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科学院》软麦

21、第二十一章 出发

　　第二十一章出发
　　科学课上
　　李四匹正站在讲台上写黑板。
　　这是他这一年最后一堂科学课。因为不久之后，他就可以出去公款旅游了！李四匹一想起这事儿，打篮球不尽兴的郁闷立刻烟消云散，心里直乐呵，一不小心就把“公款旅游”这种纪委最喜欢的字眼明目张胆地写在了黑板上。
　　“咳”某同学，“老师，您写的那是？”
　　李四匹闻言一看。然后，没有丝毫凝滞地，面无表情地用粉笔把那四个字打个方框框起来，涂得严严实实。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讲台下的学生顿觉匪夷所思：“老师，为什么不用黑板刷啊？”
　　李四匹转身，翘起风骚的小拇指，推了推眼镜，高深莫测道：“刮开有奖。”
　　“……”学生们一脸呆滞。
　　其实他们都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学生，而是年轻有抱负的前数学老师，因受到白斩棘一番言辞恳切的洗脑而义无反顾地投身科学教育。经过李四匹的调教后，他们刷新从小建立起来的鬼神世界观，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成为云帝第一批闪亮亮的科学老师。明天，他们将启程前往云帝各大新式学堂，洒播科学启蒙的种子，弘扬伟大的科学发展观！

　　然而，在科学领域，他们接触到的只是皮毛。在李四匹面前，一直被虐得体无完肤。
　　“不是我把你们看扁了，”李四匹到了上课时，面部表情系统会下线，“你们本来就不圆。”
　　“噗”不少人笑了。
　　偏偏李四匹还要摆出一副“我刚才有说什么好笑的话吗”的冷峻脸，继续道：“我不知道你们对知识的抵抗力怎么这么强，”说着看了看黑板，“流体的流速与流体流经的地方的压强成反比，这是流体力学里面最简单的内容。它做错了什么，你们这么排斥它？”李四匹无奈地转身，拿起粉笔，讲例题。
　　正讲到高潮部分，答案呼之欲出时，下课的钟声敲响了。李四匹果断跳过接下来的解题步骤，直接写了个答案，丢掉粉笔，合上书，抬腿要走。
　　“老师你不把题目讲完吗？”
　　“老师你不说点什么吗？从明天起我们就要正式开始上台讲课了。”
　　“你叫什么，你被分在云巅，明天就可以讲，我还要回南疆呢。”
　　“你还好啦，老子被派去西塞了！那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同学们拉开了话匣子，热火朝天地讨论起自己的未来。
　　李四匹只是看着他们。想当年，自己读书时，也与同窗们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只是一毕业就各奔东西，天南海北，很少再见。这种关系对于师生之间也是一样。不过李四匹送走了一届又一届学生，对这种事早就习惯甚至麻木了，不至于太伤感。
　　等同学们讨论的声音渐息，李四匹开口道：“刚刚我讲的那个知识点相对教材内容来讲深度比较高了，还涉及计算，与你们日后的教学无关。我讲着为难你们玩玩，最后没讲完的一点点步骤你们自己猜吧。至于你们说的……”李四匹毫无诚意地说：“我会来看你们的。”
　　“切——”嘘声四起。
　　然而，李四匹说的会去看他们，真的不是骗人的。

　　永和三年仲春紫云宫朱北门
　　朱北门外，停着几辆结实却不奢华的马车。云长鸢身着青白锦缎，懒洋洋地靠着某一辆马车，与一袭白衣的白斩棘交谈。
　　云长鲛则在清点人数。
　　化名黄云瀚的云长鸢、化名王渺的云长鲛、言揽河、李四匹、簿知理、楚泼森和他的蛇、李惊鸿、童翎、簿知理的学生曲星逸、曲星逸他爸内臣曲存欣、内臣祝博古、史官罗庭、太医罗毓、宦官章程、侍女，小厮，亲卫各十五人。
　　好的，人都到齐了，出发！
　　此行，李四匹一众人伪装成云巅商队微服私访，前往云帝各大城市了解以往推行新政的实施情况。至于朝廷和后宫，就交给丞相白斩棘、庄妃白娴父女俩了。
　　这次微服私访会持续多长时间，云长鸢也说不准。条件允许的话，他们巴不得野遍云帝。云帝面积不大，只有五个行政区：中原、北冥、西塞、南疆、东岸。中原为云帝的行政中心，除京城云巅之外，没有其他城市。在五个行政区中，所占面积最小，完全由朝廷直接掌控。其他四个行政区设有行政中心暨最高级别的城市，名曰“X州”，类似于九州共和国的省会。次一级城市名为“X城”。“州”“城”下设县，县下设乡、里。乡、里不归政府直接管理。
　　李四匹等人此行第一站就是北冥、朔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