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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六章 昨天不知为 ...

  •   昨天不知为什么一直登陆不上,原来写文辛苦,写好了文发不出来更辛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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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传来消息,皇上获悉此事大为震怒,着廷尉岳圣纶为钦差,处理此案,明日就会到达巨里。

      这位岳圣纶大人倒是雷厉风行,一到巨里就直接来到形意门。待狄掌门率人把钦差一行人迎进大厅,岳圣纶听说清风公子在此,又连忙与齐天远见礼,好容易客套完毕,要谈正事,我却发现齐天远盯着一处,神情有些古怪,循着他的视线看去,对面那人冲我咧嘴一笑,皇上!——好在我还算清醒,没把这个称号叫出来,只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他身边的青年用眼神跟我们打了个招呼,正是侍卫统领骆静。这个皇帝,还真是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跑啊,看他一副侍从的打扮,要不是齐大哥发现,我还真没认出来。有这样一个喜欢私服微访的君主,还真得为他的臣子掬一把同情泪,有些怜悯地看着岳圣纶,真不知他现在心情如何。

      形意门的门人将瑶英的遗体搬了进来,岳圣纶掀开覆在上面的白绸,打量了一眼,沉痛地道:“确实是明月公主。”狄文康向岳圣纶讲述了事情经过,最后惭愧地说:“老夫教徒无方,导致惨剧发生,请大人治罪!” 岳圣纶道:“狄掌门不必自责,请将嫌犯提上来吧。”

      不一会儿,李冠铭被带了上来,与昨日相比,他的精神好了很多,他默默的走到场中,看到我们,眼神一亮,我们冲他点头示意,他跪下行礼,岳圣纶朗声问道:“李冠铭,明月公主可是你杀的?”

      李冠铭沉默不语,岳圣纶再问一遍,齐天远上前一步,缓缓地道:“岳大人,瑶英不是李冠铭所杀。”

        此言一出,举众哗然。这么清楚的案情,凶手早已供认不讳,竟然还有人翻案,如果是别人,只怕众人早骂他不正常了,但说这话的是齐天远,大家即使不信,也没人敢贸然出头驳斥,只有岳圣纶问道:“公子此话怎讲?”

      齐天远微微一笑,道:“大人审案,想必用过‘滴血认亲’的方法。大家都知道,血脉相连的两人,血滴能互相融合,那么,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血,自然更应该是相融,对不对?” 见众人点头,齐天远冲我颔首示意,我将早已准备好的瓷瓶和瓷杯端出来,走到瑶英身边,掀开白布,她的襟前血迹斑斑,我剪下一小块染血的布料,交给齐天远,他刮下血斑,放到一个杯子里,从瓷瓶中倒出少许液体,溶解血块,又拿出一片染血的草叶:“这是在后山凶案现场染了血迹的草叶。”将草叶上的血迹刮下,将血块溶解,然后向装了半碗清水的碗中倒入一滴第一杯的血液,再倒入一滴第二杯血液,两滴血液各自凝聚成团,互不相容。

      大家看了这副情景,无不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那天死的和这里的不是一个人?”

      “怎么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笨蛋,可以易容啊,易容!懂不懂!”

      其实这个“滴血认亲”的试验只是骗人的把戏,我们能取到的都是凝固的血块,要把它溶解,不得不加以能溶血的药物,这样的血水,怎样都会相融的,可是那碗水是糖水,不管是怎样的血,滴到里面都会凝聚。(葡萄糖与血液在一定比例时可发生凝血反应,某飞补注)我们虽然相信李冠铭的话,猜测有人易容冒充瑶英制造出凶案,但这一切只是推测,毫无证据,无奈之下,就设了这个“骗局”。

      看到此景众人信服,齐天远转向李冠铭:“李兄,请你讲述一下事情的经过。”

      李冠铭点点头,讲出了前因后果。听了他的叙述,有人奇怪地道:“难道有人自己愿意送死吗?”

      齐天远答道:“如果有个人事先知道了瑶英与李冠铭套好的招式,安排一个人冒充瑶英与李冠铭相见,只要告诉冒充之人的招式改变最后一招,自然可以让她送上门去,挨那一掌。”

      岳圣纶闻言思索片刻,道:“照此说来,应该是有人杀了明月公主,偷换了尸体,狄掌门,公主的尸身有人看守吗?”

      狄文康答道:“老朽派有专人看守,这就把他们招来。”

      看守一共是六人,两人一组,昼夜轮值。岳圣纶问道:“你们在当值时可曾发现异常?”几人齐皆摇头否认,岳圣纶沉吟片刻,厉声道:“你们老实交待,当值时可有疏忽?”本来他一副和善的模样,板起脸来,竟然虎虎生威,看守们面露骇色,其中两人跪走几步,承认道:“小人有一晚守夜时睡着了,但是第二天早上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所以没有报告。”

      岳圣纶立即布置道:“狄掌门,请就近安排一个房间。刘杵作,速速检查公主的死因!”

      看到人们受命行动起来,我暗暗咂舌:不愧是皇上亲点的钦差,想得真够齐全的,连杵作都带来了!

      过了一会儿,刘杵作回来报告:“公主身上毫无伤痕,但脏腑俱碎,经脉皆断,情况与中了形易门的独门绝招‘魂飞魄散’之后的状况完全相符。”

      幕后之人既然能知道李冠铭与瑶英套好的招式,能以这招杀瑶英并不奇怪,但这也提供了最好的线索,只听岳圣纶问道:“狄掌门, ‘魂飞魄散’可是贵派的独门武功?”

      话音未落,一人轰然倒地,众人惊乎:“阎师叔!”齐天远疾步上前,探他脉象,神色黯然,转而翻开他的手掌,只见他掌中握着一个小小的鼻烟壶,齐天远小心将鼻烟壶拾起,掏出一枚银针扎如其中,取出来时只见针尖变得漆黑。是吸毒自尽吗?

      众人沉默之际,岳圣纶问道:“死者是何人?”

      狄文康道:“他是老朽的师弟阎建勋,本门能使出‘魂飞魄散’的只有五人,他是其中之一,另外除了我和冠铭,还有宋师弟和风师弟。阎师弟一向深居简出,为人不喜言辞,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岳圣纶叹道:“这么看来,应该是他见遮掩不了,又无法逃脱,就畏罪自杀了。”

      畏罪自杀吗?如果是他杀害了瑶英,难道他就是残忍屠杀了瑶英的族人的凶手?事情的变化让我措手不及,总觉得疑云重重,努力理清头绪,问道:“狄掌门,请问十五六年前阎建勋在何处?”

      狄文康对我的问题有些疑惑,回想了一下,道:“十八年前阎师弟外出游离,一走就是五年,我们也不知他的踪迹。”

      我又问到:“那段时间你们师兄弟四人只有阎建勋在外游历吗?”

      狄文康答道:“正是,不过,这跟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吗?”

      我摇摇头,没再说话,真的是他?最起码,当年的惨案他没有不在场的证明,就这样结案了吗?我万分茫然,那个残忍屠杀了瑶英的族人的凶手,那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一直躲在暗处伺机而动、老谋深算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可是事情就这样了结了。岳大人派人搜索阎建勋的住所,在他屋后挖出一具女尸,一样是中了‘魂飞魄散’而死,身上的衣服与瑶英完全相同,却是截然不同的一张脸。就这样,所有的推测都被证实了。

      形意门本打算为瑶英入殓,但被李冠铭阻止了:“还是把瑶英火葬了吧,我想把她的骨灰送回月夕族,回到她的亲人身边,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安息之地。”看着他伤感的神情,我暗自喟叹:李冠铭果真是最了解瑶英的人,能在短暂的一生中得一这样的知心人,瑶英也不枉此生了。
      * * *
      看着瑶英被抬上架好的木台,看着李冠铭将点燃的火把投向木台下的木柴,熊熊的火焰升起,那如花的美颜在火光的映照下仿佛有了表情,想上前一步拉住她欲飞的身影,却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是啊,逝者已去,重要的是要把握眼前的人珍惜身边的人。

      回到客房,明明没做什么事,却觉得很疲惫,齐天远怜惜地看着我:“早点休息吧!”我摇摇头:“我不想睡觉,齐大哥,你陪我坐一会儿。”他把我搂坐在他怀中,没有说话,我却渐渐放松下来。

      我沉默半晌,道:“齐大哥,瑶英姐说过,那个敌人要想知道火龙珠的下落就不会任她死掉,现在瑶英被他害死,难道火龙珠已经落到了他的手中?”齐天远道:“岳大人并没有搜出有关火龙珠的线索,想必他藏在极其隐秘之处,现在恐怕没人知道火龙珠的下落了。”“这样也好,免得再有人起贪心,其实这些宝物不是什么好东西,拿着它反成祸害。”我有些感叹,想到自己也有一颗宝珠,道:“齐大哥,既然找不到火龙珠,光有青凤珠也没用,干脆趁还没有人发现它在我这里之前把它扔了算了!”齐天远道:“这样不妥,一颗火龙珠就引出这么多事,万一被人拾到岂不是又是一场纷争?” “那就干脆把它毁了!”我掏出盒子,取出宝珠,拿在手上打量一番,一个小小的珠子,害了那么多条人命,我又不想得天下,要它作甚?狠狠往地上一掷,珠子弹了几弹,向床下滚去,“好结实啊!”我砸咂嘴,爬到床下,掏出夜明珠找了半天,把它又捡了回来,竟然毫发无损,递给齐天远:“齐大哥,你看看能不能把它弄碎?”他双手把珠子合在掌中,吐劲发力,过了一会儿,摊开手掌,摇头苦笑。我琢磨半天,道:“回阳安后我带到双叶村,扔到铸造炉里,我就不信烧不化它。”齐天远将珠子收进盒中,笑道:“只是一颗珠子,用得着这么咬牙切齿吗?”

      正说着话,传来敲门之声,齐天远过去开门,迎来了侍从打扮的皇帝和统领。

      “云飞,欢迎你回来!”齐元朗张开手臂,想要给我个拥抱,齐天远立刻把我扯到身后,挡住他的狼抓:“皇上,请自重!”齐元朗瘪着嘴道:“天远,云飞离家这么久,我这做兄长的给她一点温暖的安慰有什么不对?”我笑道:“大哥的心意云飞领受了,其他的就敬谢不敏了!”“呵,终于笑了,”齐元朗夸张地做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自见面起就看见你苦着脸,我差点没认出你呢!”心中涌起热流,这是我的兄长呢!虽然贵为一国之君,却如此的体贴细心,用另一种温柔的方式关心着我。有些明白童年遭受巨变的齐大哥为何能重展欢颜了:有这样一个大哥,可以忘记所有的伤痛吧。

      “皇上,你既然过问此事,干嘛还神秘兮兮地微服私访,直接摆驾过来不就行了。”我打量着他侍从的行头,道。

      齐元朗哀叹道:“唉,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帝出宫有多麻烦,光是那套礼节就折腾得人头昏脑胀了,回宫又是一道程序,来回一趟,仅是礼仪一项,花的时间就比路程要久了!”

      齐天远不客气地道:“你只是花点时间,有没有想过岳大人的感受?”

      齐元朗嘿嘿一笑,连忙转移话题:“天远,幸亏你们回来了,这回抓住了真凶,瑶英也能瞑目了。”

      心中仍然有些伤痛,但人不能总沉浸在失去的悲伤中,在前世我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感觉屋中的空气有些沉闷,我振奋精神道:“皇上,你也没来过巨里吧,不如我们明天好好逛逛再回去。”

      “好啊好啊!”齐元朗立即捧场,“还是云飞最好!”

      就这样,钦差大人“无所事事”地在巨里又逗留了一天,才动身离开,岳大人,不好意思了,让你又多提心吊胆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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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芙蓉王:
      看到大人的支持是很开心啦,不过拿张纪中这种矬人打比方就不必了d -_-|||:

      To jasper “亥时三刻 二十三点~一点不是算子时呀?”
      汗~大人说得对,马上就改!多谢多谢!

      To 111 “偶的BF就系这样春风似的一个人啊”
      大大好幸福喔!羡慕ing 祝福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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