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攻是反派》洛云槿

9、第九章 局势的变化

　　局势的变化叫众人唏嘘不已，事实的真相飘然欲出，等大家都反应过来，才惊觉不过是一场闹剧。
　　如果顾凌是妖，那季延的做法就有了合理的解释，心老面上一红，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这件事他们的确有错，只凭村民的几句说辞就武断的给季延定了罪，是他这个村长的失职。
　　“季延小儿，此事我们有错在先，确实不分青红皂白了，还望你见谅。”
　　季延点头，表示自己不在意，可心老话锋一转，又说道：“但是，纵然这孩子是妖物，他若没做伤天害理之事，你的作为还是不妥，人，当以慈悲为怀，我不追究你们过去如何，但到了顾家村，就要以顾家村的方式做事！”
　　季延皱眉，显然并不认同心老的说法，他本来就是魔，魔族生来霸道，哪里忍受的了这些？
　　念在顾家村有恩于他，又顾及到紫苏的想法，季延沉声不语，终有一日，他会摸清顾家村的秘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事情得到了解决，可很多东西还是一团迷，于顾家村的，于顾凌的，甚至还有于季延和紫苏的。
　　心老不信神会陨，可是季延说的振振有词，顾凌的身份又摆在眼前，他不信也得信。
　　难道神真的陨了吗？
　　如果神陨了，那这一位又是…
　　他把目光移到紫苏身上，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如果神陨了，那这位身上若有似无的仙气，又该如何解释？
　　再看季延，身上气息被强行压制，可一身魔族的味道，哪里是那么容易隐藏的。
　　创世之处，神魔伴生，鼎足而立，一正一邪，这世界万物才得以平衡。
　　如果神陨了，那魔又去了哪里？
　　三百年前，季延和紫苏双双出现，一个仙气萦绕，一个煞气逼人，世间万物，相辅相克，神魔本就一体，村民会收留他们，也正是因为如此。
　　三百年后，他们才知道，世间早已沧桑万变。
　　“散了吧——”
　　心老率先离去，背影萧瑟的叫人心头一酸，村民两两相望，停驻了一会儿，陆陆续续的也离去了。
　　事情得到圆满解决，季延和紫苏回了屋，顾凌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望着心老离去的方向，目光流转，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日后，季延家的大门再次被扣响，顾凌歪着头从门缝看过去，咦，怎么会是她？
　　来人正是那日村长身侧的妇人，顾凌替她开了门，顾大娘显得有些局促，搓着衣角对顾凌笑了笑，顾凌歪着头大惑不解，防备的看着她。
　　季延不在家，紫苏又出门了，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法力不够，又是孩子模样，这妇人挑这个时间来，用意何在？
　　顾大娘咳了两声，扫了一眼屋内，问道：“小家伙，紫苏在吗？”
　　顾大娘老被顾凌看的脸微红，窘迫极了，迎着顾凌审视的视线，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在。”
　　“啊？”
　　顾大娘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顾凌仰着头看她，依旧一副防备的姿态。
　　顾大娘叹了口气，从背后掏出了一个篮子，顾凌瞪大了眼睛，更加不解了，顾大娘把篮子放在石桌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自家地里种的小玩意儿，前几日的事，替我向紫苏道声歉，只是——”
　　她忽然欲言又止，只是什么，却没有说出口，纠结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顾大娘的目光落在那一篮翠绿的蔬果上，眼神暗淡不已。
　　顾凌有些于心不忍，再说了，他没有针对老人的理由，说起来，那一日的事情，顾凌还的感谢她。
　　这样一想，他的语气就柔和了许多，“紫苏马上就回来了，你要不要进去坐坐？”
　　顾大娘摇头，“不了，家里小孙子还等着呢，如果紫苏回来了，你和他说一声就好，他——知道我的来意。”
　　还没等顾凌说话，顾大娘已经走到了门口，顾凌望了眼石桌上的蔬果，再看空无一人的门口，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一时间烦躁不已。
　　晚上紫苏季延齐齐归来，顾凌把顾大娘的事情和他们提了一下，让他没想到的是，听完事情的始末，紫苏似乎早就猜到顾大娘会来，表情有些淡漠，叫人看不出想法。
　　季延更是一言不发，转身进了自己的屋。
　　二人怪异的反应，让顾凌心里更加烦躁。
　　“紫苏？”
　　顾凌扯着衣角问他，紫苏笑笑，把顾凌抱在怀里，对着屋外漆黑一片的天空，紫苏叹了口气。
　　“顾大娘有个小孙子。”
　　顾凌点头，这个他知道，今天听顾大娘提起过，难道事情和这个小孙子有关？
　　“那孩子看起来只有八岁，说起来只比你大了五岁，不过——”
　　“不过什么？”
　　紫苏又叹了口气，顾凌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身上伤感的气息，心口涩涩的，窝在紫苏怀里，顾凌握紧了他的手，紫苏身体一僵，随即放松开来，摸了摸顾凌头顶的发，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紫苏话说道一半吊人胃口，顾凌觉得遗憾，却没有追问，他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紫苏不愿意说，自然有他觉得不能说的理由。
　　不过，顾大娘的事却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道梗。
　　夜深了，紫苏送他回房休息，顾凌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第二天，顾凌早上起来，难得没有看到紫苏的身影。
　　季延坐在院子里，一壶清茶，一身紫衣，长发高竖，超然脱俗，这样的季延，或许才是真正的季延。
　　顾凌朝他走过去，季延倒了一杯清茶递到对面，示意他坐下，顾凌捧着茶杯抿了一口，他尝不出茶水的好坏，只觉得入口苦涩，把茶杯推到一边，顾凌抬起眸子看对面的人。
　　季延笑了笑，问他：“好喝吗？”
　　“有点苦。”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苦涩的，很压抑，直觉告诉他，季延可能有话要说，果然，对面的人顿了顿，开口了。
　　“紫苏昨天都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