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攻是反派》洛云槿

10、第十章 顾凌抬头看

　　顾凌抬头看他，点了点头，但是没说话，季延顿了顿，继续说道：“顾大娘的小孙子，你可认识？”
　　顾凌摇头，他自然是不认识的，他还是块是石头的时候，只是能隐约感觉到顾家村的气息，要说具体到个人，他还没有这个本事。
　　而且，他来顾家村没几日，哪里会认识什么顾大娘的小孙子，季延又在房子周围落下结界，他就是想走出这扇大门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下场。
　　看到他摇头，季延微不可寻的叹了口气，“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顾家村里皆是凡人，没有灵力，也不修仙，只是普通的凡胎□□。”
　　顾凌点头，这一点他知道，很久之前，从顾家村的第一代先祖开始，这里的人就不曾修仙，只是，这和顾大娘的小孙子又有什么关系。
　　天下间不修仙的凡人多了去了，为何顾家村就不可以。
　　顾凌不置可否，盯着季延等他的后话。
　　季延一笑，“难道你就没有发现，顾家村的人身上透着古怪？”
　　古怪？
　　顾凌摇头，他没觉得。
　　“长生不老，人世间梦寐以求的东西，在这里，你没有感觉到？”
　　长生不老？！
　　顾凌大惊，这世间真的有这种东西？
　　如果季延说的是真的，顾家村的人能以□□之躯，坠入永生，这有什么不好的，长生不老，哪个凡人不想要？
　　可是，这和顾大娘的小孙子又有什么关系？
　　“你到底想说什么？”
　　季延看了他一眼，“你还不懂我的意思？”
　　顾凌摇头，他说的话完全让人听不懂啊，完全就是模棱两可，牛头不对马嘴！
　　季延抿了一口茶，轻叹道：“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
　　永生的代价——
　　顾凌睁大了眼，猛的看向季延，他虽然不知道这代价是什么，但从紫苏和季延昨日的反应来看，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季延说道：“永生的代价，是停止。”
　　“停止？”
　　“对，三百年前，我和紫苏无意间闯入这里，那时，顾承八岁，三百年后，我和季延长了三百岁，而顾承依旧八岁。”
　　“你的意思是说——”
　　答案不言而喻。
　　停止，顾名思义，停止一切生长迹象，如果永生的代价换来的是这种结果，那当初为何还会有人愿意接受？
　　还是说，他们是在知道的前提下接受了这样的交换？
　　如果是这样，又是因为什么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交换？
　　自愿的还是被迫的，亦或者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
　　顾凌脑子里乱乱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里真的是他记忆里的那个的顾家村吗？
　　这座村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成长，却藏着他所不知道的秘密，一时间顾凌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更多的，还是同情，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不会以这样的代价去接受永生这个条件，除非他孑然一身。
　　很显然，顾承和顾大娘并非如此。
　　那么，这就值得深思了。
　　这件事季延和紫苏都知道，看来并不是秘密，顾大娘能来找紫苏，说明紫苏曾经帮助过他，而且这种帮助是有用的，否则顾大娘不会再次登门拜访，只是，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又预示着什么？
　　难道只是因为那日口舌相向？
　　顾凌不以为然，看来，其中另有曲折。
　　不过这曲折嘛，他并不指望季延会告诉他。
　　但是，这世界上的事哪有那么多绝对？有的不过是乐意和不乐意罢了。季延想告诉他，就会告诉他，季延不想告诉他，就不会告诉他，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现在，季延应该是想告诉他的。
　　“顾家村的人停止了生长，却有生命迹象，这件事我们三个月前才知道。”顾凌没有打断他，只是认真听着，“那日，顾承受了伤，我不宜出手，是紫苏救了他，那时候我们都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善举，会引出那样惊天的秘密。就在你出现的前一天，顾大娘找上紫苏，并带来了顾承，不过三个月的时间，那孩子的个子就拔高了许多，我们都为那孩子高兴，然而没想到的是，祖孙二人竟然齐齐下跪，求我们救救他。”
　　“所以，紫苏答应了？”
　　季延摇头不语，指腹爬上杯沿，眼神里有光略过。
　　顾凌不急，盯上他的眼睛，耐心等待着，顿了顿，季延继续说道：“在祖孙两的诉说下，我们才知道，顾家村竟然藏着这样的秘密。经不住二人的恳求，紫苏答应在帮一次，这一次直接以真气渡入体内，然而事实的结果却出乎意料。”
　　顾凌皱眉，莫非失败了？
　　“顾承吸光了紫苏渡入的真气，并且以一种主动的姿态不断汲取，若不是发现的及时，紫苏一身功力尽废，那日后，祖孙两再没有登门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居然还敢再来！”
　　季延没有说出口的事，那一日紫苏的后果岂止是功力尽废，不过这些和顾凌说了也没用，该说的他都说了，若不是紫苏拦着，那祖孙二人还会活到今日？
　　如果按照季延的说法，三个月前紫苏的真气使得顾承骨骼生长，是打破了诅咒的，可三个月后，紫苏再次以真气想助，非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险些被反噬，如此说来，都在预示着一个问题，顾承身上有古怪。
　　但是，究竟是顾承一个人身上有古怪还是顾家村所有人都有古怪，这一点，顾凌不知道。
　　兴许，季延会知道？
　　“那你知道顾家村的人为何长生不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