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神雕后传之侠情》大盗兔

51、第五十一章 郭府家宴

　　“完颜姐姐！”郭芙慌不迭推开杨过，一边整理衣裙一边下床。
　　“干什么？”杨过将她一拉，又坐回床上，紧搂住她道：“别出声，她一会便走了！”
　　“不行！”郭芙忙又推开他，低声道：“你先走！”

　　“她便在门口，我怎么走？”杨过道。
　　郭芙四周望望，指指后窗，道：“从那里走！”

　　杨过握住她手，站起来慢条斯理走到桌旁按她坐下，斟了一杯茶递给她，自己又斟了一杯，不满道：“我刚才喝太多酒，使不出轻功！”

　　“你……”郭芙顿足！
　　杨过喝了一口茶，伸手抚抚她肩头被自己扯破的衣服，笑道：“你瞧瞧你，裙子破了，头发也是乱的，这么见她，不怕出丑么？”
　　“不用你管！你赶紧走！”郭芙摔开他手，低声娇喝！

　　“妹子，在房里，是么？”兴许听到了声响，完颜萍又叫道！
　　“我在……完颜姐姐你等一下！”郭芙叫道，一边拉扯杨过，狠使眼色！

　　杨过见她真急了，翘唇一笑站起来，却又伸手搂住她，凑近她耳边道：“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便走！”
　　“什么？”
　　“以后不许骂我！”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答不答应？”
　　“好啦，不骂你便是，快走吧！”
　　“还有……”
　　“杨过！”
　　“嘘！”杨过做了个噤声，“不然，便让她知道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让完颜萍知道？记得以前是她曾嘲讽她记挂着杨过，而如今……不行不行，绝不能让她知道，谁知道她会怎么笑自己！

　　“还有什么？……无赖！”郭芙憋得俏脸通红，赶紧道。
　　“还有……不许赶我走！”杨过道。
　　“我都答应你！可以走了么？”郭芙急不可耐！

　　“你不是答应了不赶我走么？”杨过低低一笑。
　　郭芙一口气卡在喉咙，噎住！

　　“我在厅上等你！”杨过不再逗她，朝她阳光明媚的一笑，手上用力将她按到身上，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方才放开，身影一闪，无声无息的已自后窗跃出。

　　郭芙伸手抚着被他亲过的地方，心中恍惚，是喜？是忧？

　　“快坐！完颜姐姐！”郭芙换好衣服，开门扶了完颜萍进来，伸手摸了摸她又比之前大了些许的肚子，笑笑：“让小鬼头久等了！”

　　完颜萍四周环顾她房子，微笑道：“你回这里来住了？”
　　原来她说来后堂找她说话，她以为，她仍在以前与耶律齐的房子，绕了一大圈，才知道她早已搬回自己的屋子。不过，走遍后院，却不知杨过又去哪儿了？

　　“嗯！我……回这里了！”郭芙递了杯茶给她。
　　“你可真舍得！”完颜萍抿了一口茶，语气冷冷的！郭芙自也知道她的意思，无话可说，只道：“你怎来了，还没开始吃饭么？”
　　“你和杨大哥都没到，谁敢先吃！”完颜萍笑道。

　　“我正要出去！”郭芙脸上一热！
　　“好，这会该开始吃了罢！你有没有看到杨大哥？我瞧他也到后面来了！”完颜萍望着桌面上除自己的茶杯外，还有两个茶杯，里面尚留茶水！
　　“没……没有！”郭芙避开她目光。
　　“妹子！”完颜萍忽伸手抚住她脸，郭芙吓了一跳，要躲。
　　“别动，你……嘴唇破了！”完颜萍拇指轻轻抹过她唇角，果然带出一道血丝！
　　“是我不小心……”郭芙脸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有些手足无措，完颜萍牵起她手，道：“走罢，饿了！”

　　眼眸微黯。

　　杨过本也是朝厅上而去，刚出东院，便迎上了方楚灵。

　　“杨大哥，不好了！”方楚灵神色有些惊慌，这些天一直是她与刘长春在看着何轩，难道，他伤势又有变？
　　“怎么？”
　　“何公子听说那顾将军到来，要去厅上找他理论！”
　　“我去看看！”杨过忙朝何轩所在房间行去！

　　“何兄弟，你冷静！”何轩身上的毒虽已清除，但身体仍未复原，刘长春颇知道事情始末，正拼尽全力阻止他冲动行事！
　　“他害了我姐，是我仇人，刘兄你放手！”何轩红着双眼，恶狠狠推开刘长春，就要冲出去。

　　正好杨过闪身拦住，皱眉道：“何兄弟，你这是干什么！”
　　“杨兄，顾焱是不是便在厅上？他可是贵客？”何轩侧目怒问，若无顾焱，何月儿又何至会被抓回临安，说是说回临安，其实，回去便是领死，哪里还能有命在？郭府却反待顾焱为上宾，他实难理解！朝廷走狗，没一个好的！

　　“害王夫人的，并非顾焱！你如果不想铭儿出事，就不要去找顾焱！”杨过伸手轻按他肩头，一股大力逼使他重重朝床边一坐！
　　“我当然知道不是他顾焱一人所为，我当然知道是朝廷之令，可他听了，便是他害的！”何轩气愤愤的道！
　　“那好！你去找他！最好闹得人人都知道，郭府还在包庇钦犯，朝廷再下令彻查，将你，将铭儿，甚至，将郭伯伯郭伯母全牵连了进来！让蒙古人笑着瞧我们演戏，好不好？”杨过冷冷一笑，让开身子，指着外面，让他去！
　　何轩脸色铁青，握着拳手的指节泛白，难道这仇，就这样算了？

　　“顾焱是你的仇人？不，他是你的恩人！”杨过料他心中所想，摇头低笑！
　　何轩缓缓抬头，甚为不解！
　　听到这句话，一直站在旁边的刘长春与方楚灵也甚感意外，互望了一眼，均是不明！

　　杨过叹了口气，道：“刘兄弟医术当然好，铭儿当晚，在别人眼里，自然是已死去，但是，在顾焱眼里……”
　　“杨兄，他看出来了？”刘长春心中一跳！

　　杨过摇头：“他自然也看不出来。不过他也不会当自己是笨蛋，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杨兄，那为何……我们……”
　　“因为我们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他有借口放过铭儿！”

　　原来如此……

　　“怎么？还去找他？”杨过望向何轩！
　　“好！就算他放过铭儿，那么我姐呢？这笔帐怎么算？”
　　“若是这么说，你倒不如问，王将军呢？你们家的何老大人呢？王家何家的众多亲人呢？这些帐，又该怎么算？宋廷昏庸，奸臣当道，杀一个来一个，就凭我们，有办法杀尽杀绝么？而且现在蒙古大军南下，迫在眉睫，你以为郭伯伯郭伯母待他如上宾，是为了自己攀附权贵么？”杨过紧盯着他，心中激昂，若换了以前，他必说不出这番话来，但自经历襄阳大战，这大段日子的在襄阳亲历巡城，筑墙，议战，又时时与郭靖出入军中将府，自是感悟甚多！国难当头，个人恩怨，实在算不得什么！

　　何轩怔怔呆住，不知如何答话。

　　“杨兄，多谢你，救命之恩！”半天，终说了这一句！

　　杨过拍了拍他肩膀，点了点头！

　　夜色降临，厅上燃起烛光。杨过返回厅上时，众人均已围坐在席上，郭芙早已换了一件粉红衫子，芙蓉如面眉如柳，正坐在黄蓉身边低头剥着虾，剥完一个，放到柯镇恶碗里，又剥一个，放到郭靖碗里……

　　“过儿，你来了，坐！”郭靖忽而转头，望见杨过，便道。杨过跳脱，刚才他们不见他人影，也无人觉得出奇，突然出现，也只觉十分自然！
　　“好！”杨过应道，一边示意丫鬟将凳子放在郭芙旁边，望望桌上只有饭菜，却无酒杯，笑道：“郭伯伯，咱们的酒呢？”郭靖道：“你郭伯母说喝酒无益……”
　　“我是说，多喝酒无益！”黄蓉打断道。
　　“是！是！所以我们不喝了！”郭靖笑道。

　　“郭伯母说得对，不过那可委屈顾将军了，到了郭府，酒也未能喝尽兴！”杨过笑道。
　　“神雕侠说笑了，我已很尽兴！”顾焱端起饭碗，也朝他笑笑！
　　“还是伯母好，能让哥哥不喝酒！”顾玉道，面上却无甚喜色，顿了一顿，又加了一句：“伯母最好了！”
　　郭芙“扑哧”一笑，把手上的虾放到黄蓉碗中，道：“我娘自然是好的，用不着你说来说去！” 黄蓉笑着摇头：“你哪里懂玉丫头这话里的意思！”

　　“意思？有什么意思？”郭芙茫然。杨过于他们的对话丝毫不感兴趣，手肋轻撞郭芙，低声道：“我也要吃！”他声音虽小，众人却已听得清清楚楚，一齐望向他，郭芙俏脸刷的红了起来，嗔道：“你自己不会剥？”

　　“芙儿，你给大伙儿都剥一个吧！”黄蓉见女儿尴尬，将碟子中的虾倒了几个到郭芙碗中。

　　郭芙瞪了杨过一眼，应道：“是，娘！”杨过笑了笑，伸手将她的碗拿了过来，柔声道：“你吃吧，我来！”郭芙脸上又是一热，众目睽睽下也不好把碗抢回，只得取帕子擦了擦手，端起了饭碗，问道：“娘，玉儿什么意思？”

　　黄蓉笑道：“她啊，在给我戴高帽呢……不过玉儿，这件事你跟伯母说可没用，要跟你的将军哥哥说！”

　　原来靖蓉已跟顾焱说，让他安心去鄂州，顾玉便留在郭府，自会保她平安。顾焱本是犹豫，郭家人人身怀武功，而且不凡，要保护她一个小姑娘自是不在话下，但毕竟江湖人士，义守襄阳，他怕，顾玉接触得太多这些江湖道义打打杀杀于她并没有一点好处，不过黄蓉有一点却也说得很对，现在乱世当道，顾玉又顽皮多事，只由亲兵护送她回临安，若路上遇险，那可真是呼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了！这么一说，留在郭府，还真是不二之选了！

　　顾玉得偿心愿，自是欢喜之极，只是不久，她便得知，原来，郭破虏要跟着顾焱一起去鄂州！她原想留襄阳，是喜欢郭芙，可这一天的相处，她只觉得，若郭破虏不在襄阳，她留下……又有什么意思呢？她自小豪门将府中长大，顾焱又将她保护得极好，心里哪里有什么家国天下的概念，她只知道打蒙古便打蒙古好了，破虏大哥去不去，也不差他一个……她不要破虏大哥去鄂州……

　　“玉儿……”郭破虏轻扯她衣袖，眼神制止她再提。去鄂州，也是他的心愿！襄阳大战，二姐被困，姐夫险丧命，大姐拼了命最终却要向神雕侠下跪……他是郭家的唯一男儿，守卫襄阳是爹爹的心愿，也就是他的使命！他再不会放过对自己有锻炼的机会！大姐，十五岁已上战场，而他，已经十七岁了……

　　顾玉苦着小脸，撇着小嘴望着他。

　　“玉儿，好好吃饭！”顾焱低声喝道，郭破虏救过她，小姑娘心存感激也是常情，但要他徇私那可绝无可能！

　　顾玉也当然知道哥哥厉害，所以听得黄蓉说要跟哥哥说，不由一颗心如坠谷底，破虏大哥……

　　“丫头你原来担心这个，别怕，蒙古鞑子么？三弟对付他们绰绰有余，他们去鄂州打，我带你在襄阳打！”郭芙笑笑，丝毫没将这个当一回事。
　　完颜萍抱着武清，一口一口饭的喂她，暗瞥了郭芙一眼，心道：“傻女人，你难道看不出来，这玉儿是看上你三弟了？他们……只认识了一天吧，不过那又如何，当初，我又何尝不是……跟他只是一天……”抬头朝杨过望去，却正好他剥好一个虾，蘸了酱油，放到郭芙碗中，而郭芙脸上却无异常，很自然地夹起，放进嘴里……而他，仿若春风拂过脸庞，满含笑意的又开始，剥另一个……

　　不知是其他人都没有去留意他们，还是，留意了，也并没有表露出来。除了……身边的小武，握着筷子的指节微微泛白，脸色也有些阴沉。自从耶律齐走后，她就发觉，他的眼神就变了，整个人不再伪装，原本只有她的那一层眸色已被撕开，露出了他的真实面目，里面那个影子是谁，她看得清清楚楚……

　　心底一凉，胸口有些愤懑，胃中一股东西似乎要向上涌出！

　　“唔！”完颜萍忙将武清朝地下一放，捂住胸口！
　　“小武嫂子你怎么了？”顾玉便坐在完颜萍旁边，首先发现她不对劲！
　　“萍妹？”小武忙转过头来！

　　“我没事！”完颜萍暗运了口气，朝他笑笑！
　　“要不要紧？”黄蓉忙问道，众人的目光也都向她投了过来！
　　“真没事！”完颜萍甚感不好意思，连忙笑道。

　　“清儿，姐姐来喂你！”顾玉弯腰要抱起武清，谁知武清拨浪鼓般摇头，蹬蹬蹬奔到郭芙身边扯了她衣角，仰头叫道：“舅妈我要你喂！”

　　舅妈？！

　　武清自小和武洪一起叫郭芙舅妈，此时武洪虽不在，但她小小人儿，一时也无法改口！顾氏兄妹却同时朝郭芙望去，顾玉知道武清叫郭破虏“舅舅”，不过他们兄弟姐妹的，破虏是弟，叫舅也没什么出奇的，但“舅妈”……岂不是说，郭芙是完颜萍兄弟之妻？她……果然是已嫁之身！

　　顾玉脑子转得飞快，这众人当中，并无所谓“姐夫”，郭破虏也未曾提过……怎么回事？

　　而席上除了杨过微皱了一下眉头，众人都不觉得有什么，兴许早就习惯了，郭芙更是自然，弯腰抱起武清，笑道：“很久没抱清儿了呢，有没有想舅妈？”

　　“想舅妈，想舅舅，也想伯娘和洪哥哥！”武清软软糯糯的声音不大，却如石投湖面，众人脸上都微有变色。郭芙心中一窒，大武抬眼朝她望去，杨过俊脸一沉！完颜萍轻斥道：“清儿！怎么跟你说的！”

　　武清扁了扁小嘴，郭芙回过神来，忙道：“她还是小孩子，你凶她做什么，来，清儿，舅妈给你吃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