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神雕后传之侠情》大盗兔

24、第二十四章 欲言不言

　　“轰！”最后一朵烟花炸开，化为火星飘落，人群中不知为何发出阵阵呼喊，杂夹着议论声，嘻笑声，他闭起眼睛，无视一切。她的唇软软的，糯糯的，根本挡不住他那热切有力的入侵，他尝到了醉人的甜味，他觉得他的心都要融掉，融在怀中那无比柔软温暖的身驱之上……

　　她彻底傻了！傻傻地站着，任他恣意席卷，她睁大眼睛，忽而落下一滴泪珠，自脸颊流到唇边，他终于惊觉，移开唇瓣，他心疼地望着她，又凑近上前，要吻她脸上泪水，她把他一推，向后缩去。“芙妹！”他柔声叫道，她有点迷惑的望着他，忽而向后转身，不顾一切推开围观的人群奔了出去！

　　“芙妹！”杨过大惊向前追出，郭芙只跑了几步，便被他追上拉住手臂。
　　“你听我说！”杨过急道。
　　“不要说！让我走！”她用力要拉开杨过的手。
　　“芙妹！”
　　“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放手！”郭芙几乎用上内力，格开杨过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客店方向奔去！
　　她知道他只是一时冲动，她知道他以前就喜欢当众与女子亲热，她知道他现在正与小龙女赌气，她知道他是不会喜欢她的，她知道……她什么也不知道！她只想逃，她不要……也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她到底又是哪里对不起他了，为什么要这样？

　　杨过呆在了当地。他愣愣望着她跑远，心中茫然不知所措，她是生气了？是不喜欢？还是……她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杨大哥，求你，救我齐哥！”她为了他，朝他屈膝下跪！
　　“杨大哥，你一个人在这里吧，我走了，齐哥要急了......”她为了他，可以把喝醉的他丢在荒山野岭！
　　“哼，天下英雄，有谁能及你姐夫……”她说起他，一脸的骄傲与崇拜，还有……爱意！
　　“耶律齐为了家族之事回蒙，他已然与芙儿和离。芙儿命苦，我们让她去救王夫人，也是想让她离开襄阳，不要再多想！”黄蓉说的！果真，离开襄阳，她就不会想他了么？就算不想他，她的心里，难道就会是你杨过了么？

　　他摇头苦笑，终究，我们是无法在一起么？

　　“郭妹妹，怎么了？”虽然郭芙回到房间时，已把眼泪擦干，装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但是何月儿还是看出了她的不对，难道，又与杨过吵架了？又或是，杨过对她做了什么？不可能，堂堂神雕大侠，怎会乘人之危？他，爱护她还来不及吧！

　　“我没事！何姐姐，我们快点睡，明日还要赶路！”郭芙自顾整理，躺进床里！

　　“我，在心里，从来没有怪过你！”她断他手臂，误伤小龙女，他真的没有怪她！
　　“芙妹！只要你别恨我，不讨厌我，我便心满意足……”千军万马的战场，他的话让她惊觉，她也是在意他的，很在意！只要你……只要你稍为顺着我，我便是为你死了，我也是愿意的！
　　“她已不是什么杨大嫂，不要再这么叫！”龙姑娘以前为了你，可以连刚出生的襄儿都不放过，她若是杀人，必也是因为你……因为你的朋友曾害过你？还是，你的朋友要抢走你？你待知道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便不会怪她了吧……你，终究是有妻子的，你怎能这么对我？杨过，你风流成性，到处留情，我……我不能上当！可是，可是，你的眼神，你总是会对我做的一些小动作……难道，你竟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不，不，是因为，你根本就是这样的人，你根本对其他女子，也是会这样的，你不会喜欢我……

　　热闹渐渐散去，满街的烛火熄灭，只有天上那一轮明月，仍然亮得出奇，把他的影子，长长的拉在寂静的街道之上，仿佛这个天下，又只剩下了他孤独一人，他忽然懊恼，为什么会忍不住，为什么要侵犯她，为什么要知道……她根本，是不喜欢自己的……

　　月儿东移，浮云飘动，杨过长叹了口气，正要举步回去，忽感背心一凉，他轻皱眉头，又停了下来。果然地上他的影子旁边，又出现了一个影子，正自缓缓移近。

　　杨过转过了身，对面的女子白衣如霜，纤尘不染，嘴角微带冷笑的望着他，小龙女！

　　“过儿，又不开心了？”小龙女走近他，笑得更明显，“她不爱你，是不是？”
　　杨过心烦意乱，转身便走！小龙女叹道：“过儿，你知道得太晚了！”

　　杨过停了下来，道：“什么意思？”小龙女道：“过儿，十六年前，你是爱我？还是爱她？”杨过摇头道：“我不知道！”小龙女伸手抚抚他鬓上花白的几缕发丝，笑道：“傻瓜，当然是爱我！”

　　“你忘了？在英雄大会上，你宁可背叛你的郭伯伯，也要娶我为妻；你忘了？我要嫁那公孙谷主的时候，你用尽办法，也要阻止，以至中了情花之毒；你忘了？我们在重阳宫中，过儿你，不顾他们怎么说，都要跟我拜堂成亲；你忘了？你为了我，十六年不与作何女子来往，一心一意，只等着我……过儿，这一切，你能忘得了么？”

　　杨过拨开她手，道：“姑姑，我们……已经结束了！”小龙女道：“我回去了古墓，我又看到了师傅，我们古墓派，也应该再找一个传人了！”杨过冷笑道：“没错，你尽管再给古墓派再找传人！我……早已不用古墓派功夫，甚至，就算你要废了我身上古墓派的功夫也没什么！”小龙女道：“你也是古墓派弟子，我怎会废你功夫？过儿，我听说，你有一个干儿子？”杨过心中一惊，喝道：“你想干什么？”小龙女笑道：“你急什么，我不过问问。还有，提醒你，这母子俩，蒙古人正在打他们的主意！”杨过道：“我自会保护他们。姑姑，你若没有其它事，我要走了！”

　　“过儿，你就这么恨我？”
　　“我没有恨你！”

　　“过儿，我要回绝情谷了……”小龙女道。杨过有点奇怪，转头望她，小龙女叹了口气，道：“十六年前，所中的毒，以为已经治好。不料现在天天发作，过儿，你的姑姑，没有几天好活啦！”杨过道：“怎会这样？”小龙女道：“我也不知道，想来……在外面想得太多，我天天想你，天天想……我不知道怎么才又能，无欲无念……我……”小龙女捂住嘴巴，鲜血，自她指缝中滴下！杨过吃了一惊，忙道：“姑姑，没事吧？”小龙女摇摇头：“这血吐完了，便没事了！”

　　“绝情谷底……确是个疗伤的地方！姑姑，治好了伤，不要再伤人！”杨过道，小龙女忽道：“过儿，有一天，你会杀了我么？”杨过一愕，道：“你对我有恩，我怎会杀你？”小龙女叹道：“我现在的武功不如你，我打不过你，我想，有一天，你肯定会杀了我的！”杨过道：“姑姑，只要你不要再滥杀无辜……你，一直是我姑姑，我会一直敬你重你，绝不会伤了你！”

　　“过儿！”小龙女望着他，“那么，你愿意，陪姑姑去绝情谷么？”

　　“姑姑，对不起，我不会去！不过若姑姑治好了伤，可以……来襄阳一起杀敌，以弥补昔日罪过！”
　　“过儿，蒙古人争天下，与我们何干？”小龙女冷冷的道。
　　“姑姑，或许，与你无关，但是，与我有关！”杨过皱眉道。

　　小龙女道：“好个精忠为国！过儿，你斗不过的！斗不过这些蒙古人，斗不过……过儿，你应该知道，她的丈夫，并没有死！”杨过脸色一变，道：“你怎会知道？”小龙女冷笑道：“十六年的夫妻情义，十六年的枕边相伴，又岂能说断就断！十六年，他们相依相伴时，过儿你身在何处？”她一边说，一边直直地朝前行去，拐过街角，最终不见踪影！

　　客店中早已烛火尽灭。她的房中，也是黑暗一片，杨过站在门前，竟有一种想破门而入的冲动。她不爱你，是不是？十六年的夫妻情义，十六年的枕边相伴，又岂能说断就断……她的心里，一直是她的丈夫吧……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想她，还是……想冲进去，看她！

　　忽地房门打开，是何月儿走了出来。

　　“杨公子，你回来了？还没休息？”何月儿其实没睡，她知道郭芙也没睡着，只是翻身背对着她，肩头微微抽搐，不知在想些什么。她听到了门外脚步声，只走到她们房外，便即停住，她知道是杨过！

　　“芙妹呢？”
　　“她睡着了！”何月儿低声道，“杨公子，请早些歇息，明日还要上路！”

　　杨过点点头。何月儿便又走回，关了房门。

　　很久很久，天都还没有亮，他从来没有试过，这么漫长的一夜。没有点蜡烛，只在黑暗中，睁着眼。

　　“乒乒乓乓！”忽地鞭炮声响起，火星刺得眼睛发痛！

　　“看猴儿跳舞了！”是她清脆的声音！他小时候也经常被她作弄，没想到她仍是这般调皮，玩起来是这么疯！“哈哈哈！”那是他自己的笑声，不记得有多久，他没有这样毫无忌惮的大笑了，他一边跳，时不时拉她的手，搂她的腰，好像在做梦，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是芙妹，那么开心，他愿意少活十年，再换这一刻……

　　“咱们来比比，是这里的烟花好看，还是你在襄阳放的好看！”她还记得，他在襄阳放的烟花；她也记得，她在风凌渡口听到的关于他的传说，那么，会不会，她还是有一点点，也是留意了他的呢？

　　夜风吹开窗户，有一丝光亮透了进来，东方已微微发白，终于，天快亮了！

　　“干爹！”忽地房门被拍响，杨过才觉一阵迷糊便被惊醒，忙起来开了门。王铭已扑进他怀里，“干爹，干爹，过来吃东西！”
　　“干娘呢？”杨过抱起他，急问道！王铭指指隔壁房间，道：“在那边！”

　　杨过快步走进她们房间，果然郭芙与何月儿正在摆着碗筷，桌上放着早点。
　　“杨公子，请坐下吃饭！”何月儿道。杨过嗯了一声，眼睛只盯着郭芙看，她神情并无异样，只是，眼眶周围微微有些红，眼睛似乎更大了些，衬得桃花似的脸庞有点楚楚可怜，她避开他的目光，低了头，嗔道：“坐下啊！瞧什么！”杨过又啊了一声，忙在旁边的凳子坐下，何月儿与郭芙也坐了下来，郭芙装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杨过心中一喜，忙端起来便喝，郭芙撇嘴道：“那是你的么？那是给铭儿的！”杨过笑道：“铭儿怎吃得了这一大碗？他不是用小碗的么？”郭芙道：“他今日便用大碗，怎么啦？”

　　“好，好，铭儿的！”杨过道，却仍是端在自己口里喝！郭芙抿抿嘴，又向他旁边的空碗放了一个包子，王铭便指指包子，道：“干爹，这是我的！”杨过道：“不，是我的！”

　　“是我的！”
　　“是我的！”

　　“铭儿，娘给你夹！这个是干爹的！”何月儿夹了一个包子又递了过去，王铭接在手里，眼珠一转，嘻嘻笑道：“干爹，娘给我的比你的大！”杨过道：“谁说的？明明是干娘给我的比较大！”
　　“娘亲给我的大！”
　　“干娘给我的大！”
　　“娘亲给我的大！”
　　“干娘给我的大！”
　　郭芙忍不住道：“杨过，你几岁了？这也跟小孩子争！”杨过笑道：“我是给你争面子！”郭芙呸了一声，咬唇道：“快吃了！”

　　众人吃过饭，整理了行李便继续上马前行。杨过依旧抱着王铭坐白马，对郭芙道：“芙妹，前面往北，可能会遇到鞑子，你不要让小红马走太快，跟在我旁边走！”郭芙道：“怕什么，马上就到襄阳啦，到了襄阳，谁还敢欺负我们！”杨过正色道：“芙妹，听话！王夫人和铭儿的安全重要！”郭芙见他说得认真，再不说什么，道：“听你的便是了！”

　　两人一路上颇为客气，再没有提过当晚之事，也没有像之前一般嘻嘻闹闹，杨过时常望着郭芙发呆，郭芙只当没看到，有时好不容易要开口跟她说些什么，却又被她挡了回去。

　　“芙妹，我……”
　　“不要说，我没有怪你！”
　　“不是……”
　　“不是就闭嘴！”

　　何月儿看在眼内，也渐知道两人从前便瓜葛颇多，千丝万缕，实不是一个外人能劝解的，于是也没有再多说。一路走走停停，很快，便到了襄阳城南郊，郭芙长舒了口气：“终于回来了！何姐姐，我们先走！”她一路让小红马跟在杨过的白马旁，奔得不快不慢，极是难受，这时忍不住要让它快奔！

　　“芙妹，等等！”杨过忽道！郭芙道：“怎么啦？”

　　杨过指指前面，只见一团沙尘扑来，眨眼间几匹马奔到面前，当中一匹骑着一位少年，郭芙大喜叫道：“破虏！”正是郭破虏！

　　“大姐，你回来了！”郭破虏喜呼道！
　　在他后面的是几个丐帮弟子，纷纷下马朝郭芙鞠躬，叫道：“耶律夫人！”杨过脸色微变，轻哼了一声。
　　“破虏，你怎会来这里？”郭芙问道。
　　“蒙古鞑子这些天来扰乱襄阳城郊的村子，我和丐帮大哥们正赶走了一批！”
　　“他们有没有攻城？”
　　“还没有！大姐，杨大哥，快回去吧！爹娘正说起你们！”

　　众人一起策马进城！郭破虏忽道：“大姐，还有一件喜事，你要猜谁回来了？”郭芙道：“谁回来了？我回来了！”郭破虏摇头道：“除了你……不对，杨大哥，你来猜！”郭芙蹙眉道：“三弟，你话都不会说，什么要让他猜？除了我不就是他？”郭破虏道：“不是不是，我让杨大哥猜，是因为杨大哥看到她，肯定很高兴！”郭芙撇撇嘴，杨过微微一笑，心道，我倒不知是谁，难道……是黄岛主来了？

　　很快到了郭府门口，何月儿抱了王铭，郭芙挽了她手，高兴道：“何姐姐，到了！”

　　“大小姐回来了！”府中早有家仆丫鬟叫道，脚步声响，郭芙眼前一花，只见一个绿衣少女快步奔出，径直扑进杨过怀里：“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