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神雕后传之侠情》大盗兔

27、第二十七章 悲欢恨怨

　　为什么？要嫁？

　　十六年前，绝情谷。你们每个人都怪我，每个人都不理我，只有齐哥在护着我。那两姐妹，一个用恶毒的话来伤我，一个用我外公教的武功来对付我，也只有齐哥在帮我，齐哥……他为了我，愿意助守襄阳；他为了我，可以不要性命；他为了我……可是，他最终还是要走，你为什么要走，齐哥，若是你在，面前的这个人，就不敢欺负我！耶律齐，你好恨心！

　　郭芙的心牵扯着痛，她一时冷笑，一时哭泣，脑子中混乱的记忆几乎让她崩溃！

　　“齐哥！”郭芙咬唇呼道。她的脸雪白如霜，身子不住颤抖，若不是倚着小红马，只怕便倒在地下了。
　　杨过的心咚的直往下掉，脸上怒气登现，叫道：“我不许你叫他！”
　　“我已经嫁给他，为什么不能叫他？”郭芙道。
　　“你们已经没有关系！”杨过盯着她道。
　　“谁说的？我嫁给他，他就是我丈夫……”
　　“不是！你们已经和离！”杨过喝道！
　　“你知道什么，”郭芙冷笑道，“那是我爹娘逼他写的！”
　　“那也是写了！”杨过怒道，“你们已经不是夫妻！我不许你再提他！”

　　“可是，我想他……”郭芙嘴角飘起虚浮的笑容，像是要故意说给他听，“你知不知道，他是如何待我的；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恩爱……”杨过脸色由苍白变得铁青。郭芙踏上前一步，又道：“为什么要嫁，因为……我爱他，很爱！”杨过眼前发黑，他觉得被她推进了不见天日的地狱，他拼命想爬出来，可是却全身使不出力气。

　　郭芙望着他受伤的表情，自己的心也似乎被撕裂！

　　“我真的爱齐哥，我嫁给他，心里谁都不会再想，可是，他……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我？”郭芙瞪眼望着他，杨过同样也瞪眼望着她。
　　“你们都是坏人！”郭芙低低抽泣，“你们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再也不要……再也不要……”

　　“芙妹，我不会！”杨过心痛道。
　　“你凭什么说你不会？杨过，我们之间，不会有可能！我……我也不会再嫁……”
　　“不行！”杨过一把拉住她臂膀，“我不许你说这种话！”

　　郭芙轻轻拉脱他手，道：“我忘不了齐哥……”
　　“不要再说！”杨过用祈求的眼神望着她。
　　“我爱他……”郭芙木然道。
　　“不许！不要再提他！” 杨过一脸痛苦！
　　“所以，不要再找我！龙姑娘是你的妻子，耶律齐……才是我丈夫！”郭芙转开头不再望他，拉过马绳，杨过犹如被五雷轰顶，眼睁睁看着她跨上马背，飞驰而去……芙妹！他想拉她，想追上去，但却迈不开脚步，他只觉浑身剧痛，仿佛置身冰天雪地，冻彻心骨，他孤独一人在风雪中喃喃自语：“芙妹，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不信我对你的心？为什么，不相信我……”

　　郭芙把自己关在房中再没有出来。她以为她再提起耶律齐，她会又再想着这个人，她是想起了，又想起了那十六年间幸福的日子，可是，只要耶律齐一出现，紧随着便是杨过那充满痛苦祈求的脸，她无法摆脱，她的心一直揪着，疼着，几乎把她全身力气耗尽……

　　杨过再回到郭府时已是第二天早上了。同样，他也筋疲力竭，关在房中谁也不见。

　　他再也没有去找郭芙，依着以前的性子，他必定转身便离开襄阳了。可是现在，他却无法做到，他知道他一走，就再也没有借口回来，就再也看不到她。也许，她又会嫁给旁人……他不由得不寒而栗！

　　“大哥哥，什么事不高兴？”郭襄还是会来找他，她明显感觉到他的愁闷，明显感觉到，他在思念着什么？在意着什么？是龙姐姐么？他忘不了她？
　　杨过没有丝毫心情应付她，但还是忍不住问她：“小妹妹，你大姐……最近在做什么？”
　　“大姐这几天没出来。姐夫走了，大姐很伤心！”
　　“是因为这个……她伤心？”
　　“当然啊，以前大姐张口闭口便是姐夫，现在她不许我提，但是我看得出，她心里还在想着他……”

　　“大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么？”他的脸更加煞白，郭襄心中有些慌乱。
　　“没事！小妹妹，我有些累了，改日再找你！”
　　“那你快去休息，我去跟爹爹说！”郭襄忙道，她相信他，她看到他红红的眼眶已不知有多少天没有睡觉了。

　　杨过转身走回了房间，重重倒在床上，他确实累了，可是他一闭上眼睛，便又看到郭芙那对他决绝的俏脸，她的话，便似利剑一般，已把他的心刺得血肉模糊。她……真的爱的是他！他觉得自己像只小丑一般被她狠狠践踏，而他，却始终恨不起她，始终……那么的想她！

　　深秋的时日，天气渐冻，这天清晨竟把他冻醒，他睁了眼睛，原来是身上被子被他蹬到了地下，不禁摇头苦笑：“以前睡寒玉床尚且不会冷醒，在这里真是把人也养得娇贵了！”他既已醒来，便再也睡不着，便走出房门倚在走廊栅栏上养神。坐了一会，只觉心中郁闷难解，伸手自怀中又取出了那支桃花簪子。其实他当初在街头问方楚灵有没有桃花时，并没有想到要这样一支簪子到底做什么，但他越来越觉得，这簪子真的很好看，他有时望着郭芙，那犹如娇花的俏脸，若配上这支簪子，这天下间，当真没有比她更美的女子了……

　　正在出神，忽地听得身边有人叫道：“杨大哥！”杨过微微一惊，抬眼看时，却是方楚灵正提着一个篮子自身边走过。他松了口气，道：“方姑娘，这么早！”方楚灵已看到他手上的簪子，微笑道：“是！”杨过微感尴尬，道：“这个……是……”方楚灵其实心中一直有个疑问，平日也不好问他。见此机会，便问道：“杨大哥还没把簪子送给……送出去？”杨过嗯了一声。方楚灵迟疑了一下，问道：“杨大哥，能请问一下，这簪子是送给谁的么？我知道不是……不是给那龙姑娘的！”杨过笑了笑，道：“多谢你能这么想！”方楚灵道：“那么是……”

　　杨过叹道：“我也不知道！”方楚灵便不再追问，道：“杨大哥，那么我走啦！你事情多，青儿要来缠你别跟他客气！该赶他走的，便赶他走！”杨过笑着点头，指指她篮子，道：“你这么早就给刘兄弟送饭？”方楚灵道：“不是，这是郭大小姐的药！”杨过脸色一变，腾地站起，急问道：“郭大小姐？她怎么啦，怎的要吃药？”方楚灵吓了一跳，忙道：“杨大哥你别急，大小姐没有什么事，是郭伯母让大哥给她把了脉，大哥给她开了这个药，让我一早拿去给她喝！”

　　“没有事怎么要吃药？”杨过冷汗直冒，“到底诊断出什么没有？”
　　“大哥说是因为大小姐以前经常喝什么调理身体的药，身体本没什么事都被喝坏了，因此大哥给她配了另外的药汤，这个喝完，让她以后切莫再乱调自己的身体了！”
　　“怎么会这样？”杨过皱起眉头，伸手拿过方楚灵手上篮子，道，“我拿去给她喝！”

　　“杨大哥！”方楚灵还没回过神来，他便走得人影不见，只急得她直顿足：“哎呀你急什么！你知道要送去哪里么？郭大小姐不在她房里！”

　　郭芙其实并未有不适，只是把自己关了在房里的这几天中几乎不吃不喝，黄蓉看她无胃口神情又倦怠，不禁心中惊惶，慌忙叫了刘长春为她把脉诊断，所幸只是体内郁结，并未有甚不妥。他也看出了郭芙原有吃药，道：“郭大小姐身体很好，不需再吃什么药，吃得多了，反而不是好事！”

　　“郭妹妹，前两天铭儿生病，便是刘兄弟给他看好的。我瞧你气色也不好，一会还是要把药喝了！”郭芙这日宿在何月儿处，满口埋怨刘长春诊出她以前吃药，现在又开药给她吃之事。
　　“我再不喝药了！”郭芙扁嘴道，“何姐姐你不知道，这些江湖医生没一个好的！”何月儿微笑道：“刘兄弟是神雕侠带来的，想必是好的！”郭芙更加不屑：“就是他带来的，我更加不信！总之一会方姑娘送药过来，姐姐你帮我推掉！”何月儿正色道：“郭妹妹，别任性！女人的身体，可大可小，不然以后你要后悔！”郭芙撇嘴不语。何月儿打开窗户，院中稀稀落落阳光已照射进来，心中奇道：“我昨晚明明跟方姑娘说今早药送到这里，怎还没拿过来？”

　　“杨公子，大小姐不在房里！”郭芙房中的丫鬟正在院子里干活，看见杨过急匆匆往郭芙房间闯去，忙奔过去道。
　　“这么早怎会不在？你又骗我了？”杨过道。那丫鬟抿抿嘴：“我怎敢骗你？大小姐真不在，她昨晚便没在房里睡！”

　　“杨大哥！”方楚灵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道：“小环没骗你，大小姐是不在这里！”杨过啊了一声，方楚灵用衣袖抹了抹额上汗水，又道：“杨大哥你这是什么功夫？跑得可真快！”那小环给她递了块手帕，笑道：“方姑娘你不知么？杨公子每次要听得我们大小姐去了哪里，便会像神仙般一闪就不见了！我都已经习惯了！”

　　杨过皱眉道：“别胡说！”那小环跟着郭芙，并不怕他，伸伸舌头道：“我哪有胡说，我也是这么告诉大小姐的，她……”

　　“她怎么？”杨过问道。
　　小环忙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说！”
　　方楚灵好奇，也道：“小环你别说话一半一半的，然后呢？大小姐怎么说？”
　　小环低声道：“我怕杨公子会生气，我不说！”
　　杨过道：“我不生气，你说！”
　　小环摇头道：“不成！大小姐会骂我的！”
　　杨过皱眉道：“快说！她骂你，我替你做主！”
　　小环深悔自己嘴巴太快，却也无法，只得道：“大小姐说，说他哪是神仙，分明是地狱里的混世魔王，来索命的，要躲你远一点！”她摇头晃脑，俨然便像郭芙那傲气嫌弃的模样。

　　杨过脸色一变，小环忙躲到方楚灵身后，道：“杨公子，你说过不生气的！”方楚灵咬唇忍笑，道：“杨大哥怎会计较你这小丫头的话，快出来！”又对杨过道：“杨大哥，还是我把药拿去给郭大小姐吧，这里面有个小包，还要我调制一下才可以给她服用的！”杨过正要说话，忽有家仆走来道：“杨公子，你在这里？老爷夫人到处在找你！”杨过只得道：“方姑娘，有劳你了，一定要让她把药喝了！”方楚灵应了，提了药走开。杨过自往厅上找郭靖黄蓉！

　　襄阳城外频有军队散兵出现，黄蓉知道大军压境之期不远，她代为帮主终究不是长远之计，这日找了丐帮长老前来商议，那史长老仍坚持拥立郭芙为帮主，而梁莫二位长老就主张仍是比武来定夺，黄蓉道：“我也主张比武，不如这样，一月后，我们比武选帮主，但是芙儿必须上场，若是她能胜，她自然便为帮主，史长老，你以为如何？”史长老不敢违拗，道：“谨听黄帮主的！”

　　送走丐帮长老，黄蓉长长舒了一口气。郭靖道：“蓉儿，你当真要芙儿也去比武？”黄蓉道：“你瞧芙儿现在武功如何？” 郭靖摇头道：“她会的倒也不少，但平日练得不勤，遇到真正高手，还是不行！”黄蓉道：“那么你的意思呢？”郭靖道：“比武也成，上一次比武，实际胜出的，其实是过儿，现今过儿也在，当然让他上场最好！”黄蓉道：“你说得不错，所以一会要跟过儿说！”

　　“郭伯伯，郭伯母！”杨过来到厅上朝二人行礼，郭靖伸手扶起他，道：“过儿，来，坐！”杨过依言坐下，问道：“郭伯伯郭伯母，有什么事么？”

　　黄蓉道：“丐帮下月比武再选新帮主，过儿，找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杨过道：“郭伯母请说！”

　　黄蓉道：“比武之日，你也上场，争夺帮主之位！”杨过道：“小侄何德何能，实不敢争这帮主之位！”郭靖道：“过儿，你毋需谦虚，上一次比武，便应是你为帮主，这一次，你必也能力压群雄！”杨过低头不语。

　　“丐帮现在虽然看似比以前强，但帮中分化得越发严重，怎么再重整帮中力量，是新帮主必须考虑的问题，过儿，这一次除了你，我真想不出能让谁再接手丐帮了！”黄蓉神色凝重。杨过其实也知道一些丐帮中的情形，不过他自由自在习惯了，实在是无心帮主掌门这种事，一时犹豫不答。黄蓉知他性情，道：“此事一月后才定，过儿，你也不必勉强自己，想好了再做决定！”杨过道：“是！多谢郭伯母！”

　　黄蓉叹道：“丐帮自师傅开始，一直盼望净衣与污衣两派合体，不想一直到现在，他的这个愿望，也未能实现！”杨过想起洪七公，继而又想到欧阳锋，不禁心下黯然。郭靖却是在想另一件事，忽道：“过儿，还有一事你要去做！”杨过忙道：“郭伯伯请尽管说，小侄无有不尊！”

　　郭靖道：“芙儿也要比武。这一个月，你费些心思去瞧着她练武，她现在越发懒惰，你做大哥的，每日去督促她，以免比武时武功不济有所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