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科学院》软麦

14、第十四章 宫宴

　　第十四章宫宴
　　永和二年仲秋
　　北疆忽然传来战报，说北夷军队突然发动攻击，好在侦察兵鹰眼在手，提前发现，反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不过对方新上任的将军沉着冷静，迅速调整状态，开始反击。如今双方处于胶着之中。
　　说到鹰眼，李四匹又是一番感慨。他初到通灵院，认识了赵仪后，就将鹰眼与之，告诉他成像原理。过后不久，鹰眼就立即投入生产，还产出两种型号，一种军用，一种供王公贵族消遣赏玩。李四匹不得不承认组织的力量，消除色差用的冕牌玻璃、火石玻璃再难搞到，通灵院也是手到擒来。且通灵院旗下的工厂工人数量庞大，个个心灵手巧，生产鹰眼简直一秒钟一个。如今，边防将领、侦察兵几乎人手一个，云巅市场也有流通。

　　年关将至，北疆捷报一封接着一封，又有消息道南疆郡主查宁公主云沧回朝过年，朝廷已派言将军率御林军前往官道迎接，举国上下气氛热烈。

　　永和二年除夕紫云宫清晏殿
　　除夕宴分为两个部分：朝臣宴和家宴
　　首先是朝臣宴。自先帝即位时起，满朝文武每年都要去皇宫庆新年，已成惯例。今年有所不同，因为李四匹来了。
　　白斩棘和李四匹找到安排好座位坐下，他们的座位刚好是比邻，正好方便他们聊天。
　　不少记性好的官员频频看向李四匹。这个人，身份不明，上过一次朝，而且是站在豫亲王身侧。这次居然又来了，还是跟着丞相来的！这人到底是干嘛的？！
　　不久，云长鸢来了，随意说了几句吉祥话，便示意开始做年末工作总结。
　　丞相白斩棘第一个上场。
　　白斩棘还不到四十岁，年纪轻轻就能担任丞相，非常了不起。先帝在位时，他就主张改革，已起草并推行了许多新政。白斩棘的文化水平很高，做个工作报告像是演讲一样，引经据典，掷地有声。李四匹听了心潮澎湃，丞相大人简直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啊！
　　接着是吏、户、礼、兵、刑、工各部，说的无非是对今年工作的总结反思，对来年的计划与期待。类似这样的会议，李四匹前世已听过无数次，很快就失去了兴趣。好在云长鸢也是个讨厌场面话的人，宴会从未时起，到酉时就结束了。

　　朝臣宴之后是家宴。
　　众朝臣回家后，后宫妃子陆陆续续到大殿。她们个个穿红戴绿、花枝招展，渴望博得皇上的注意。只有童翎，几乎素面朝天。
　　“皇后娘娘驾到！”
　　众嫔妃纷纷行礼。
　　李惊鸿一袭红裙，衣袂飘飘，如罂粟盛放。她示意众人起身，然后施施然走向云长鸢。云长鸢看着李惊鸿，盈盈一笑，柔情似水，眉目如画。
　　众妃子一阵心猿意马。难怪皇上不看自己，他想看美人，照镜子就可以了！这年头美男怎么这么多？对面言将军也好看，很有特点的好看。不对，他怎么还留在这儿？他可以参加皇上的家宴吗？
　　言揽河没注意到嫔妃们的目光，只是看着云长鸢和李惊鸿，心道：“真是登对。”的确，云长鸢、李惊鸿两人很有夫妻相。且今天李惊鸿画了个特别的眉，整体平直，美味向上翘，与云长鸢的眉无二致，这样，两人的面容越发相似，在大殿北端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然而这对登对的“璧人”还没寒暄几句，李惊鸿就迫不及待地去找童翎说话了，剩下云长鸢孤零零地坐在大殿北端，朝言揽河举杯。
　　言揽河回敬，两人隔空对饮。

　　“太后娘娘驾到！”
　　太后名苏尔韵，是先帝的颜贵妃。先帝驾崩后，在云雾观带发修行，日日为苍生祈求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她只有42岁，头发竟已全白，却没有一丝皱纹，仍是当年风华绝代。名满京城的模样。
　　她一进门，便不着痕迹地一眼扫过全场。众嫔妃皆敛声屏气、正襟危坐。唯独李惊鸿、童翎二人旁若无人的腻歪着。
　　众妃起身问安，苏尔韵笑容温和：“都坐吧。”
　　云长鸢起身来迎，两人携手走向尊座。云长鸢长得像极了娘，因此面容阴柔妩媚。
　　“瀚儿，”苏尔韵抚着云长鸢的手，“沧儿和以渺呢？哀家好像没看见他们。”
　　云长鸢：“兄妹俩好久不见，联络感情去了，待会儿就来。”
　　苏尔韵看了言揽河一眼：“那言将军怎么还在这儿？”
　　云长鸢：“揽河家里没人。儿子想，大过年的，还是一起喜庆喜庆。”
　　苏尔韵：“是啊，家里没有妻小，没有父母，怪冷清的。说起这事二，瀚儿，你怎么还没有孩子呢？可有哪位嫔妃怀有皇嗣？若有了，一定告诉哀家，哀家早想着抱孙子呢。”
　　除了李、童二人，其余不受宠的妃子皆是一阵心悸。这个女人手里不知道有多少嫔妃、皇子的命，居然在关心她们是否有孕在身？
　　云长鸢正色道：“母妃，儿子喜欢自力更生。”
　　……
　　苏尔韵深神色不变，依然保持微笑，道：“瀚儿说笑了，二十四岁的年纪，该考虑开枝散叶了。话说言将军多大了？”
　　言揽河：“二十五。”
　　苏尔韵柔柔一笑：“怎还不成亲？我大云帝的名将，无父无母无妻无子，大过年的孤身一人，实在不像话。瀚儿你也是，该帮他许个世家千金。”说话间，苏尔韵的目光一直在言揽河脸上游移。言揽河长相俊朗特别，眉眼深邃异于常人，鼻梁英挺，面部线条硬朗，卷曲的浅亚麻色头发别具一格。
　　据说，一个人的心怀鬼胎，只有另一个心怀鬼胎的人懂。
　　云长鸢笑笑，没有回答。他每月亲自挑几个上等面首给苏尔韵送去，这女人不知足，隔三差五跑去跟煌颖法师鬼混就算了，居然还盯上了言揽河？云长鸢在心里冷笑。
　　言揽河却说话了：“回太后娘娘，臣一心只求家国无事，皇上无恙。无亲无故挺好，无牵无挂，保护皇上时就不会贪生怕死。”
　　云长鸢龙心大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