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 ...
-
“不去！”
“你之前可没这么说，我就当你同意咯。”
“我以为你故意……故意打趣我呢。开玩笑，你当我傻啊，躲哪能比躲你家安全？”
“你还真会猜啊，我又不是要通过拐弯抹角的试探才能确定妻子有没出轨的智障丈夫。”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啊？是你自己说的排除掉不可能的剩下的不管看上去多么荒谬，也一定是真相！”茉莉气结，跟麦考夫理论真的非气死不可，你越是急得跳脚，他那里越是一潭死水，万年不变的优雅平静，情报头子那张该死的脸，该死的假笑真的很能给人添堵。至少跟别人理论的时候，茉莉一般才是麦考夫现在扮演的高贵冷艳冰美人，气死人不偿命的角色。
“前提是你知道哪个才是不可能的。你不能用你那套……金鱼准则来衡量我。夫人，作我的妻子，你的职责有很大一部分是照顾幼弟。”好吧好吧，不能拿正常的逻辑衡量福尔摩斯家的伦理观，麦考夫守则就是弟弟至高无上。
“好啊，那你解释一下凭什么不能躲你家？”茉莉气极反笑。
“夏洛克愿意出去屠龙。”
“关我什么事，我拒绝当保姆。再说了，这看上去真的很……奇怪。”
“哪有人看？”
“你夫人不见了，和你弟弟跑了，这么有趣的事儿没人看，只怕是抱着爆米花坐在那一排欣赏呢。”
“谁知道我夫人不见了呢？谁知道你们两个一起不见了呢？知道内情的，以为你早就跑丢了，而夏洛克现在是一个死人，你俩不是一块丢的不知道内情的，你还在我家。我的夫人，不是谁都问候得起的。”
“约翰呢？他见过我回来。”
“他现在估计没心情想起你，等什么时候想起来了，难道还不许我夫人再出去渡个假什么的？”
“他之前一直以为我出去度假了？怪不得见我回来一点都不激动。等等……你为什么不这么跟我妈妈说。”
“你有没有脑子？”好吧，茉莉承认她没有脑子，她每天都会和妈妈通电话的，这跟约翰不可同日而论。
“好吧，就算你全部解释得过去，你这么干的动机是什么呢？”
“你不是说了吗？让你当保姆。”
“大英帝国的人都死光了吗？”
“你今天第一天认识夏洛克福尔摩斯吗？找个人跟着他就能同意？何况，我不能冒险，让一个不够尽心的人跟着他。”
“不够尽心？是不是不能主动跑上去替他挡枪口的就叫不尽心？带着我出去等于多带了一条命是吧？麦考夫，你打的好算盘！”
“我之前没有告诉过你吗？不是我选择了你，是夏洛克选择了你。上一次，我直接告诉你，你就是挡箭牌的时候，你答应得那么爽快，这次，你在排斥恐惧些什么？”
她在怕什么？她连丢命都不怕，为什么怕丢心？有什么可怕的呢，当初她选择了麦考夫，不是逃避赌气下胡乱做的选择，而是自己真正深思熟虑过的，何以如今还心存芥蒂？
何况，她和麦考夫更像上下级关系而不是夫妻，她可没见过安西娅敢跟麦考夫讨价还价。这不过是她的上司派给她的又一任务，她可以和吉姆侃侃而谈，又为什么不可以和夏洛克和谐共处。明明是自己做贼心虚。
“对不起，我……劳烦你解释了这么多……”
“是，我很少有这个耐心，也很少人有这个胆量跟我这么说话。这是最后一次，嗯？”
“是，先生（Sir）。”
“走吧，索菲亚，他在等你。”
“是，先生。”
麦考夫轻笑起来：“不必如此，没错这是一次任务，回来后，你依旧是福尔摩斯夫人。我相信你之前做的选择是深思熟虑过的，只是一次任务，我都不介意。医生、特工、他不讨厌的人，只有你可以胜任这个任务，不要搞砸了。”
“谢谢。这是你今天讲的最像人话的一句。”
“谢谢，也是你讲的最像人话的一句。”
到了机场，茉莉很识趣地跑上了直升机，绝对不能像约翰一样搅进福尔摩斯的战争。她打赌这俩人绝对不会是在依依惜别，赌什么都行。
“你什么意思？”
“表面意思。”
“摄像头已经满足不了你的控制欲了？”
“我不认为你具备一个人出远门的能力。”
“麦考夫！我拜托你，我是成年人！”
“三餐不能自己好好吃饭，睡觉都会踢被子，阴天出门不会带雨伞的成年人？省点心好不好，让我废话一个还不够，还要废话两个？还是一天之内？”
废话两个？他什么时候这么招人嫌了？呃……他是说，招她嫌。明明该拒绝该不满的人是他！她难道不应该求之不得，感恩戴德吗？
当夏洛克想把满腔怒火全都发泄在他亲爱的哥哥的时候，发现他哥哥是真的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忽然良心发现，为了他哥哥的发际线，给麦考夫福尔摩斯添堵系的高材生，也是唯一的毕业生夏洛克福尔摩斯，卡壳了。
相反，得寸进尺系，辅修惹夏洛克福尔摩斯炸毛科的麦考夫很有眼色地添了一句：“你不觉得你欠我一句谢谢吗？”
“说来奇怪，没有！”
“给你的选择，成年人，旅途愉快。”麦考夫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丝毫没有任何心情被影响了的迹象。
“什么选择？我不选安西娅！要不，我勉为其难地接受你去？拜托，你看看你胖成什么样子了。再在办公室坐着，减肥药也救不了你。”
麦考夫并没有对他明显的曲解给予回答，甩着他的小黑伞头也不回地上了小黑车。于是，受了刺激的夏洛克气鼓鼓地上了飞机，可怜的茉莉就撞上了枪口。
“你就不能好好跟你哥告别吗？”
“嫂嫂，你好好告别就够了。你现在回去，我保证跟你好好道别 ”
茉莉完全不知道夏洛克生她什么气，天真地以为自己只是被迁怒，还是苦口婆心地劝道：“毕竟你要好久都见不到你哥啦。”
夏洛克翻了个白眼：“不会，你要实在想念他，我帮你打电话，保证即叫即到。”
“谢谢，不用，你的人情还是少欠点好。”
于是，再一次曲解了别人的夏洛克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生闷气，错以为他少爷脾气又犯了的茉莉自以为识趣地没有再撞枪口。两个最会打嘴仗的人出人意料地享受了一个十分完整而安静的旅程。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