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两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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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做得有些过了。”云荣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看着前面坐得端正的邱清。
邱清哼了一声，并没有发表任何说法。倒是周齐嘿嘿笑了笑：“很解气不是吗？”
云荣因为周齐小贱地笑声有些无奈地也开始笑：“那家伙可是体弱多病的，这一泼水得了伤寒可就麻烦了，毕竟这古时得个伤寒就得毙命了。”
“你担心个什么劲啦，反正看起来聂君娇也是一副学过中医的样子。”周齐突然一本正经地朝着邱清撒着娇，倒是让云荣有些不适。周齐不是最讨厌邱清的吗？
看着云荣有些震惊的眼神，周齐瘪瘪嘴：“你看着我干嘛啦。你再怎么看我我都不会喜欢你的啦。”
本是看玩笑的话，却让云荣急忙回头不再看。
周齐和邱清笑得开心。
车外驾车的人已然变为了红霁，听着车内的声音紧紧地抿着唇：“族主…”
有些心不在焉地驾车，也亏得驾车技术还算合格，马迄今为止都未曾闹过脾气。然而此刻车却停了下来，这一点倒是让红霁一愣。车里传来了邱清的问：“红姨娘，这是怎么了？”
红霁闻言才从发呆中彻底清醒过来，前方妖一撅着嘴巴，怀里抱着那日杀人的剑，满脸写着：我很不爽，我想发泄。
妖魇自然也在，妖魇的手抚摸着马车前方拉车的马儿的发髻，轻轻地顺着毛，又笑着多开马儿凑上来蹭的动作，很是和谐的一幕。只是可惜的是，红霁从来没有看过妖魇笑得如此温柔可亲。
“见过祭…妖魇大人。”红霁很是乖巧地从车上下来，恭恭敬敬地行着礼。
车帘被云荣拉开，里面的邱清皱着眉坐着，周齐抱着她的手臂，只是两人都没有起身，最多只是露出点下巴。
“妖魇…”说出口后邱清顿了顿，笑了笑：“不对，九妖的清倌这次怎的胆子大到来拦我们的车了？”
妖魇挑挑眉，笑得开心：“你倒是第一个这样对我说话的。”
“这般说起来，你这清倌地位倒是还高了？”邱清调笑似的反问：“你这未曾卖身，身价倒还是高。”
嘲讽的语气让妖魇笑得更加开心，红霁则是猛地跪下，开始颤抖。妖一的反应就很是正常了，一脸不爽地反驳：“你这几分意思？我魇哥哥可不是那种人。”
“这可是你这魇哥哥亲口认的，怎的？你个小小的奴还好意思说话了？”开口的依旧是邱清，不知道是气疯了还是怎的，随口就倒腾着这些话。这些话说着不只是激怒了来挑衅的两个，还吓到了车里的两个。
“玖姐姐说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妖一单手握着剑，几乎是从牙缝里把这些话挤出来的。她不会忘，妖玖在初时教她时就曾这样说过：你若是真的困难就去请教请教邱清，那人啊，虽然时而嘴硬了些，人还是好的，你不信就听听声音怕是就知道了。而现在看起来，如同护犊子的泼妇一般的人正恶狠狠地说这些谩骂的话…
“呵，和你们这些下作的人还有什么话好说的？”邱清的声音里众人都听出来怒气，特别是周齐，看清了邱清紧握的手。
妖一深吸了一口气：“我倒也是懂，你只是因为元畅的原因怨我们对吧？”安静了一会儿， 妖一又继续说：“这本就是你们应该担下的担子。”
“我们不该担下！凭什么就一定要是我们？”说话的人是周齐，是嘟囔而出的话，但是如此小巷却也被众人听得一清二楚。
妖魇笑着，但是说的话的语气却有着难以抹去的讽刺感：“凭你们当中的一人生在了皇家，凭你们的身份都和那人沾着边。”
“那又不是我们想要的。”说话的人是云荣，一边说着一边从车里出来：“命运是可以改变的，不了我们一群人浪迹便是。”
妖魇继续笑着：“可曾想过家族？”
一句话将云荣要说的话噎回去：“你们还没长大，再等几年考虑周全了妖玖才会放下心让你们闹腾吧。”
“说的你们一副经历了人世的样子，不过一副还没我们大的样子还配说什么？”邱清又开口，却因为被帘子彻底挡住声音有些朦胧。
这是个安静地巷子，或许还算宽敞，却是很少人通过。两边也不知道是哪两家的院墙，高高地耸立着让人觉得格外压抑。妖一妖魇在这样的地方出现，明显是一副打劫的面孔。然而此时却只是拦下，什么事也没有做，像是朋友一样聊着天。
画面总的来说有些诡异，特别是在一群人当中唯一笑得显眼的妖魇。
“回去了。”妖玖的声音，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有些虚弱也让人难以听清传出的位置：“多亏了我猜到你们要来胡闹。一个二个都是至少五六十岁的人了，欺负什么小孩子？”
妖一一副震惊地样子回头：“玖姐？！”
话落，妖魇也一副震惊样地凑到妖一身边：“这就演的有些假了吧。”
“那我平常是怎样的啦，我又没有被抓过包。”妖一也偏头回话。
两人咬着耳朵，看起来就像是在商讨事后后果。车上的三人以及跪在地上的红霁毫无疑惑地就相信了，红霁迅速做出反应：“红霁见过族主。”
邱清咬着下唇，许久…却只是哼了一声。
见邱清没有发话，周齐大着胆子地开口了：“君娇，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不过现在你们不想见我，我自然便不出来了。”有些无奈地声音，倒是格 外像是妖玖：“我啊，就是来问问，是否还需要帮助罢了。”
“不要。”邱清回话，话落就钻回了车里：“我们走。”
妖魇和妖一的咬耳朵也结束了，主动让开一条路。但临走之前，妖一说：“喂，我不想要九 姐姐的事情白费了。你们有空想想，妖族无法与外租通婚的。”
话落后将手里的剑抽出来，头相互向着两边偏了偏，留下了两声清脆的响声。手一抬，转身 就朝着身后的墙上划着什么。看上去比较像是舞剑，一道道划出漂亮的弧度。并不是软剑的剑身没有想象中的花哨的反光，也没有铛铛哐哐的声音，只有着剑身划破空气留下的声音。
干脆利落的样子先是下了还在车外的云荣和周齐一大跳，继而反应过来认真地看着妖一的动作。手没有任何的多余动作，即使是因为剑身的重量而时不时的下沉都见不到。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妖一帅气的收了剑：“让诸位见笑。”话落就拉着妖魇的手朝刚刚出来的地方进去。
“有得必有失。”
这是墙上的话，邱清并没有出来看，也没有说出口。
所有人安安静静地上了车，邱清闭着眼靠在马车里的窗上。许久：“小齐，外面写了些什么？”
“完美。”妖一激动地蹦了蹦。却被妖魇狠狠地敲了个头。捂着被敲的地方，格外委屈地看着妖魇：“我做错什么了啦？你又打我。”
妖魇捂着自己敲妖一头的两只手指：“你自己想想，哪里完美了？”对着手指吹了吹，抱怨了一句：“你头怎么这么硬”后又继续说着：“我们是来教训人的，怎么变成教育人了？你学你 九姐姐的仁慈干嘛？”
“可是我们真的做了，姐姐的计划怎么办嘛。”妖一对着手指，刻意装出一副无辜样，卖着萌：“玖姐姐今天自己不是也没有算到的嘛，我们再是胡闹一通，这两边彻底闹毛了咋办？”
“妖一，你难得想了这么多。”房顶上倒着吊了个人，格外像是妖洺常用的那一招，只是看起来接近三十的年龄，和性别却与妖洺完全相反。
妖一看了到吊着女人：“七思，谢了。”
女人瘪瘪嘴：“加工钱。”话落就消失在一片阴影中。
“刚刚说话的人？”妖魇问着。
妖一点点头，然后拉住妖魇的手：“好啦，回去再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两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