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神雕后传之侠情》大盗兔

29、第二十九章 为襄为难

　　月色如水。淡淡的薄雾缭绕着树林，斑驳的树影洒落在两人身上。郭芙整个人陷进了他怀里，浓重的男子气息令她脑子一阵眩晕，再也无力挣扎。而他更加沉沦，他终于叫出了心底的那个声音，他什么都不管了，芙妹，我爱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他在她耳边不停的呢喃，说着他心中的不舍，说着对她的思念，说着你侬我蜜的情话……她的心被他描绘深深撼动，他……竟是这般的温柔，那样的深情……她的眼眶渐渐湿润，双手缓缓伸出，也环抱了他腰身，如果……如果在十六年前，你能稍微顺着我一点点，就一点点，别说让我从你，许你，便是立刻为你死了，我也是愿意的……

　　你爱我……只怕，我爱你爱得更早……

　　“杨大哥！”郭芙一声娇呼，眼中泪水涓涓流下！
　　他感到胸前衣衫的湿润，把她抱得更紧，“芙妹，别哭！”他低下头，嘴唇缓缓贴向她双唇，郭芙怦然心动，不自觉闭起眼睛……

　　“大姐！大哥哥！”忽地远处隐隐传来一阵叫唤声音，郭芙像瞬间醒转，睁开眼睛，惊道：“二妹！”杨过一呆，皱眉道：“她进不来！”郭芙挣扎道：“放手！她能进来！”杨过只得放手，郭芙退出两步，刚抹了脸上泪痕，郭襄果然奔了过来，喜叫道：“大哥哥，你当真在这里！”杨过只望着郭芙，嗯了一声。郭芙问道：“二妹，你怎来了？”

　　郭襄走近杨过身边，道：“我来找大哥哥，大姐，你练好武功了么？”

　　原来晚饭时分，郭襄郭破虏陪着靖蓉进餐，杨过郭芙不在，他们倒也习已为常。席间郭靖叮嘱两人多替郭芙到城墙上巡视，郭破虏自无异言，郭襄却心感不忿，心道自大哥哥回来，尚没有一刻好好陪过我，现在又要整天的帮大姐练武，大姐，便那么重要么？

　　她情思悠悠，闲步后院，等了半晌，也不见杨过回来，不禁郁郁，便到林中来寻找。她心中甚感奇怪：“大姐以前练武都在这里，怎会没人？”直到弯弯曲曲绕到假山边上，才见两人相对而站。

　　郭芙道：“练好了，我……正要回去！”
　　“大姐，那是什么？”郭襄忽闻到一阵香味，望见了还架在一堆仍冒着烟气的树枝旁的烤兔子！

　　“对了，这是给你和三弟吃的！”郭芙走了过去，拿起烤兔递给她！郭襄笑吟吟的接过，朝着杨过道：“大哥哥，这是你烤的么？”杨过道：“没有，这是你大姐为你烤的！”郭襄道：“大哥哥你不用骗我，大姐从来没烤过兔子，她怎么会烤？大姐你说是么？”

　　郭芙道：“是啦，我不会烤，快拿回去和三弟一起吃吧！爹娘呢？你们吃过饭了么？”郭襄道：“我们都吃饱了，大姐你呢？”郭芙道：“我也饱了，我们回去罢！”郭襄点点头，伸手一拉杨过的手，道：“大哥哥，我们走！”杨过一直呆呆望着郭芙，忽然感觉软软的一只小手握在手上，心中一惊，连忙把手抽出，郭芙似乎什么也没看见，淡淡的道：“都快走吧！很晚了！”转身朝着林外快步走去。郭襄抿嘴一笑，忙追上叫道：“大姐，等等我们嘛！”

　　三人一起回到郭府，郭襄始终有说有笑。正走回后院，郭破虏迎了上来，道：“大姐，二姐，杨大哥，你们回来了！”郭襄笑着把烤兔递给他，道：“三弟，你有口福了，这是大哥哥给我们烤的！”郭破虏郭破虏并不接过，道：“二姐你先吃，杨大哥，爹娘叫你回来跟我一起去找他们！”

　　“什么事？”杨过问道。
　　郭破虏道：“不知道，只叫我们一起过去！”郭襄不满道：“什么事嘛！大哥哥，你陪我吃完再走，好不好？”杨过道：“只怕郭伯伯郭伯母有要事……”他眼望着郭芙，迟疑道。郭芙避开他目光，道：“那你还不快去！”郭襄微一愣神。

　　“走吧，杨大哥！”郭破虏拉着他便走。

　　“大哥哥！”郭襄嘟起小嘴。郭芙道：“二妹，你拿去厨房叫人切了，留一些等破虏回来吃。我先回房了！”
　　“大姐，你陪我嘛！”郭襄道。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郭芙道。
　　“不饿不能陪我么？大姐！” 郭襄扯了她衣袖，撒娇道。

　　郭芙被她缠得没办法，停下来道：“好了，陪你，要怎么陪？”郭襄拉她到院子石凳坐下，道：“大姐，先陪我说说话，好么？”郭芙道：“那便说话，你要说什么？”郭襄抿了抿嘴，道：“大姐，大哥哥都教你什么功夫了？”郭芙道：“他能教我什么……你若是想问他，不要来跟我说，自己去问他便是！”郭襄低了头小声道：“大哥哥忙嘛，我又想知道他在做什么，可是他连话都不跟我说……”

　　他似乎从来没有找过我，从来没有陪过我，我去找他，他也总是推托躲避……刚才，只有我一个人在说话.......

　　“大姐，大哥哥......怎么看着你的时候，比看着我还多？”郭襄眼圈儿一红。
　　“二妹……”郭芙心中一滞！

　　“大姐，你说，大哥哥是不是还惦记着龙姐姐？”郭襄忽地抓了郭芙的手问道。
　　郭芙摇头道：“不会……”

　　“那他为什么……为什么不理我？”郭襄泫然欲泪。
　　“二妹……”郭芙不知如何劝慰她，她脑中尽是杨过的影子，他的动作，他的言语，他的……原来，他也是在意她的，他也是爱着她的，当他想吻她的那一霎，她彻底陷溺了……可是，眼前的二妹……

　　她有点恼怒自己，怎么把二妹忘了，她……爱他啊！她们是亲姐妹啊……

　　“大姐，明天你也带我去练武好不好？”郭襄擦擦眼睛，仰起小脸。
　　郭芙一愕，道：“你也去？”郭襄点头道：“嗯，我也要去，我要跟大哥哥在一起！”

　　郭芙脸色微变，默然不语。郭襄似乎做好决定，心中一阵畅快，笑道：“大姐，就这么说定了，我拿烤兔去厨房切了！”郭芙嗯了一声，郭襄便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深秋的夜风已有呼啸之势，郭芙冷得身上有些发抖，她呆呆望着郭襄的去路，又想起了十六年前，那个刚出生的婴儿，刚刚才出生，便被抱走，差点……她想起她与她争论时对杨过的一脸爱慕之情，想起她十六岁时杨过为她而燃的那满天灿烂的烟花，想起她在华山之巅看见她痴痴望着杨过的背影流下的一滴眼泪，想起她那么情不自禁地拉起杨过的手……她要跟她的大哥哥在一起，襄儿……

　　“师妹！”忽地有人叫道。郭芙转过身一望，却原来是大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
　　“大武哥？”郭芙站了起来。
　　“我刚去找你，小环说你练武还没回来。师妹，在这里想什么？”大武道。

　　自耶律齐耶律燕走后，大小武肩上任务自也不轻，城防练兵，以及辅助朱子柳武三通等等。

　　那晚耶律燕离去，完颜萍心下冰冷，她再也没找过郭芙，甚至极少离开武府。她知道杨过来了，世间的一切似乎都在崩裂，耶律齐与郭芙，大武与耶律燕，而杨大哥与龙姑娘……她不知他们怎么了，但她总觉得不是好事，她想见他，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她又有了小武的骨肉！

　　大武自己也没想到，当初劝小武放下的是他，说再也不想郭芙的也是他，而最终，挡不住再度思念的，也是他……他仍会想起耶律燕，想起为了她，他曾放下了一切，他压抑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耶律燕原也是相府千金大小姐，尊贵无已。她可以容忍他有过去，可是，她却无法忍受，他的心里，原来一直是她……她带着洪儿，去得绝不回头！他们兄妹，分别留下了大武与郭芙……师妹，是不是，是不是，我们可以……

　　“大哥，你要好好待师妹！”小武咬着牙道，如果，她最终是亲大嫂，他与芙妹就此情尽。他狠狠抱住完颜萍，在她身上发泄，他再也没有机会，也再不忍……不忍芙妹再次受伤，他把她给了大哥，他要他发誓，若如耶律齐，定受天打五雷轰，永世不得超生！

　　只是没料到，杨过……

　　杨过来势汹汹，就似当年，他与小武正争着郭芙，他总是不经意就会出现，每一次，都是破坏。自从那天一起喝酒，他们早就看出，无论他对小龙女是怎样，他总是在意着郭芙，甚至，一直在觊觎着她……

　　“没什么！大武哥，找我有事么？”郭芙道。她对于他没有多想，反而有些同情他。她也时时记起耶律燕，她们自从认识就十分投缘，成为姑嫂后更是亲热，但她的离去，连跟她告别也没有，她想，大武哥的痛苦也是和她一样的，或者比她更甚，她，带走了他的儿子……

　　“师妹，我听说……杨过在陪你练武？”大武道。郭芙点了点头。
　　大武皱起眉头，道：“师妹，他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
　　“没有，杨大哥只是教我练剑，没事的。”郭芙道。
　　“师妹，我们……也很久没在一起练剑了！”大武叹道。
　　“和你啊，不好，你们老是让着我！”郭芙一笑。

　　大武听她提起以前，不禁神往。从小，他们师兄妹形影不离，越女剑，是他们在一起时常练的武功，三人或相互过招，或尝试剑招合璧，而在过招时，大小武总是让着郭芙，当然那么明显的相让，郭芙也是看得出来的，只是无论她怎么娇嗔怒骂，他们也总不忍让她落败。

　　“师妹，若你肯再跟我练，我定不会再让你！”大武认真道。
　　“当真，你可别骗我！”郭芙侧头一笑。

　　大武望着她面若桃花，娇艳无限，心中喜爱之情难已抑制，道：“师妹，你累不累？我们现在去过几招！好么？”
　　“现在？”郭芙一愕！
　　大武点了点头。
　　郭芙望着他诚挚的脸，忽想起与他的多年师兄妹之情被隔阂了多年，心中感慨，一时竟不忍拒绝，道：“好！走吧！”

　　大厅上。靖蓉朱子柳及丐帮的几位长老均在。原来他们收到探子回报，城外几百里处，又出现鞑子踪影，似是正在建筑城墙，圈地扎营。如此说来，只怕不用一月，蒙古便要又再围攻襄阳。

　　“现下最大的事情，便是丐帮大会。”黄蓉道。
　　“黄帮主，不如把丐帮大会提前开了！”梁长老道。
　　黄蓉默默点头。众人议定，十日内便召开丐帮大会。只是自一月缩至十日，定有一些英雄无法赶来，那也顾不上了！

　　商议既定，送走了丐帮长老，杨过正要告辞，只见郭襄端了一盘兔肉进来，旁边还放了两壶酒。朱子柳哈哈笑道：“襄儿真是越来越聪明，你怎知道老夫这会想喝酒？”黄蓉笑道：“朱师兄有了雅兴，靖哥哥，我们是非得陪上几杯了！”郭靖笑道：“好，过儿，你也来喝几杯！”郭襄大喜道：“好啊，大哥哥，我们一起陪爹娘喝！”

　　杨过道：“郭伯伯郭伯母，侄儿本当陪伴，但今晚确有一事尚要去办，侄儿要先告退了！敬请见谅！”
　　“大哥哥，大姐不是练好武了么？你还有什么事？”郭襄嘟起小嘴！
　　郭靖皱眉道：“襄儿，女孩儿家不要大呼小叫的！过儿有事，便先去罢！”

　　杨过忙道：“多谢郭伯伯！”匆匆转身离去！
　　“大哥哥！”郭襄望着他背影，又是怔住。

　　“大武哥，已经三百招了！”郭芙与大武便在东边小院过招，他果然没再让她，两人打得淋漓畅快，堪堪然几百招不分胜负！

　　郭芙收剑而立，她出了一身汗，心情也好了不少。这时已是二更敲响，月色迷朦，大武笑道：“师妹，你剑法大有进展了！”郭芙摇摇头，道：“我们家越女剑法和玉箫剑法的剑招都是极精妙的，但是没有用，剑招再妙，用得不够快，也不过是浪费！”
　　“怎么说？”大武道。
　　郭芙侧头道：“我也不懂，这是杨大哥教的，他抛出树叶，让我刺穿，只说不管什么剑招，只需一个快字，便可做到天下无敌！”
　　“师妹，明日，你......一定得和杨过一起练么？”大武皱起眉头！

　　“我......”郭芙忽又想起郭襄，只感一阵烦躁，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忽地眼前一花，杨过已站在她身前，冷笑道：“郭大小姐好没规矩！我教你的练剑的法子谁准你说予外人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