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全世界》黑色潘多拉

3、第二章 24小时

　　梅利号上面依然热闹非常。
　　乌索普开心地秀着他新买来的小型射击器，乔巴为刚刚学会的小把戏而兴奋异常，路飞因为私自行动而被奈美批评着，鲁宾依旧微笑着坐在一边看着这一切的发展。
　　但是，船上只有两个人是奇怪的。
　　剑士卓洛自从扛着一大包东西上船以后，就保持着阴沉的脸，到晚餐时间也没有缓解。
　　而与卓洛一同出去采购的厨师山治却没有一起回来，况且回来之后也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头钻进了厨房。这和平时喜欢热闹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夜晚依旧热闹，不可以浪费美好的聚餐时间是草帽海贼团的传统。
　　吵闹着完成的晚餐是在路飞与乌索普为了最后的烤肉该谁来吃而结束。
　　鲁宾微笑着制止了奈美的暴走，因为路飞一次性的吃掉了很多用“宝贵的”贝里买来的食物。
　　热闹的晚餐就这样落下帷幕。
　　略有睡意的大伙渐渐散去，离开了狭小的餐厅。
　　在整个晚餐时间，卓洛一言未发，闷闷地在一边喝着葡萄酒。山治则心事重重的默默咀嚼着自己的晚餐，偶尔和乔巴说上一两句话。
　　也许，对于这个小小的梅利号来说，只是又一个热闹的平常的晚餐，但对于各怀心事的山治和卓洛来说，也许是再沉闷不过晚宴。
　　等伙伴都走尽了（也包括卓洛），山治慢慢站起身来，收拾着厨房，准备完成一天中最后的工作。
　　没有平日里收拾厨房的快乐感觉，今天的山治看起来似乎心事重重，他麻利地打扫着厨房，完成所有的清洁工作，然后例行地拿出了他的航海饮食纪录，慢慢地坐在刚才还热闹非常的长餐桌边：
　　11月10日
　　主食：意大利面条，烟熏肉，烤鸡肉排
　　佐餐汤：鲜疏浓汤，
　　配菜：熏烤蔬菜，土豆泥，酸菜配杜松子酒
　　……
　　……
　　记录完最后的备注，山治有一些痛苦的合上了自己的航海纪录，将脸埋在双掌里面，沉沉的叹了口气。
　　……已经11月10日了啊，还有不到24小时了……
　　这个标志性的日期数字已经在他的脑海里晃来晃去了好些日子了啊，但是，目前的他，又可以做得了什么？
　　白天卡特的话语在耳边不断的回响——
　　……你是他们看上的猎物，跑不掉的，你有烙印……
　　“啊——”左后肩部位忽然一阵灼热般的疼痛，山治的右手按在了疼痛的地方，眉头紧蹙了起来。
　　是么，就在附近了吗？已经开始疼起来了啊。还以为过了这么久，已经不会有感觉了……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显然现在他必须做出决定。虽然是痛苦的选择……
　　再一次看了一下航海记录上，那个特殊的日期标记，山治刻意忽略掉心头的痛楚，坚定的站了起来，将记录册再一次锁进了抽屉里。
　　“不知道自己还可不可以继续这段旅程了呢——”他低声自语。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到了这个船舱内，当他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气氛时候，人，已经就站在他的身后了。
　　“啊？你？什么时候……”山治猛然回身，看见的就是卓洛深邃的墨绿色眼眸定定地望着自己，还带着奇怪的意味。
　　“你刚才说什么？”卓洛可以肯定刚才他在船舱外面分明看见了厨师的叹气以及他自己方才听见的不甚清楚的死厨子的低声自语。卓洛低沉的嗓音里面带着或多或少的不可置信。难道……？不，应该不会。
　　“没有什么……”山治别过脸去，没有看卓洛。“你听错了。”
　　“死厨子！你今天神经了吗？”卓洛受不了这么阴不阴阳不阳的山治，感觉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他猛然抓住山治的肩膀，大吼道。
　　“啊！”突然而来的力道扣在肩膀上，恰巧又压迫到此刻正在抽痛的左肩，山治身子一个瑟缩，轻喊出声，向后退了一步，右手立刻捂在了左肩上。
　　注意到山治的异样，卓洛松开了扣住的手掌，疑惑地看着山治。今天白天，他丢山治的时候，有那么用力吗？厨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你？受伤了？”卓洛问出自己的疑虑。
　　“不……”山治别过头，金色的刘海遮住了大半的脸颊，后倾的身子似乎在寻找依靠一般，说话间便斜靠在了木板的舱壁上。“没有什么，还有，我的事情，你不用这么担心……”
　　行动快于大脑是卓洛的专利，他可不想再和山治继续这么没有结论的对话。说时迟那时快，他立刻扳过山治的肩膀，在山治没有来得及反抗之前，扯开了厨子的衬衫。白嫩光滑的肌肤随着拉扯裸露出来，该死，明明都是男人，这个卷卷眉毛的皮肤怎么就那么的细嫩？
　　伴随着山治的惊喘，赫然映入卓洛眼帘不仅仅是山治光滑的肌肤，还有与这光滑极为不相称的烙印。山治白嫩的左后肩上，刺眼的一块烙印，鲜明的在卓洛眼睛里跳动，那是一个貌似扭曲的蛇形图腾，深刻的烙印好像嵌入肌肤一般的触目惊心。
　　“你……？”卓洛不可置信地望着山治。
　　“……”仿佛被看见了多么羞耻的事情一般，山治猛然间抬腿踢向没有防备的卓洛，连带着卓洛飞出去并遭到殃及的是餐厅里面的家具和器皿。乒乒乓乓的声音瞬间将方才的一种沉闷打破。
　　“妈的，你想死吗？花卷眉毛！”卓洛由凌乱的桌椅堆里站起来，抹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丝，呸，这小子踢得可真够狠的！
　　“绿藻头，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山治拉好衬衫，冷冷地盯着卓洛。“我——”
　　“呸！”卓洛没等山治说完，顷刻冲上来，单手将山治抵在了船舱的木制壁板，宽阔坚实的身躯密实地把厨子修长的身体锁在了墙壁与他之间。力道之大使得木板发出了沉闷的声音，间接导致靠墙而立的橱柜跟着颤抖不已。
　　现在不是追究什么事情和什么问题的时候，卓洛只是觉得很想和这个厨子干一架，痛痛快快的干一架。
　　“我说了，不干你的事！”山治怒吼出来，狂怒的眼睛里面带着卓洛不知道的感情。方要抬起的右腿却被卓洛狠狠地压在了那个大块头的身体下面，固定在墙壁之间。“你，放开我！死绿藻！”
　　“很好，你很精神啊。”卓洛此刻不想再理会山治的声音，他加重了自己钳制山治的力道，额头猛地碰撞上山治的金色脑袋，“我看你需要清醒一下！”
　　砰！
　　山治有一瞬间觉得脑袋嗡地不会思考了，旋即又有一种剧烈碰撞的疼痛感觉，这个死绿藻脑袋是不是秀逗了，怎么用头还撞得这么用力。
　　“该死……”山治齿缝里蹦出了这样的字眼，隔着金色而有一些凌乱的刘海，山治蓝色的眼眸死命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同样满含怒气的眼眸盯着眼前的蓝色，额头紧紧抵着山治的，两个男人的气息在极小的空间里流转，空气的温度在微妙地攀升，由于怒气而剧烈起伏的呼吸使得山治的唇与卓洛之间近得几乎可以碰上……

　　“啊，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突兀而略带调侃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小小船舱里的气氛，一抹红色的头发闪进了船舱，“你们不要管我，继续，我只是来找一点吃的东西……”
　　山治和卓洛此刻才意识到彼此之间的距离和动作似乎是有那么一些，咳，暧昧。
　　两个人立刻弹了开来。
　　卓洛背转身去，准备离开这个船舱，山治在那里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绿藻这个小子怎么这么用力的抵着他的脖子啊。
　　“你，究竟把我，……我们，当作什么？”离开之前，背对着山治，卓洛低沉的嗓音留下了这样的话语，而后快步地走出了这个餐厅，留下一脸愕然的山治。
　　呵——当作什么……山治苦笑了一下，揉着被方才绿藻撞疼的额头。

　　“嗯，你们小两口吵完了？”
　　山治这才注意到还有个不速之客呆在餐厅里面，正在肆无忌惮的消费着梅利号上的定粮。
　　“艾，艾斯？！”
　　“呦！”蹲在椅子上兀自吃着食物的艾斯对于山治的吃惊，只是抬了抬手表示打招呼。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山治对于艾斯的出现不是十分惊讶，惊讶的是，他竟然会在这个时间出现。
　　“嗯，路过，饿了，来找点吃的。”艾斯满口食物，应答着。
　　“哦……”山治没再说什么，默默的扶起一把刚才被卓洛撞倒的椅子，坐了下来，点着了一根香烟。
　　艾斯停下了口里的动作，看着山治半响，忽然问道，“你就打算这么隐瞒着，不想告诉他们？”
　　“啊？”山治抬起头来，看着艾斯，眼神里面满是不可思议。
　　“ 嗯，我只是路过，恰好看见，”艾斯继续和食物战斗，“觉得你应该是有什么说不出来的原因……”

　　“我……”山治语结了。继续揉着额头。猛地吸了一口烟，想借由尼古丁来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经。
　　“说出来比较好……”满口的食物说出这样的话，很没有说服力，“自己承担，很辛苦的。”
　　“呵，呵呵呵呵，不，你不知道的，必须我自己承担，我，不希望连累他们……”山治有一些痛苦的笑了，笑得很难看。
　　“啊，好饱~~”艾斯拍了拍满足的肚皮，响亮的打了一个饱嗝。转而望着山治，玩味地说，“你似乎还没有弄明白现在和以前的区别，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你以前发生的什么事情，至少，你也可以明白现在，你自己的不同之处。”
　　停顿了一下，艾斯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胳膊，抓起了那顶有着奇怪装饰的帽子，扣在了脑袋上，“有些时候，想得太多，不好。凭感觉来做就对了。”
　　“……”山治看着艾斯，有一些疑惑。难道……？他自己可以……？
　　“啊，谢谢款待，再见了，帮我向路飞问好。”艾斯随性的挥了挥手，没入了船舱外的夜色中。
　　“啊？！……等——”山治还没有反应过来，艾斯已经消失了。
　　艾斯，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有选择的余地？
　　啊，额头好疼。
　　抬头看了看外面的黑夜，山治默想，离明天还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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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倚在船舷上，听着海浪的拍打声，吹着夜晚的海风，山治觉得心情似乎也平静了许多。
　　黑色的海水在月光下泛着点点白色的光芒，跳动在夜幕之中。已经沉睡的岛屿此刻显得是那么的安静。是的，也许曙光来临的时候，就不会是这样的美丽景象了。
　　浅浅的笑了一下，山治长长地吸了一口此刻平静的空气。该死，肩膀又灼烧般地疼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按住了疼痛的地方。

　　卓洛远远的站在船尾，看着厨子在船舷边上发呆，看着他狠命地吸着烟，卓洛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在意一个死厨子的事情。难道只是平时的习惯？
　　切！见鬼！他刻意的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忽然间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涌了上来，看见厨子这样，他竟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安慰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厨子…… 切，不对劲！

　　远处水天交界的地方剖露出点点白色的光芒，将夜的黑色渐渐扯开，融进了耀眼的亮色……
　　嗯，天，要亮了……

　　岛上开始热闹起来，人们又开始了忙碌的一天，山治用手拢了一下被海风吹得有一些凌乱的头发，整了整衬衣的领带，黑色的皮鞋依然亮的可以照出人的脸来。他轻轻在甲板上磕了一下，咚咚的声音清脆得很。
　　该面对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吗？
　　慢慢走到船舷边，正准备跳下船去，却觉得胳膊被什么给拽住了。回头，对上的是熟悉的绿色。不再是昨日的绿，而是坚定地，平稳的绿色。有一瞬间，山治觉得看见这样的色彩可以让他很安心，似乎找到可以的依赖。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放开吧。”山治平静的说。
　　紧紧抓住他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越发的紧了起来。
　　“你——”山治刚要说什么，却只是看见了绿藻坚定的眼神，不容否定的眼神。
　　“快放开我，卓洛……”山治觉得不应该再拖下去，时间不多了。天已经很亮了，中午之前必须解决……
　　“不，没有船长的命令，谁也不可以随意离开！”
　　“不要拿船长来压我，况且你也知道根本没有这样的命令！”山治有一些不耐烦了。侧踢在说话的同时向卓洛出击。
　　“你？！”山治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你为什么不闪开？！”
　　卓洛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山治的侧踢，但是却依然没有松开山治胳膊的意思。
　　“可恶，快放开我，死绿藻！”再踢！
　　还是没有松手，只是抓住胳膊的人，由于承受攻击而摇晃了一下身体，很快又站稳了。

　　起床后的乌索普和乔巴，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山治踢了卓洛，但是卓洛没有反击，两个人僵持着！
　　“啊——你们怎么了……”乌索普立刻尖叫。
　　“山治，卓洛，你们……你们……不要打架了啊~~”乔巴泪眼汪汪的说。
　　“又怎么了？”奈美觉得最近总不太平。
　　看见船上的其他人都起来了，并且渐渐集中到甲板上来，卓洛满意地笑了，他第一次感激乌索普的大嗓门。但是山治却无奈的皱起了眉头。
　　“你何必？你们不需要这样……”
　　“我认为有必要！”卓洛坚定地说。
　　……
　　“你们？不会大清早就打架吧！”奈美实在是对于这两个黄绿搭配没办法，怎么总出问题？“这么清闲，不如……”
　　话音未落，就又听见乌索普的大嗓门亮了起来：“啊~~~~~那边，那边……有东西过来了……”
　　众人顺着乌索普颤抖的手指所指向的地方望去，只见一群黑色的东西从岛上的丛林里向梅利号涌来。定睛一看，那一群乌黑的东西，是一群身着奇怪的......人……
　　“啊？……”奈美立刻进入警备状态，“快，起锚，快啊，卓洛，你还愣着拉着山治的胳膊干什么？赶快拉起锚来！啊，乔巴，你来！”
　　“起锚，扬帆，转舵向右30度，路飞，是右满舵！”
　　“乌索普，准备射击炮！”
　　奈美迅速地给梅利号上的伙伴们安排着工作。此刻唯一没有行动起来的就只有卓洛和山治。
　　山治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他定定地望向即将要涌上船来的汹涌人群，痛苦的回望卓洛，“放开吧……”
　　“你只会逃避吗？”卓洛压低嗓音，声音里有着不可抗拒的坚决。
　　“你也看见了这些人是……”
　　“他们是想要来攻打我们海贼团的敌人而已，只此而已！”卓洛打断了山治的话。
　　“你们两个，现在这么忙，还说什么呢！”奈美的怒吼在梅利号上响起。“赶快过来帮忙！”
　　“奈美，直接打架不就好了吗？”拉着船帆的路飞不解地问。
　　“笨蛋，要节约战斗力，况且，我们也不知道胜算如何！”奈美继续怒吼。（对方那么黑压压的一片，从数量上似乎就是不利的，虽然，梅利号上有可以媲美怪物的几个战斗力，但是还是小心为妙！）

　　“不行啊，奈美，来不及了！”乌索普在船尾处大喊。
　　同一时间，已经有部分敌人跳上了船来。
　　梅利号上的人们，只来的及看明白，跳上来的敌人身形高大，都是奇怪的装束。
　　顷刻间，梅利号就陷入了战斗当中。
　　山治只是条件反射的对攻击进行着回击，他看着梅利号上面的战斗，心在渐渐变得冰冷。
　　猎物……无处可逃……
　　“啊！该死！”肩膀一阵剧痛，山治一瞬间在战斗中分了神，对方一个高大的男人手里的刀眼看就要劈了下来——
　　铛！
　　一抹绿色的身影快速闪了过来，挡住了落下的锋刃，熟悉的低沉声音再次响起：
　　“死厨子，你这么想死吗？”
　　“臭绿藻。不用你提醒！”山治立刻回过神来，把敌人踢飞。
　　“哼哼，还没死就好！”卓洛立刻与山治背靠背的应对着来袭的敌人。黄与绿色的搭配就在梅利号上面演绎着特别的剧目。

　　总觉得有杀不完的敌人，蜂拥上来的敌人虽然在梅利号船员的攻击下消灭不少，但是依然有数不尽的人在往船上涌来。
　　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船舷。浓密的棕色长发，修长的身形。
　　卡特？！

　　被叫做卡特的男人迅速进入到混乱的战局中来，并且轻易地侵近到山治身边，他压低声音说着，“这就是那位大人的力量，你，是逃不掉的……”
　　“滚开，你以为现在的我还是六年前的我吗？”山治毫不犹豫踢了出去。
　　“啊呀~~”卡特躲了开来，“是啊，长进不少呢，不过……”他眼神中忽然揉进了奇怪的神色，倏地快步到山治近前，低声，“肩膀的烙印越来越明显了吧？还是会疼痛吧？”
　　没等山治做出回应，卓洛的刀刃已经毫不客气的挥向了卡特。
　　闪过山治身边的时候，卓洛看见山治眼中的犹豫神情，他隐隐的觉得不好。

　　“奈美。敌人很多啊！”乌索普大喊。
　　废话，我也不是瞎子！奈美白了乌索普一眼。
　　目前最重要的不是如何减少敌人，而是尽快离开这里，从风向来看，应该很快……
　　“路飞，先别打了，左满舵50！”
　　“啊？哦，好——”
　　趁着一阵忽来的风，梅利号快速的驶入了海洋。除了留在船上的有限敌人外，大部分敌人还是在陆地上的，即使他们乘船赶来，也是很难追上的。
　　奈美抿起嘴角，微微笑了一下。
　　剩下的敌人，就好解决了。
　　“哦，哦，看来你们有不错的航海士呀~~”卡特一边躲闪着卓洛的攻击，一边轻松的说着。
　　“可恶，这个长毛小子还很厉害啊。”卓洛暗暗寻思。动作很敏捷呢。
　　“嗯，剑士先生，你不想知道山治的过去吗？”卡特刻意用卓洛听得见的声音说着，“哦，他可是我们的大人念念不舍的宝贝呢~~”
　　铛！
　　一刀挥空了。
　　不可以在战斗中分神！卓洛集中精神，再次面向卡特。
　　“啊，看起来，山治还是和六年前一样的好看啊，啊呀，真怀念他柔滑的肌肤……”卡特不断与卓洛周旋着，并且一直说着干扰的话。
　　论实力，可能卡特不是卓洛的对手，但是，卡特有着不错的闪避功力，况且，他很会工于心计，这对于战斗中的卓洛很不利。
　　一个分神，卓洛有0.1秒的时间愣了一下，卡特趁机攻了上来。
　　山治在另一边看见的就是卓洛那个绿藻头快被卡特刺到的镜头。没来得及多想，他本能的跑向了那一抹绿色。
　　胸口一阵剧烈的刺痛，一股腥涩的味道霎时充满口腔。山治似乎看见绿藻头在对自己说什么但是他没有听见，是不是现场太混乱了呢？
　　“死绿藻，战斗的时候，咳，不能分神，啊……”有东西沿着嘴角滑落，是一 股粘稠的感觉，身子本能的向后仰去……
　　啊，绿藻，你跑过来做什么呀……？
　　最后看见的就是蓝天下映衬的绿藻的脸……

　　“啊呀，不好玩了，我们走了……”卡特大声地笑着，跳下了梅利号。船上的敌人也在同一时间跳入海水里。只留下梅利号上的一片狼藉。

　　“山治——山治——”卓洛趴在梅利号的船舷上朝翻滚的海水里大声的呼喊着。没有任何回应。
　　该死，被刺了一刀，不会死掉了吧，可恶，那个小子刺得还很深，山治流了好多血……
　　那个死厨子，刚才就在他的眼前，挡住了砍向自己的刀，还敢笑着掉进了海水里面。
　　呸，死花卷眉毛，你要是敢挂了，我就砍死你！低声咒骂着，卓洛翻身也跳进了翻滚的海水里。

　　“好了，清点一下我们的损失吧。”战斗过后，奈美有一些疲倦的说着。今天的战斗怎么说都有一些奇怪。发生和结束都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啊，奈美，山治，山治他……”乔巴满眼泪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
　　“山治？他怎么了？”奈美慢慢地接腔。
　　“他，他……呜哇……他掉进海水了……”乔巴大哭。
　　“啊？什么时候？”不会吧，奈美觉得有一点头疼，山治应该会游泳的吧。
　　“刚才，战斗的时候……他受了很重的伤，我看见好多的血……”乔巴抽搐得更厉害了，已经鼻涕眼泪一大把了。
　　“啊？哪，赶快去救……”没等奈美说完，乔巴继续哭诉
　　“还有，还有，卓洛也跳下去了……”
　　“啊？也是，掉下去的？”天，不会吧，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船上的怪物战斗力今天都出事？！
　　“不，不是，他，他是，跳下去救山治的……”乔巴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
　　“哦，那就好……”奈美多少放了一点心。
　　“但是，但是……”乔巴继续哭。
　　“那么，还担心什么？”
　　“这么久了，都1个小时了，他们，他们两个，还没有上来……”
　　“啊？你说什么？这么久？！”
　　“是，是啊……”乔巴哭得更加厉害了。
　　“先别着急，我们沿航线慢慢找吧，也许，他们没有能赶上梅利号的速度，游到最近的岛屿了，我们慢慢找……”奈美安抚着乔巴。
　　哎，什么日子啊，距离昨天登陆岛屿，不过才24小时而已，怎么就那么多的事情发生……奈美觉得头又开始疼了，那厢船长他们也开始为找不到厨师而吼叫了。
　　但愿，山治他们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