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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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奈前辈，请等一下！！”
每月惯例的外出日，快要接近约定时间，正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校门的时候，我突然被叫住了。
听到声音起就紧紧皱起了眉。
我转过身，勾起轻蔑的笑容：“有什么事吗，黑主优姬？——”
为了表示出我的恶意，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我、——”她嗫嚅着，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用带着光芒的眼睛直视我的眼睛，“拜托，请去看看零吧！”
哦。
我移开视线，看向周围的树木。
“为什么。”
语气淡薄得仿佛没有一丝感情从心里流过，仿佛像是有另一个我在操控我的身体，扼制住我的情感。
“…我知道的，你很喜欢零。明明曾经的行为并不能作假，但是为什么可以忍下心说出‘分手’呢？”
因为……
“还有，我还记得你曾经说过，‘喜欢一个人就要努力去追求，哪怕反抗枷锁也要竭尽全力’。难道这种结局就是你所追求的？”
……
‘——零，他很想见你啊……’
躺在床上的我回想起她的这句话，用手挡住了脸。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就算这样……”
“也已经不能阻止——”
*
“主人，我决定了。”
*
我可以看到零在我面前的远处，似乎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察觉到我的不专注后，主人轻轻掐了掐我的腰。
“水奈——”
我低下头，像最初他还没有发现我的那样依偎在了主人的怀中。
他满意的吻了我一下，然后把白皙的脖颈裸露在我面前。
我张口用犬牙咬了进入，吮吸着，感受那香醇的血液流过我喉咙的感觉。
不知道我现在的表情是不是和那日我所见到的一样，充满了欲望。
“真想让你成为我血液的奴隶，只沉浸在欲望中，不再考虑其他的事情。”
我将头深深埋进主人的脖颈里。
“——是。”
迟早我会沦为血液的奴隶，再这样下去的话。
*
金丝雀，被主人精心饲养；却仍不满足，渴望自由，于是对笼外的飞鸟献出‘恋心’。
可毕竟它只是幻想中的完美。
金丝雀认为遭遇了‘背叛’，将自己‘伤痕累累’的心衔回；飞鸟在金丝雀的温柔陷阱里将心掏出，只能看着金丝雀的远去。
真是善良，美丽又……
——愚蠢。
*
花已绽放。
*
除了白天变得更讨厌太阳，夜晚更不容易入眠之外，似乎我的日常并没有被什么影响。
那日黑主优姬所说的那些话，对我有什么影响吗？在那天就已经出现的沟壑早就在那晚之后变成了不可逾越的万丈深渊。借此机会，我还获得了永生。
失望吗？可惜吗？狂喜吗？
丝毫没有价值。
“……水奈。”
睡梦中悠悠转醒，我从臂弯里抬起头，“什么啊，原来是锥生君。”
我揉了揉眼睛，看着零的双眼。一如既往的干净且清澈，似乎我所做的一切都早已暴露在他的眼底。一如既往，是我最喜欢的如同紫水晶一般的眼睛。
似乎被我的平静所刺痛，零的眼里似乎闪过一丝愤怒，随即拽住我的手腕，将我带出了教室。
*
“——呵。”站稳了身，我揉着手腕，冷笑着看着他，“这就是你对待前辈的态度吗？”
“……我不想和你吵架。”零低垂着眼睑，显示出一种莫名的孤独。
“……”我转过头，不再看他。
空气中带来了风的气息，偶尔太阳被什么反射进来，不自主伸手去挡。
然后手就被握住了。
“那天——”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立刻打断了零的话。
零抿着嘴，沉默了很久才继续开口：“对不起。”
“呵。”我从零的手里将自己的手抽出，转身离开。
“你是吸血鬼吗？”
零干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停住，弯了弯嘴角。
“那你呢？”
上课铃早就响过很长一段时间了，走廊里没有一个人，也没有监控器。只有偶尔的鸟鸣从旁边的树林里传来。
一直在原地，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于是猛地转身，向零跑去。
抱住了他，将他的领带向下扯。
然后吻住了他。用近乎撕咬的方式掠夺着他口腔里的一切。但是，就算是这么粗暴的方式，我竟觉得，零，他也是沉迷其中的吧？
突出的犬齿不小心划破了他的嘴唇，尝到了他血液味道的我能清楚看见在他眼里被欲望缠绕后究竟是怎样的丑态。
所以他把我推开了。
倒在地上，听着远去的步伐，我放声大笑。
啊啊……
多么、多么美味啊——
……原来这才是最让我沉迷的东西啊。
*
吸血鬼！她是吸血鬼啊！
我不是应该……
为什么我现在却——
渴望她的靠近？
*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