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记》茉莉时间

10、往事

　　又一日吃吃喝喝时,我向赵虎表达了我对每年一次的七侠会的好奇,并企图从他那里探听出我最关心的展昭的情史问题.

　　我问:"这个七侠五义会是谁组织的?"

　　答曰:"具体是谁提头我也不知道.但现在已形成了规律,一年见一次,没有什么具体的会见地.有一年还在我们府衙里办过."

　　我很有点羡慕:为什么不是我在府衙的时候开办呢.于是又问曰:"都有谁来啊?七侠五义都会来吗?"

　　答曰:"七侠一般都到."

　　我很惊讶,又问:"恩?不是七侠五义会吗?五义一般都不来?!"

　　赵虎道:"说是七侠五义会,其实也是江湖中人的例常的聚会.有时会来个四义."

　　我想了一下,再问:"是那个和我们展大人有仇的锦毛鼠老不去吧?他叫白玉堂?听说好像还一表人才?和展大人可以比一比."

　　赵虎"呵"的一笑,转过头来:"你听谁说的?"

　　对曰:"说书的."

　　赵虎,偏头过去喝酒:"他----亦正亦邪,有些时候也做些侠义之事.每次盟会,没人知道他去了没,有时他还易容,没人认得出."他又喝了一盅,把玩着酒杯说.

　　我不免大失笑,一失口,问:"你听谁说的呀?!"

　　赵虎不答,回过头,问我:"你问这些干吗?想去?"

　　我摇头晃脑,无所谓的答:"一般般.就是想看看白玉堂罢了."

　　赵虎笑了笑,放下酒杯,好像终于逮到机会可以训导我一下了.可好像顷刻又改了注意,又回头去拿了酒杯,曰:"那你可以找机会看一看吧."

　　我心里笑死,这个毛小子,好不容易问他个东西就这么个拽样,是报复上次我不告诉他考试内容?!呵!你就拽吧!

　　我端起茶抿了一口,说:"我自是见不到他了,但江湖人传,好像他也不错,劫富济贫,白衣飘飘,有点侠义风范.但好像和展昭有仇,所以开封府的人都不待见他."

　　赵虎曰:"展大哥你还不知道?惹事的也总是白玉堂了!"

　　我曰:"你每次都在旁边?还是展昭和你说的?"

　　赵虎道:"展大哥怎会说这些.是我们都知道!我在的时候,他也老是挑衅,每次展大哥都懒得理他."

　　我继续问:"那为什么江湖人又都对他风评不错呢?"

　　赵虎道:"他也时常做些侠义之事.再说,以讹传讹的多了.你不是说说书的把马三哥和张四哥的名字都改了吗?!"

　　我自顾自的说:"好像他们不合也是为了女人而起."

　　这下赵虎生气了,曰:"你可别乱说!怎么可能?!"

　　我说:"怎么不可能?!那时不是有个什么阿敏姑娘,和展昭走得很近?!"

　　赵虎大吓,道:"你又是听说书的胡言乱语吧."

　　我继续说:"好像当时白玉堂喜欢阿敏,阿敏喜欢展昭,展昭也对阿敏有些意思,于是白玉堂才因妒生恨,和展昭这么不合的."

　　赵虎说:"你不要凭空污空展大哥的清白,他什么时候对敏姑娘有过情意了?"

　　我见他欲言又止,想这事估计不完全是说书人的杜撰.于是说:"是真的吗?是真的你为什么脸都红了?"

　　赵虎一摸脸:"哪有?!"

　　我说:"哼!还否认?!"我顿了一下,问:"是不是那敏姑娘长得太美,你也动心了?"

　　赵虎又惊又急,说:"你没有根据就乱说,怎么是那样!我还没见过那敏姑娘几次，怎么可能就喜欢上!"

　　我说:"那展昭喜欢敏姑娘总是真的吧?!"

　　问题又绕了回去,赵虎终于上当了,他说:"是敏姑娘好像对展大哥有意思,展大哥向来坐怀不乱,再美的女子到了他眼前也视为无物了.就是看见他对水姑娘动过情."

　　我斜睨着他:"真的假的?"

　　赵虎曰:"私下时,马三哥也是这么说的."

　　我放下心来,马汉光最是忠厚老实,如果他都那么说,那事情应该不会错.赵虎也没道理骗我.恩,我开始还以为这些武人都是些粗人,想不到心思也有细腻的时候.那么我帮展昭把水寄萍娶到手,也是好事一双了。

　　不过,我还想到另外一些,于是我曰:"还有另外的,比如杜含晴、公主、欧阳韶仪......"

　　赵虎吃惊的看着我,好半天才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哼,道:"我还是昨天才想起来这些的.我就想,好不容易心上人到眼前了,展昭怎么还不全力争取?畏畏缩缩的.是不是因为他心里还有别人?!"

　　赵虎道:"你不要乱讲了.这几年,展大哥怎样,我们都是看在眼里,那些姑娘都是办案结识了,以后都无瓜葛,是说书人瞎造谣而已.就是最近,展大哥也是受了水姑娘的冷遇才这样.我们旁人又懂个什么.这么多年,展大哥跋山涉水的走了多少地方,不就是为了找水姑娘吗.好不容易见到了,还这样,我们知道的人也叹气呢。就你这个没心的,还说风凉话."

　　我道:"你说什么呢!以前展昭怎样,我又不知道.你和我说了,我不就清楚了吗.我还不是想找些原因解释下现在的情况吗."

　　在赵虎絮絮叨叨的解释下,我知道了这些被广大说书人传得神神乎乎的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说书的也就是为了迎合大众的心理,利用一下展昭的美色,以更加吸引大家的耳朵.

　　我终于对事件知道了个大概,于是帮助展昭和水寄萍这对苦命鸳鸯的愿望更加强烈.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冰凉,冷冷的从喉管浸了下去.我看见窗外墨黑的夜.展昭现在退缩,只是因为水寄萍的冷淡?还是有其他原因呢?如果只是因为她的冷遇,你又难道不知,比起杳不知其远的时间和路途,远不知其所踪的地点,这暂时的冷遇,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