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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四 误闯神境 不意间妙得神功 ...

  •   四误闯神境不意间妙得神功
      那女子这回发话是那么的自然,妫家四妹显出一惊的神情。心欲和祎祎也是有点琢磨不透,若说放过祎祎那是在情理之中,可是女人岛从来不容许任何男子涉足,心欲她如何能放得。心欲此时想起白天时她们饶过自己八成也是这邱灵儿的命令。妫清道:“洞主,师父曾留下规矩,万万不能破。不然的话,师父会死不瞑目的。洞主要慎言慎行才好。”那女子道:“现在我是洞主,这里由我说了算,我意已决。你们照办吧。”心欲向她拱了一下手并不说话。祎祎道:“她是坏女人,你向她施礼作甚?别理她,咱们快走。”心欲在那愣住不动,祎祎不知心欲又想起什么佛理来,知道要是任着他的性子肯定是要出事的。硬拉着他往外走。心欲道:“祎祎你先走,我在这还有事呢。”祎祎气忡忡的道:“说你傻你还真傻到头了,你要知道在这魔女口里说出一句饶人的话不容易。她随时都可能反悔的。”心欲道:“我知道。可是璟儿、莲儿、秋桃她们三人都因我而死,我想走前去拜拜她们。”祎祎道:“不准去,她会杀你的。”又要拉心欲往外走。
      听暗处那女子道:“我既已经说了要放你们就决不再难为你们了。看就看,我还能那小气?没的让人看扁了我,四位师姐送这女子出岛,陪这小和尚去看看。”她说到不想让人看扁了她时,四位师姐都听得明白,她这话是故意说给人听的,说给谁听她四人就不知道了。妫清见她不止一样违了师父生前之愿甚为不喜,道:“小师妹,你万不可胡来。”
      那女子怒道:“放肆,你敢跟本洞主如此说话难道不怕受刑吗?给我退下。”妫清道:“我是据理而论,全是为了小师妹好,你不要不知好歹。”妫静、妫无、妫为三人都道:“大师姐说得对。”那女子道:“想造反吗?我还没有问你们的罪呢。我不在岛上的时候是谁私自吭害本门姐妹让我受辱?若是据理而论的话,你们四个又该当何罪?他们两人对我派图谋不诡本是死路一条,可若说放他们也是你们放的他们,至少他们比你们有良心知道去看看咱们死去的姐妹。四位师姐你们不觉得丢人了吗?我若是杀了他们,那你们我该不该杀了?哼,再有不尊我令者就别怪我不念姐妹之情了。”妫家四妹均知她的脾气,要是惹恼她她可什么事都可以干出来。妫清对心欲道:“快请吧,小和尚。”
      祎祎过来道:“他不走我也不走了,小和尚我跟你一起去。”妫家四妹领他们两人到了那三人坟前,心欲只在那站着不说话,或许是不是不说而是不知道说什么。祎祎看心欲伤心忍不住道:“死者已矣。又何必徒增烦恼。”心欲道:“我宁愿那天死的人是我。”想到此处双手合十道:“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她们三个都是极为活泼的女孩子,怎的就会在不知不觉之间让她们销声匿迹呢。看来是应证了那句话,世事变化无常呀。心欲又想起丫头来,不管她是因为什么离开他,至少是因他没有照顾好而丢失的。现在又自责起来,又忍不住问那四人道:“你们今天在岛上见没见一个小姑娘?她是蒙着面的,大约这么高,穿的是一身粉蓝色的衣服。”那妫家四妹对视一眼似乎是觉得十分惊奇。最后那妫为道:“洞主已经对你们不错了,不要得寸进尺了,看完就快走,不然有你们好看的了。”
      听她语气好像是知道心欲所说是谁可又好像是不知道,他不好再往下说。当夜跟祎祎乘着夜船而出。菲子河还是心欲几番经过的那菲子河。只是心欲现在看来它跟以前不一样了,多了烦恼,多了忧愁。他会时不时的想起丫头对这菲子河的描述,就像丫头说的一样心欲真的好像感觉到了这是男人和女人的一条界限。在现实生活中男人的权力总是高过女人,可是在这女人岛上却是截然不同,或许是老天给了普天下的女人一些补助吧。
      菲子河给了心欲充分的脑部活动时间,在船上的时候他和祎祎一句话也没有说。祎祎也知道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虽然心欲是满口的佛理,但她听得出来心欲有着一份爱忴的心。看着心欲思考对于祎祎来说也是一种享受。她出奇的发现,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会令她起伏不定。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喜欢,可是祎祎还没有想到这一层。毕竟她也还只是一个情窦未开的小女孩。伴着心欲孤行的只有他手中的那串念珠,他一遍又一遍的念着:“阿弥陀佛。”知道一点用也没有可是他始终是不停的念着,因为他不知道自己除了能做这些还能够做什么。祎祎终于是奈不住了,打破沉静,道:“小和尚,你手中的那串念珠能不能借我看看。”
      心欲看了看那死灰般的珠子,道:“师父说这是用来普度众生来用的,可是现在它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你看它做什么?”祎祎道:“我要看嘛,你只说给看不给看吧?”心欲把念珠小心的放在她的手上,很显然他还是很在乎的。祎祎捧着那东西好像并不是那么神圣,道:“小和尚,我……这次多亏是你救了我,可是人家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白祎祎你是已经知道的。这不公平,以后若是我想你了,可怎么找你。”心欲道:“少林寺智能坐下弟子心欲是也。我会永远在少林寺的,再也不想踏入这样的乱世了。”话音刚落,一阵悠悠荡荡的歌声飘来很是好听。
      心欲和祎祎同是向后望去,见那菲子河上隐隐约约的有一只小船,船上又好像站着一个女子在那里抚琴独弹独唱。这歌里面有无奈,有烦恼,有不舍,还有对世事的微微恨意。心欲和祎祎实在是想不出来是谁还在三更半夜的唱曲。祎祎道:“女人岛上的人也够可以的,大晚上的来唱曲。”心欲却不那么想至少他可以猜出来唱歌的这女子心里一定有事。
      他们上岸行了个七八里路来到一个破庙,当夜他们两人在那和衣而睡。又饥又困的,那一夜他们什么风吹草动也不知道。心欲醒来的时候,肩膀上多了个春水绵绵的祎祎,小嘴一张一合,喘气也不很大声,脸上的光气散发出来。惹得心欲一阵阵心动,终于是忍不住性子上前亲了她。亲了一下便想亲第二下,眼睛低溜溜的转了两圈正要再亲她一下,刚刚碰到她的嘴唇,祎祎醒了。看那心欲挨她挨的生近,整个身子都被抱着,暖暖的祎祎不去反抗他这一过分之举,只是慢慢地把头垂下了,接着满面飞霞,连耳根子也一并烧红了。低着头甜甜的一笑道:“你这人怎的忒也不讲规矩,看你平时一本正经的原来也是一个痴汉。快起来了啦,你还想做甚?占了人家便宜,以后可不能再欺负人家了。”心欲马上起来想说什么却又不好说出口来。眼睛不敢再瞧祎祎了,但见地上斑斑血渍,好像是有什么人在此打斗过,血还没干肯定是打斗之人走后不久。惊道:“祎祎,你看。”祎祎还沉在醉蜜中,道:“看什么?人家可没想到你会这么对我呢。啊,有人在这里打架,我们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出去看看。”她跑出去一时一顺手就带上了心欲。
      他们寻着打斗的痕迹一直追了一百多步那痕迹就凭空的消失了。祎祎道:“他们肯定武功极强,否则,我们应该可以追到。听,那边有打斗声,过去看看。”正是刚出虎又入龙潭。两人走近一个小店,打斗声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心欲道:“我进去看看,不可以再死人了。”祎祎拉他回来道:“不准去。”心欲道:“为什么?”祎祎道:“不知道那些人武功怎么样?万一你打不过他们怎么办呀?”心欲的胳膊被他拽着,就是想去也不可能,好像是被绑住了。啪的一声,一个死尸从小店里飞出来。心欲道:“已经死人了。”他刚要出去,祎祎硬是把他按下来,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一声。心欲不得已向她出招,拨开她两手,祎祎不肯放他,单臂上来,心欲不知道这是一招虚式,照样来拆解。祎祎那手一躲,心欲的厚实手掌便落在了祎祎的脸上。好疼!祎祎捂着痛处一脸委屈的道:“刚才你还……现在居然打我,你没良心,当真欺负了我。呜呜呜呜呜呜!”她一边说就一边哭了起来。
      心欲知道不该打她,而且他出手这么急一定是打重了。小声道:“我不是故意的。”祎祎哭道:“你杀了我再说不是故意的行不行呀。呜呜呜呜呜呜!”
      心欲道:“我让你也打我两下子,总可以了吧。”祎祎道:“不可以,我从来不像你随便打人。早知道要出来被你打就不出来了。”她显出一副更加委屈的样子,心欲是无论如何也不敢丢下她不管的。心欲站在她身边不敢走。祎祎推了他一下道:“你走,你走。”心欲反倒是越来越靠近她了,轻声对她道:“算我对不起你。不过我真的要进去救人。你乖乖的别走开,我一会就回来了。”便向里面冲去,祎祎精心准备的计划就此泡汤了。她又急又气就是拿他没有办法,不知道为什么他违了自己心意反倒有些高兴了。
      心欲奋力一跃从门窗而进,见地上有三具死尸,双手合道:“阿弥陀佛。”往内屋走去,透着门帘望去,有两人斗得正凶。心欲看得清楚他们两个人的武功路数似乎都是以姿势优美为最。看来他们也不是一般的人物。招式之中都有隐蔵似乎并不愿意以真实的武功与对手硬拼。心欲思不得其计。想上去帮忙又不知谁好谁坏,只在暗处静观其变。听得背后有人叫道:“贼人看招。”心欲迅速一躲,避开了那一掌。问:“你什么人呀?”
      那人道:“废话少说,有本事就拿我命去。”他狠招不断攻来,心欲再要只以守势相待便要死于当场了。催心咒运起来,将他的攻招尽皆接了下来。心欲只这么一露相就被那人瞧了出来,道:“你身为少林弟子为何谋害我家主人?”心欲道:“你家主人?你家主人是谁?我是刚才听到打斗声才闯进来的并不识得你们是谁。”那人道:“既不认得我又为何杀害我这三位兄弟,说,是不是二皇子派你来的。”心欲道:“我真不知你在说胡说什么?”那人道:“不知道也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硬掌连天舞,布满整个屋子,心欲避无可避,只好运起上层武功来与他硬拼了。也只三四招的样子,那人就败在心欲的连环掌之下。心欲不想强攻以免误会越来越说不清楚,对他道:“我真不是要害你,你真……”心欲话没说完,那人招式又攻了过来。心欲看他是拼了命似的跟自己打,开始后退起来。正想逃开那人,背后又一人袭来,心欲双手以对有些相形见绌了。心欲与他们无仇不想因为误会与他们结下不解的梁子。施展开轻功要逃。后来那人叫道:“别叫他逃了,他是想去搬救兵。咱们分头截住他。”
      心欲此时正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想这样下去迟早是要出人命的。他杀了人故是不妙,他若是被人杀了就更大的不妙了。刚刚逃离女人岛,还以为可以安安稳稳的回少林寺呢,谁想又让他遇见这么一当子事。心欲假意怒道:“你们再不让开我佛门弟子就要杀人了。”
      那两人岂听他话,听他如此说,其中一人道:“今天我二人就算是拼了老命也决不让你伤害我家主人。有本事冲我们两个人来。”心欲见吓他们不住,这下他可真是束手了。退到门口时,左腿在门框上一蹬,嗖的一声飞射出去。心欲本想带祎祎逃开这里,哪想外面竟是一个人影也没有。心里只有一个念想:该不会是祎祎被他们伤着了吧。他这么一想追出来的那两人,一剑刺伤了他的小臂。心欲急了,怒道:“你们还给我祎祎姑娘。”一出手就使上了催心咒。他一指伸出就有排山倒海之势,与那人剑背相撞只听当的一声那长剑竟是断成两截。心欲想像不出自己的功夫何以进步的如此之快。那两人看心欲功力不浅,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称。向后退了几步。心欲又道:“你们到底把她怎样了?快说。”一人道:“你使得是什么邪功,难道你是魔教中人?”心欲扯直了噪子道:“我是少林寺的和尚。”那人道:“少林寺与魔教向来是水火不容,你这么关心那个魔女,又作何理说?”心欲早已知道她是魔教中人可是此时要他怎生跟这两人解释才好呢。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只是吱吱唔唔地在那。那人道:“说不出来你就是魔教的贼子,现在朝庭正在到处通辑你们。要想活命就让开一条路。”心欲道:“我不是。”那人道:“你不是,又何以让我们交出魔教人来,难道你是说少林寺与魔教有染?”他们把心欲逼得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道:“这与少林寺无关。我……我就是魔教的,你们放了她,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那两人东张西望的似乎是在找着什么人。心欲又道:“你们说是不说?”
      “贼人看招。”突然一个声音从天而降。
      心欲听得风声呼呼响起来,知道来人武功不弱,急向后退去。与此同时,击出一掌,这一掌力气甚大,正好与来招相撞。咣的一声,他与那人的气力斜向发出,道旁的一棵大树从正中劈成两断。先前那两人见此阵势既惊且服。心欲见眼前多了一个极为瘦弱的汉子,手持一把短刀。心欲知道刚才是他出手。可是不明他既有刚刀在手,要是刚才他用刀的话心欲可就没那么容易逃开了。他却不知这些自命不凡的武人一向是目中无人,暗中伤人显不出来他的本事来。
      心欲问他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道:“看你招式还不错吗?有没有兴趣再跟我过两招?”心欲道:“我不想跟你们打架,你们抓了祎祎姑娘,只要你们把她给我,我就不跟你们打了。”那人道:“不行,要打,你一定要跟我打,打了才还给你人。”先前那两人的其中一人道:“你知道他是谁?告诉你他就是大内侍卫总管燕翎,有本事就再跟我们比一比。”心欲攥了攥拳头,道:“我打过你,你要放了我的人才好。”燕翎道:“咱们一言为定,只要你尽了力我就放人,可你若是故意相让,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救命呀。心欲快来救我。”突然祎祎的声音从西边传来。
      心欲二话不说,提起真气来就向那里走,情急之下这功夫一使出来妙不可言。只见他影形一闪,心欲就已经在十多丈之外了。燕翎赞道:“阁下真好功夫。燕翎来了。”用力一跃跟心欲而去。待心欲要跃出第二步的时候,那燕翎赶上来与他打斗了起来。他功夫与心欲相差无几,心欲又是无心恋战,一时半会儿又怎能纠缠的开。心欲急道:“我不跟你打了。”燕翎道:“打完再走不迟。”那人硬是非要揪住心欲不放。两人又拆解了三十余招,仍旧是伯仲之间没有分出胜负。心欲本不想伤人但若再与他打下去祎祎可就救不了了。他偷学来的最高武功原是那海纳经中的功夫,然其中招式过于狠辣,在临阵对敌之时他从来没有用过,这回他只有不得已而为之了。心里念着阿弥陀佛,手上招式出来,摧枯拉朽一般,招式所到之处尽皆披靡。燕翎稍一不慎被心欲气招伤着,败下阵去。一有这样的空隙心欲施展开九牛二虎之力奔走。待到了那声音出处,可哪里有半个人影。
      心欲大叫着:“祎祎,祎祎,祎祎。”久久没有一个人应他。心欲在四处找了半晌没见一个人影就又回到了那个小店,岂料那里也是空空如野,连刚才的那许多死尸也不见了。心欲又急又气却不知道向哪里发泄,在少林寺的时候他总有四位师兄陪他,可是现今连半个人都没有。少林寺又不知道是在东在西,再说了即便知道了向智能求援,等他叫来帮手恐怕祎祎姑娘早已遭了歹人的毒手。他害了祎祎姑娘还有什么脸再回少林寺去。
      随便拣了一条小路向前走去。约摸过了个两三天,到了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到处是鸟语花香,一片静谧。心欲想:“也只有此地能得清静了。”走了大约二十几步闻到一股怪怪的气息,说香不香说臭又不臭的味道。心欲寻着越发浓郁的地方走去。拨开乱丛竟有一排排的野草,那野草没有长花,但发出来的怪怪气味却能淹没其他气味。矮矮的也不过六七寸高,主干上最多的也只长有四五片叶子,顶部有一个凸起的小包略发紫色,根部呈淡绿色细看之下还有一些软的毛刺。心欲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怪的野草,它们排成一排的姿势像山路蜿蜒盘曲,有着一种韧的感觉。心欲寻着这些野草的指向走过去,惊奇的发现这些小东西有着不可侵犯的魔力,它们所生长的地方决不容许任何东西打扰,就连高大的杂草也决不敢凌架于它的上方。很显然它们都是负有天性的东西,心欲去摸它们没想到那些软刺着实厉害,竟刺得心欲隐隐作痛,才知道那些是有毒性的。心欲试着用内力来将毒液逼出来,可是这种毒一旦侵入体内就是袪之不尽了。只感到体内的气血来回冲撞,好生难受。过不多久竟是滩在地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七尺男儿居然会被一种小草打得落花流水。抵受不住,躺在地上起不得身了。连喊救命的力气也没了。
      心欲只盼着有人快点来救他。盼着盼着终于听到了走动的声音,心叫道:“总算是有人可怜我来救我了。”正这么一想就听到向他走来的那东西大吼一声。不是人,是大虎,他心里打起了颤鼓。心里求道:“千亏别过来呀。”
      那吼声越来越近了,而且听着那脚步声好像这只大虎的唯一目标就是心欲。他旁边的草开始沙沙响起,想着是自己临死前听到的唯一声音了。一股凉凉的感觉上得他的身体来,是那虎在用舌头舔他。他小的时候常听师父说像狮子一样凶猛的动物在捕食猎物的时候,通常是先要把猎物训服了才开始享受美肴的。心欲还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他问过智能为什么,可是智能没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现在他也不想知道这个答案了,因为他的思想就要停滞了。终于那大虎把它那锐利的爪子压在了心欲的身上。心欲几乎透不过气来。他重重的咳嗽了两声,那虎似乎是看出了心欲的弱势,另一只爪子也压上来。心欲彻底不能呼吸了,体内的气血一个劲的逆转运行。“好难受,好难受。”心欲心里不止一次的叫道。
      噗的一声心欲呕出一口血来,血渍喷洒在大虎的脸上。情急之下,心欲可以抬起左手了。他有了力气第一件事就是穷尽九牛二虎之力一记重拳将那魁伟的害人之物打倒在地。他出拳不弱,老虎经他这一折腾就起不来了。心欲摸摸自己的心口还是很疼。刚要走开,听那老虎哀号了一声,心欲狠狠地瞧了它一眼道:“你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他刚一说完那老虎哀号声更盛了。一声接着一声。心欲开始软下来。摸摸那老虎的身上,就刚才那一拳打断了它两根背骨。他抚抚老虎的头道:“听话些就给你治好了。”心欲一用力,那虎并不动弹似乎是明白了他的用意,只是痛的叫了一声。心欲给它处理好了伤势就想离开,那虎似乎是要告诉心欲什么拉住他不让他走。心欲待要挣脱,衣服已经被他撕扯烂了,露出白白的肚皮来,就是心欲想走也不可能了。心欲硬从老虎嘴里将破烂的衣服抢出来道:“你干的好事?”他可真是好笑了,既知老虎听不懂他说话还要说,怪不得少林寺都把他当成活宝一样的宠着。
      心欲坐在那小心的用树枝之类的东西接补衣服。尚未补好那虎就站了起来,刚才心欲察探过那虎的伤势不轻,就是心欲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可能一下子站起来。像它这样一只兽类居然会比心欲还要壮实,岂不令他生疑。老虎冲着心欲叫了两声。好像是有什么暗示,心欲不懂它在说什么。只对它道:“是在跟我说话?”那虎奇了它居然点头示意。难道这是什么神物。心欲又道:“你能听懂我说话?”那虎左爪拄地右爪拍着一棵大树。心欲问它道:“你到底是想说什么?我真的听不懂,我要走了。”那虎略一用力那棵参天大树嚓的一声竟是倒了。
      心欲惊了一下,他知道无论他多大的力气是不可能把树推倒的。他知道了这虎决不是一般的东西,看它刚才拍打的招式,让心欲想起了少林长拳中“海波平面”那一式。心欲道:“我是少林弟子,你找少林弟子有事吗?”那虎把头撞地碰出血来,又似是在说他说的确实是真的。心欲怕它做出傻事来,道:“我信,我信。我信你了。”它前腿一抬,便向东面而去,心欲道:“你想带我去哪?”他一边问着一边就随它去了。
      心欲也忘了转过了几个拐角,这林子这么大他哪里还认得路。大约跟着那虎走了三四里路,就来到一坐芧草屋前。看这茅草屋十分的简陋,想这能是什么世外高人吗?当时就有九分疑虑的心思。心欲问它道:“这是你的主人吗?”那虎望了望心欲没有向他再叫就向里面走去,心欲跟在它后面。听得咯吱一声,那门被老虎顶开了。一通灰尘挤出来,心欲咽了一大口,呛得咳嗽了一两声。他扫扫身上的脏物,一看原来是一间禅房。正中的一张木桌上还有一件袈裟。心欲对这件袈裟是再敏感不过了,使他一下子想起来好多年前他将方丈的袈裟披在身上。心欲细细看着那件似曾相识的东西。与那年他玩弄的袈裟简直就是如出一炉。细看之下竟是连上面的有些刻痕都不差。当时想着也许每一件方丈袈裟都有一样的花纹与刻痕吧。心欲上去一抚板桌,积了好厚好厚的一层尘土,,相信有很长时间没有清理打扫了。问那虎道:“你家主人死了吗?”那虎冲着墙壁上的一幅画吼了几声。心欲看着那幅画。上面是一个人拿着一封信在偷偷的掉眼泪。脚底下还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小婴儿。好像就是被他遗弃的。心欲琢磨半天不知是什么意思,又问:“你家主人的死跟这有关吗?”那虎抬起前爪来扒在那画上面。它现在的动作倒像是在模仿这屋子的主人生前一向的行为,看他那模样心欲不禁好笑,可这屋子有一股说不出的严肃,心欲的玩性不敢露出。心欲道:“你是说你家主人死的时候总会看看这幅画吗?”那虎冲着天上叫了几声似是对心欲猜对的示意。
      心欲看着那画中的年轻男子在为手中的书信伤心。他自己不知道其中情味自然也就想不出来画的寓意了。心欲慢慢的留意到了画的边缘有一排小字。心欲读着:“飘渺无声色,带带似水心。绿汀堂上住,何忍抚孤琴。”这里面蕴蔵了浓浓的爱意是心欲无法体会的到的。心欲问:“你家主人就是因为这首诗死的吗?”那虎又是望了望他进了内屋去了。心欲知道它又是想给自己什么东西看了。进到里面一见那场景惊了一下,地上有一具死人骨头。看那样子已经死了好几年了。死状可怖,心欲不忍视。这还不算什么在他身边还有一只刚死不久的老虎从它的肉还没腐烂的情况上可以看出来。看那虎表现出一副楚楚可忴的模样,心欲断定那只虎是它的母亲。这一人一物被一件和外面桌上同样的袈裟盖着。心欲忴念又起,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那虎拉开袈裟,骨头架上有一本小册子。心欲本想拾起来看,一想死者未曾应允恐欠妥当。想着这前辈生前一定是不喜欢别人看他东西,他这时候要是强行拿来看了那跟强盗又有什么区别。虽然知道那说不准就是这位前辈生前的武功心德,在是如此的话对于心欲来说比什么都好,可是在他看来那是不义之举,自己是万万不能做了。双手合十念了几十遍的往生咒,希望这位前辈到了下面不会有罪,他如此礼对也可算得上是仁之义尽了,再要他做出什么,心欲也是力不从心了。那数十遍往生咒念完以后,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在心欲念咒期间那虎就静立在心欲身旁,一点也不打扰他。别说是乱走乱跳,就是连大气也从来不喘一下,显然它是知道心欲那动作所为何的。由此说来这间屋子的主人十有八九是个和尚了。既然死者已矣,就让他们入土为安吧。他从屋里找出几样铁物准备将这位前辈和那虎卫士埋在一起。费了好半天力气,才把他们下了坑,心欲刚要填土那虎噌的一声跳了下去,嘴里叼着那本小册子。心欲道:“你干什么?那是你主人的东西,咱们把它一并跟你主人葬了。”那虎摇着尾巴把那本小册子送到心欲跟前。心欲瞧着它那一副高兴的样子,道:“你是想把它给我。不行,主人没有答应,我怎么可以随便翻看他的东西?”心欲推手道:“不行,不行。”转念一想说不准是它的主人特地吩咐它把那东西交给外人的。心欲也想瞧瞧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想到此处又是他的欲在作怪了。接过一看,一摸那册子就知道这件东西十分珍贵不然的话它不会用扯不断的“纸”,心欲仔细摸着,那“纸”韧性极好,较之一般的书就好的太多了。想着是什么样的书要这位武林前辈如此爱惜。自古以来就有宝书贵封一说,可见这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东西。当时心欲就像捧着一块家传宝物似的,真想一睹其中真物。可是说到打开他又是胆寒了。毕竟他现在的行为是不正当的。他一直相信地狱的鬼神之说,听智能说做了亏心事是在下地狱的,在这时他竟是忆起这些来。想着里面看不成,看一看封皮总还是可以的吧。看那封皮是“碧月灵珠秘笈”六个大红字。心上一惊果然是一本武林秘笈,心道:“这位武林前辈为何要隐居深同呢?莫不是他武功太高了,孤单死的。难道世上就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了吗?当真是人间一大惨事呀。”他一心认为这位前辈是个武林前辈武功非同一般。心欲一看是本武功秘笈来了兴趣,又想既然看了封皮那他看看第一页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他刚才帮了那位前辈入土为安,就看一看他的书他应该不会反对才是吧。翻开第一页念道:“碧月争天下,灵珠斗雌雄。两物连一体,能坐大古钟。故曰:碧月灵珠至尊华下,唯我雄霸,唯我亡命天涯。”他又掀开一页上面写着:“碧月剑篇。”再往里看全古古怪怪地东西与他平日里练的武功的路数极不相符想着这位前辈留下的该不会是专门用来对付心欲这等不守规矩的人吧。可是这样好的武功不练怪可惜的,一时之间心欲练与不练自己也已经没了主意来回度着方步,犹豫不决。虽然心欲有些看不懂但是他确信这功夫确实是有的。书里面那话说得毫无条理,根本就不像是武功秘笈。心欲琢磨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把那本小册子还给那虎道:“对不起了老兄,这东西深奥得很,我看不懂。”
      那虎不去叼心欲给它的小册子,把牙齿露出来表现出一种极为凶恶的神情。心欲静静地想着,这东西是那武林前辈的心爱之物,想必于武学也有很大的造诣。这本册子心欲看不懂,可是那虎说不定不止一次的看那位前辈在这里练武。它当然是知道其中的武林招式,只是心欲与它尚有隔阂不能听懂它的意思。那虎看着心欲一副呆傻模样,又咆哮两声。心欲说不出来它是在做什么,只是知道它对自己充满了敬重,在任何时候它都不会伤害自己的。想起先前之事来,自己逃过一命说不定就是它的帮助,刚才它用爪子按住自己胸膛说不定是为自己解毒的准备动作。它紧接着又跑到一块高地上,大声地叫,一直不停地叫。好像是为他的主人送行,又好像是在说它找到了它的主人生前想找而没有找到的人。忽然下了下猛心道:“死就死了,怕什么?大不了到了地狱被佛祖臭骂一顿也就是了。可我要是练好了,我就又有了一项本事,在万不得已的时候用出来,可真是神出鬼没了。不管怎样先练了再说吧。”心欲将那书仔细读了几遍,大约已经熟记了下来,只是各中招式还欠仔细斟酌,他练功心切也顾不了那许多了,提起掌来便练。谁知道那许多高明之招心欲前思后想了不少可怎么也使不出那其中的威力来,久久,心欲苦思不解。虽是不解但心欲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一个人。定了定心接着练了起来。慢慢的他领会了这碧月剑的一些心诀,开始有些挥洒自如了,可是那许多招式还是显不出威力来。那虎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一声不作。心欲开始想打它的主意来了,他知道平常那武林前辈练武的时候一定是被它看见了。试着用书上的招式来引它。可这虎既是这位前辈的神手又怎会不通心欲的心思,它只是看什么动作也没有。有时可以歪歪脑袋示意此式不通可是心欲怎么能看懂它那似语非语的话呢。也不知过了多久心欲身上开始有些发热了,他不知道所为何但是知道这是那武功开始在起作用了。只是一会那热又不能称之为热了。只是感觉到有一点不服,想了想,道:“难道会是这样?”说着他就发了疯似的又练了一阵,果然不出他所料那武功果然显出他的威力来。原来这功夫非比寻常,一般时候是显不出来什么威力来的。可是一但体内真气活跃起来再运上这功夫那就有如晴天劈雳一般既突如其来又无可阻者。虽然这样但是心欲修习尚浅没有什么威力可言。到了最后竟是什么都没了。一阵恢心涌上来。其实哪有他想得那么简单如若真是那样的话。还算得上是什么神功呀。心欲固然是武学奇材可是他也不能将这位武林前辈的毕生心血一个时辰就能融会贯通呀。正想着这功夫的许多不通之处,突然一下子那虎扑将上来,心欲想也不想用起伏虎掌来就打。那虎一闪身躲过了。它躲过之后便不再进攻了。可见它这一招是有非常内含的。心欲琢磨着。眼前一亮道:“哦,原来如此。我就算练得再好了,也是比不过那武林前辈的,因为他所擅长的功夫就只这碧月剑一种而已。而我是集大家所成,招式虽多可是都没有什么力度。故我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前辈那种境界的,要想有所作为我非要抛弃原来的少林武功不可。但是身为少林弟子,不用少林功夫是要被人笑话的。”想了想,还是不练好了,反正练了也是白搭。那虎这时候似乎是看懂了心欲在什么,向着天大叫了几声。心欲问道:“你干什么呢?”那虎不理他径直走开了。心欲要追上它,可那虎怎是他说追就能追上的。跑了好远也不见他人影只是隐约可以听见它在山林中跑,跑向何地心欲却是不知。心欲本想放弃可是那虎似乎是有意在暗示他什么,无论他走到何地总能听到那虎在他四周跑的声音。心欲几次想使劲去赶它。可是都是功败垂成而回。真不知道这虎要跟他换捣的什么鬼。似乎是有意在玩弄心欲。心欲累了,跑不动了,躺下来休息。那虎却是过来躺在了心欲身上。心欲叹息道:“虎兄弟,你要是个人该多好呀。那样的话你就可以真正告诉我你想让我干什么了。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心欲在这停留的时间够久了,醒来时对那虎道:“虎兄弟,我真的要走了,你保重吧。”那虎又对着心欲叫了几声却并没有让他留下来。想必是心欲已经帮它办了他要办的事了。想到连这么一只被凡人称为畜牲的东西都知道与主人生死相守。心欲出生在少林寺,现在却不能回了,念及这里一阵悲凉涌上心头来,倒抽一口凉气,低着头,沮丧的离开了。心欲左转右转总是走不出这个林子,他又迷路了。他本就方向感不强,在这似东似西似南似北的林子里不迷路也难。他走了几十遭每次都是让他回到那长有小野草的地方。心欲走得累了,靠着一棵大树歇息,他越看那些草越就是不顺眼。又去扒开乱丛来看,心欲可是不想再碰他们这些东西了。看它们的指向而行,竟延至一二里。它们一直把心欲引至到了一个山洞里。心欲扶住洞边的石头探头向里望去,根本就什么也看不见。心欲将心一横道:“反正已经走不出去了,进去看看又怎么了?”他迈着大步子进去,摸着石壁向里而行。最后觉得这洞子大的惊人就点着了火把。见那里面的东西全是锦绣之物,心欲第一感觉就是这里原先住的是一位女子。可是又不明白既然是女子,女子大多爱美为什么却在这黑魆魆的洞里安家呢。洞壁上还刻有一首诗:青梅竹马珠连璧,路远人家望玉溪。慨叹三生有缘尽,甘做孤灯一长笛。
      心欲念着这首诗与刚才那人的诗颇有相似之处。叹一口气道:“可惜全都死了,不然的话他们就可以告诉我怎样出去了。”他眼睛一斜正看见了在一个角落里有一副骨架。心欲上前拜了一拜道:“前辈安息,小子路经此处特来参见。望前辈在天之灵能保佑小僧走出这林子。无量寿佛。”心欲要退出这洞子去却被一把匕首绊倒。心欲拾起那东西一看上面刻着“轩辕仙”三个字。心欲不经常在江湖上走动当然不知道轩辕仙是个多么厉害的人物了。心欲把它别在了腰间来日后向别人寻问轩辕仙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试着耍弄着那匕首,在墙上一划竟是锋利无比,深深的一层划痕落在了石壁上。
      他又往洞壁上瞧,又有几个大字“清心玉女咒。”又是一路十分奇特的武功,心欲看到那个女了写的极深不知道刻字的人是否会有什么暗示。继续看旁边正是那清心玉女咒的口诀。心欲大喜道:“总算是黄天不负有心人让我又得了一样神功,也不枉我白来一趟。”他试着上面的招式练起来,先运气于中府当中府穴里热血沸腾时,再将气运至尺泽,再由尺泽到列缺、太渊,最后会至少商。心欲顺了三四遍气,就感觉到自己身上好不充盈。下肢由厉锐穴发起,逐渐会至内庭、解溪,待体内一股暖流四处游荡的时候,真气就自然而然的会合至了下巨虚,真气在下巨虚一点一点的聚集,心欲越来越感到下巨虚有不断膨胀之势,突然又发起一阵针尖一样的疼痛感觉。心欲大概忍了有一盏荼的功夫,真气才开始上窜,到了丰隆穴的时候又是一阵针尖似的疼痛,而且比先前更为剧烈。心欲不想半途而废强行用内力压住,再至上巨虚的时候就什么感觉也没有了。最后就到了足三里和犊鼻穴。再往下练下去,真气由风门到肺俞、心俞、膈俞、肝俞、脾俞、胃俞、次俞、委中、昆仑,至中脉、至阴。心欲练了个四五遍,觉得这功夫并不怎么很好。多练一次好像就要多一次内伤。他开始疑心这是不是真的武功秘笈,以前听智能说过江湖上有不少人留下武功秘笈来却怕被歹人偷学了去,故他们在临死的时候设有一真一假。现在想来心欲练的这功夫十有八九是假的了。心欲气她差点害死自己,也就对她毫不客气了。在那石洞里翻腾起来。他找了个顶朝天也没寻出任何东西来。心里骂道:“天下的女人都一样,这么狠毒。毒得像邱灵儿。”心欲怕这东西再害别人了,用匕首去刮墙上的刻字以免不让后人再上了她这诡当。刚才练功的时候痛得厉害,幸好他有少林功夫护体不然的话这会儿就已经到了阴槽地俯了。他把那些字刮的面目全非,除非是心欲否则再难有人知道这上面刻的是什么了。
      大功告成以后,心欲自己又给自己记下了一份功德,等有机会找到祎祎以后回到了少林寺他是要跟智能依依算来的。论功行赏这可是智能常挂嘴边的。往上一看好些字是没了,可是又多了另一些古古怪怪的字。是那洞子的主人写的。
      “阁下有仁心一颗,吾虽为长亦不能再行相难,古人云:仁德怀天下。尔刮壁心已明,吾特传密宗神法。前法逆行即可正气。儿女情长误江湖,阁下切记吧。
      ——轩辕仙”
      心欲点头道:“原来如此,你早写上口诀要逆行不就省的我白疼了半天了吗?轩辕大仙谢你的武功了,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可是我把口诀刮了,再有来的人就看不到了。我再给你写上好了。”心欲用那把匕首去刻,却怎么也刻不上去了。心欲道:“怎么回事?难道有问题?”既是天意如此心欲也就不免强了。反正他正想独吞这样的好的功夫呢。
      心欲通会了几遍神功,忽然间想起祎祎的事来,又徒自伤心。就再也练不下去了,他要找出路出来。不能在这担搁时间了,他不敢想也不想想祎祎会出现什么事出来。心里一遍一遍的念着阿弥陀佛,虽然他知道那么多的阿弥陀佛也换不来一个完好的祎祎姑娘。
      “救命呀,救命呀。”一个声音闯进了心欲的耳朵。
      心欲真是多灾,他本来不想再管事了,可是事情不由他作主,这次可确实是事情找向了他。心欲窜出洞去,见正是刚才那只虎正在追赶一个衣冠楚楚的男子。心欲知道这虎从来不会随便攻击人。一定是这位年轻人得罪他了。看那人的狼狈模样也是受到惩罚了。叫道:“虎兄弟,你饶过他吧。他知道错了。”那虎马上停下就好像心欲是它的新主人,回头望望心欲就乖乖的跑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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