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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四十七章   落 ...


  •   落云居,我回来了!

      对于我的出现,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欣喜和关心,想到自己的失踪给大家带来的恐慌,我绽开最明亮的笑容:“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安抚好众人,回到房间,看到一切和走时没什么改变,舒心一笑,对跟来的高管家道:“这段日子,辛苦你了!”高管家摇摇头,眼神有些沉痛,开口道:“属下无能!”他的声音依然带着沙哑,但比起原来已经好了许多,心中宽慰些许,我笑道:“高管家,你就不必自责了,别人以有心算我们无心,是防不胜防的。再说,我也没受苦,就跟平常出去玩一样的!”见他脸上还有不豫之色,我凑近他笑道:“如果你实在感到内疚,就冲我笑一笑吧?”高管家嘴角抽搐,然后后退一步,垂首道:“属下告退!”唉,让他笑一笑,就这么难吗?

      依照惯例,栖凤楼再次歇业半天,环视着身边熟悉亲切的面孔,不知何时,已经把他们当作了自己的家人,回到这里,油然升起一种归属感,起身举杯道:“我不在的日子,辛苦大家了,我敬大家一杯!”大家举杯畅饮。酒筵过后,留下栖凤楼和祥云屋的人,笑道:“我在由佳发给你们的信,是不是折腾得你们手忙脚乱?” 江晓岚笑道:“好在我们一直在训练人手,抽调了几个熟手出去,马上就有新手补上了!”周老板却道:“早听小姐说要开分店,可是没想到一开就开那么远,小志年纪轻轻,不知能不能担此重任。”小志是我在信中点名要的,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无论厨艺还是待人接物都足以独挡一面,让他出去历练一番,将来前途更加不可限量。我笑道:“他是你的爱徒,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然后转入正题:“如今我们的名号算得上是天下皆知了,正该借此声势拓展分店,现在首先要做的是训练人手,就在双叶村设一个学堂,我们招募新人,到那里进行专门训练。”接着,详细地布置一番,算是为我们新一轮的商业行动拉开了序幕。
      * * *
      正在伏案写计划书,齐天远走了进来,我惊讶地道:“齐大哥,你不是被皇上抓到宫里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脱身了?”齐天远笑笑:“我想还是赶快把青凤珠解决了的好,放在你身边,多一天就多一份危险。”“这倒也是,好吧,我们去取珠子。”我起身,拉着他走进花厅,指着横梁道:”我让宛儿把盒子放到横梁中间了,你帮我取下来吧!”看着他纵身跃起,我连忙退到门边,就在他拿起横梁上的盒子那一瞬间,几张大网突然洒下,把他罩在其中,眼看大网裹着他落地,网中人却一个挺身,欲要突破大网,窗外突然直直飞进数条绳索,将空中的人紧紧缚住,网中人动弹不得,终于落到地上,他看着站在门边的我震惊地问:“云飞,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屋外冲进数人,为首一人闪电般地出手,点了他周身穴道。其他几人上前拉开大网,将他紧紧捆绑,然后在为首之人的示意下退出屋外。

      我不答话,看着眼前的一幕,只对后来涌进的人道:“骆统领,辛苦了!”为首的正是侍卫统领骆靖,他对我抱拳一笑。我走到厅中,打量网中的人,啧啧赞叹:“果真好像,想不到真有这么神奇的易容术!”那人不解道:“云飞,你在说什么?”我摇头道:“可惜啊,齐大哥是何等人物,他的气质岂是你能模仿的?”那人笑道:“云飞,别玩了,骆统领,你怎么也陪着云飞瞎闹?”还是这么镇定吗?我道:“今日皇上身体不适,齐大哥应该留在宫里好好看护皇上,怎么能跑到我这里来?”那人的眼神终于有些许动摇,“皇上抱恙的消息尚未传出,你一定很吃惊一直闭门未出的我怎么会知道,对不对?” 我笑道,“原因很简单,与其让你制造事端让齐大哥脱不了身,还不如我们送给你这个机会!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的,狄掌门!”看着他面孔扭曲,眼露惊惧之色,我终于舒了一口气:事情总算可以落幕了。

      狄文康,那个易容成齐天远的人,艰难的开口:“你什么时候怀疑我的?”我招呼骆靖坐下,道:“等一会儿再说吧,我答应皇上要告诉他事情的原委的,同样的话我可不想说两遍。”

      耶律曜要娶的是凤翔公主,既然我在灰突“死于”雪崩,那么凤翔公主也不该再在胧希的朝堂出现,用这个理由,我请皇上让凤翔公主这个名字彻底消失,光明正大的摆脱这个身份,所以皇上要听原委,只好移驾落云居了。

      在这个“齐天远”进落云居时已经有人到宫中报信,没多久,皇上一身便服,和齐天远到达。

      齐天远一进门,先是上下打量我,见我没事才放下心来,为了假戏真做,齐天远不得不留在宫中,对此他一直不放心,在我软磨硬泡下才不得不同意,其实有一直护卫皇上的骆靖在此,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更何况落云居内事先已经布置了不少高手。

      齐元朗到狄文康身边绕了一圈,道:“想不到真有这样神奇的易容术,只怕天下间没几个人能分出真假!”在真假齐天远之间来回看了几眼,才道:“天远,你把他的遗容除掉吧,两个你出现在这屋里,实在太怪异了!”

      齐天远命人打了一盆清水,在水中倒了些许药粉,待药粉化开,浸湿了布巾在狄文康脸上抹了一抹,就露出他本来的面目,原来不是人皮面具啊,我还期待着嗤地一下揭开面具的震撼情景呢!我凑到齐天远身边:“齐大哥,你怎么有能除去他易容的药粉,难不成你也会易容术?”齐天远道:“这只是我配的去除油迹的药粉,易容术多半是要用油彩的。”哦,我向齐大哥提到过现代使用的洗涤用品,想不到他还真有心,已经研制成功了!

      齐元朗打断我们的窃窃私语,道:“天远,云飞,赶快解开谜底吧,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狄文康是真凶的?”

      齐天远笑看着我示意我来说,我整理了一下思路,道:“那日阎建勋中毒身亡,我就觉得奇怪,屠杀月夕族,又潜伏多年,能识破瑶英的圈套、施计陷害李冠铭,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怎么可能如此地没有求生意志。而且在场的人应该都不知道齐大哥能为李冠铭翻案,可是他却似乎料到会追查真凶似的预□□药,这也令人费解。后来我们私下打听,知道阎建勋只有在情绪紧张的时候才会吸一下鼻烟,他当时应该不只是紧张吧,因为他想到了狄文康很有可能就是真凶所以震惊万分!”

      齐元朗道:“可是当年只有阎建勋游历在外啊!”

      齐天远答道:“十六年前,狄文康一人血战白虎寨的二十六名悍匪,这是他的辉煌战绩之一,但是据说那一战狄文康也身负重伤,休养了一年有余,很少露面,他既然能让人易容成瑶英的模样,那么找一个人代替他呆在形意门也不是难事。”

      我接着道:“李冠铭告诉我们,当时瑶英和他商议对打的招数是是在形意门的客房中,以李冠铭的功力应该不会有人在附近偷听,可是凶手对他们的计划却一清二楚,所以我想房中一定有可以偷听的机关,于是我和齐大哥就设了这个圈套了。”说着我冲狄文康笑笑:“狄掌门,不知道我摔珠子时你在不在场,如果你听到了,想必一定是提心吊胆吧!”狄文康脸色惨白,愤恨地瞪着我。我毫不在意他的目光,道:“狄掌门,你也不必恨我,要怪就怪你夺宝心切,我说青凤珠在我手上,你就相信了?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有时眼见都未必是实,更何况是耳听的?”我在这里耍了个小小的花枪,如果因为狄文康被擒一事传出青凤珠在我这儿,我还不成了众矢之的?所以赶快趁此机会把这件事遮掩过去。不过当时我从盒中取出的倒确实不是青凤珠,而是一颗龙眼大小的珍珠,因为青凤珠经不经摔我也没把握,但最起码珍珠是摔不碎的。我接着道:“我借着找滚落的珠子,发现了隐藏在床脚的铜管,更加确定了有人偷听的猜测,趁着皇上来访,做出在巨里逗留的邀请,当晚,骆统领已经赶回阳安到我的落云居进行布置了。”

      狄文康面色灰败,喃喃道:“想不到老夫机关算尽,竟毁在一个小娃儿手里。”

      我冷冷地道:“你也不必难过,你知道吗,我就是威武侯凤翼的女儿,当年你冒充我爹屠杀月夕族,让他声名受累,今日我揭穿你的真面目,这也是因果报应,送你一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现在用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这么说,也算为凤翼出一口气吧!

      齐元朗:“为了区区一颗的珠子,却杀害了那么多人,甚至连自己的徒弟都设计,这样的狠毒,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区区一颗的珠子?”狄文康毫无愧色地道,“天下是你的,你自然不会在意,‘龙飞凤翔,天下归一’,这怎是‘区区一颗的珠子’?”

      齐元朗奇道:“你已经是武林盟主,这跟一统天下也没什么差别吧?”

      我撇撇嘴,道:“皇上,这种人已经被贪欲蒙蔽了心窍,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他费尽心机,连火龙珠的一根毛都没摸到,就是对这种人最大的讽刺了!”

      狄文康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我冲他一笑:“我有说错吗?以瑶英的性格,只怕她宁死也不会告诉你火龙珠的下落,她会死于你的掌下,应该是你一时错手,或者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只怕你自己都后悔不已吧!”看见他的神色,我知道自己猜的不错,接着道:“虽然你很快想到了栽赃的办法,但因事出突然,做得还是不够完美,把人们的注意力引到了形意门,恐怕这是你最大的失策了!”

      看着骆靖等人把狄文康押走,齐元朗摇头叹道:“当皇帝有什么好?连出个宫都要偷偷摸摸,做什么事都要讲礼仪规矩,如果可能,我还不想当呢!”

      “人总是不珍惜自己拥有的,却奢望得不到的。”我也有些感叹。

      齐元朗怪异地看着我:“云飞,你小小年纪,怎么说话这么老气横秋,好像看尽了人生百态似的?”

      我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这样的故事看的还少吗?齐天远笑着道:“正因为年纪小,才想故作老成吧!”我朝他吐吐舌头:你就这么帮我打圆场吗?

      因为狄文康被擒一事严密封锁了消息,几天后,前去搜查形意门的人抓回了狄文康的替身,并从他的卧室中找到了暗道,暗道四通八达,有的通向连接窃听装置的房间,有的通向外界,也有的通向收藏易容用品的密室,在密室中,还找到了瑶英的玉蝶赤蜂剑,这下人证物证俱全,虽然狄文康一言不发,也足够让他没有脱罪的可能了,皇上亲审此案,判狄文康腰斩于市。

      皇上把玉蝶赤蜂剑赏给了我,拿着这支发簪,我有些奇怪:“虽然这发簪是宝物,可是因为刺杀皇上的事谁都知道这是瑶英的东西,狄文康留下它,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难道他有收藏癖?”齐天远摇头道:“从他密室中的物品来看应该不是这样。”我灵机一动:“齐大哥,要不你来配种能让狄文康说出实话的药,这样我们也可以知道瑶英被杀的原因了。”齐天远失笑道:“云飞,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虽然略通药性,但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呀!”‘略通药性?’我夸张地摇头,“过分的谦虚可是骄傲的表现啊!”看着齐天远哭笑不得的表情,我道:“配这种药应该不难的,只要能让他产生幻觉,我们再布置合适的场景,一哄一诈,一定能让他说出真相!”齐天远闻言点头,深思道:“这倒不难,我这就试试。”

      然而,我们的计划尚未实施,狄文康就惨死在水牢之中。据看守的士兵说,当晚忽闻花香阵阵,一个红衣女子从天而降,翩翩起舞,士兵们随即软倒在地,那女子到了水牢后,向水中扔了一个药丸,厉声说道:“狄文康,你夺我月夕族百余条人命,今日我要你饱尝钻心之痛再死!”那药丸化作毒水,腐蚀血肉,狄文康惨嚎一晚,最后只剩下一副白骨。

      听了这个消息,眼前又浮现出初见瑶英时的情景,瑶英化作了仙女来为族人报仇吗?即使自己就是借尸还魂,我也不信会是这种可能。齐天远从“理论”上进一步证明:“那名女子能深入大内天牢而不被察觉,武功要比瑶英高出很多,不过依守卫的描述,她也同样用了花嫁,看来瑶英当时对我们还是有所隐瞒。”这点我也非常同意:“是啊,凭她一己之力也很难轻易地到皇上面前献舞,可是皇上又没有治她的罪,为什么她要瞒着我们呢?”瑶英一死,这个疑问恐怕再难得到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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