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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 大战燕王朱棣 四面楚歌落难武当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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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大战燕王朱棣四面楚歌落难武当山
朱棣笑笑道:“武天啸也有怕我朱棣的时候吗?”
那首领正是武天啸,此人生于乱世之时受贺银燕的大恩才不得不效忠于她。此人祖父曾是一个咤叱风云的人物,只可惜到了他父亲那一辈就有些没落了,虽是没落可他父亲也没忘记授他一些行兵打仗的本领。此人天生的就是一副打仗的好料,被贺银燕收留以后就被她专门训练成了死士。他在蒙古国时曾多次与燕王和朱桂交锋,败少胜多,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那燕王亦知他的本领,他并非是什么正人君子跟武天啸也不必讲什么交情,想这时候若是不将他铲除了久后必为之患。
武啸天也敬重燕王是一条汉子,在沙场上勇猛无比,听他这么一说料定今日一战是躲不过去了,于是道:“燕王今天既然好兴致武某就也不多说了。请问燕王想怎么个玩法?”
朱棣自恃自己武力天下第一谁还能强得过他去,满不在乎的道:“现在你是我的手中之肉,就让你先。你说怎样就怎样?”
武天啸道:“燕王何故夸大?你我在蒙古国时大小战役不下百余场,若我没记错的话,我胜数稍多于你,今天我人数虽少,然而我想你却没有必胜把握拿我。”他这话不假,在蒙古国是朱棣为了要统一蒙古,可是废了不少力气的。若非不是这武天啸从中阻挠蒙古国早就向他和朱桂俯首称臣了。
朱棣一下被他点中要害,以前跟朱元璋南征北讨的时候可是还没怕过谁呢。居然自己堂堂燕王之身被一个小小的首领打败岂不是出丑吗?还好他修养甚好才没有发作,道:“今天我谅你是插翅也难飞了。我这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要么就乖乖的归降于我,我敬重你是条汉子也给你一条活路,若不然的话小心我抓住你以后将你碎尸万断了。”
武天啸道:“口气也未免太大些了吧。来人,布阵。”他手中亮剑一摆,那一众死士的阵法马上亮了出来。看他们个个精警无丝毫惧心显然是平常时候训练有素所致。燕王看他布阵暗暗佩服,不知这武天啸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似此绝无活命之机还要为他迈命。又看那阵中几个人虚虚实实的样子才知道这阵势并非来自中原。眼前一亮自忖道:“难道他可以将武功秘诀一类的功夫融于阵法之中吗?果然是个奇材就可惜不能为我所用了。”既然阵法可以像芙泽那样运于武功之中,那这武功又为何不能应用于阵法之中呢。武天啸的这一路阵法正是取的东瀛忍者的幻术之说。此阵远远观之似是一个五行八卦之阵可细细一品才知取的另种阵势。只这燕王见多识广才一眼瞧了出来。燕王只是识破然而那破解之法未曾想出,他不知道这样的阵法应当何对。见那一众涌了过来,竟是有了怯心知道这阵法看似表面碧波如水,实则内里是惊涛骇浪。可是又一想若是现在后退的话那岂不是叫他的这些士兵和武天啸看了笑话吗?这么一想催促前军道:“给我杀上去。”他这取的是以卵击石的法子,朱棣既已经知道这阵法的厉害又怎么不知道这样硬冲的法子只会徒自害了自己人的命呢。然而他此时想的是只要是先给他稳住了,他再另行想出法子来将他一击而破。武天啸亦知这朱棣的非凡之材想久后必为他破。这时候芙泽道一声:“这阵法虽妙但是却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这话巴颜听得清清楚楚,问芙泽道:“二妹,难道看出了什么吗?”芙泽点点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这阵法竟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何漏处。”巴颜更是奇了,问:“二妹,你怎么会知道的?”
芙泽道:“你看他的样子分明就是对自己的这阵法一点也不放心。除了担心更有什么可说的,这些人虽然都是不怕死的人,可是要知道真正的士兵并不只是要些不怕死的人的。他的这些人被令夫人带出了不少坏毛病,要是让朱棣瞧出来的话那可就糟了。”果然那朱棣突然眼前一亮竟是想出了这破解之法来了。
武天啸的阵法虽好然而去只是停留在思用的阶段未敢在真正的作战时候使用,那就是说明他还不知道这阵法之中究竟有如何的妙处。这阵法里的奇幻之术虽然够精奇但只要一细细琢磨就会明白其中的门道的。这些死士只顾守势是犯了兵家大计的,看那武天啸眉头皱起相信也是正是看到了他的人有着这个弱点的。只不过他一心想报贺银燕的大恩,要想将心欲成功送出城去是非破了这燕王不可的。然京城之中并非只有燕王一人,若是不迅速解决战斗的话其他人再来的话,他可没有那许多心思去顾及。再说了他人数不过几百人如何能与那朝庭为敌呢。他这一招显然玩的只是险中救胜的一招。他知其中的要害然而却顾不了那么多了。
燕王不急不火的又思了那阵法一会儿,就又发现了其中的三个弱点。阵法够狠,然而每前冲一步就会弱点暴露的更加明显了。他们大多是四人为一组,四组为一队,然后又四队为一列,总体说来一共八列。这列与列间其实并没有什么联系的。燕王瞅准了机会大叫一声:“给我杀过去。”那些他早已布置好的士兵全都是报着必死之心上去的。这一上去,那武天啸不等燕王的军队与自己的人相碰就知自己的阵法已被敌人识了个破了。大旗一招又变换了招子,他的那些人马上齐整了。剑与剑相呼,枪与枪相应的直冲上前。燕王的那几百人根本就不够武天啸杀的,只倾刻间那些人就已血染战场了。然而在朱棣心里却只当他们是探路的勇士,死在朱棣看来是必然的。朱棣心里暗喜终于可以将往日的对手击于跨下了,挥剑一招道:“给我杀。”看他后军大批涌动显然是出动了所有人马。这时朱棣的人约有一五六千人和武天啸的几百人比起来自然是寡众分明的。这时候武啸天也不顾什么了,他想的是即使害了这许多兄弟的命也要非把心欲送出不可的。当下把心欲揽在臂下,道:“候爷莫怕今天我武天啸就算是把命搭上也一定要把你送出京城去。”心欲自是不愿被他这样像玩物一样的提着了,不过他更不愿看到的是这样的一个凶杀的场而竟然会是因为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小和尚,他从来也没想过是多么重要的一个角色也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性命会牵动了这许多人。然而心欲的穴道被点也只能这样任人所为了。祎祎带着韦一如拍马来赶,这一冲杀起来朱棣的人哪管什么会,见人就砍见人就杀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祎祎眼看一枪挺了过来,心念一动那人登作祎祎掌下之魂。后来者越来越多了,祎祎纵然是神功盖世也有力有不及的时候,而现在他离心欲却是还有百米之遥呢。韦一如看出了她对心欲是痴心一片对她道:“我有法子冲出去。”祎祎手上的力道紧了紧道:“就你?你还是省省吧。你不连累我就很不错了。”韦一如道:“我饱读诗书,这阵法一书也曾看过一点的,你要相信我。”当下祎祎只得是将信将疑,韦一如不管她信还是不信竟指敌军缺漏处去行果然不出韦一如所料那些人没伤到祎祎一分一毫。
此时祎祎方想原来这书生也不尽是夫用之人。看就跟心欲差着寸毫了,上前道:“放下心欲。”武天啸岂管她话尽往敌军中杀去。祎祎受着韦一如指点不消片刻就又赶了上来,武天啸认定如若是不先除掉了她们这两个碍手碍脚的小姑娘势必会因为她们而闯出大祸来的。当下飞起一枪直冲过来,祎祎见那一势道凌厉非常,并非是祎祎挡他不开只是因为祎祎受伤在先又费了这许多内力身上又饥又困的哪还有许多力气出来,要是再挡自己怕是不能活着见到心欲了。侧身避过。这一下岂不是把韦一如露在了敌人的枪下了吗?心欲大叫一声:“恩公小心。”他只这么一喊巴颜正好听到,本就有愧于他,韦一如既是他的恩公那就是非救不可的。舍下了与自己对敌的三人,一跃之下就被别人用□□中忍痛来迎正冲韦一如杀去的那枝长枪便作了无用之举。心欲看在眼里没想到这时候他的呼唤竟是对他起了作用。巴颜看了心欲一眼那眼神里有忴爱,巴颜只是对他笑了笑,他只这一笑便被敌人有机可趁了,心欲急叫一声道:“大哥,小心。”巴颜急挥一掌,那攻来之辈也死于当地。这么多的死难死,心欲是再难以顾及的。巴颜听心欲刚才还在称着他大哥显然是什么断情决义的事情只是心欲随口说说的。要真让他舍弃这个大哥去是万万不行的。
眼看那朱棣的几千人马就要被武啸天杀了过去了。朱棣心里一惊殊不知这些不要命的汉子情急之下会有这么厉害。当下呼一声道:“围住他们。”此时留在他身边的也不过就几百人了,如何能劫住突进若夫的武啸天呢。武天啸看他一眼道:“再不滚开,小心我要了你的小命。”他只是这么一叫,那许多旁人被他内力打中,浑然不知何事之时已然没了喘息。武天啸忽听自己军阵中惨叫声不绝,一看才知是那明军的大军赶了过来。时有四王万人将他们团团围住了。武天啸即使在这境况下还不肯屈服。听有人叫一声道:“再不投降,格杀勿论。”
武天啸朝那人身上瞧去,一身的皇袍知一定是那朱元璋了。他的那些人一看是朱元璋会都下得魂飞魄散了,个个缴械跪在地上。武天啸骂一声道:“全是没用的东西。”现在场上就只剩心欲、武天啸、祎祎、韦一如、芙泽和巴颜了。朱棣看他们还在殊死博斗怒喝一声道:“乱臣贼子还不快快束手就擒。”武天啸天亦道:“有本事便来拿我,要是废话就燕王殿下就免开尊口了吧。”朱元璋怒起道:“给我统统杀了。一个不留。”巴颜道:“狗皇帝今天爷爷跟你拼了,看爷爷怕不怕你。”朱元璋十几年来还没见过有一个人敢如此对他无礼过当下更怒了,道:“抓到他以后我要将他碎尸万断。”这时候韦一如在祎祎的马背上大叫一声:“皇下请手下留情。”
朱元璋听着这声音似是极为熟悉但又一想自己怎又会与这些乱臣贼子牵扯上呢。韦一如又道一声道:“皇上请手下留情。”朱元璋这下开始发觉这声音肯定是在什么时候听过的,四下寻去也不见那些贼人当中有一个似曾相识的。问朱棣道:“棣儿,到底是何人在叫喊?”朱棣向那些人中望去也不知道是何人,问底下部卒才知是那韦一如。他如实禀报朱元璋道:“父王是贼人当中的一个女的,你看就是那马背上的那人。”此时朱元璋离那打拼之所有几百米之远只可能瞧见其大体容貌可是想来他不可能与一凡间女子曾扯上什么关系。朱元璋自思道:“她到底是谁?怎么背影倒是如此熟悉?”朱棣道:“父王想必是记错了,这些乱臣贼子们全是江湖上的邪恶之徒哪会跟咱们扯上半点关系呢?想必是父皇忆起旧时的故人来了,来人,弓箭手准备。要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时候那京城次史俞礼贤急急忙忙的走过来道:“皇上万万不可。”朱元璋问他道:“为何不可?难道我以万金之命都杀不得几个人吗?”俞礼贤道:“皇上可知那马背上的人是谁吗?”朱元璋怒道:“我管他是谁?扰我明朝社稷就算是天上的玉帝来了,我也要将他们绳之以法了,走开。”俞礼贤道:“皇上那正是议清王韦大人呀。此人清贫一世,若是杀了她是会惹出来麻烦的。”朱元璋喝一声道:“大胆,议清王早已于数月前死去怎会在此出现呢?我看你是眼花瞭乱了吧。再说了韦一如堂堂明朝官吏,你看那马背上之人是男是女?”
朱元璋的这句话话音未落就听那韦一如在马背上又道一声:“皇上,罪臣韦一如请罪来了。望请放我一干人等一条性命。”朱元璋听这声音果然是韦一如,看那朱棣的弓箭手马上摆好促发一声道:“全给我住手。”当场士兵全都停住了,连朱棣的弓箭手此时也不敢自作主张了。韦一如看看那些士兵又道:“本官韦一如且让开一路。”祎祎扶住了她道:“会死人的别下去。”韦一如笑笑道:“这场面我不是没见过,祎祎姑娘你放心好了。”韦一如下了马大步而去,众官兵看她面色严俊谁也不敢再行与她为难了。韦一如道:“让开路,我有话跟皇上说。”众士兵未得朱元璋的允许哪里放他,只是以枪作对。韦一如又道:“碧波凌远志,何以去云霄。慨怀天下计,万里平伏涛。皇上不认识我韦一如了吗?”
这首诗可谓是意味深长了。数月前朱元璋召见韦一如的时候屡试于她的仁行这德,都被她驳得一回。边海之乱亦因她的一句玩笑之话化于无形之中。似这等高梁之材朱元璋如何能忘得。再加上这一句话是教朱允文所说知道这首诗的也只有朱元璋和韦一如两个人,这一下更不假说。朱元璋道:“让她过来。”
心欲怕她有难急叫一声道:“恩公不要去朱元璋那个狗皇帝心狠手辣的。”祎祎听他一声马上抢过身去,那许多官兵岂能让他得愿枪刀上举个个凶猛如兽的过来。祎祎的拳掌固然精妙可又怎敌得过这许多人呢。韦一如看在眼里叫她道:“祎祎姑娘我不会有事的。师弟你放心好了,我会平安把你带出的。”祎祎看她眼神似是十分肯定才放弃了与那些人一斗。心欲看着韦一如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朱元璋,虽然是心有不忍可也无能为力了,心里恨恨:“怎么总是一到关键时候动不了呢?”这么一想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身上突然发起热来了,一颗心好像烫的厉害,小心的禀住气血。武天啸看出了他有些异恙道:“怎么?候爷不舒服吗?”心欲就算是死了也决不求他半句,只冷冷的道一声:“暂时还死不了呢。先不用怕为你的什么狗屁夫人交不了差。”芙泽听着心欲说出来的话越来越不干净了,与先前见到他的时候也截然不同了些。心下颇感同受,也替他悲起了一阵。一个人由正改邪固不是多么好受的人,可是一个人由邪改正也不是多么快活的事呢。想心欲一个堂堂名门正派的弟子居然流落到这种地步可真是令人指冷。
心欲乱猜乱想之时韦一如已经到了那朱元璋面前,韦一如叫一声道:“罪臣韦一如见过皇上。”朱元璋看她模样一脸疑惑的道:“韦卿家怎会如此样貌?想必这其中有许多难言之隐吧?韦卿家且起来说话吧。”韦一如道:“谢后上。”朱元璋看韦一如果真是一清丽脱俗的女子,可是跟那白面书生似的韦一如也并无二致。道一声:“韦卿家原来是一位绝色女子。也好联就给你特例准许你为官。想必你是不愿做什么议清王的,联也准了。可是你为何弄成今天这副表情呢?”韦一如听朱元璋所说似是对她的这一番际遇浑然不知,问:“皇上你不是说我和魔教有所勾结要拿我来京城斩首示众吗?您亲自派了肖立德来拿我,难道皇上忘了?”朱元璋怒起来道:“岂有此理,是什么人居然敢假传圣旨。来人,把肖立德给我斩了。”一队人领命去了,想必那肖立德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他砍的了。韦一如在这之时不好将自己的所有经过尽述与他只道:“皇上,你我有约在先,可还记得?”R朱元璋不想这时候失了身份只得道:“我自然是记得的,你现在一定是想让我恢复你议清王的身份吧。好,联就答应你,联不但答应你恢复你的议清王身份还让你随黄子澄一起教允文读书怎么样呀?”他这一提显然是已经猜到了韦一如心中所想,他怕韦一如真的是不管不顾非要他放了那些乱贼不可,那他挨了心欲的打岂不是白白的挨了吗?若是没人见到还好可是当场就有那么多人看着叫朱元璋怎么下得来台呢?祎祎在那轻声恨恨的道:“又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家伙。”韦一如笑笑道:“多谢皇上抬爱。昔日皇上爱我若父我极是感激,那时候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有替皇上当个好官才能报得皇上的一些恩惠。可是现在小女子的真实身份已经被人接穿了,这为官一说就万万不能再持续下去了,若是皇上还信得过我韦一如的话那就请皇上放我们这些人出去吧。小女子定会对皇上感激万分的。“朱元璋的面色登时便作了铁青状他刚才那么说已经是向韦一如暗示了,他自也知道像韦一如那么聪明绝顶的女子自也是明白他的用意的了。韦一如这么违了他的命令自然是故意的了。道:“韦一如,你真的是这么决定了吗?说出去的话可别后悔了?”韦一如笑笑道:“皇上哪里话,小女子虽然平常时候也喜欢胡闹一些但是自我母和我夫去世以后很长时间也没开心过了。现在皇上不见吗?我已经身入佛门了。我佛家弟子讲究四大皆空,小女子心恢意懒不想再管什么红尘之事了,我不管他什么好人不好人的。也不管他们是不是什么是惹恼了皇上,我只知道那个小和尚是师父的亲生儿子,他也就是我的小师弟了。我要他活着而且是好好的活着,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他一点。请皇上成全小女子吧。”朱棣怒喝一声:“大胆你敢教父皇怎么做事?来人给我拿下了。”登时便有四五个人将韦一如按了下来。心欲远远望见韦一如被他们按在地下。心欲万万没有想到他们这些口口声声称为仁杰之辈的大人物居然会为难一个小女子。在那大喊道:“恩公,你们放开我恩公,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心欲这一挣身上又是一疼,可是这一疼非但被点中的穴道被解开了,而且一股莫名其妙的推力由当心涌了上来。心欲更不打话凭着这一股力一阵狂涌,众人未及反应那心欲已经到了那朱元璋身前,朱棣护住朱元璋道:“快拿下了这贼子。”众人长枪赶到,心欲伸手去拨,这一使出内力来果然非同小可竟有排山倒海之势好一抬云开雾散呀。那些人只与心欲一碰便都撞在地上。韦一如叫他一声道:“师弟,不得无礼。”心欲听她发话就好像是得了圣令一般,只得停了下来叫她道:“恩公,这朱元璋不是好人。”朱元璋竟是没有想到这个秃头小和尚在这之际也还是对他如此放肆。自他为帝开始可还是没有什么人敢直呼他的名姓呢,心欲这一呼叫那朱棣怒将起来道:“来人,把他拿住砍了。”韦一如护在他身前道:“谁也不准动他。”众人虽不把心欲放在眼里可是却都对这向来为官清贫的韦一如毕恭毕敬的。一时之间也不敢上前硬相为难心欲。心欲怒起来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朱元璋身为一国之君居然纵容儿子为非做歹试问这天下还是百姓的天下吗?师父曾说得民心者得天下,民可载舟亦可覆舟,朱元璋你这样下去大明朝是迟早要坏在你的手里的。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朱棣又有一个忘恩负义的朱允文你还想你的天下长久下去吗?”朱元璋大怒道:“你给我住口。”心欲挺起胸膛来道:“我偏偏要说。你朱元璋于世人并无恩亦无义可想你的位子还保不保得住呀?”韦一如虽然听着心欲说得话越来越狂但是仔细想想又确实是这样并无半分虚假,所以也没有强行拦他。她也知道刚才自己的那请求朱元璋是无论如何也答应不得她的。只得任心欲胡为了。
朱元璋怒视两人良久,众官看朱元璋面色严肃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听那朱元璋一笑道:“我朱元璋生平最是杀人无数,天下人能奈我何?我承认我做错过事可是我是皇上我想怎样就要怎样。你们能奈我何呢?韦一如我很是看好你的为官之道如果你要再在朝中为官,联自是对你厚爱有佳。联曾许诺过你一件事,联失信的时候也有过可是对于你联还不想失信。你是要我放了他们也不是不行,只需你答应联一件事。”韦一如马上问:“什么事?皇上请说只要是微臣做的出来的一定做到。”朱元璋道:“既是女子就与皇后一列到我后宫来如何呀?”他这一发话竟是把韦一如吓了个浑身冒汗。朱元璋现在少说也有几十岁了,而韦一如年纪轻轻当他儿媳妇还大呢。又哪来得他妃子一说呢。当下道:“我……”心欲道:“朱元璋做你的大头梦去吧。师姐早已答应了我娘与我心意相通已久。我看你的如决算盘是打错了吧。”心欲这一发话倒是将祎祎吓住了,心欲曾亲过她可也没对她说过这样的话,虽然明明知道心欲此时是为了救人性命可也免不了吃些干醋。
朱棣此时方想:“原来是个开了色戒的小和尚早知这样我又何必这么费劲呢。馨儿这下可无论如何也归我一个人了,回去我如实说来,馨儿心恢意懒不不向我投怀送抱吗?馨儿别怪我我骗你也是无奈之举谁叫你偏偏长得就是一副天仙模子呢。怪就只怪这小和尚投错胎了。”朱元璋厉目而视着韦一如道:“韦一如,联问你你要老实回答,真是这回事吗?”韦一如看看朱元璋脸色怖人不敢瞧她,她不敢心欲可是丝毫没把他他瞧在眼里,挡住了韦一如道:“就是这样,你待要怎样?”
朱元璋恶狠狠的道:“杀无赦,一个不留。”他这一发令,那些士兵狂涌上来,心欲一手揽着韦一如别一手狠招冲杀上来,那些士兵使的都是长刃兵器自然打他们不过了。韦一如轻声道:“师弟,小心点。”现下她没叫心欲停下来可见是十分赞成心欲的做法的。心欲也小声道:“知道了,恩公。”这这么一说手上中了一剑。韦一如知道这时候叫心欲放下他来心欲肯定是不应允的,就像那日的关中一样会因为她而伤重的。只是抱着心欲的两只手紧了紧,只盼心欲受的伤越少越好,越轻越好。祎祎自心欲上去之后还没一对明眸还没离开过心欲的身子,这下看他跟韦一如亲近起来登时就火冒三丈起来。左冲右撞起来,身上负伤也是丝毫不顾好像是自己的性命一点也不顾了,在那兵刀阵形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朱元璋看着那渐渐要残死在他的兵戈之下的人们脸上露出了阴笑之意。正在心欲这一伙生死存亡之际忽听一个声音道:“让你走你不走偏偏在赖在这儿。”
这声音软软绵绵的穿透力极强,心欲听得清清楚楚就是昨天在皇宫门口救了他的那位容貌颇佳的那位女子。现下他这样说话心欲不知道她到底是在跟谁说话呢。心欲这么一分心手上就多了一伤,韦一如叫他道:“心欲小心。”心欲刀上警醒了,手上夺过一把长枪来,心欲打斗之时从未真用过兵器然而这一次他却只有是试上一试了。心念道:“众生杀我,我不得生。我杀众生,我因众生死而复生。南无阿弥陀佛。”韦一如嘴唇微微动了一下道:“心欲你说得真好。”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言三语七的。”突然一个人从心欲头冒了出来道。
心欲未及反应就被那个女子护住了,看那女子之时已于先前不同了,她这回是蒙了面过来的,不过心欲确定就是刚才救过自己的那位女子。看她抬法厉害的紧,心欲又是糊涂了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又要与他施助呢。对她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呢?”
那女子只道:“施恩不图报,图报不施恩。既然不想让你回报于我你猜我会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呢。”心欲叫道:“原来是江湖友人,小和尚心欲失敬了。敢问女侠何以冒死救我呢。”那女郎怒了起来道:“再要乱说话小命就没了。”她说话之时,背上琴音乱响一阵,马上就有近数十人倒在地上。众人被她妙法吓住一时之间不敢上前了。心欲猛然一惊道:“原来是前辈,我这里那本秘笈莫不是你的吧。”说着就要给她。那女郎道:“你少废话,收起来。我不认识你,你也别说认识我,你只需记住,别人为你进了燕王府你必需把她救出来。”
心欲不料她一下就捅到了自己的伤处了,头低得比什么都低,他跟郁馨到底是什么关系自己都是在莫名其妙之间呢。她一开口就叫心欲去救郁馨可见是有非常意义的。女郎看他呆住叫道:“你还真傻上了,你不活就不管别人了吗?”自然她说的这别人不是心欲手上牵着的那韦一如,可见她这话是别有用意的。心欲看了看韦一如道:“郁馨呢?”韦一如又岂能知道什么郁馨来着,开始想起来心欲在昏睡之时叫起的那馨儿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笑笑道:“你没事,她自然也会没事的。”
心欲道:“可是我想她了,她会不会很苦呢?”女郎道:“真不知道你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快走吧。这里有我呢。”闪电劈雳手一起那背上之琴抽了下来左手掌心托住,右手抚将起来。那些人被他这琴音吓怕了是以这女子的琴音一发谁也不敢再动竟是连祎祎武啸天之辈也不敢再行打斗了。武啸天等人见多识广知道若是此时再动必会被他的高超内功所伤的所以当下虽然形势大好于他也敢轻动。
心欲叫道:“姑娘,你先走吧。你不必管我们了。”女郎道:“少说废话,让你走你就走。”背后内力突增,一股强大气流涌了出来将心欲一撞而飞。心欲不忍心让一个弱女子替他挡住灾,放下韦一如道:“恩公,我要去救她。”韦一如拉住心欲道:“师弟,放心好了只要我们走得快了她一定不会有事的。她要是真有事的话你能救的出来她吗?”韦一如这话却是不假那女郎武功好像比郁馨还强着许多呢,看她应对自如就知胜券在握了,要是心欲一味这么与那女郎缠下去的话那她可真就是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心欲等要不舍,韦一如又道:“放心好了,她会没事的。”说着就按了按心欲的肩膀。心欲看看那女郎在那盘地而坐了起来了,她在那抚着摇琴发出一环一环的气波,那些士兵哪里还哪与她相撞呢。谁也不敢告近于她。每有不与他敌者她总是瞬间变换位置她这妙法神招却是与那秘笈上所说的威力一模一样了。心欲心里为她求佛希望他可以平安无事。心欲在那念了一阵阿弥陀佛,韦一如听得清切也道:“阿弥陀佛,希望这位姑娘可以平安无事。”她这一说正好戳中心欲的心窝,心欲对她笑笑道:“师姐,我现在就带你走。”
“光顾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小心没命了。”正是祎祎以神神乎其神的动作抢身过来将即入心欲腑肺的一杆长枪劫了下来。
心欲看是她道:“祎祎,咱们快走,那有个姑娘替咱们挡着呢。”祎祎拉一拉他道:“也好,我带你杀出去。”说着她用力一提心欲就飞出了十几丈,心欲自然是也不肯放松韦一如了。韦一如被心欲束住也成了祎祎的负担,祎祎不经意间宵瞥了韦一如一眼料定了她是一定要跟她挣抢心欲的。
“祎祎小心呀。”却是韦一如心明眼亮看见飞箭突来叫住了祎祎。
祎祎反怒道:“用得你吗?难道我没看见吗?要你多嘴。”韦一如听她说话跟先前已经大不相同了,猜想一定是她误会了自己和心欲有什么关系了。当下小嘴动了动却是没说出来什么。现下这个时候中韦一职怎么好说呢。只待此事过后再慢慢向祎祎述来吧。
巴颜和芙泽两人身入重围,一时脱险不开。看心欲和祎祎等三人已大体上冲出了重围心里暗喜,叫芙泽一声道:“泽儿,你先快走这里有我呢?”芙泽道:“大哥说得什么话?你以为我们女人就都是临阵脱逃的吗?告诉你咱们生就一起,死也一起。”突然那巴颜有些暗然神伤他自然是想起了平常也总与他们一起的那郁馨来。想要是郁馨在这儿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一定会给他们找些乐子出来的。芙泽脸上的忧怨之光又何尝不是因为郁馨而起呢。
而那武啸天却有些为难了,这些前线的士兵大多是朱棣调来的燕军,这一拼打看然是由朱棣指挥他们了。朱棣只恨那心欲和武啸天自然派出的人大部分都来围攻他们两人了。只不过在心欲那里有那女郎给心欲作了挡箭牌。而这武啸天却没有谁来帮他。眼见围住他的人越来越多了。他知道朱棣是决不容许自己逃开了,当下也下了必死之心。只不过在他看来能杀的一人就是一人,杀得越多就越是痛快。他每有到处必是狠辣非常,朱元璋自是将他的勇犯看在眼里。他本想把他收下留待朱允文的日后辅佐之臣,奈何他丢不下面子。心上一狠也只好希生了这一人材。
朱元璋正看得得意,突见一俏丽女子从天而降看她所到之处无与敌者。几阵狂涌他的一百多人已经死在她的掌下了。众人看得精奇均是惊呼声起来,朱元璋急问朱棣道:“棣儿,她是什么人?”朱棣也早已盯住了那人,看他往来如入无人之境可真是非同小可。试想着他的功夫与郁馨没有两样只是姿势之类武功精要之处要比郁馨高明的许多了,当下道:“启禀父皇,此人系魔教首领,罪大恶极,父皇咱一定要铲除了他。”朱元璋恶狠狠的道:“魔教贼人竟敢如此猖狂,看我不杀他们个精光。给联杀。”
朱棣得令,催促后军前进。这女子正是心欲的生身母亲贺银燕,贺银燕甩掉了那女子后就来了这处。本想是寻一寻心欲奈何心欲已随祎祎一干人等逃出了京城去了。贺银燕寻他不着自然是要先救了这武天啸了,看那朱元璋的人将他重重围住便使出了生平绝技出来,凡有到处哪还有敢跟她相撞的。郁馨、芙当和巴颜等三人的武功皆同她所授然而却未得其精要,这贺银燕心如毒蝎自然不会将自己的真实本领传授与那些不相干的人了。因此朱棣虽然看着她的武功虽然大体与郁馨用的功夫相同但是还有着偌大的区别。贺银燕看看那武啸天身上已然是伤痕累累的。她以后的宏图霸业可还要指望着他呢。他就如贺银燕的一棵摇钱树一般,她是万万不能将他弃于不顾的。在这紧要关头冲杀过来只雷光电闪的一刻就到了那武啸天的跟前扶起他来道一声:“有没有事?”
武啸天只是他从战火中救出来的,依理说来对他也应对别人一样才对。现下看那贺银燕如此对他,岂不是要发誓肝脑涂地的对她了吗?强撑着起来道:“多谢令夫人关心,小人还死不了呢。就可惜小候爷走丢了。”贺银燕一听他说就料定是又有人来救心欲来了。想有人救他总比让他死了的好吧。在这再行苦斗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一拉他道:“快走。”她那一袖挥了出去,可真是骇人听闻了,似万马齐腾一般那一气力卷了出去登时攻上来的那百名铁壮士兵就吐血而亡,人人自危均是向后退了。贺银燕只是乘了这一空当踏起来真从城墙上跃了出去。众人惊呼声又起,然而却都是追之不及了。朱元璋看这一个个的江湖汉子居然能够逃脱自己的这千军万马,这可要是传了出去叫他这一国之君还有什么面子呢。怒喝一声:“都是废物吗?连个人都抓不住。”朱?马上道:“父皇息怒,虽然跑了几个但是这一个是无论无何他也跑不了了。父皇你就看好吧。”下一令道:“弓箭手准备。”看那一字长蛇排开了长长的一队人马各各都是手握长弓,那朱?叫一声道:“放箭射死那妖女。”
朱?要射死的那个人正是那持琴女,她的武功又岂是他能小觑的,平地而起两手在琴弦上乱舞起来。那些士兵上去却只见他的无敌招式出来连身子竟也碰不到他。突见那女子两手搭琴似是那声音轻柔了许多众士兵听着好听顺耳了许多想这么漂亮的女子一定不会对她们大下杀手的。音乐弯弯转转的一点也没有害人的意思,就是朱元璋那等心狠手辣的人也觉不知道这其间蔵着不可告人的杀机。嗒的一声却是那姑娘的一根琴弦断了,众人听得清切这才忆起原来是朱元璋下令要铲除她的,又都一个个弯弓搭箭起来了。听得嗖的一声一箭飞了出去,接着二箭三箭接着而来。那女郎不慌不忙的举起了左手来依着琴音的调子奏起了一曲,那曲子竟也会随着他的意愿而变换招式。她手一挥虽然不像贺银燕那般有惊天动地的变公然而却也让那些淋雨的箭当了无用的柳枝。要至她身前的时候都一枝枝的搭了下去,这女郎内功之高自可明见了。朱元璋怒喝一声道:“废物,连个人都抓不住,我养你们有什么用?给我杀了她。谁若能杀了此人联重重的赏他就是了。”这时候朱桂上来道:“父王,儿臣愿意与他一较儿臣就不相信她一个小女子功夫还能强过儿臣去。”朱元璋知道这个儿子一向是自恃勇猛,在蒙古边境的时候打击那些元朝的余孽的时候也是英勇非凡。他曾单枪匹马杀死过蒙古国勇十七十多人。当下朱元璋喜道:“我儿若真能擒住此人的话,你说你要什么联就可以给你什么。我儿快去吧。”
朱桂一向鲁直他才不知道要什么东西呢,只道:“父皇,儿臣不要什么东西。儿臣想若是我擒下了此人定要摘下她的面纱来,若是果真是一番俏立,儿臣就想纳她为妾不知道父皇可允得呀?”朱元璋只要在这时挽回一点面子管他什么娶不娶的,道:“好,联就答应你。我儿速去速回吧。”朱桂领命而去了。瞅准了那女郎一飞冲天本想凭着自己的高超本事可以跟她较个输赢哪里知道还未到那女郎身前就被她神奇招式打在地上。伤痛之下竟连那女郎如何发招都不知道。朱元璋看了岂不是更是恼火吗?不去问自己儿子有没有事,却是又向群臣道:“谁可以拿下些人,联重重有赏。”朱棣挺身而出道:“父皇儿臣愿去。若是擒不住此人,儿臣就此辞去燕王一职以示决心。”朱元璋听他如此一说,便知他有着某种意图,他性格与朱元璋颇似,他的伎俩是难以逃出朱元璋的眼睛的。假装不知其意道:“好,你就去。快拿下了她与父王消消气来。”朱棣领命而去,瞅准了那女郎弯弓搭箭,嗖的一声。那女郎惊了一下不料这群饭桶之中还有这种人物,本是安然的坐在城楼上现下经了这一箭迅速躲开了。这才知道愿来刚才那朱棣是深蔵不露的。那女郎不慌不忙的抚起琴来,朱棣知道她这琴音的厉害之处,哪敢与他正碰。上了马。朱棣的马上功夫可是非常了得的。这一上马,那女郎的强劲内力发了出来竟是未伤他分毫。众人知道女郎的这路功夫是需心神合一才能突显出来惊天动地的效应来的。那女郎打了这么久怎会气力尚足呢。现下她之所以还在此处没有逃去就是因为要托延时间让心欲一伙逃得更远些。看朱棣攻了上来,第一琴音一出但飞身而去了。朱棣道一声道:“给我追。”朱元璋正为这第四子平了自己心腹而得意,忽有人报:“皇上,大事不妙了。长孙殿下他……”
朱元璋一听是朱允文出了事什么也不管了,怒喝道:“快说,允文他怎么样了?”那人道:“皇上,刚才那个小和尚逃走了时候,长孙殿下跟着去了。小人没能拦住他。”朱元璋道:“为何你早不来通报。”那人道:“小人刚才被长孙殿下用绳子绑着怕以才……”朱元璋怒一声道:“拉出去,把他砍了。没用的东西。”
他只是这么一喝数人将那人提了起来,听一声喊叫想信是那个人人头落地了。朱元璋准备好了人马,大军去追赶那心欲去了。自朱元璋登基为帝以后还未有如此兴师动众过。只今日为了这心欲而发了火心。大军浩浩荡荡的一直行了有十多里路也寻不见那心欲一伙的人影。朱樉劝道:“父皇,我看我们是寻错路了,否刚的话我们不可能寻不到的。”朱元璋听他论及自己的过失火气更盛的道:“胡说八道,我行军打仗几十年就没听说过我有追错人的时候。”朱元璋又催军关进。
其实先朱元璋一步那朱棣的一小股亲卫军已然去抓心欲一伙了。只是心欲等三人出来皇城以后就夺了他们一匹快马上以朱元璋这么许久也没有追到人。又赶了一阵,朱棣的前卫护卫正现在大道中央,朱元璋见他服饰就知道是朱棣的人,停下来朱樉问他道:“狗奴才有没有看到允文。”那人道:“回禀皇上,他们往那边跑了。长孙殿下有危险,刚才我们碰见了好多江湖上的人。他们一来就要打要杀。我们人少,打不过他们。那个小和尚护着长孙殿下去了。”朱元璋一听自忖道:“何以出现了这许多江湖上的人,难不成他们要造反吗?”
朱樉道:“父皇,我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走吧。”朱元璋怒道:“胡说八道,允文还在他们手上,我们能这样就走吗?前军。”一人马上过来道:“皇上有何吩咐?”朱元璋道:“给我冲,但有阻我去路者杀无赦,知道吗?”那人道:“臣尊旨。”然后向后面呼喝道:“前军将士听令,皇上有命听胶冲上去。”随着他的一声呼喝就有千军万马涌动起来了。那阵阵呼喝震天地响,真如地动山河这势。随着前军的不断催行果然见到了几股江湖上的莽汉正在大道中央厮杀着。那前军一催当场的那数名汉子就已死在当场了,马蹄从那身上踏了过去就再难形其样貌了。朱元璋此时想的是就是越残忍些就越好,也叫那些江湖上的人知道知道自己所厉害叫他们不再自恃武力。
正行间前军来报道:“启禀皇上,长孙殿下拦在大道正中,他不让我们过去。”朱元璋怒喝道:“胡说八道,带我去看看。”朱元璋随着那前军将领并上他的二十五子和一甘武将一起随着去了。他偿各各手按利刃不容许朱元璋有任何闪失。那一大队人马开来更具威力了。朱元璋此时却是想起了自己当时南征北讨的时候也有过一帮替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可惜的是他怕那些人谋朝纂位起来一个个都让他无情的杀害了。这时候想起来大有后悔之意,可是错事已犯就不容的他去多想什么了。说是不想却又是深知若是刘承相还在这儿的话岂容这些鼠辈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了。走了不多远就看见朱允文立在大道中央,此时的他已经是衣衫褴褛了,朱元璋看看他囚首垢面的模样心生爱忴之心,下了马。众官军看朱元璋下了马也都拥了过去。朱元璋关切的问一句:“允文,是不是受别人欺负了,告诉皇爷爷,皇爷爷替你出气去。”朱允文道:“皇爷爷,孙儿知道皇爷爷最是疼我可是结义之情孙儿也不能忘了。皇爷爷也不想我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吧。皇爷爷孙儿求你饶过我那两位兄弟吧。”这些大臣将领任谁一看朱允文那副可忴模样也知道在刚才那期间一定是受了不少苦的。像朱棣几个平常与朱允文有过私交的人也深熟他的脾气,若是朱元璋现下不允他还不知道他要闯出什么祸来呢。这一点朱元璋自也是明白的。
朱元璋泪流满面的道:“允文你先过来,让皇爷爷看看你伤没伤着?”他这么一说就走近了朱允文。朱允文一直是双手背后的,这时候听朱元璋说话两只手伸了出来,这一出来顿时众官脸色大变起来。却是朱允文的手上持有两把血淋淋的匕首,朱元璋是万万没有想到过朱允文会做出这等傻事来的。想想朱允文平常也不过是爱打爱笑一点何常会有这种举止了。痛在心里伤在肺上。朱元璋满面星光的道:“允文你先放下咱们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呢?”
朱元璋这一世为事不公,老年来才识自己有许多的不是。现下他也是江河日下的身子了,唯一的心愿就是在他百年入土之后希望自己的后世子耿孙千万不要因为什么而自相残杀起来。他已经死了一个朱标了也尝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了,可是不想再让那样的悲剧发生了。朱允文没有放下手中的利器却是道:“只需皇爷爷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下乖乖的随你回去。要不然的话皇爷爷今天可要给孙儿送行了,而耿孙儿也可以安心的去地下见见父王去了。”朱元璋听了这话犹如晴天劈雳一般的当头一击。若非朱棣将他扶住了朱元璋早已晕倒在地了。朱棣怒冲冲的道:“允文,快把匕首放下,你看看你把父王都吓成什么样子了?允文你听见没有。你若还认我这个四叔的话就快点放下跟我们快点回去,以后你还是你的长孙殿下,你还是父皇的好孙儿,你还是四叔的好侄儿。”朱允文以往看了他就害怕,远远的听到他的大名都要退去好远。今天这朱棣怒气所发更是盛气凌人了些。岂料朱允文非旦不怕倒是也大怒了起来道:“四叔,允文做事不用你来干涉,我只跟皇爷爷说话其他人若再敢多说一句的话。你看我还会不会说话?”朱元璋自然知道他这会不会说话的意思了。没有别的那就是一旦是除了朱元璋以外谁还敢跟他说的话,放在他们面前的就只有是一具死尸了。
朱棣晓得其中的利害,他可不敢再行言语了。朱元璋哭声起来道:“允文呀。皇爷爷为了你知标儿是操碎了心,你怎么就不明白皇爷爷的意思呢。在诸多皇子之中,联最心疼的就是标儿,可惗的是标儿就这么先我一步的去了,连句告别的话也没跟我说,你可知道联这心里真是有如刀绞呀。别人都羡慕我的皇位是高高在上,殊不知联也有这许多苦楚呀。我纵横沙场几十年,杀过的人,流过的血比什么人少过呀。这堂堂的大明江湖是靠着我朱元璋的一身铁骨打下来的。现在联才知道其实天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家庭团圆呀。你父王先联一步走了,你也要先联一步走吗?啊”朱允文听着朱元璋的说话,手上的劲力渐渐小了下来。似乎要垂下来,可是终究还是有自杀之心的。朱允文哭了起来道:“皇爷爷请恕孙儿不孝 。可是今天说什么我也要救出我的两个兄弟出去。我们结义之时说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不能违了我那一日的誓言。皇爷爷要怪的话就尽管怪好了,说着便跪了下来。”
朱元璋捶胸顿足道:“允文你难道非要联陪着你一起去死你才肯放下吗?”朱棣和朱樉一起将朱元璋扶住了他才没有摔倒。此时除了朱元璋以外谁也不敢再发一言,而那朱元璋此时又是泣不成声只是两只眼睛发直似的看着朱允文。朱允文不敢去看他,可是手中的那要命之物也不肯放下来。
“二哥,你走吧。三弟知道你还把我当成兄弟。放心好了,要是来世我还可以当人的话我一定还跟你做兄弟。”心欲的声音突然从一个小山后面传来。
众人虽是知道了心欲的所在但面对此种境况当时亦不敢有半点行动。朱允文向心欲喊道:“三弟,你放心好了。今天有我就有你,没了你这世上也绝不会有第二个朱允文了。”心欲又道:“二哥,你又何必执着呢?就算是你不救我他们那些人也是断然不会放过我的。二哥,你还是走吧。”朱允文又道:“难道忘了我们同生共死的誓约了吗?要兄弟违约可不像你三弟的所做所为呀?”
心欲知也劝他不住只得闭口不言了。最后朱元璋两眼无神的道:“允文,你跟着皇爷爷也有几年了。联问你如果我要让你在兄弟和皇位之间选择其一的话,你会选择哪一个呢?”朱允文道:“皇爷爷你没了孙儿,还有我那么多的叔叔。四叔燕王才能颇佳是皇位的最佳人选,没了一个朱允文还会有一个四叔。可是我三弟没了我这一个二哥,他就再没有亲人了。皇爷爷请原谅孙儿吧。”朱元璋道:“你当真就为了那么一个小和尚就置万里江山于不顾吗?”朱允文道:“孙儿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朱元璋大令一声道:“联集文武百官就此宣告废除朱允文皇太孙一职,即刻生效。从此以后朱允文被贬为庶民不现与皇家有任何牵连,若有不尊从者格杀勿论。起驾回宫。”朱棣道:“允文。”看看朱允文可哪里有半点反悔的意思。又叫朱元璋道:“父皇。”看他也没有收回旨意的意思,只得跟着他一起回了。心欲和韦一如、祎祎出来看看那回去的朱元璋好像一刹那间也并不是那么可恶了。朱允文回头看看心欲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三弟你终于安全了。”心欲知道此时此刻他的心里比谁都难受,在心欲看来要让他与智能决裂是万万不敢想像的事情,更何况现在与朱允文决裂的是自己的亲生爷爷呢。此情又岂是师徒之情可比的。
心欲道:“二哥,你……”
朱允文不忧反笑道:“没事,一点事也没有。皇爷爷走了,你们才可以安全。没了他我还有好多地方可以去的,我听父亲说在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茅山道人,是父王的至交我现在就去找他了。你们一路保重吧。”心欲看着他两只眼睛通红通红的,哪里像是什么高兴了。心欲想要留住他便上前要拦住他,韦一如过来拍拍心欲的肩膀道:“师弟就同他去吧。他却是一块做皇旁的好料,有些事必需同他一个人想明白了。”心欲看看韦一如脸上也多了几层伤他真的想不出来为什么像韦一如这样的清官也要卷进了这江湖中的是是非非中来呢。难道这世上真的就没有公理可言了吗?心欲在那驻立良久也没说一句话,韦一如使终是扶着他的肩膀,而祎祎始终是站在他的身后为他默默祈祷。
“快走啊。有人要杀你。”那女郎这时候也赶上了心欲。
心欲看他之时已经是伤的不成样子了,她这一说话又呕出许多血来。韦一如马上道:“姑娘,你伤得很重。”女郎道:“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带他先走记住千万别让人抓到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心欲看着她道:“你到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女郎道:“别的话你就不用说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还能替你挡上一阵,快逃。”祎祎看她之时露出一副狡黠的目光。韦一如这一下看得清清楚楚在心里暗暗记下了此人不可不防。心欲道:“你若是不告诉我你主谁今天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走。”女郎又气又恼的道:“不行,你必需走不行。小心我打你。”心欲道:“我不能总让你们女人保护着。”
女郎道:“那好,你的功夫要是可以强过我去。你就留下来。”心欲小声嘀咕道:“我功夫自是没有你的强可是咱们两个人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救我呢?”女郎道:“谁说不认识了?”此语一出便又改口道:“在我没有动怒以前你要是不走的话我就把你们全了,也包括你的这两个红颜知己。知道吗?如果你不想她们陪你一起死的话就快点走。”心欲望了望她真的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心欲可以断定的是万万不可以让祎祎和韦一如再受半点伤痛了。只得拉上了祎祎和韦一如上前走去。心欲跑了一阵脑子里一直想的是那女郎的影子,真的那身形自己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那声音也仿佛极为耳熟,熟悉的就好像那声音可以天天在耳边回响。虽然现在还想不出来她是什么人,但是心欲是绝不能将那么一个孤伶伶的姑娘就丢在那里的。
心欲冷不丁的停了下来道:“师姐,祎祎你们先走。我去看看那姑娘。”祎祎在这生死之时也不好埋怨他什么了。只道:“心欲我武功高要跟你一起去,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她刚这么一走便跌了下来。韦一如扶住她道:“祎祎姑娘你刚才又挨了那个人一剑伤得不轻,就让他一个人去吧。我始终相信邪不胜正的,只要心中问心无愧不就行了吗要?师弟,师姐不拦着你因为你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不过要小心。”心欲向她点了点头示意知道。
心欲最后看了看两个人就跑着去了。此时的心欲已是千疮百孔了,他这一回去更是没有救人的可能了。心欲自也是明白这一点的,他这取的是自取灭亡的法子。行了二三里就听见不远处声响大动起来。心欲试着提一提内力跃上了树梢,思而观之那女郎已经被好多人围住了。看那些围住她的人也是江湖上的心下痛恨为什么每个人都不讲什么江湖道义呢。这与智能说的那义气之说可就相差太远了。心欲不管不顾的跃上前去道:“姑娘,我来救你了。这么一说一个转身也到了敌阵之中。”那女郎一手挥剑一手骂他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什么时候你才可以改一改性子呢。”心欲傻笑一声道:“姑娘救我,我不能眼看着姑娘受苦而坐视不理。要死的话就一起死,我也管不了那许多了。”
“小心,他们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不可大意了。知道不?”那女郎突然关切的对他说了一句。
心欲想着她与郁馨颇似但是她却没有郁馨那一副无理取闹的样子,她最多也就是嘴硬心软罢了。说不是喜欢心欲来帮她,可心欲真的来了倒有七分欢喜了。心欲望了她一眼一身的华贵衣服,心欲自忖道:“到底是谁呢?”心欲手上一紧被女郎抓住了,对他道:“这时候还敢胡思乱想就不怕他们当真杀了你吗?”围住他们的一个人道:“邱灵儿,只要你交出来我们要的东西来,今日就可免你们两个一死,若不然的话,非但把你的面纱扯下来还要叫你身败名裂名洁不保。”邱灵儿怒喝一声道:“胡说八道。”她这一怒起小剑起来虚虚实实的刺上了一剑那人躲闪不及被邱灵儿当场毙于剑下。心欲又想:“邱灵儿?可是邱灵儿为什么要救我呢?”想着当日在女人岛上的事,他第一次去女人岛上的时候其实邱灵儿并不在岛上。那些岛上的女子见了男人就杀就连心欲这一个和尚也不例外,可是第二次去的时候有了邱灵儿,虽然也没对他怎么好可是那些女人对自己倒是有礼起来了。这时候才猛然惊醒原来都是这邱灵儿护着他。可是为什么他要护着自己呢。心欲不曾与邱灵儿有过私交的。
“难道是……”心欲忽然失声叫了出来。
邱灵儿问他道:“难道是什么还不快打他们。”心欲想若是硬与他相认她一定不会承认的只得冷不丁的叫了一声:“丫头。”邱灵儿对这个名字是十分敏感的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这一应却是又道:“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耍起滑来了,是不是被她给带坏了?”她这一问叫心欲怎么好说呢,只道:“她是谁呀?”女郎一答他不出硬挥两下又有两人名汉子倒在了地下。心欲来帮她虽然派不上什么用场可是挡一挡那许多招式还是可以的,这样一来邱灵儿就能缓出手来去打了。转眼间那十多名汉子剩下的就没有几个人了。邱灵儿冷笑一声道:“不知几位大侠现在是谁饶过谁的性命呀?”
那几人也正是寻着脱逃之际呢,只是都知道这邱灵儿心狠手辣谁也不敢改相大露否则当场就可送了性命。邱灵儿大小战役经了百余场又如何看不出他们的鬼把戏来呢。邱灵儿虽然是杀性大起,但是也不忍当着心欲的面杀再杀起人来。小剑一动,几个人腕部均是被邱灵儿挑断了手筋。心欲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几位施主原不会受此苦的奈何你们有错在先。”其中一个人道:“你是林寺的和尚?”心欲道:“小僧正是少林寺智能座下最小的弟子,施主有何指教之处?”
那人道:“你可知道邱灵儿是什么人?”心欲摇头示意不知。那人道:“邱灵儿是我们名门正派的敌人,你竟敢和名门正派为伍。小和尚我想你是受了她的蒙骗,你杀了她就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大侠了。”心欲看了看邱灵儿,她那么小的模样怎么可能是名门正派的敌人呢。心欲道:“我想是你们弄错了,她不是坏人。”那人道:“那好,小和尚我问你你听说过女人岛没有呀?”心欲道:“我不但听过而且还去过呢。”那人道:“你去过?”那人一脸狐疑的眼神望着心欲,心欲道:“多亏邱施主救了我,不然我就死在那儿了。”那人道:“一派胡言,你可知少林一派是武林正宗吗?若是你还念着少林对你的养育之恩的话就提起掌来杀了她,也好为武林除了这一害。”心欲尚在思考之间,邱灵儿把剑递到了心欲的手上道:“记不记得我曾以跟你说过一句话。我说‘丫头’这个名字只许你叫不许别我叫我。”心欲知道邱灵儿跟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自然这一句也不例外了,心欲点了点头。邱灵儿又道:“今天我还跟你说要是你真的想杀我的话炮也不会怪你的。我只怪为什么就偏偏我们两个正邪不两立呢。给拿着。”说着邱灵儿把剑送到了心欲的手上让他握得紧紧的。心欲道:“不不不,我不能……”那人又道:“小和尚她是故意做出来的那样子,你只要能杀了她可就是为咱们武林除了害。我保证你师父一定会大大赏你的。”邱灵儿向着心欲走近了一步道:“心欲。”闭上了眼睛就等着心欲了。那些人在一旁叫心欲道:“快杀了他,杀了他就可以证明你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了。快呀,快快快。”心欲望着他刚刚把剑提起来看邱灵儿脸上两滴清泪下来,当啷一声那剑掉在了地上。
邱灵儿眼开眼睛道:“你……”她刚一说话呕出血来倒了下去。心欲眼疾手快把她救在怀里问:“邱灵儿,你没事吧。”邱灵儿笑笑道:“可我还是喜欢你叫我丫头,我听你叫我丫头比什么都好听。”心欲道:“丫头,你没事吧。”邱灵儿笑笑道:“傻小子,你跟我练的一样的功夫。你怎么难受我当然也就是怎么样的难受了。”那些人看邱灵儿受了极重的内伤,他们自然是不怕心欲的。三人一冲而上。邱灵儿叫一声道:“心欲小心。”用力一甩心欲就躲开了那要命的一式。心欲绝无可疑这帮家伙对自己是没有一点好心的,刚才的那一招若不是邱灵儿心欲就没命了。心欲叫他们道:“怎么?名门正派也讲究以强凌弱的吗?”那些人道:“我们管他是不是名门正派了,小和尚你交出来秘笈老子们便可饶了你一条狗命过去。”心欲怒起道:“什么名门正派全都是狗屁不通。”心欲又要怒起冲上去,邱灵儿拉住他道:“别跟他们打,你打不过他们。”那人道:“既然知道打不过你们是想要交出来那东西了?”心欲道:“打死就交,打不死就不交。”那些人又要攻上来,邱灵儿叫一声:“几位且慢。”那人笑笑道:“还是邱洞主聪明,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快点拿来。”
邱灵儿不理他话对心欲道:“心欲你虽然叫我丫头但是我说的话你听不听。”心欲道:“我听,我听。”邱灵儿又向那些人喊道:“你们能不能容我们两个单独谈一谈呢?”那些人道:“真是麻烦。”仔细一想他们也许是去商量商量的要,相信他们现在这副模样也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去。只道:“快去快去。你们可别想耍什么花招,不然的话我会叫你们死得很惨的。”
邱灵儿有气无力的对心欲道:“心欲,把我抱到那边去。”心欲依言抱着心欲去了一边,看看那几个人呱哩呱啦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可是心欲这一看就是全身冒起火来,这时候就是把他们生吞活剥了也不为过呢。邱灵儿慢慢的缓出一品气来道:“心欲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被一个女人打伤了?”心欲点头道:“记得记得呀。”邱灵儿道:“我就知道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会记得的,那你记不记得当时我说我非要再跟那个人决斗的时候你说有什么法子可以不让我们两个人再斗呢。”心欲自然是记得这一点的,邱灵儿看着他又接着道:“我当时只说了除非两个字出来,其实只要是你把我的面纱接了下来我就不再想去跟他打了。”她一说这话两只眼睛睁的就更大了,似乎是期待着心欲把她脸上的面纱取下来。心欲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只是她这么说了自己是一定要照着她的意思去做的。小心把邱灵儿放了下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左手去解她的面纱的纽带。马上一副更引人注目的芙蓉脸现在了心欲面前。那一副脸蛋真有如空中浩月,星中泰斗一般的永久不衰。两个小脸蛋上来有许多的腼腆的娇羞之色,心欲看了为这一动,只是现下这时刻也不敢多看她了。道:“你真答应不跟别人打架了吗?”邱灵儿甜甜的一笑道:“你不叫我跟什么人打我自然是要听你的话了。正所谓是夫唱夫随吗?我这一辈子都只听你一个人的话,一辈子也只跟着你一个人。”
心欲满脸顿时变作了死灰状,颤声道:“你……你说什么呢?”邱灵儿抚着他的手道:“心郎不用怕,我是不会嫌弃你是个和尚的。师父说过本门的武功从来不许传给外人,女人岛的事你也大半都知道了。我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吧。”说到此处脸上又泛起了一层红晕。心欲惊了一下道:“你的事?”
邱灵儿看得他惊疑又道:“师父说我这个面纱是只允许我两个人摘下来的。一个是死人,另一个就是你了。”说着她那柳叶般大小的手伸进了心欲的怀里。她看心欲还是一副茫然之色,道:“你不明白我说的话吗?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丈夫了,可不许再对我三心二意的了。知道吗?”心欲更是大骇道:“这……这……”邱灵儿突然怒起来道:“怎么你不愿意吗?”心欲忙推手道:“不是,不是。”邱灵儿马上回嗔作喜道:“不是就好,你说以后我是继续蒙着面好呢还是就这么样好?这都得听你的。”心欲叹口气道:“还说这些干什么反正我们已经是身入虎穴了。我们一定跑不了的。”邱灵儿笑笑道:“瞧你那样儿,我真就没有办法了吗?就凭他们几个人还要不了我的命呢。”心欲马上道:“你的伤原是装出来的?”邱灵儿怒道:“胡说,我骗谁都不可能骗自己的丈夫。你怎么可以怀疑自己的妻子呢?”
心欲道:“我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听那个人叫道:“你们到底商量好了没有?”邱灵儿怒喝一声道:“急什么?还想不想要秘笈了?不想要我们可不会免强你们。”那些人为了至高无尚的秘笈也只好暂时忍住了。邱灵儿看看心欲道:“好了,原谅你了。不过以后可不要随随便便去怀疑自己的妻子了知道不?师父传我武功的时候就说本门的功夫是不能外传的。可是现在你是自己人了。我也就只好传给你了,就是师父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心欲惊道:“现在教我功夫去打他们我哪有那个能耐?”邱灵儿道:“我伤得不轻起不来,你难道还要自己的妻子去跟他们打吗?就不知道心疼吗?我教你的是碧月剑法这剑法你学过一定会打得过他们的。”邱灵儿把手搭在心欲肩上又唇靠近了他的耳朵很小声的把那秘笈中一些口诀告诉给了心欲,心欲听他一说茅塞顿开,自己那本秘笈上的多处不明立时而解。邱灵儿道:“你说一遍千万别记错了,知道吗?”心欲道一声道:“我知道了,那样的话会不会杀了他们。”邱灵儿又怒起来道:“你是要他们死还是要我死呢?”心欲看她一急伤口又流了许多血,马上道:“你别急,我去就是了。”心欲小心把她放下来走到那三个人跟前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那双手合十念着往生咒。三个人看着他奇怪怒喝道:“小秃驴不快把秘笈交出来?”心欲没有答他们。又一人道:“小秃再不说话我们就杀了你。”心欲始终是不动声色。最后又一人道:“小和尚你在干什么?”心欲答他一句道:“正在给三位念往生咒怕你们几位下了地以后要受许多苦的。”三人怒起来道:“好你个贼和尚看我们不打死你。咱们一起上。”邱灵儿看心欲站着不动喊道:“心郎用我刚才教你的功夫打他们。”心欲左手扣成指形作起了利剑那一指斜斜的刺了出,三人看他这一招使出果然较之刚才高明了许多,也不打话提起兵器来冲撞上来。碧月剑法岂惧他哉指形突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变成了拳头与那利剑相撞之时鬼幻动作使出来,三人明明是看着他的手掌在下不知怎的这一变招就挺到了三人的胸前。三人再已知险已然不及了。心欲的那一厉掌正拍在他们当胸了。邱灵儿看着心欲动作感叹一声道:“我郎果然善良,可是你不杀他们他们是会杀了你的。”心欲用的这一路功夫还只是自己先前在那秘笈上学来的,在这时候他还不想伤人性命可真是善哉了。那三人见自己身上并无多痛苦这,还道心欲是功力已经没有多少了,接着又冲杀过来了。心欲脚下不防被他们刺中了。邱灵儿道:“还不快用,会死人的。”她这一喊心欲定了定神他快手一招“碧月清风”,那些人只见是一道白光一现马上就全都倒在了这地上了。心欲看看那些死尸又叹口气道:“阿弥陀佛,我本来是要替你们念完往生咒的,可惜呀。你们到了下面肯定是要受苦的。”邱灵儿喊道:“有什么可惜的,你不杀他们他们可是要杀你的。还不过来带我走,一会儿还会有人来找咱们两个来的。”心欲真的是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总会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就好像甩都甩不走他们。心欲过去扶起了邱灵儿看她一副妙目生情想起了刚才之事来,说什么现在心欲是她的丈夫了,就算心欲不认也不可能了。真是无奈他何他杀了这么多的武林正道就算是回去了少林寺又能怎么样难道一辈子不出来见人吗?可只要是一出来见人一定会被人认出来的。心欲受少林寺的大恩是万万不能把让少林寺因他受任何委屈的。既然回不了少林寺跟着这邱灵儿逍遥自在那也就不算是什么了,想到此处把邱灵儿紧紧的拥在怀里。邱灵儿虽然身上有着伤也不说什么。待心欲和邱灵儿走到刚才之处发现那祎祎和韦一如又是不见了。
邱灵儿第一个感觉就是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心欲开始慌了起来,邱灵儿道一声:“心郎快走,这里危险。”心欲她一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有一个人窜了出来,心欲看看那人的样貌极其古怪根本不像是中原人,上下一身的衣服也是极破。脸上暗淡无光没有一点人气。他冲邱灵儿笑笑道:“一向不把天下男人瞧在眼里的邱灵儿果然好眼力,却不知道邱洞主何以今日不蒙头盖脸了呢?”邱灵儿抓着心欲道:“我丈夫说我好看所以就不让我带了。漠北没有阁下的好处可捞了吗?怎么有空到我中原来耍耍吗?”这人正是漠北的云里怪。云里怪笑笑道:“听闻邱洞主得了一本剑谱特地来欣赏欣赏,不知道邱洞主能否赏个面子借在下观上一观呢?”
邱灵儿笑笑道:“云大侠见笑了只是那么一点点浅浅的微薄功夫又何劳云大侠的眼睛受累呢。要是说起来武功高明话天下间又有谁能比得过云大侠的金身不坏神功呢?”云里去怒道:“既然知道老子的厉害不怕点把秘笈交出来,不然的话我叫你不得好死。”心欲挺身要跟他斗,邱灵儿道:“心郎你不是他的对手让开。”云里去道:“邱洞主看来还是有些见识的。只可惜你现在是深受重伤了不然的话我不真想尝尝碧月剑法的厉害呢。既然知道打不过我就快点交出来吧。”心欲向前迈出一步道:“要知道碧月剑法的厉害尽管到我这里来,不必去欺负一个女人。”
云里去竖起大拇指来道:“邱洞主果然没有看错人,是条汉子。可惜是个和尚,和尚的武功我见识过除了智能的武功还有些门道以外我想少林寺就没有人了。”心欲道:“不准说我师父。”云里去一脸疑惑的问着:“哦,原来是你师父。好呀。你知不知道去年就是因为他心情欠佳我与他去打斗差点就命丧他手了。”心欲算计着去年正是他离开少林寺的时候,心欲想不到的是师父还是那么的对他好,伤心起来失声叫道:“师父。”云里去道:“不过你小和尚也别太得意了,他用的不是少林的功夫,我不服他所以这次来我是再找他打的。”心欲怒道:“你胡说八道我师父不用少林功夫用的却是什么呢?”云里去道:“信不信随你,他用的乃是大力牛王指,据我所知那功夫是当年的江南四盗所有的功夫他八成就是……”心欲不等他说完就道:“住口,不准你污辱我师父。”云里去笑笑道:“你师父,若真是你师父岂容你跟这邪门之人在一起,更者说和尚许有妻子的吗?”心欲一时答他不出又道:“师父对我有养育的大恩你若是敢再说他的一句不是,我现在就跟你拼了。”
云里去道:“好呀,我也仇没借口去少林一趟呢。你死在了我这时也不怕你师父不跟我打了。”心欲起来要斗邱灵儿拉住他道:“不要呀,他会杀了你的。”心欲道:“不会的,相信我好吗?灵儿,我会保护好自己的。”邱灵儿两只眼睛看着他不说什么了。心欲走到他身前道:“前辈先请吧。”云里去冷笑一声道:“你身上有伤又是小辈还是你先请吧。免得叫人说我以强凌弱了。”心欲肚里笑他若不是以强凌弱的话那又何苦逼得他们一点去路也没了呢。心欲亮开一招这正是少林拳掌中的催心咒。云里去自然是不怕这招数的只是一躲心欲就没有碰到他分毫。云里去笑他道:“你就只这点本事吗?和智能那老秃驴也差得忒远点了吧。师父是师父可这弟却有点不成样子了。”心欲怒道:“你住口。”又挺上了一招,心欲这一招可想而知也是事倍功半了。邱灵儿在一旁看着心欲被他玩弄着心欲说不出来的一种滋味。显然那云里去是不想马上将心欲置于死地的不然的话就凭心欲那点本事,没几下子就被他打死了。他只是叫心欲难受为的就是让邱灵儿交出东西来。邱灵儿看着自己丈夫受苦自是忍耐不了多久的叫了一声道:“云里去,你住手我给你就是了,你别为难他。”云里去望着邱灵儿道:“到底是邱洞主心软了,来吧。快拿出来。”心欲道一声:“灵儿,别给他。”云里去听他说话快步一上给了他一记重重了耳光。邱灵儿道:“你别打他我就给你。”云里去道:“好好好,不打就不打。只要你给了我我还能再对你们为难吗?我云里去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心欲怒道:“灵儿,别给他。”邱灵儿道:“不过东西不在我身上,你得跟我去拿。”云里去道:“跟你去拿?你可别跟我耍什么花招?我劝你小心着点否则的话我马上就要了他的命。”心欲被他扣着一动也不动了。邱灵儿过来扶住心欲道:“心郎你怎么样了身上疼不疼呀?”心欲道:“灵儿,我真笨连你都保护不了。”邱灵儿摇摇头道:“不是,不是。是他太厉害了。等我伤好了一定叫他好看。”云里去听他们两个啰哩啰嗦的不耐烦的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完呀?还不快走带我去找东西。”邱灵儿道:“我们都受了重伤,你就不容我们歇一歇吗?”云里去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伎俩此处是武当山,一会儿要是下来个牛鼻子老道我可是不容易对付。”邱灵儿心内一惊:“怎么此处已经是武当山下了吗?听闻张前辈武功绝世天下莫与争锋,其座下的五个弟子也是功夫了得。若是真有武当门人来救不怕他不放了我们。”云里去道:“臭丫头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动什么坏心眼的好,就算是张三丰下来我也不怕只不过是有点麻烦而已。”
真是大言不残,邱灵儿趁起激他一句道:“既然如此,去大侠何不带着我们两个人先到武当山上与张前辈较量一番呢。一来叫我们晚生小辈看看前辈的高超功夫,二来呢也好到山上讨点吃的我们夫妇两个正腹中饥饿着呢。”
云里去怒喝一声道:“少废话叫你走你就走。”
“阁下且慢。”不知道两个小道士突然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站在了云里去的跟前。
云里去向他们一拱手道:“两位道家请了,不知道有何贵干呢?”
一人道:“老先生挟这两个人到底何往呢?”云里去自然是怕武当的人插手于此事马上道:“此我的两个远房亲戚,在路上跌了一跤。我正要赶去前面为他两人医治呢。一道人道:“原亦如此,老先生我这里有一瓶上好的跌打药便先送与老先生应急之用吧。”说着就将一红色药瓶送到了云里去的手上。邱灵儿大喊道:“两位道爷他是漠北云里去,快救救我们他是想要我们身上的碧月灵珠秘笈。”两个小道士马上警醒起来道:“你当真是漠北云里去吗?”
云里去道:“臭丫头,看我一会儿打不死你。不错你爷爷我就是漠北支里去,识相的就快点让开路。不然的话我让你们两个人不能活着去见张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