　　城墙塌陷，虽无严重伤亡，但现场也有些紧张，阴沉沉的天空弥漫着灰尘，将士们来回奔走抢修塌陷地带，还有些受了伤，坐在一旁痛苦呻吟。

　　“将军来了！”士兵们纷纷列队，迷雾中奔来一匹白马，马上跃下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短装劲束，长得也甚眉清目秀，也许是刚才也与士兵们一起救助工人，雪白的脸上斜斜有两道浅黄泥印！
　　“义父！”那少女朝张胜行礼。

　　“云儿，快先见过顾将军与郭少侠！”
　　“见过顾将军，郭少侠！”那张云朝顾焱郭破虏望了一眼，福了一福，又对张胜道：“义父，您放心吧，那边的塌陷已处理好了，我已叫了医官过来，一会瞧瞧受伤的兄弟们！”
　　“很好！”张胜赞许般拍拍她肩膀。她是他的义女，十年前襄阳差点失守，难民无数，一路南逃，当时她七八岁的年纪，路上父母染病身亡，流落鄂州，张胜见她一个小孤女，正好妻子也无所出，便收为义女，在将军府中长大！

　　张云自小跟着张胜习武，虽未曾上过战场，但城防练兵却常见她身影，那张胜之妻王氏常常叹道：“好好一个女孩儿，不在闺中学些女红，日后可怎么嫁人！”
　　“义母，谁说不懂女红便嫁不了人了！”张云不以为然，她痛恨蒙古鞑子害死她亲生父母，立志有朝一日，要上战场杀敌。这次听说忽必烈要直攻鄂州，心中激愤，更日日早起晚出，与将士们一起建城防，挖地道！

　　“将军，有小女在这里。将军一路辛苦，请放心先回府吧！”张胜甚是相信张云，见她神情淡定，也无甚严重伤亡，便对顾焱道。
　　顾焱点了点头，郭破虏却道：“顾将军，你先请回，我想见一下丐帮兄弟！”
　　“好！”顾焱知道他与丐帮弟子有渊源，当即答应，张胜便让张云带郭破虏去见丐帮弟子，自己陪了顾焱回府。

　　“郭少侠，请！”张云便带着郭破虏，来到城墙塌陷之处，放眼望去，忙忙碌碌，并无丐帮弟子身影。

　　“张小姐！”偶尔经过的士兵均朝张云弯腰而叫。
　　“丐帮陈大哥呢？”张云问道。
　　“丐帮的大哥们说有事先走了！”有士兵答道。

　　“张姑娘，丐帮的弟兄们是什么时候在鄂州的？”郭破虏心存疑惑。
　　“来了有些日子了。丐帮弟子在鄂州行侠仗义，也帮了义父很多忙，我们心里都很感激！”张云道，忽见郭破虏脸上神色有些异常，心中奇怪，问道：“郭少侠，有什么不对么？”

　　“没有！”郭破虏忙道，“只是……没想到他们就走了！”
　　“他们便在鄂州，很方便，郭少侠想见他们，待这塌陷修好，我带你去！”张云微笑道，向身边的一位士兵招了招手，那士兵便奔了过来：“张小姐！”

　　张云嗯了一声，略带歉意的对郭破虏道：“郭少侠，对不住，你且跟他先回府休息，今日这里出了事，我还不能走！”
　　“啊！好！”郭破虏应道，她是将军之女，需留下处理事情也是正常。
　　“郭少侠，请！”那士兵拱手道。张云已向前走去，帮着搬动那塌陷处的石块。

　　郭破虏转身正要走，瞥眼间看见张云背影，正吃力地在士兵群中要搬起一块大石，忽想起在襄阳时，郭芙便经常是这样，也不顾自己女子身份，就在士兵当中抬高搬重的，不禁心中一动，大步踏上前去道：“张姑娘，我来帮你！” 伸手在她手上的石块上一抬！

　　“多谢！”张云朝他笑笑，也不推托，两人一起将堵在塌陷处的大石一块块地清理。

　　日落西山，一队队的士兵列队换班，受伤的也送了回去，周围安静了很多。待石块清理完毕露出洞口。郭破虏和张云都出了几身大汗。

　　“郭少侠，咱们出去休息一会再来！”张云直了直已有些酸痛的腰身。
　　“好！”郭破虏正应得一声，忽地头顶微感一麻，来不及多想，伸手一扯张云朝外跃出，未及下地，“轰！”的一声两人刚才站立的地方已掉下一块巨石，又将洞口堵住！

　　张云惊魂未定，若非他将她拉出，这石头非将自己压成肉酱不可，不由吓得一阵冷汗，声音发颤：“郭少侠……”
　　“里面还有人！”郭破虏无暇听她说下去，记得还有士兵在里面清理，这大石跌下，只怕里面仍会塌陷，连忙奔到洞口处，要将大石移开！

　　“快来人！”张云定了定神，也反应了过来，也忙跑向那大石处。谁知郭破虏已又向后退，道：“张姑娘，先带他们让开！”张云便向后挥手，众人跟着向后退去。郭破虏气运丹田，双掌平推，只听得又是“轰！”的一声巨响，眼前尘土飞扬，那大石虽丝纹未碎，却因受力而朝旁边滚动，留了一个空隙出来。

　　“兄弟们，快出来！”郭破虏侧身自那空隙奔进洞里。过得一会，踉踉跄跄的钻出了一个个有些惊慌失措的士兵。
　　“里面如何？”张云忙问道。
　　“张小姐，里面泥石不稳，可能……”话音刚落，那洞内传来一声闷响，又有两个士兵相继而出，满头满脸的泥沙，大叫：“不好！塌了！”

　　“破虏大哥！”顾玉忽地惊醒，天已大亮。

　　“郭襄姐姐！”身边空空，郭襄已然起床不知去了哪里，顾玉想起梦中情形，她梦见郭破虏在鄂州被一大群蒙古兵围着，刀光剑影，鲜血满地，他尽力要杀出重围，她在外面望着他，等着他，可是就在他正要突围的时候，突然乌云压顶，万箭齐发……

　　顾玉花容失色，冷汗涔涔，心中怦怦直跳，久久不息……

　　“小姐，你醒了？”小翠推开房门，端了早点进来。
　　“小姐，你怎么了？”忽见她呆呆坐在床上，小脸苍白，眼眶含泪，小翠不由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摸她额头：“小姐，你别吓我，怎……么了？”

　　“我没事，小翠……”顾玉心中酸楚，两眼泪流了下来。
　　“小姐，别哭别哭！”小翠手忙脚乱，连忙安慰。顾玉却越加无法控制的哭了起来，小翠从未见过自家小姐如此伤心，她年纪虽小，但性情活泼，无忧无虑，就算两年前大嫂去世，也反而是她去安慰父亲兄长，这今日是怎么回事了？

　　“小姐，是想将军了么？”小翠轻声问道，也许，是因她寄居郭府，亲人不在身边？
　　顾玉抽抽噎噎，只是摇头。小翠有些不敢相信但却也想到了一件事，低声道：“小姐，我知道了，你想郭公子，是么？”
　　“你……胡说，没有！”顾玉被说中心事，俏脸晕红，眼眶上仍挂着泪水，心中却没有那么难受了。
　　“小姐你早跟我说嘛！”小翠登时舒了口气，笑道。
　　“跟你说有什么用！”顾玉撇撇小嘴。

　　“没有用？小姐你可别后悔，有一件事，我可不告诉你了！”小翠得意洋洋。
　　“什么事？”顾玉眨眨美眸。
　　“小姐，我告诉你，我刚才听小环姐说，那神雕侠要带郭大小姐去鄂州，这两天便出发，你若想见郭公子……”小翠低声道。

　　“当真？”顾玉眼睛一亮，登时精神奕奕。
　　“嗯，真的，小姐快去找大小姐，跟她说……”
　　“我这就去！”顾玉挽起发髻，匆匆整理了衣衫，便朝门外奔了出去。

　　“小姐，先吃早点啊！”小翠看看桌面上的盘子，摇了摇头，“这到了襄阳，将军和小姐都要留在郭家了么？”

　　刘整要归降蒙古，他手下有二十万大军，若均投往忽必烈，四川一带便即难守！杨过心想也许无法阻止他要降之心，但若凭借顾焱之权，收回他那手上军队，仍可挽回一些损失。

　　一早，杨过便携同郭芙去见靖蓉，商议要去鄂州之事。靖蓉自也觉他说得有道理，而要跟顾焱说这件事，杨过也是合适之人。但他要带同郭芙一起，这就……

　　“过儿，芙儿刚任丐帮帮主之位，这便让她离开，恐不太好吧！”黄蓉当然知道他的心思，这小子诡计多端，求亲不成，说不定路上要动什么歪脑筋，芙儿岂不吃亏？
　　“郭伯母，正因芙妹刚任帮主，我才带她走，只要抢回刘整兵马，这个功劳，便是新帮主所有，到时丐帮弟子对芙妹定会刮目相看！”杨过振振有词。
　　“可是过儿，丐帮帮主上任，蓉儿要教她打狗棒法，芙儿怎能离开呢？”郭靖也觉得不太妥当。

　　“郭伯伯，这你放心，打狗棒法……我也可以教她！”杨过笑道。

　　靖蓉面面相觑，一时竟无法反驳！

　　“芙儿，你也想去？”黄蓉见郭芙一反常态，只凭杨过做主，心中似乎已有些了然，暗叹了口气。
　　“爹，娘，我觉得……杨大哥说的有道理！”郭芙低声道。
　　杨过甚是得意，挑眉朝靖蓉望去。

　　“好，那你们一起去罢。过儿，你先出去，我们有两句话要跟芙儿说！”黄蓉道。
　　“是！多谢郭伯伯郭伯母！”杨过大喜，转身退出大厅。

　　“爹，娘！”郭芙其实本也有话跟靖蓉说，但见黄蓉凝眉望着她，反而心中慌乱，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芙儿，你有什么要说么？”黄蓉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缓和，拉着她坐下。
　　“我……”郭芙脸上通红。

　　“行了，娘都知道了。你们……也不小了，这次待去了鄂州回来，让过儿跟我们说，我跟你爹，都只想你能开心就好！”黄蓉叹道。
　　“爹，娘，你们……同意了？”郭芙又惊又喜，杨过虽未跟他说过求婚之事，但自他语气，她也猜得出来，多半是靖蓉不答应，他才老是那么阴阳怪气的说话，所以她才说，让她来跟父母说。
　　“蓉儿，那大师傅……”郭靖见黄蓉改口，心中却有些不明所以。
　　“傻瓜，大师傅也是想他的孙女好好的！”黄蓉笑道，她也无法再计较了，芙儿的意愿，比什么都重要！

　　“只是……襄儿……”黄蓉叹了口气。
　　“娘，杨大哥说，他会跟二妹说！”郭芙忙道。
　　“嗯……好，襄儿还小，她会明白的……”黄蓉也安慰她，其实也在安慰自己。

　　终有一天，她会明白的，襄儿……

　　“大哥哥！”
　　“小妹妹，怎么不进去？”杨过出了厅堂，没走几步，身旁花丛中绿影闪动，露出一张少女的面容来。
　　“我……在这里等你！”郭襄嗫嚅着走近他身边，抬起头来望他。
　　“好，正好我也想找你。小妹妹，你跟我来，我们出去走走！”杨过心中略一犹豫，但随即点头，该说的，总是要跟她说清楚的！

　　“嗯！”郭襄并未觉得惊喜，反而，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她似乎不想听，可是，却又情不自禁地跟着他走……

　　校场上的喧闹早已散去，那比武的高台却未拆去，周围的桌椅也只整整齐齐的摆在一旁尚未撤走，上面仍摆放着酒壶茶壶。

　　“小妹妹，不是想跟我说话么？我现在陪你说！”杨过搬出两张椅子，并为她斟了一杯茶！
　　“大哥哥，我可不可以喝酒？”郭襄也不等他回答，伸手便拿了酒壶，倒了两杯酒！

　　“大哥哥，那日我们在万兽山庄，还没喝上酒，大姐便来找我，我……我是很想敬你一杯的！”郭襄低头望着杯中清澈的酒，回想当日，一如现在，明明他便在身边，可却让人感觉，随时便得与他分开，天下无不散宴席……

　　酒杯中泛起涟漪，是掉落了她的一滴泪……

　　“小妹妹……”
　　“大哥哥，求你，什么也别说！”郭襄仰头一饮而尽，酒杯放下，纵身便扑到杨过怀中，紧紧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