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神雕后传之侠情》大盗兔

11、第十一章 武家兄弟

　　耶律燕忙拦了郭破虏，递给他两壶酒，道：“破虏兄弟别听她们胡闹，杨大哥是客人，怎能叫他？你拿酒过去吧！去叫你姐夫来，只他一人便可！”郭破虏接了酒，应声去了，完颜萍白了她一眼，道：“果然是兄妹情深，杨大哥可是想来也来不了了！”郭芙把一碟碟饭菜放到盘子上递给她，一边笑道：“他不来，你不会出去？”耶律燕笑道：“嫂子，我也这般说！”完颜萍气道：“好啊，姑嫂合起来对付我！”把盘子往郭芙手上一推，道：“你拿出去！”郭芙哼了一声道：“我拿便我拿，你可别后悔！”

　　耶律燕忙接过盘子，道：“嫂子你先别出去！”又扯扯完颜萍衣袖，道：“我和你一起走，让我二哥和她把药喝了！”完颜萍恍然，方笑道：“真不知你们两个谁是嫂子，妹子为大哥操心！”两人端了饭菜走了出去！

　　不一会，耶律齐走了进来，道：“芙妹，酒不是拿过去了么？还有什么？”郭芙端起灶台上的药，道：“还有这个！”耶律齐凑近闻了闻，皱起眉头，郭芙笑道：“你也觉得难喝？这是燕儿给我们的！”耶律齐微笑道：“三妹太操心了！”郭芙把药递到他嘴边，道：“你先喝！”耶律齐愕然道：“我也要喝？”郭芙道：“当然，说不定，你喝了才有用呢！”耶律齐皱眉道：“我不喝！”郭芙抿嘴低声笑道：“那么是谁说……要……要生孩子的？”耶律齐望着她道：“没有，我们便两人过一辈子！”

　　郭芙撇嘴道：“你怎这样？啊，难不成堂堂丐帮帮主也怕苦？”耶律齐忍不住一笑：“不是，我……一会要喝酒，现在喝这个，岂不是没用？”郭芙道：“我也要喝酒的！”耶律齐道：“你别喝太多！”郭芙道：“为什么？我可喝得比你好！”耶律齐笑道：“谁说的？”郭芙忽地脸上一热，嗔道：“你这人喝酒爱耍赖，我不跟你说！”

　　耶律齐心中一动，端起药碗，笑道：“不然，这药，也一起喝？”郭芙一愣，尚未回过神来，嘴中已被灌满药汁，耶律齐紧紧搂住她，郭芙满脸通红，缓缓把药汁咽下，耶律齐方放开她，郭芙偎进他怀中道：“你……好坏！”耶律齐笑道：“再来一口！”郭芙连忙推开他，端了一碟菜放在他手上，道：“这是我做的，你先端出去，我就来！”耶律齐笑了笑，依言端了菜走出！

　　郭芙稍收拾了厨房，来到厅中，各人皆已入座。大武是主人，首先举起酒杯，向众人敬酒，说道难得一聚，今日要喝个痛快。耶律齐起身先敬杨过：“杨兄弟，我先敬你一杯，多谢你昔日救命之恩！”杨过忙道：“耶律兄客气了，你我生死之交，不必言谢！”两人一饮而尽，郭芙也拿起酒杯，道：“杨大哥，我也多谢你……多次相救……祝你早日找到杨大嫂！”杨过一呆，道：“我当然会找她的！”两人也碰了一下酒杯。接着大小武，耶律燕完颜萍等又一一向杨过敬酒。席间无非说些襄阳城防，鞑子如何，又说了丐帮怎样，来到襄阳那些武林人士又怎样之类的事。

　　待饭饱菜足，耶律燕完颜萍先退下照顾孩子，大武又让郭破虏出去拿酒，郭芙道：“还没喝够么？你们可喝了很多了！”小武道：“师妹，你今日怎没喝多少？”郭芙笑道：“我不喝多，只瞧瞧你们几个谁能喝得最多！”小武道：“若是你也喝，那定是你能喝最多！”郭芙甚是得意，道：“用不着你夸我，我答应了齐哥，不跟你们比！”杨过端起酒杯，道：“耶律兄，我敬你！”耶律齐道：“杨兄弟，请！”小武道：“大哥，杨兄的武功早就胜我们十倍，却不知酒量如何，我们一起敬杨兄！”大武道：“好！”

　　一时间四人又喝得热闹起来，大小武二人连番相敬杨过，倒像拼起酒来。郭芙看得有趣，拍掌笑道：“我猜大小武师兄定喝不过杨大哥！”小武不服气道：“武功好可见不得酒量便好！”杨过笑道：“来试试！”

　　大小武十几年来助守襄阳，战事之余，与众英雄壮士的喝酒拼酒并不少，若论酒量，与少年时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不过杨过在江湖之上豪饮次数更是多不胜数，虽昨晚刚饮至通宵，但却也不把大小武放在眼内，几轮下来，小武已昏昏欲睡！郭芙瞧得他们越来越认真，忙道：“小武哥不行了，也快没酒了，便喝到这里吧！”小武连声道：“谁说我不行了！还有酒，来，杨兄，继续！”杨过道：“好，请！”两人碰了一下杯子，又是一杯下肚！

　　小武重重坐下，大武又站起来，举杯道：“杨兄，再来！”杨过把酒斟满举起，笑道：“请！”郭芙扯扯耶律齐衣袖，小声道：“齐哥，别让他们喝啦！”耶律齐道：“酒场比拼就和比武一样，既开始了，怎能停下？”郭芙道：“他们都醉啦，要怎么办？” 耶律齐道：“放心吧，没这么快！”说话间杨过酒杯又递到：“耶律兄，该你了！”

　　郭芙只得又对大武道：“大武哥……”大武道：“师妹，你不用劝了，我和文弟奉陪杨兄到底！”杨过刚和耶律齐喝了一杯，听得大武的话，又斟了一杯，笑道：“好，奉陪到底！”两人又饮了一杯。这时郭破虏又拿了酒进来，郭芙唉了一声，对耶律齐道：“我去给你们做些醒酒的！”站起来要走，小武便在她身边，忽地拉她衣袖，叫道：“师妹你别走！” 郭芙一惊摔脱，慌道：“小武哥，你醉啦！”耶律齐和杨过脸色齐变，大武忙道：“是，文弟醉了，我先扶他去休息！”杨过嘿的一声笑，道：“小武兄是海量之身，哪会这么容易醉，来，再喝！”他拨开大武，把酒杯塞到小武手上，小武尚有一丝意识，硬撑着站起，道：“没错，我今天便与你喝个够！”

　　耶律齐拉过郭芙，低声道：“芙妹，你和破虏先出去！”郭芙点了点头，与郭破虏走出了大厅！

　　“再来！”小武举起酒杯，摇摇欲坠，杨过却仍与他喝，道：“好本事，来！”两人又喝了几杯，大武劝道：“文弟，别喝了！”小武哈的一笑，道：“大哥，今日除非他再拿师傅师母来压我……”大武皱起眉头，忙拉了他手臂要拖他离席，道：“文弟！你醉了，莫要胡说！”小武一挣而脱，道：“大哥，我怎么胡说了？若是当日……”

　　“耶律兄在这里，你不要乱说！”大武喝道！杨过笑道：“当日如何？你尽管说便是！来！再干一杯！”

　　大武挡住小武，道：“杨兄，我跟你喝！”杨过道：“你们两个一起上！”他连喝两杯，拉开大武，凑近小武身边，道：“小武兄，当日何事，说出来无防！”

　　小武一摔酒杯，咬牙道：“好！我且问你，当日我与大哥荒野比武，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在骗人！是也不是？”

　　当年大小武为了郭芙，曾约定在荒野比武，谁赢了谁便娶郭芙，谁知中途杨过横里到来，说郭芙已是自己未婚妻，逼迫两人发誓，以后不得再称郭芙为“芙妹”，不得再为她而兄弟相残，更不得对郭芙再起任何念想……

　　杨过有时也会想起这件事，若不是因为此事，郭芙也不会来找自己理论，他的手臂也不会被郭芙斩断；若不是因为此事，小龙女也不会出走襄阳，在重阳宫被围攻至重伤；若不是因为此事，他也许不会，与姑姑分离十六年……都是因为她，因为她，二武不顾性命，不顾老父；因为她，自己断臂，姑姑不治……

　　他说：“总而言之，芙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日后我和她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相敬如宾，子孙绵绵……”
　　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相敬如宾，子孙绵绵……
　　是真的骗他们吗？如果，他真的可以和她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相敬如宾，子孙绵绵……
　　他曾经怀疑，是不是，他真的有过如此念头……
　　如果，姑姑没有受伤，没有被你毒针所伤，没有那十六年之约……

　　其实在绝情谷时，二武已知他是骗了他们。怎么可能，若芙妹是他未婚妻子，他身边的小龙女又是谁？两人绵绵密密情意浓浓天下皆知！果然，这小龙女，已是他的正牌夫人。他们分别与耶律燕完颜萍打得火热，他们看到了郭芙那闪过的落寞的神情，想起她对他们的挑剔与无情，想起她的摇摆不定，想起为了她竟至兄弟相残，他们心中有着报复似的快感，更对身边的两女大献殷勤，也因如此，他们对杨过的行为便不再在意。他们相约，不要再稀罕这个骄横的女子，不要再因为她，伤了父亲的心；他们相约，回了襄阳，就各自娶了身边的女子；不再因她，累兄弟反目……

　　可是他们却不知，那么多年的痴恋，那么多年的用心，怎么可能说不要就不要？襄阳城内，她仍是天之骄女，仍是刁蛮任性，热烈张扬！再没有因为他们对她的冷漠而失落，也没有因为他们的避开而烦恼，她根本没有在意他们日渐又复的情感，也没有在意他们欲即又离的眼神，她的身边，有了一个比他们武功更好，智勇更强，甚至对她更宠溺纵容的男子，耶律齐！

　　他们终于各自娶妻。耶律燕豪气大方，她知道大武曾喜欢郭芙，但是在她看来，她的二哥更是喜欢这个娇美绝丽的女子喜欢得要命，她与郭芙也相处挺好，特别是当她成为了自己嫂子时，她对大武的往事便已完全不介怀了！

　　而完颜萍，当她在绝情谷重遇杨过时，心里还是有点儿激动的！这个男子，曾抱着她不停地亲她的眼睛，她终于看到了小龙女，终于看到，他说自己的眼睛像她的女人，可是，她看了很久，并不认为很像，她甚至觉得，杨过在看她的眼神，也没有当日看自己那么热烈！也许，是因为他们当时中毒的中毒，受伤的受伤，太过凄苦了吧……不过她还是相信，他是爱他的龙儿的，特别是当她失踪时在那断肠崖上的悲嚎，对黄蓉那痛不堪言的质问，他，真的爱的只有龙儿！那么，她也不该有什么念想了吧。她不喜欢程英和陆无双那两人，明知他已有妻子，还要死死追随，她觉得她虽身世悲苦，但既已不报父仇，从今而后相伴这小武身边，相夫教子，也算为自己找个归宿……只是郭芙。她也知道小武是喜欢她的，很喜欢！虽然他拉的是自己的手，可是他的眼光，却不停地望向她；虽然他很坦白地跟她说起以前居然会喜欢这个刁蛮的女子，但是他的语气，显然只是在嘲讽天意的作弄，命运的不公……

　　耶律燕曾跟她说那是过去的事了，她不以为然，她对杨过，何曾不是过去？可是，会想起就是会想起，会不舍就是会不舍，燕儿以前是相府的千金大小姐，从未与年轻男子所接触，她怎么会懂？

　　不过婚后大小武对她们还是很好的。他们也很少与郭芙来往，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心中，有多想念郭芙，无论是小时候在桃花岛，还是长大后到江南，到大胜关，又到襄阳，几乎每一天，他们从未离开她身边，那么多的日子，那么多的相处，他们越想忘记，就越记得清晰。想得厉害，便记起当天，如果，杨过没有出现，会不会可能，他们中的一个，已娶了她？而另一个……然而，如果知道爱已这么深，还真是宁可，被亲兄弟刺死！夜深人静，他们不止一次，闪着这个念头！

　　好多年过去了。
　　“当然是燕妹好！”大武道。兄弟俩人，偶尔在对饮之时说起，说起那心底的事！
　　“不错，郭师妹……任性刁蛮，萍妹对我可温柔多了！”小武也道。
　　“文弟，我是说真的！”大武微笑道。他知道他们平时所说自己妻子好，只是掩饰对郭芙的感情，不过这一次，他真的要放下了，他想通了，昔日他心中的芙妹，早已是他妻子的嫂子！他感念耶律燕对他一片赤诚，他决定不再纠缠往事，不再对师妹存非份之想！

　　“大哥……”小武却觉得自己做不到，尽管他再没有叫过“芙妹”，可是，每当他想起她那娇嗔蛮横的样子，想起那张绝美骄傲的俏脸，他的心中，便会隐隐跳出那个“芙”字，他知道，他再也无法遵守他的诺言，杨过，你本是骗人，我为何要听你的？他终于，在心里，叫了无数次的“芙妹”！

　　他以为大武会和他一样，他们是亲兄弟，不管承自武三通还是武三娘，都是天生的一股痴情劲儿，他知道父亲至今仍想的是那个叫何沅君的女人，而自己的母亲，却为他吸毒身亡！
　　大哥放下了芙妹，他有点不敢相信，心底那一阵喜悦却透着浓浓的悲哀：“大哥，你这话，若是在十年前说……”
　　“所以，一切，已没有意义！”大武叹气！

　　当大武看到小武酒后失态，他就知道坏了，小武已认定，罪魁祸首是杨过！果然，他说到了当日，其实，问出结果，又有什么用？就算杨过向他们道歉，又或者要了他的命，也都无法再挽回……他只是不甘而已……

　　“你不敢认？”小武见杨过沉默，冷冷一笑。
　　“有何不敢？你既然提起，那么咱们就来说说，你兄弟二人，为何要自相残杀？当日比武，我赢了你们，你们曾答应了什么？又曾做到没有？”杨过沉着脸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