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科学院》软麦

23、第二十三章 摆摊儿

　　第二十三章摆摊儿
　　打发了刀疤男夫妻后，一行人马不停蹄，在街上七拐八弯，终于在天黑前抵达他们事先租好的院子。侍女、小厮们忙前忙后地安置车马行李，主子们则草草用了晚餐。旅途劳顿，大家都乏了，便早早地分房睡觉。
　　此时，大堂里只剩下云长鸢和李四匹。
　　云长鸢：“我要你做的东西做好了吗？”
　　“那个搭扣？”李四匹，“那有什么难的。你等一会儿，我去拿。”
　　云长鸢：“我跟你一起去吧。”
　　两人出了正房，走过跨院，穿过抄手游廊，到了西厢房。更李四匹一间的楚泼森已经睡下，云长鸢不便打扰，于是没有进卧室，在堂屋里等着。
　　“滚！”李四匹刚进去几秒钟，一声暴喝伴随着杯盘碎裂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云长鸢走进，只见李四匹尴尬地站着，脚边是碎瓷片，茶水打湿了衣摆，鞋子上还沾了茶叶。一旁的侍女急得要哭，望着地上的碎渣，捡也不是，干站着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云长鸢对侍女道：“收拾一下，仔细别伤着手。”
　　侍女如释重负道：“诺。”
　　云长鸢走向楚泼森的床，坐在床沿。安抚小孩子般摸了摸楚泼森的手，道：“怎么了？不开心？”
　　楚泼森瞥李四匹了一眼，目光中寒意未褪：“他一进来就点灯。”
　　李四匹无语地找自己要找的东西去了。正常人晚上看不见都会点灯。就你这种变态会大发雷霆。
　　云长鸢顺了顺楚泼森的头发，道：“要不你去我们那边睡？”
　　楚泼森：“不了，你跟言将军睡一张床本来就不够，我就不去挤了。”
　　李四匹拿着一个玄铁制的小搭扣走过来，一边教云长鸢使用，一边道：“喏，这边固定在腰带上……这边挂东西，你要挂你的玉箫是吧。会用了么？”
　　云长鸢点头，收好，道：“四匹，你俩……能相处好么？”
　　“哼”楚泼森忽然笑了，嘴角满是讥诮的味道：“那就要看他怕不怕了。”
　　像是为了配合这句话似的，Black从被窝里探出幽黑的脑袋，吐了吐白森森的蛇信子。

　　第二天早上，众人一起用早饭。
　　云长鸢突然问李惊鸿：“怎么样？有什么打算吗？”
　　李惊鸿摇摇头。她还是觉得要弄清楚再去找那个刀疤男。
　　云长鸢：“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逛逛吧。”
　　李惊鸿一愣。原来他说的是这个吗？还不等她细想，童翎和曲星逸立即响应云长鸢的提议，飞快嗦面，三两下搞定，一脸期待地看着云长鸢。这俩小姑娘性格挺合，连日来同床共枕，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云长鸢笑道“翎儿可以和我一起去。不过曲星逸小朋友，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任务在身呢？”
　　“哦。”曲星逸瘪瘪嘴，朝童翎递去一个郁闷的小眼神儿。
　　云长鸢：“都检查一下信物是不是都在身上。”
　　于是，李四匹、簿知理、云长鲛、曲存欣带着曲星逸去学校“报到”，章程、罗毓去摆摊儿，云长鸢、言揽河、李惊鸿、童翎、罗庭去集市溜达，祝博古则去继续了解刀疤男的离婚案。众人兵分四路，出发！

　　朔州西市
　　白斩棘制定的商业新政规定：每一个城市至少设一个交易保护区，如朔州的东西二市。与街坊间零零散散的小铺不同，交易保护区有政府部门维持秩序，保护经营者、消费者应有的权利。
　　宦官章程、太医罗毓就在西市摆了个摊儿。
　　他们是吃了早餐后来的，早就错过了赶早集的时间，集市上只剩些游手好闲的公子小姐。
　　不过他们卖的东西也只能吸引这些有钱人。
　　“这位公子，看看这个吗？”章程拿着双镜筒的便携式鹰眼，推销到：“用这东西能看远物，最适合坐在包间里喝茶看戏的高雅公子啦！”
　　男子将信将疑地接过鹰眼，照着章程的指示把鹰眼举至眼前，凑上去看，当即吓了一大跳。
　　“这这这……”男子指着鹰眼，手指发抖，“这又是洋人做的玩意儿吗？”
　　章程：“非也。这是京城通灵院的新品，一上市就被京城的公子、大人们抢光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拿到几件货呢。”
　　那男子听了这话，毫不犹豫地掏钱买了。

　　再看罗毓这边。
　　罗毓身为一名太医，其服务态度丝毫不比专业的商人差。对一名女子介绍“绿色版”点朱时，那是眉飞色舞，滔滔不绝。
　　“这点朱可是仿的御造坊的东西做的。御造坊是什么？那是专门给宫里的娘娘们做东西的。不瞒您说，我有个朋友在宫里当差，见过皇后娘娘的真容。哎哟！那可是天人下凡呐！用这点朱抹个唇，那回眸一笑……啧啧啧，难怪皇上为她神魂颠倒。姑娘，我敢保证，您要是用了我这点朱，肯定比别家的小姐夫人都盘靓！”
　　女子笑吟吟挑了两支不同颜色的点朱，走了。
　　罗毓挥手吆喝道：“慢走吧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