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真正的起始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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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咱家小玖长大了点嘛。看上去有个五六岁了。”是妖雨劜，怀里捧着个西瓜，似笑非笑地瞅着面前五六岁左右却一脸正经看书的人。
妖玖哼哼了两声，一脸不服气地看着妖雨劜一眼：“怎么？我便这么小还不是你的错。”
妖雨劜呵呵笑了两声，然后朝后仰躺过去：“算算怕是有三十年了。小玖觉得呢？”
“算了算，我可能五年才长一岁了。”瘪着嘴巴做不开心状，又叹了口气：“我交代你的诗写好没有？”
“九妖的？”
听着妖雨劜这样问了，妖玖很是无奈地点了下头：“你不会还没写吧？”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小洺那副身子都快醒过来了，你再不快点的话，怕是我九妖阁都看张了。”
妖雨劜随手在一边拔了根草，叼在嘴里：“早就写好了。我是那么没有用的人吗？”
“哟。”挑眉一下，放下手里的书：“这么有才华？来，念给姐我听听。”
妖雨劜敲了下妖玖的头：“难得让你接受这新身份，你倒好，占起我便宜来了？”
妖玖捂着头，嘿嘿一笑，吐了吐舌头：“好啦，给我念两句嘛。”
笑了笑，揉着小丫头的头。深吸了一口气：
云散竹深妖族现，九妖卷地八宝绝。
七律音眠清心扣，净空明天媚妖颜，
洺河得子姬倾城，芋香梦中无魇生，
一君流连红尘间，不得宝名无人见。
闻言族主定风去，石盘崩裂妖族灭。
定军重铸万丈渊，玖齐玖畅玖殿见。
话落，妖玖有些发愣：“什么意思？”
妖雨劜呵呵笑笑：“也没有多大的寓意。这第一句，我从林子里把你接出来，加上这里本来常人就找不来，说得神秘点罢了。九妖嘛，就是你们。”
“雨劜，我们有十个。”拉着妖雨劜的袖子，人则是窝到了西瓜的位置。
又是一敲头：“笨蛋，你和他们自然不同了。”见妖玖委屈地抱头，有些好笑地继续说：“你啊，不是要修个八宝阁吗？人呢你自己找，至于多的我就帮你揉进去了。”
“谢谢。”嘟囔着，虽然说着谢意却听起来像是抱怨。
妖雨劜将西瓜放在一旁，将人抱在自己身上，像是讲故事一样继续说着：“无眠，清心，净空，媚颜，小洺，妖姬，阿芋，你魇哥哥，包括小一，都在诗里了。”
“呐，雨劜。那你把小一写得那么坏干啥？”妖姬有些不开心地以正面趴在妖雨劜身上：“小一都没有醒你就这样这样对她。”
“那丫头替你背了背罪，你就这样护着她。”妖雨劜无奈地笑着：“八宝阁你交给小一吧。 后面多数算是预言了，婆婆算的，你也是该信信。”
撒娇了一下，赖在妖雨劜怀里说着不开心。
两人笑得开心，已然九岁大小的妖魇远远地捧着一块黑色的石头，安安静静地朝这边看着。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走开。
没有雨，几朵白至极的云懒懒地飘着，阳光包裹着整个有些寒意的村子。
“阿魇，你说妖雨劜会去哪里了？”五指张开，像是遮着天上的刺眼的光。
妖魇站在她身边，女孩子躺在他的脚边，他的角度可以看见女生张开的五指。不是遮掩阳光的，他明白，她是在抓某样已经不可能回归的生命。
“某个你不可能去得了得地方。”妖魇冷淡地说着，话落皱了皱眉，像是在责怪自己犯了错。
“呵。”自嘲似的笑了一声后，将手放下：“你是在夸我死不了呢？”
妖魇没有反驳，也不再说什么。安静地低着头，若是不知道真实的年龄，或许就像是一个才受罚中的十岁大男孩。
妖玖慢慢地爬起来，看了眼不远处的村子：“三年前，奶奶走了。他不愿意继续呆着了，即使是为了我。”
“那你为什么要在意这样一个人！”妖魇真的很想要问出来，却忍住了。只是别扭地安慰着：“他为了你换回了你的朋友。”
妖玖低着头，声音格外小的说：“谁要他去换了…”话落，又抬头，眼眶红红地对着天吼着：“你他妈以为你的命有多重啊？你以为你的命有多值钱？妖雨劜，你走了妖族族主的位置我才不要继续坐！”
“冷静，小玖。”妖魇也看着天，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妖雨劜走得悄无声息，一晚过后，石盘便开始起了裂缝。
“他从不为我们考虑。”妖玖叹了口气，又来了个深呼吸：“就剩些孩子，他让我们怎么办？”
妖魇打算抱住她，像是妖雨劜给她安慰一样，然而却变成了将一只手放在她肩膀上：“有我。”
妖玖笑了笑。
“笨蛋。”嘟着嘴，看了妖魇一眼：“我没那么脆弱的。”
妖玖嘿嘿笑了笑，扭了扭身子从妖魇手底下流出来，然后抱住妖魇的手。
妖魇挑了挑眉，朝村子的方向看去。远远地，几个小身影慢慢地挪过来。
“妖姬他们来接我们了，回去吧。”
妖玖笑得开心，重重地一点头：“嗯。”
笨蛋，演得真假。
“小一，去带八宝阁吧。”妖玖坐在巨石碑上，抬头看着天说着。
妖一一脸不开心的说着：“玖姐姐你就这么讨厌我。哼。”说完又笑了：“双闪会带得好好地嘛。不要让我走，我还没有学得多好的啦。”
“小一，你的存在是为了代替我。”妖玖没有多大反应地继续说着：“去吧。安顿好了再回来。”
妖一急了：“我才十六的！再怎么要待上十年。”
“那就加油，争取早点。”妖玖终于有点反应了，朝下瞥了一眼，而后又继续看天：“反正从现在起你的身子不会再老了，倒是不用担心你老了。”
妖一咬着下唇：“玖姐，我不。”
妖玖抬头看着天，妖魇则是慢慢从远处走近。
“妖族妖一听命。”
话是妖玖说的，却被妖一打断：“我不，我不是妖族人凭什么听你的？”
“凭你一半的血至少是流的妖族的。”妖魇用着嘲讽的声音说着：“不过十年，至少你不用受这个变态折磨了。”
“不想要离开玖姐姐。”妖一低下头，拽着自己的衣摆，小委屈的样子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妖玖从石碑上跳下来，十二三岁的妖玖只有九岁孩子的身高，看上去比起妖一不是小了一点半点：“帮帮我，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
“嗯…”别扭的孩子，看着妖玖的眼睛：“那，玖姐姐，你让我想想好不好？”
妖玖笑笑：“你会同意的，小丫头是该长大了。”
妖一听了妖玖的话，吐了吐舌头：“我走啦。”
妖玖点点头示意妖一随意，见着妖一渐渐走远，妖玖转头对着妖魇：“去算算，他们都在哪。”
呵呵笑了一下，妖魇放下一句“你自私。”就走开了。
妖玖仰着头，又跳上石碑：我，比他好些。
水里的人想起了邱清用茶水泼她前的最后一句话：“你自私。”
他们妖族的人，是绝对不能和外族人通婚的。
所以“清水，妖魇不会替了最后的事情的。”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真正的起始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