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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二章 果冻好吃(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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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巴,你去叫一下诺埃特吧。我们要开饭了!”奈美吩咐。
“可是到哪里找她呢?”乔巴确实不晓得要到哪里叫昂。
“刚才她说帮我修理坏掉的甲板,应该在主桅那里吧。”乌索普提醒。
“好~~”
佐罗斜眼看了山治一下,觉得那厨子的面部肌肉明显抽搐着。
“要找我吗?”门恰好被推开,一头卷发冒了进来,白净的脸上祖母绿色的眼睛更加明显。
“哦,是呢,想叫你来吃饭!”奈美微笑着说。
“谢谢啊,奈美~~~”诺埃特走过奈美身边,在她左手侧拉了张椅子坐下。
这时奈美才注意到诺埃特没有在穿她刚到船上时候穿的那身黑色巫师长袍了。
“嗯?诺埃特,你,换衣服了?”奈美如果没有看错,那好像是山治的粉色衬衣,此刻正如同休闲装一样松垮垮地挂在诺埃特身上,衬衫下摆由于太长而被诺埃特打了个结歪系在腰侧,袖口被挽到手肘,白皙的胳膊恰好露在外面。腿上此刻也穿了一条明显加大很多码的不合适的黑色裤子,因为太长,裤脚部分虽被挽了起来,但还是有一些拖在地上。
“恩啊,原来的衣服太奇怪了不是吗?”诺埃特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坐下后笑笑说着。
“我想你可以穿我的衣服。”奈美想这样穿更怪。“这身衣服对你来说太大了。”
“哦,没有关系,这是山治的衣服,有他的味道~~~”诺埃特故意拉了拉领口,陶醉似的深吸一口气。“而且,我刚才也没有别的衣服穿,是不是啊,山治~~”
这绝对是故意的!
山治脊背一僵,抽风一样的勉强回头干笑一声。偏巧就看见了佐罗那张臭脸还有几张惊愕的嘴巴。
“吃,吃饭了……”山治只能勉强转移众人的注意力,把刚做好的晚餐逐一端上餐桌。
扑鼻的香气引得肚子中馋虫一阵叫唤。众人拉开架式准备开吃了!
“诺埃特,你刚才做什么去了啊?”路飞一边吃饭一边问到。
“我吗?吃东西去了。”诺埃特微微一笑,瞥了一眼此刻在自己斜对面的绿发男人,那男人的脸色很不好呢~~生气忍着真地对身体不好~~
“好过分,吃东西怎么不叫我一起!”路飞嘟囔着又抓了一块肉塞到嘴巴里。
“哦,是你不能吃的东西~~~”
天啊,能不能不要再讨论……山治一边收拾料理台一边绝望地想到。
奈美其实现在很矛盾啦。是很想阻止路飞那傻瓜继续问下去,但是也不想放弃这么个可以调侃山治的机会。所以,她选择什么都不说!
“什嘛同西窝八么齐?(备注:路飞此刻口中全是食物,原句应该是:什么东西我不能吃)”
诺埃特怀坏的笑了一下,刻意拉着语调暧昧十足,而脑袋也在同时转向佐罗的方向:“是山治的果冻哦~~~”
“是不是,佐罗先生~~~”她刻意加上最后的尾音。“嗯~~味道很好~~~”
砰——咔啦——
山治一个不小心,将手中的白色瓷盘生生地掰断开来,碎了的残渣落了一手。
他没有工夫管这些了,刚才那个丫头说什么呢?还有那该死的暧昧的语气。
噗——
佐罗是很想忍到吃完饭之后立刻出去的,免得再见到这个叫诺埃特的丫头会发疯暴走。可是这该死的丫头就是能挑衅他的修行能力。
当她穿着一身山治的衣服进到餐厅那一刻开始佐罗就已经在克制了。显然那丫头没有意思要他佐罗安心吃个晚饭是不是。
什么?山治的果冻……?傍晚时分在寝室看见的一幕,使得佐罗青筋暴起。而最后还连带上他,佐罗的忍耐力已经是极限了,于是口中的未来得及下咽的食物就硬生生哽在喉咙里了,害得他一口气喘不过来差点死掉。
嚓——
佐罗拉开椅子,起身离开。所有在座的人都看得出剑客今天心情欠佳。奈美很显然是明白方才诺埃特的言下之意,但她不晓得这件事情也可以牵扯上平日寡言少语的佐罗。嗯哼,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呢。
咚!!
舱室的门被用力地带上,看得出刚才出门的人确实心情……糟透了!
唉——山治觉得自己的生活完全被那个小女巫给搞乱了。
吱呀~~~门又打开了,佐罗站在门口,还是一脸臭样。
“喂,山治——”他闷声说,左手抬起,拇指朝耳后甲板方向一指,脸也同时侧倾一下。眼神中的怒气是不可掩饰的狂跳。
山治明白是什么意思。他放下手中的抹布,走了过去。
“他们是要做什么?”诺埃特不解。她刚才只是在故意逗那个绿头发的家伙,怎么,现在她有点摸不着思路。
“啊~~吃饱了~~~”路飞满足地伸了个懒腰,不紧不慢的说,“大概是打架吧。”
“是吗?”诺埃特转向望着奈美希望得到同样肯定的答案。
奈美点了下头。
男人,真奇怪~~
“他们关系不好吗?”诺埃特歪着脑袋看向奈美。
“不能说不好,只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时候比较多。”奈美已经吃饱了,把眼前的盘子推开了些。
“为什么呢?”
“你说呢?大概都是很强的个性使然。”奈美耸肩。
难道我看走眼了?不,不可能啊,我的直觉从来都是很准的。诺埃特皱着眉头想不明白。
“不过真的战斗的时候他们的配合也最默契吧。”乌索普加入谈话。“上次和鱼钩海贼团打架时候,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对对对,还有那次和尼克斯团的战斗。”乔巴也加入进来。
“差不多吧。”奈美继续平静地说,“每次战斗路飞总是冲在最前面,而他们两个就是紧随其后的。战斗的默契是不是就是从平常的打架中得到的灵感这个我们可不知道。”
“那次山治差点被枪轰到的战斗记不记得,”乌索普倒了杯饮料给自己喝,“佐罗把那人给砍了,然后怒气冲冲地对山治大吼。”
“是啊,然后他们就直接在战场上打起架来了。”乔巴吃着椰味果冻笑了起来。
“记得有一次剑客先生受伤也是厨师先生背他回来的不是吗,两个人一路回来还吵了一路。”鲁宾微微笑了一下,喝了一口香浓的卡布奇诺。
“那现在还要不要去看打架昂,再不出去就看不到了。”路飞站在门口已经把门打开,不满地望着此刻依然在屋子里面聊天的众人。
“也对,总该有人阻止那对笨蛋破坏甲板才是。”奈美好像想起什么,立刻起身跟在路飞后面出了船舱。
“诺埃特,你不来看吗?”最后出去的乌索普回头询问此刻还坐在餐桌旁边的诺埃特。
“哦,不了。我,还要喝点东西。”诺埃特轻笑,指了指面前的咖啡杯。
“那待会见!”乌索普关门上了甲板。
我就知道。诺埃特开心极了。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不过也有点担心。
开心的是,那绿头发的剑客和山治的关系真的非比寻常,担心的是,前面还有阻力的爱情怎么才能走得顺畅。
佐罗原本确实是想和那个叫山治的厨师好好打一架,抒解抒解怒气顺便活动筋骨。
可是当他们来到甲板上吹着海风的时候,佐罗就忽然间没有了打架的兴致。
嚓——呼——
山治点着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斜眼看着佐罗。
“怎么?有什么要说的吗?”
“……你这个卷眉毛的家伙,最好收敛点。包括你的女人!”佐罗不适合说教别人。但他还是觉得自己这么做是有点疯狂。
“嗯哼?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管理家务事了呢?单细胞生物?”山治明显在嘲讽。虽然他知道诺埃特是所有问题的创作者,但是和这个绿藻头单细胞呆在一起超过一秒钟就会忍不住和他抬杠。绝对是习惯使然。
“你——找——死!”佐罗回头瞪着山治,望见他蓝色眼眸中的桀骜不驯还有挑衅,以及那厮嘴角上挂着的嘲笑。
“要打架?嗯?”山治磕了磕皮鞋,顺便活动活动脚踝关节。打架不是山治的弱项!
寒光一闪,和道一文字鞘已出半。
铛!清脆的金属叩击声。剑早归鞘。佐罗迈着大步走下船舱。
没劲,为了这种事情而打架。我脑子也是进水了。佐罗自嘲。
啧!山治无所谓的耸肩,转身,走向船舷,仰头望向星空,难得好天气。
“唉?今天这么快结束啊?”路飞失望的声音老远就传进耳膜。
山治没有管他,兀自吸了口烟,继续看海看天看月亮。
“那我们收拾一下去休息吧,也不早了。”奈美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
“乌索普!”山治叫住了正要下船舱的狙击手
“嗯?怎么,山治?”
“今天你守夜是不是啊?”
“是啊。”
“我和你换!”
“可以啊。”守夜更换班次而已,没所谓。乌索普掀开舱盖跳了下去。
山治只是知道,今夜他想清静点,看个星星,吹吹海风。
半夜时分。
一条白色的床单在朝梅利号主桅上缓慢攀爬。
不要怀疑你的视觉。是的,是一条白色的——床单!
夜袭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诺埃特愤愤地朝作者丢了个卫生眼表示不屑。
好吧,我大惊小怪了,看倌们见谅~~
山治一直到将近凌晨1点才模模糊糊有些睡意。
这个时间的海上静得很,连海浪都似乎想要稍事休息片刻会会周公。
凉飕飕的海风吹着,竟觉得稍微有点冷意。
山治将身上的被单往脖口处拉紧了些,免得凌晨的寒气刮进领子里。早知道就穿件西装上来了,他暗自想到。迷迷糊糊的睡意袭来,头也歪向一侧倚在瞭望台的栏板上睡着了。
嗯~~……呵……嗯啊~~咕——山治觉得身体不是刚开始想要睡觉时候的凉凉的感觉,而是,开始发热。是身体从内而外的发热。似乎想要撕扯或者说想要宣泄一样的感觉从身子最里面在叫喊着挣扎着。他不安地想要挪动一下身子,却重得要死。眼睛眯开一条缝,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凉凉的风吹着他有点肿胀的眼睛,睡觉带来的后遗症就是神志没有立刻反映。
猛地他好像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对劲,抬手拉开了被单。
“嘿,山治~~”一头卷发从前胸处抬起,露出了一对绿色的眼睛。
果然是她!山治叹气,却又无可奈何。
“你这是干什么?”山治只能再将被单裹严实,因为被单下的诺埃特没穿衣服,而他山治也被宽衣解带了。瞭望台不是很宽敞,自然不方便做大幅度的动作调整。况且现在是较为寒冷的凌晨时分,若狠心要那丫头下去未免太过分,这不符合山治的人生哲学。
深吸一口气,山治阴着脸说:“你大半夜跑上瞭望台做什么?”
“夜袭啊!”诺埃特一本正经。“我不是说了要做你的新娘吗?”
“我是不是也说过我对你完全没有印象!”山治不满。一次偷袭不够还要夜袭,这个丫头是不是听不懂他的话!
“你总可以想起来!”诺埃特抬手抚上山治的下巴,胡茬扎的手心痒痒的。“不过我时间满少的就是真的,只好生米做熟饭了先!”
这是哪国的哲学!山治翻个白眼。
“山治不喜欢女生,还是,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我?”诺埃特不解地问。
“不是这个问题。”山治不知道伯明斯他们家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我喜欢女人,但是,不是这种喜欢。”
“??”
“互相了解,尊重。”山治耐心地说。“你明白吗?”
“性,不好吗?”
“不是不好。我是男人,也会有需要。但那是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之上,互相爱的表现方式。不是简单的□□发泄。”
“……”
“现在你能明白了吗?”
“只是生下血统好的后代不是所有吗?”诺埃特盯着山治说。
我就想她为什么总是想着吃我呢!山治无语。现在可以解释了。她认为有好的后代就是很重要的事情!看起来是家族教育的问题。
“不是。”
“爷爷说有后代是家族的要事。我想如果有后代就可以避免我去……”诺埃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猛地用手捂住了嘴巴,睁大眼睛看着山治。
“你说什么?”
“不,没有什么。呵呵,呵。”诺埃特干巴巴的笑了几下。
“山治,你喜欢那个剑客吗?”诺埃特立刻转换话题。
“??!!不,不是的。那家伙是伙伴。”
“特殊的伙伴?”
山治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确实可以说佐罗是特殊的伙伴,但是这个特殊要看在什么地方显得特殊了。总是习惯性的抬杠吵架算不算特殊,不希望被对方撞见糗事算不算特殊,战斗时候不经意的合作以及眼神的偷瞄算不算特殊?
山治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干脆选择缄默。
诺埃特是女巫,这点她可以对自己保证。虽说她刚刚毕业没有多久,虽说她有点冒失有点捣乱,但是她的魔法力量不会因此而逊色多少。她可以感觉出来山治在想到佐罗的问题时候心脏跳动的不是那么规律,眼神中的光芒明显改变了色泽。
不管是什么理由,山治,一定要是我的丈夫,这是从5年之前就已经决定的事情!
她伸手抚摸上山治的面孔,冰凉的指尖轻轻碰触着山治的温度。慢慢将唇靠上他的。轻触之后就是柔软的熨帖。她想要通过吻来感觉山治的存在。她是一个女人,那个绿色头发的家伙是个男人。虽说现在不是为了女人还是男人可以在对一个男性之间争夺决定谁输谁赢的时候,可是诺埃特就是不想这么轻易不努力就失去山治。
山治无法再这样拒绝这个女孩的吻,显然他也明白这个丫头的技术不是很好,所以,那种粗糙的生涩技术都能够挑起他的自制力并激发他的欲望也很是叫山治自己懊恼。
月色美妙,微风轻拂,都能够激发人的欲望,大概是。
山治轻扣诺埃特的后颈,使他们靠的更近一些,开始引导这个吻。只是一个吻,所以没有什么问题的吧。这个时候再假装绅士是不是就是假正经。他是个地道的男人,自问雄性荷尔蒙分泌正常。所以,只是一个吻。
理由什么的,当我们需要的时候,总是很多的,不是吗。
当两具熨贴的紧密的躯体,在瞭望台上热情拥吻的时候,佐罗又很后悔这个时候出来喝水。他看得见!怎么会看不见?!明明一条白色床单就挂在瞭望台的栏板上还在海风中如同旗帜一般飘个不停。都这么明显还怎么能叫他不注意,或者说多注意一眼呢?!
于是他就看了,结果他也看见了。他看见金色的头发在闪动,看见卷毛在飘,还看了,好吧,他也不厚道了,他确实看见那个女孩光滑的后背在瞭望台栏板后面一闪而过。
这该死的厨子!最好冻死!他指关节握得喀喀响,却不明白自己是在为什么为了厨子的私生活恼怒。
诺埃特就是感觉到有什么人出来了,所以才故意换个动作,小露一下后背的!
山治怕她着凉所以好心地帮她再包严实。如此而已。
山治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吻这个叫诺埃特的女孩。喜欢她身上散发的金菊花的味道。虽说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知道那是金菊花的味道,但是他就是知道,也着实喜欢。
如果不是刚才自己的控制力够好,哼哼,山治在心里自抽了一下,他得承认,他的男性身体是有反应的!也许适逢夜晚,男性的欲望都想跳出来吼两嗓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