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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二  身世之迷究竟如何  无人解开  哪里寻去 ...

  •   十二  身世之迷究竟如何  无人解开  哪里寻去
      那师太一边看着心欲一边走了进来,韦一如上前拜了一拜道:“师父,他们……”那师太一扬手道:“如儿,不用说了我全都知道了。你们四个人年纪轻轻的居然有这等胆量,不错,不错。想必你们都不是一般的人物吧。”心欲一拱手拜伏于地道:“少林寺小和尚心欲见过师太,此话说来说长。我乃少林寺……”师太用极其疑惑的眼神望着心欲不等他把话说下去就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你说你叫什么名字?”这时候师太目若星火,直瞪瞪的瞧着心欲似乎心欲那句话的第二次说出对她来说至关重要。心欲看着她那眼神不可抗拒,只小声道:“我是少林的和尚心欲,我师父就是戒律院的首座智能禅师。”心欲怕她误会了什么于是将智能抬了出来,他听智能说他以前在江湖上还是小有威名的。
      那师太转为大怒之色道:“你若是胆敢骗我的话,我可要叫你生不如死。”心欲双手合十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师太尽管放心,小和尚句句说得都是事实。”师太又马上转怒为喜道:“你真的是心欲吗?我的儿呀,你真让娘寻你寻得好苦呀。”说着就将心欲一把抱进怀里。心欲莫名其妙这个娘来得实再是太过突然了。心欲不想挣开,只问她道:“师太,你说什么?我是你儿子。我想师太弄错了吧。我从小就出生在少林寺,师父说我的父母亲早就死了,怎么你说……”
      师太牵着他的手拉他到了椅子上坐下,几掌挥下心欲身上的重创之伤便已大好了。师太慢条斯理的道:“听为娘的跟你慢慢说来。诸位你们也都请坐。”韦一如看这时候师父兴起不想这时就说破了巴颜和芙泽的身份免得她怒不可揭。师太接着道:“你可知为娘的找了你多久吗?自你走的那一天娘就没有一天不在找你,现在可好了终于找到你了。这都怪那个坏女人非将咱们分开了。还好你还活着,现下说不定你妹妹早就……”说到此处一段悲酸之气涌上了心头来,欲哭无泪可真比号啕大哭还难受着数倍呢。心欲劝她道:“师太不要悲伤,那你何以知道我就是你的儿子呢。”师太握住心欲的手道:“来看这处。”说着就把心欲引领到了一个壁画前面。心欲看看那幅画,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幅山水图而已。有几座山,有几座桥,有几只鸟,有几棵树,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一脸惊奇之色望着师太道:“师太,这是……”师太笑笑道:“不要着急。”她运掌附气于画,顿时那画由蓝变作了红色。心欲更是奇怪了怎的一幅画突然之间就变成了红色而且风景大变。本是山水的画现下变成了一座高大建筑。而且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心欲想那师太一定是想让他看这行小字了。于是念道:“心矮短行何物找,郁郁林木水中吟。塔尖需做碧灵欲,泽泽湖内来馥馨。”
      心欲自思道:“难道我的名字是源于这里的,可是师父为什么要说我的名字是方丈给取的呢。真的是师父骗我吗?”心欲知道世上绝对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可是又一想天下之大何奇不有呀。心欲又道:“师太你就只凭这个就认定我是你儿子?”师太道:“难道这还不够吗?你要知道你这名字非同一般若不是进到里边的人是肯定不会想出来这名字的。”心欲又看了一下那首诗,他本是一张黄里润红的脸顿时变作了死灰状,祎祎看看心欲还以为是心欲伤势加重了些,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叫心欲道:“你怎么了?快说呀。”心欲道:“那那……那……那郁馨是什么人?”心欲这一语道出,芙泽马上道:“你提我妹妹的名字干什么?”心欲现在知道了她和巴颜的真正身份自然也就知道了他们和郁馨之间的关系,这当头心欲正在气头上不欲理睬他们,只瞧了他们一眼却并不去回答他们的话。
      师太道:“傻孩子,你是娘的儿子自然馨儿也是娘的亲生骨肉了。我们本是好好的三个人。只因为你爹是个江湖上响当当的大侠。”她说到大侠这两个字时眼上泛起一层涟渏,好像有点不好出口,不知道她要掩蔵什么。师太又接着道:“我年轻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救了我一命。我也因此就对他生了情,可是时间久了我才知道他原来是……唉,不提这些了,你爹也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他和我生下你和你妹妹不久你爹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就丢下我们三个人不管了。我求天无路,报地无门,只得带着你们两个人投靠了莲文师太。莲文师太是个大善人,他不但收留了们而且还处处对我们母子两个关怀倍至。可是后来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又来了,他强行把你们两个人抢走只乘下了我一个人。在没有你们两个人的那些日子里,我可是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有哪一个父母不想看着自己的亲生骨肉成长的,可那个畜牲就偏偏将我和孩子们分开。还好是老天有眼终于又让我见到自己的亲生骨肉了。”说到此处痛哭起来将心欲搂住,心欲总感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什么。这娘来得莫名其妙,心想说不定自己只是跟这师太的儿子名字正好相合。可是若是硬生生的点破的话那不是又伤了一个伟大母亲的心了吗?天下纵有百苦,莫如母伤心。心欲被她抱着是一点反抗的意识也没有的。
      韦一如这时候道:“恭喜师父母子团圆。师父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明月了。”师太道:“对对对,我们母子团圆就好了,以后娘会尽到一个好母亲的职责的。”心欲嘀咕一声道:“可是我是少林寺的和和尚是迟早要回到少林寺的。”韦一如知道他性情憨直现下提起这事来岂不是又让师太要伤心好一阵吗?于是道:“少林寺也好,尼姑庵也好都是修佛悟道。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佛祖有云心中有佛便是佛,小师弟、师父我说得可对。”心欲既是师太的儿子那也就理所当然是韦一如的小师弟了。师太听她一说,满心欢喜道:“对对对,一如说得对,我儿是和尚,我是尼姑,原本咱们两个人就走到一起去了。”师太在这尼姑庵里最得意的就是收了韦一如这么一个聪明绝顶的弟子。韦一如曾身入仕途自然深知师太心里所想了。再加上她断案三年对一些事理上的判断就更是精准无陋了。
      心欲正想着这里的事情,忽听一声:“开门。快开门。”
      心欲道一声:“糟了,他们来了。”师太道:“你们莫怕,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这些人。你们先蔵到后边去。”韦一如在前面领路,巴颜和芙泽却不跟随。心欲说是与他断交只是一时之气,其实他知道巴颜与朱允文不同,朱允文只能与他玩耍而巴颜却能与他共患难,这时候道:“还不走,发现了你迟早要找到我这来。”心欲说的话虽然很硬但是意图已十分明显了。巴颜芙泽等一甘人等自然听得出来他话中之意。韦一如虽是恨他这时候可要是发作起来八成会一发而不可收拾的。韦一如只瞪了两个人一眼就什么话都不说了。听那门当郎一声是那群官兵破门而入了。师太拂尘在手,道一声:“这是哪家的规矩敲门的响声要这么大?”
      那一黑汉大嚷一声道:“贼婆子少他妈废话,来人给我去搜。”那些人张牙舞爪的向里面要去,师太道一声:“慢着。岂有此理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说搜就搜的地方吗?”师太一卷拂尘那些闯进的官兵全都跌了回去。黑汉一看就知道这师太是个武林中人,笑笑道:“哟喝,不错吗?还会功夫。老子正愁没地方练练拳法呢,今天老子就陪你这老不死的东西玩玩。”说着就揎拳摞臂恶狠狠的走近了师太。
      师太岂把他放在眼里,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黑汉看她小瞧自己双拳上去就是一记硬招。力度虽大可是师太拂尘一招他就滑到了墙上,好不狼狈。那人怒起来道:“你竟敢戏弄老子,今天我要你好看。”又攻了过来,师太手按拂尘发一次内力,一股强风上去。直把那汉吹倒在地。众人捧腹大笑他的狼狈模样,黑汉怒道:“你们他娘的敢笑我,还不全给我上。”师太叫道:“擅闯此地者杀无赦。”说着师太拿出了一块金牌,上面写着免死两个字。那汉子一下子给惊住了,道:“你是……”师太扯直了噪子道:“当今皇后乃是我义结金兰的姐姐,你们胆敢闯了这里扰了我清修,试问你们还有没有命。我想你们不会没有人认识吧。要搜就请,可下次皇后再来我这小庵上香,这事我可是不可能不说的。”黑汉满脸堆笑的上了前道:“误会,误会,这完全是个误会。要是师太早说了这些,小人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在这里放肆。”师太这时候冷冷的道:“那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黑汉道:“这这……”师太道:“怎么不记得了吧。你不记得我可是记得呢。你刚才叫我老东西,皇后是我姐姐,我是老东西那她不就是更老的东西了吗?将军我没理解错您的意思吧。”那人连忙跪地道:“师太饶命,师术饶命呀。要是让皇上知道的话小人的脑袋可是要搬家的了。求师太高抬贵手。”师太怒道:“还不给我快滚。”那人连连的道:“是是是,小人尊命,全给我走,不准在这打扰师太清修。”
      那一群人全都鸡飞狗跳而去了。师太看他们走得远了,一股劲风平地而起那两个大木门紧紧贴在门框上。师太即使这短短的与自己儿子相别也急煞她也。向里一边跑一边道:“欲儿,欲儿。”心欲听他唤自己连忙跑了出来,这下却是当真把她当作母亲了。师太又看见他一颗心充满了,韦一如看得出来这是他这一辈子最开心的时刻。心欲也不去想什么真真假假了。这时候倒是想如果是假的他倒真的要失望了。
      “心欲快救我。”刚才出来的时候只有心欲和韦一如跑了出来,而那巴颜、芙泽和祎祎三人没有马上出来,心欲听她叫喊马上跑了过去。
      师太和韦一如也随后而去。看那巴颜、芙泽和祎祎三个人伤的更重了些。心欲看那正中有一个黑衣蒙面之人,正是那日在玉蓝教中与他和郁罄为难的那个人。心欲目而视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三番五次的要与我的人过不去?”心欲说到“我的人”这三个字时候祎祎跟前一亮,比得了什么武功秘笈都要开心。黑衣人道:“小和尚,我不想伤你是因为你是少林寺出来的。在我没弄清楚一件事之前我是不会杀少林弟子的。可是我还告诉你,一旦我查清楚了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你们少林寺的和尚没一个会有好下场的。丫头,把东西交出来我就暂先饶了你一条贱命,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叫你死无葬身之地。”心欲护住她道:“你敢碰她一下的话我就跟你拼命。我纵然杀不了你也可溅你一身脏血。”
      蒙面人道:“我不信你有那个胆量。”心欲怒道:“你不信就来试试。”蒙面人看心欲眼神好像真不是只跟他说说而已。祎祎在这受伤之时抱住了心欲道:“心欲你千万要救我,他想杀我。”心欲安慰她道:“祎祎,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谁也伤不到你。”蒙面人怒喝一声道:“死丫头那东西你交是不交,要是不交的话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祎祎道:“我一弱女子又能拿你什么东西?肯定是你弄错了。”蒙面人道:“既然你不敢承认也只有让我动手在你身上搜一搜了。”伸出一爪,那爪快乎寻常纵是心欲和巴颜这等高手都没看见他如何施招。但蒙面人使的这一招却未能如他所愿,师太早就看出了他的伎俩拂尘一扫化看似轻描淡写般的化去了他的招式。
      那蒙面人一惊他自从复出江湖之日起还没有人能挨得住他一招半式的。可是这个老尼却能出招于无情将他的不意之招尽去。用眼睛瞄了瞄师太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报上名来,否则叫你一招去见阎王。”师太虽然是接下了那一招然而就只是刚才那一瞬间的相碰她的内脏就已被那蒙面人伤了个透。师太若是再与他强功哪还有胜算,现在这师太就像是一个要以命护住儿子的老麻雀。现在她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是拖延时间了,强自支持住道:“阁下的功夫也不错,可是你要知道天外有天,山外更有一重山。家师曾教我功夫的时候就说若是日后碰见比我武功更厉害的人在打斗的时候千万不要大意。她老人家还说她所传授给我的功夫是天下间最厉害的功夫一般人是很难学得到的。我虽然只跟家师学过一年的功夫然而对付一般的小毛贼已经是绰绰有余了,那时候我还不信可是现在能与你打个平手,可见是师父说的话不假了。”
      那蒙面人心内一惊:“她只一年就学了这么高深的功夫,那么说来她这功夫不是比碧月剑法还要高超吗?若是跟她斗下去,势必弄得两败俱伤。可是要是容这丫头学那功夫久了,说不定日后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了。”他正这么想着芙泽看出端的,上前一招白虎下山。自上而下俯冲下去,那剑利若电击,本来是必胜之势加上那蒙面人并无反抗的意识他这一招是心胜之法。谁想那芙泽的一剑朝他当胸刺去,却是怎么也刺不下去中露出白白的一件衣服来。师太大叫一声:“玉铃蚕甲。”她这话一说出去,那蒙面人警醒起来一掌扑中了芙泽的肩部。她一柔弱女子又怎受得了这一重击当场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巴颜去扶芙起来大叫地声:“二妹,你快醒醒。”探她鼻息还有气,可是已经有减弱之势了巴颜厉目而视道:“我跟你拼了。”芙泽紧紧拉住他道:“大哥,你是打不过他的。不要做痞夫之勇。”巴颜怒道:“不行,他把你伤成这样,我不杀他难以消我心头之恨。”
      蒙面人哼一声道:“凭你就杀得了我吗?”这时候他看那师太还不出手已经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对手。笑眯眯的道:“师太,跟几个小辈人打也太没意思了。不如你我拼上几个回合,也不需多。你只要能接得我十招我就算你赢了。就饶了这个小狐狸精一命。”
      祎祎听他称自己是狐狸精岂能甘休,大声道:“你给我住口。”心欲看祎祎这一怒与众不同显然是触到了她的什么事情了。蒙面人接着道:“做得出来就不怕别人说吗?你们在……”祎祎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厉掌上去打他。打又怎么打得着他。蒙面人只那么一提祎祎就又倒在了地上。蒙面人笑笑道:“看来你是不希望这个小和尚知道你做过什么事了。可是他偏偏知道了呢。小和尚我跟你说……”心欲料定他是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来抵毁祎祎,眉毛上挑了一下道:“你给我住口。”蒙面人道:“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吗?”心欲横眉冷对的站起身来道:“别人怕你我可是不怕你。你上次害得我找不见了她,我要为她报仇。”蒙面人道:“报仇。哈!你不觉得你这是自欺欺人呢吗?她现在过得正逍遥呢。你要为她报什么仇呢?”心欲怒起来道:“你胡说八道,不准你污辱她。”蒙面人冷笑一声道:“那姑娘冰雪聪明,天资过人,更加上她美若天仙,你却是凭什么去讨他欢心。就凭你那点功夫能保护得了她吗?哈哈哈哈哈哈!既然如此何必再去做费力不讨好的事呢。她的事既是与你无关那我说不说她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心欲口中讷讷的道:“我们……我们共过患难她当我是朋友。我也当她是朋友。”蒙面人又道:“你以为朋友就永远是朋友吗?告诉你在这世上没有永久的朋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知道吗?”心欲嚷道:“你全是胡说八道的,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蒙面人道:“信不信由你,说不说由我。你看清楚了。这个小姑娘还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吗?”心欲望望祎祎,她作出一团蜷缩状,可忴巴巴的样子,一看就让人心触。要说不一样倒是她比以前更加讨心欲可忴了。道:“反正你今天要是想伤她就必需先把我杀了。”
      蒙面人怒喝一声道:“你以为我不敢吗?我……”这时候他好像是有什么话不想出口,咽下去又道:“你居然敢跟老子叫板,好,看你有多大本事。”他一招挺来,心欲催心咒运起来要去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去化解开。他想得未必太过天真,蒙面人武功高强又岂是他所能化掉的。师太看他马上危险伸出一招。蒙面人早知他会有如此一招。其实他这一招只不过是借刀杀人罢了。看师太那招式起来,蒙面人马上变幻招式。心欲大叫一声:“娘,不要。”蒙面人听他一叫惊了一下,出手之时便减了三分力气。饶是如此师太也还是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心欲过去扶师太起来道:“娘,你有没有事呀?儿子不孝累娘受苦了。”
      师太面含微笑的道:“乖儿子,娘没事。你……你能再叫我一声娘吗?”刚才虽然心欲没有否认这个娘亲的存在但是毕竟他没有亲口叫他,现在这危急之时就自然而然的叫了出来。母若此,儿何还。
      心欲大叫道:“娘,娘,娘。”
      蒙面人这时候道:“哭什么,你娘还没死呢。再说了她这糟老婆也不是你娘。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没出息的东西。”心欲怒起来道:“我要为我娘报仇。”说着催心咒一阵狂起,那蒙面人看他招式狠辣只是不与他正碰。正当心欲雷击电闪之时,又一人移形变影而至。心欲觉得身上一凉被那人抱在了怀里面。他看看那人是一个中年女子,面红肤嫩的相信年轻时是个极其美貌的女子。心欲使劲要挣脱开她却被她硬生生的抱住了。巴颜和芙泽一看这女子就过来拜伏于地道:“属下见过令夫人。”
      心欲一惊,用尽力气要推开她却没想到被她又一紧搂得更紧了些。心欲嚷道:“你放开我。”
      令夫人道:“心欲别动为娘的会保护你的。”心欲更是惊的一呆,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十几年来他无父无母的这么过来了,从没奢想着自己会有父母可是今天竟是莫名其妙的蹦出来两个娘,他如何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心欲尚不知何事,师太怒道:“你少在这胡说,他是我儿子。”
      令夫人道:“你给我闭嘴要不是看在你刚才拼了命保护我儿子的份上,就凭这句话你就已经是身首异处了。”转而对那蒙面人道:“好久不见了吧。”蒙面人笑一声道:“是呀,我也觉得是好久不见了。”令夫人一拂袖起将巴颜和芙泽吹起身来道:“两个没用的东西,什么事都办不成要你们何用?”巴颜和芙泽一起道:“属下办事不利,求令夫人降罪。”令夫人连瞧也不去瞧他们,对怀里的心欲道:“欲儿,为娘找的你好苦呀。你知不知道?”心欲怒道:“我们名门正派的弟子素来与你们魔教妖邪为敌。我小和尚也以杀尽魔教妖人为己任,你不用在我身上多费心机了。你从我这儿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心欲只认为她是故意讨好他再将少林一众正派消灭得干干净净。
      令夫人又道:“欲儿,我真是你娘呀。不信的话你脱下衣服来看看你正胸是不是有一块虎形的印迹,那正是娘给你印上去的。”心欲看过几万遍那东西了,确确实实是如她所说,可是心欲一个堂堂武林正派的弟子怎么容忍自己会有一个大魔头娘亲。道:“你不是我娘,她是我娘。”心欲这一挣之下脱开了她的束服,跑到了师太身旁道:“娘,她们都是坏人。”令夫人顿时脸色大变,身上打了个寒颤,道:“欲儿,你要相信我。不信的话你问这端木老鬼他可以为我做证。”蒙面人道:“贺小姐,我与他素不相识。又怎得为你做证,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吧。你的儿子早就烟销云散了,这个小和尚他不是咱们江湖上的人。难道你还要把他硬拉下水去吗?”
      贺银燕怒道:“端木老鬼你……他是我儿子就不是你儿子吗?”心欲身上一寒倘真如她所说自己是他们这两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的儿子的话,那自己到底要处何位呢。心里□□道:“我不是他们的儿了,一定不是。”端木直笑笑道:“我跟你。哈哈哈哈哈哈!当年你还害我害得不够吗?贺银花,你好狠的心呐。”贺银燕亦冷笑数声道:“怎么狠也没有你的无情厉害呀。你需知道那是你自找的。不过你的命也够大的上次我设下了那么精密的陷阱居然都没有把你弄死,好,我再看看你这十几年来有没有长劲?”说着一阵劲风而去,那势道软软绵绵一点凌厉的意思也没有。看那蒙面人还招也是一样的速席稍慢了许多。心欲不明白,两个人同是绝顶高手为什么这一打拼起来会这么势弱。殊不知他们两个人各发内力将对方的内息震住使得对方发不出那许多高深功夫来。这才有了他们以上的表现。能以无形内力将对方的内息震住,心欲是万万万没有这种能力的。他看两人打得正急,对祎祎道:“祎祎,让他们狗咬狗去,咱们快走。”祎祎听着奇怪心欲在以前嘴里是从来不出半句脏话来的,他何以现在对那两人如此不礼呢。
      其实现在心欲才真正是有了躲避的心里,他怕那两个人的话是真的。因为如此一来的话他就陷于少林与魔教的双重包围之下了。祎祎和心欲一起扶师太起来要起。蒙面人叫一声道:“小丫头把东西留下。否则的话你今天别想着可以活命。”祎祎此时心道:“没了那东西,我就没命了。要来拿就自己来取。”祎祎冲他道:“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拿你的东西。”她这样说就是向心欲以示清白。贺银燕又道:“欲儿,我是你娘你应该跟我走才是呢。”看巴颜和芙泽又道:“还不把心欲拦下来。”那两个人同声道:“是,令夫人。”
      那两个人一闪身到了心欲前面。心欲龇牙咧嘴的道:“巴颜,你想做什么?”心欲目光狠辣,竟是可以灭敌于无形,巴颜被他瞧着身上发起了毛,不敢看他,心里毕竟是对心欲有愧。芙泽对心欲厉目而视道:“令夫人要你留下来你就得留下来,听见没。”心欲道一声:“要是没听见你能拿我怎样?”芙泽道:“你是令夫人的儿子也就是我们魔教的小天候了,我们是不敢拿你怎么样的。只是令夫……”心欲道:“我告诉你,我是少林寺的和尚。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不是你们魔教的人。更不是你们的什么天候了。你给我记住了。”芙泽道:“这是事实你没法改变,你必需得知道。”心欲怒起来挥出了一掌,那掌虽厉但是速度差了一些被芙泽轻易避了过去。祎祎电闪而至道:“心欲我来助你。”若说是那师太巴颜道还不以为意可是这祎祎现在是今非昔比了,她身上的那种邪功要比芙泽的还要厉害。她这一上招那肯定是杀招。巴颜亦挺掌上来,两势相交各有伤痛。
      心欲两眼朦胧的道:“你真要杀我。”
      巴颜两手颤抖着道:“我……我……我没有。”心欲扶起了祎祎道:“你伤了她就等于是伤了我。巴颜你我今生非友为敌你要知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要绝我也好说拿了我这一条贱命去找你们今夫人领赏去吧。”祎祎听着心欲的声音嘶哑了显然已经怒到了极点了。巴颜自识他之日起还没见过他有如此怒气凌人过。芙泽和巴颜被他吓的竟是均向后退了退。祎祎也是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怒气过,当下也不敢说话。心欲又道:“来杀我怎么不来?”巴颜道:“不,不。兄弟。”心欲怒道:“谁是你兄弟了,我没有你这样忘恩负义的兄弟。”说着心欲就以伏虎掌出了手,他这回招式又狠辣了不少较之先前的那功夫可就高明的太多了。巴颜看着他的功夫就只眨眼间竟提高了这许多,可真是不可思议。想着他的斗志却有些和芙泽相似。记得他们小的时候郁馨、芙泽和巴颜他们三个人在一起练功的时候,每次都是芙泽取胜原因就在于芙泽有着巴颜和郁馨没有的斗志,就像现在的心欲一模一样。可是心欲现在的斗志又是远远在那芙泽之上的。
      心欲这厉掌一出就不容得巴颜和芙泽不还手了。巴颜既然已经还了手,那就表示他和心欲两个人的恩义决断了。巴颜只以守势心欲焉能察觉不出来,叫道:“你再不出手我当真杀了你。”心欲啪的拍出了一招,那一招既狠且速巴颜没有料到心欲的功夫会再次提升猝不及防之下就被心欲打中了败了下来。巴颜本就伤得不轻这下被疯狂中的心欲打中了就更是伤了内脏了。芙泽和巴颜亲如兄妹可如何看得了巴颜受伤而无动于衷,怒道:“臭和尚,你以为你的武功当真是了不起吗?要不是我大哥让你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可差得远了。你伤了我大哥也就是伤了我,臭和尚,今天敢不敢跟你姑奶奶斗个你死我活。”心欲哼一声道:“有什么敢不敢的?你敢来我就破戒一次送了你去阎王殿。”
      祎祎这时候听心欲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上一凉,她从来不知道心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心欲和芙泽打得正狠却也不想上去帮他了。心里自思:“为什么这样的江湖要这么对待我们好人呢。心欲是好人我是知道的,但是他以前明明是不杀人的。可是现在为什么,会不会是他已经变了。那如果他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以后又会不会怪我呢。以现在来看我是不能够再告诉他了,要是以前他不会嫌弃我,可是现在他一定会的。他肯定会的。我不能告诉他真相,我一定要隐瞒住,我要知道的人都得死在我的掌下。我宁愿对不起那么多的姐妹也要永远跟着他。他是第一个碰到过我的男了,我这一辈子是非跟他不可了。”她这么想着就脸上充满了福光,她练的功夫十公诡异,那内力可以随着他的心情变化而变化,就像郁馨的毒身一般会有许多不同的迹像。这时候她一兴奋,身上发出一股紫气来。师太还道是她的身子有些病症叫一声道:“姑娘,你怎么样了?”祎祎被他一扯,本能的运起功夫来。祎祎这一运功夫果然非同小可,师太就觉自己的皮肉松散了一样,根本就使不出半点力气了,而且五脏内也开始发痛了。祎祎马上知晓收了功力才保得了师太一条性命。
      韦一如看师太脸色难看得紧,过来道:“师父,你不要紧吧。”师太看了祎祎一眼道:“不碍事,不碍事的。我只是身子有些乏了。”祎祎用眼睛瞄着她,自忖道:“不对,她一定有事。我刚才一定是运上了多相斑尔吉吉化骨销髓神功,不然的话她不可能那么难受,她知道了。我可该怎么办呢?她一定会告诉心欲的,我要怎么办才好呢。贺银燕常说无毒不丈夫,可是那是心欲的娘亲我怎么可以下手呢。再说了如果那样的话心欲一定会怪我的。我要杀了她,没有人可以知道我的秘密的。没有,一定没有。不不不,我怎么会这么想呢。心欲是天下最好最好的好人我不可以这么对他的娘亲。心欲几次舍命救我先前我还误会他来着,而且他一点也不嫌弃我,我除了以身相许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报答他的恩情。我不能,我不能杀。可是若是不杀的话我该怎么办呢。我做的那些事是任何一个男子都无法忍受的。心欲会生我气的,我不想让他生气。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办呢?”
      “臭丫头,不要命了吗?”是那贺银燕甩脱了蒙面人赶了过来。心欲瞧也不瞧他,他曾跟郁馨学过一两样魔教的伎俩这时候甩出一枝袖箭,那箭在贺银燕面前就如鹅毛飘落一般,贺银燕伸手接住那一招道:“乖儿子,这一招用得好啊。是我哪一个臭丫头教给你的,跟娘亲说说。我得重赏她才是呢。”
      不知怎的心欲就是自然而然的对她生出了一种厌心,不管她说什么心欲都不喜欢,就好像是还没下地狱就已经判了他的死刑了。听贺银燕这么说马上道:“你住口,我是我你是你,我名门正派与魔教势不两立的。”贺银燕不怒反笑道:“乖儿子,有志气比那些追名逐利的人可就强的太多了。孩儿呀,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虽然是魔教的贺银燕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若是名门正派能容得我我才不想做建立什么魔教呢?你想一想他们名门正派就全是好东西吗?我敢说除了武当派的张三丰以外,没有人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的。你以后慢慢的会知道的,快跟娘回魔教总坛去。娘把这些年的功夫都传授给你,叫这些臭丫头们全都臣服在你的脚下,想要哪个丫头就要哪个丫头。为娘的不管你。”
      心欲更怒道:“你胡说我少林正派岂贪色欲。少林正宗与你们魔教势不两立,今天就让戒律院智能禅师座下五弟子心欲除了你这妖邪。”贺银燕看心欲兴起也正高兴呢。想趁此机会试试心欲的武功,骂芙泽道:“你这个野种快给我退下,没听到我儿子要与我比试比试吗?”她只这么一训那芙泽马上就负气退到了一边。巴颜看看她小声道:“二妹,你怎么了?”芙泽满面愠色的道:“我们为她办事几十年平时就叫我们是她的亲生子女可是一找到亲生儿子,就忘了我们的好了。难道这些年来我们就白为她做事吗?大哥,你说那个臭和尚算是个什么东西吗?”她这一气就转到了心欲身上,她看看场上的心欲更是气得厉害了,当下就想跑到场上去把心欲吞掉了。
      心欲出一招“连天三击”,这一招取的是釜底抽薪之式,他想的是要引这魔女入了自己圈套再以自己的不败之势要将她一气击落。心欲又是自以为是将贺银燕简单化了,以她的武功就算是一百个心欲想要打过她也绝对是不可能的事。贺银燕以平凡招式化之,这一挺上去心欲的招式没用上半点力气。心欲看得明白,这贺银燕用的招式平平凡凡以高明而论较心欲的还差着许多。心欲更怒道:“不用你手下留情。”贺银燕笑笑道:“乖儿子,你的武功虽然花哨而且大多也是极其高明的武功可是有一点你却是忽略了,儿子我告诉你一个你致命的弱点。”心欲道:“我能有什么弱点,我就不知道我这功夫有什么弱点。有本事的咱们两个人再打。”心欲又挺上一掌,那一掌挥出贺银燕竟是避都不避硬接了那一招。两人一撞心欲便被撞开。心欲马上起来,觉得身上并无异处才知是刚才那贺银燕使出了护体神功才保得自己周全。
      心欲攥紧拳头道:“我打不过你,但是你逃不过我们武林正道的追击,你也逃不过良心的谴责。”贺银燕根本就不领他这话只道:“你现在总算知道你这功夫有什么弱点了吧。娘告诉你,你虽然学了这许多高明的功夫可是哪一样你也没有精通。弱不是你天生就是武学奇材相信你连这点功夫都达不到,不过欲儿,你不必担心了。娘自会想方设法来补上你的缺处,总有一天娘会让你成为武林至尊的。”心欲没好气的道:“是跟你去为非做歹吧。少林寺规不得与贼人为伍,我是少林弟子就不用我多说了吧。”贺银燕道:“什么少林不少林的?你要是想做少林弟子,娘在魔教给你建一百家少林寺比那个大十倍大百倍。只要你能跟我走我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心欲怒道:“你要我说什么你才明白呢?我不是你儿子,你也不是我娘,我自小就没有娘,就算真有也早已经死了。”贺银燕道:“小孩子可不谁胡说八道的。这样好不好,娘给你个官做,在魔教也有好多官职的。娘让你做五旗令主好不好呀?”说起这五旗令主来可真是非同小可了,在魔教之中,分五旗十八场,五旗统魔教四分之一的教众就算是那巴颜和芙泽也从来没有过这等权力。他们虽然各分陀的人数不少可跟这五旗令主相比起来可就相差太远了,简直就是九牛一毛了。心欲道:“我不跟你走,要么把我杀了,要么就放我走,反正我是死活不会跟你回那鬼窝的。”芙泽这时候道:“你不要不识抬举让你去你就去。”
      贺银燕怒道:“放肆,臭丫头,你再敢这么跟我儿子这么说话你看我饶不饶得过你。”马上又冷冷的对芙泽道:“泽儿,把你的面纱取下来。”芙泽曾被贺银燕逼着发过誓谁要是第一个瞧见她的容貌就必需嫁给了他。可是现在他叫自己取下面纱来可见她的不良用心了。芙泽护住面纱道:“不,令夫人求你不要。”芙泽的话刚已落定那贺银燕的招式起来,再向贺银燕那瞧去她手上已有了一张白色面纱了。巴颜虽与她共事十多年可亦没瞧过她的容貌。那一副脸蛋清水芙蓉色,白玉素雅轻。一看就给人一种极其舒适的感觉,脸上含着愠色却更显得她娇媚万千了。一双明眸来回晃动就好像是月夜中的星星一眨一眨的,又似流星她要一闪即逝。巴颜眼上一亮却是没想到日日夜夜跟自己一起的二妹有这等姿容就可惜很快是别人的妻子了,而且那人正是自己的结拜兄弟。
      贺银燕问心欲一声道:“欲儿你看这姑娘还中你的意不?要是你觉得好看,咱就把她娶回家去。为娘的为你们两个人做主。娘那里还有好多漂亮姑娘呢。你爱挑哪个就挑哪个?”她幼年的时候在江湖上打杀,曾有不少人对她不怀好意。他便是认定了没有一个男人不贪财好色的,当然她也把心欲看成了是平平凡凡的人了。心欲第一眼看见芙泽的时候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现在看见她真正容貌了那种感觉就更强烈了。好像自己与她有着某种关系。芙泽用女人最最敏感的反应躲到了巴颜身后去不让心欲瞧见。贺银燕看心欲瞧得正好,心里窃喜,道:“怎么?我儿果真是瞧上了,那好由为娘的做主……”心欲骂道:“你胡说八道,她是你的义女,你怎么可以不问问她就把她随意给人呢。”贺银燕笑笑道:“我儿不必记挂这些,我养着他们可从来没把他们当成是人,我只把他们当成是给我办事的狗。我看着他们喜欢就让他们当几天得势的狗,要是不喜欢了再换几只,我就当是换换新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心欲骂她道:“你简直就是个魔鬼。”贺银燕道:“不不不,我还算不上是魔鬼比我无情的人大有人在。”芙泽听着他说着身上冷冷的,这世界一下子没了生机,周围那许我菁菁旺盛之物一下子打了蔫。她轻轻揪住巴颜的衣服把脸贴在了他身上她正是想要个可以依靠的东西。巴颜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两个对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他们两个能有这样的遭遇是迫于无奈的。
      心欲道:“你不要狡辩,你无可否认你就是魔鬼。在我师父看来你就是魔鬼,不管我是不是你的儿子我都不会跟你回去的。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贺银燕与心欲对视了一眼道:“我连那个老鬼都治得了,你这么个小小鬼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欲儿你现在还有妇人之仁,不过你很快就会被娘教会什么才是真正的江湖之理的。我以一个做娘的人再问你一句你跟我走还是不跟我走。”心欲被她阴阴的话吓着浑身不舒服,心欲敢肯定她的狠是远远在祎祎那一帮人之上的。心欲问道:“你……你想要干什么?”贺银燕道:“想要干什么?哼,我魔教的名头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摆出来的。欲儿,要是你想亲眼看着这些你心爱的女子怎么个死法的话就尽管别跟我去。我也不免强你了,可是你要知道为娘的法子多的数都数不清。这些你或许在江湖上已经领教过了吧。祎祎,是吧?”贺银燕只这么一说就向她靠近了同时了出了强劲的内力来笑了笑道:“你这小娃子本来就是我魔教的人,小娃子你背判了魔教我身为一教之主,你猜我会怎么处罚你。”说着就揪住了她的肩膀,祎祎这时候的所有内力都被她发出来的气力制住根本就是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了。这时候叫心欲道:“心欲救我。”心欲又与她何尝不是一样的感觉呢。就是连挪动一步也是不可能的。贺银燕提起了祎祎道:“别人不知道你,我可知道你。小丫头你的邪攻就算再练上一百年也不是我的对手,你信不信?”祎祎有气无力的道:“令夫人神功盖世,我小丫头一个怎么是令夫人的对手呢。求令夫人饶我一条贱命吧。”贺银燕一扔就将那祎祎掷出十多米去。她又道:“小丫头,我儿子身体尚是完洁之区岂能让你污了去。你的邪功是自己废了去呢还是要我给你废了去呢?”祎祎道:“求夫人饶命我的功夫不能丢的,否则我的小命就保不住了。”贺银燕把她踩在地上道:“让你留着这功夫在我欲儿身上使出来吗?说,是不是你看上我欲儿的内功来着。”祎祎道:“令夫人明查,心欲对我有起死人肉白骨的大恩就算你拿关刀让我去害他我也是不肯的。”贺银燕道:“很好,很好。为了表明你的真心那就先废去你的武功好了,你服是不服?”心欲叫道:“你也碰她我跟你势不两立。”贺银燕道:“我儿果真要与我势不两立可不划算了,就听我儿一次饶了这丫头。不过丫头我告诉你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你对我儿不好的话我第一时间就要了你的命,知道吗?”祎祎忍痛答了一声道:“是,令夫人。多谢令夫人不杀之恩了。”
      “我杀了你。”韦一如早别了一把匕首在腰间这时候拔了下来向贺银燕冲了过去。
      贺银燕只要是起一势重击那韦一如就马上会暴死在地了。心欲这时候想也不想就道:“我跟你走。”贺银燕那一杀招便没使出来,只强行运起了内力来将韦一如的动作止住,她只行到一半就再难向前一步了。贺银燕抚抚她的脸道:“模样倒是挺俊的,好,就拿回我魔教去给我儿子做个小妾去。儿子,你说好不好呀?”心欲道:“我跟她没关系。”他这一说贺银燕马上道:“原来没关系,我还道她与我儿好着呢。让我一掌拍死她。”心欲又叫道:“她救过我的命你不能杀她。”贺银燕道:“原来还是有关系的,可是她刚才要杀我。乖儿子,我现在给你两条路先,你爱选哪一条,我管不着。现在要么让她跟了咱们回去作了我儿媳妇,我跟她一旦成了亲戚什么仇呀,恨呀的就什么都没了。要不然的话,哼,现在我就让她变成一堆血水。”心欲马上道:“回去就回去,求你别再杀人了。我们这就回去吧。”
      心欲瞧也没有瞧她显然是被逼无奈之举,贺银燕相信只要是心欲一到了魔教,他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就再也不想着那些苦命的日子了。喝祎祎一声道:“没看我我乖儿子受了伤了吗?过来扶他。”说是让祎祎来扶心欲,心欲却是迎上前去将祎祎搀住了。韦一如待要不走也被心欲拉在手上,心欲一下又是身系了这么多人的性命可谓是步步为难了。他起近了师太道:“多谢师太了,我会再回来的。”说着就攥了攥她的手,心欲不是傻子将一枚纸条塞到了师太手上。贺银燕自然看得清切可是在他看来不管什么她都能一一应付自如。心欲看着祎祎一步一跛的走着,心里疼她就好像是郁馨那些对她无微不致的关怀着。看见祎祎就又想起她来,一揽祎祎的手臂把她负在身上道:“祎祎,我来背你回去。在你伤好以前我会很好很好的保护着你的。”
      贺银燕道:“丫头我乖儿子对你不错,以后可要对他好点知道吗?”祎祎虽然不喜欢贺银燕说话但是心欲这所做所为确实将祎祎当作了自己最重要的人来看了。韦一如是个十分有心计的女子她知道此时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那贺银燕的索性也不急在一时,毕竟心欲对她是一点坏心眼也没有的。也跟在了心欲身后只要是心欲相安无事他们这一伙人也就可以平平安安的。
      随着贺银燕走出了一里多路便见各处都在查找心欲等几人的下落,那些巡街的士兵自然是朝着心欲等几人去的了。心欲肚里笑那贺银燕,想她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只凭一人之力就更闯了官府带着自己几人逃去。可偏偏是她的做法与心欲相违。这贺银燕虽然是一介武女出身,但她也毕竟是大将之后,用兵之计也是出神入化的。制敌于无形是他常用的伎俩,刚到了一个小馆她便是大张旗鼓的住了下来。那些官兵岂不是一跟就认出心欲就是画像中所要追查的那个人了吗?一个士兵上前与心欲一照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叫道:“抓起来。”上来七八个大汉,贺银燕没把祎祎变成血水倒是可忴了这向个人没能让贺银燕的话落了空。众人看贺银燕出手就如看见魔鬼一般,或者可以说那贺银燕就是个魔鬼,杀了人倒也罢了,她那一掌挥出那几个人登时就变得粉碎了,可让他的家人如何辩认出尸首来呢。
      接着又是几百人的士兵,心欲想她总不能靠一人之力就全都把他们送出城去。看了看贺银燕的神情好像是把握十足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慌张的神情,心欲确定她是成竹在胸的。心欲看着那一个个的活人倒在地上,心念阿弥陀佛虽然知道若是不把他们杀了那死的人肯定就是自己了尽管如此他还是不停的念着。将近黎明时分不知道贺银燕打退了他们多少次进攻了,心欲只晓得地上的死尸可以堆成一座小山了,而且流的血也可以排成一条小河了。晚上他们就是在这死人堆里睡的。在以前心欲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可以在这样的境遇下睡觉的。他想起了智能,什么神鞭大侠在这贺银燕眼里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心欲此时去了一些自以为是。剩下的就只有担忧,担心自己到了魔教以后会不会也变成她那个样子呢。心欲开始见到贺银燕的时候还有些恨她将郁馨赶出教去,可是现在想来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呢。心欲此时只认为郁馨是逃脱出了苦海。心欲一夜不眠不休,这个祎祎自是有所警觉的,因为贺银燕吩咐他们睡在了一起虽然是一起心欲这时候一点也不想乱七八糟的红尘之事。祎祎只是闭着眼睛感觉着心欲粗粗的呼吸声,她确定心欲是在想事,而且是在想如何救她出去。祎祎也知道贺银燕是不可能放一个她这样随时可能要了心欲的命的人在他身边的。心欲迟早是要知道自己的那神功是如何得来的。祎祎不怕任何人怎么看他,可是她唯一在乎的就只有这心欲怎么想她,她也如心欲一样反思了一夜。论打十个祎祎也碰不到贺银燕,难道她就只有这样任别人来欺负她吗?这么想着听见心欲小声念道:“馨儿你在哪呀?”显然心欲已经进入了短波睡眠了。祎祎心里敲起了鼓:“郁馨又是哪个?难不成在我后他又认识了别的什么人吗?是什么人要他在睡梦中都想着,肯定是一个对他极好的人。可是还有谁能比得过我去呢。”
      这时候贺银燕走了过来她蹑手蹑脚的过来就只祎祎一个人听到了她的声音。祎祎马上起来躬起了身,贺银燕作个唬势怕吵醒了心欲。祎祎和韦一如还有芙泽看着她的模样就像是老母鸡护着小鸡一样,不准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贺银燕伸起了左手来运一运内力在心欲头上,看心欲头顶冒起了白气很显然又是这令夫在给他输入内力了。在贺银燕看来心欲之所以还未醒来一定是因为内力消耗过度所致的。随后又点了他昏睡穴先让心欲饱饱的睡上一觉负在自己身上然后对其他人道:“全都跟我走。要快。”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轻了许多显然是怕吵着了背上的心欲。
      几个人听她命令全都整理好了随她而去。原来这处亦有魔教的人在。行了不过二三里远又遇见一伙明军,贺银燕三下五除二,那些人更有什么可活的。贺银燕即使在这激打状态下也没有惊动了心欲一分一毫。再往前行去就有一伙魔教妖众在那里等候着贺银燕了。若非是她早早就安排好了怎会有如此算计呢。贺银燕一见他们就道:“事情都安排好了吗?”领头的一个人道:“报夫人,一切都准备好了。现在明军大朝那去了在南门那并没有多少人,现在以我们的兵力对付那些吓兵蟹将闪对没问题。”贺银燕冷笑一道:“真的没问题才行,上次的事我先不跟你计较了。这一次事亲重大若是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处若不然,你也知道我治人的法子的。明白吗?”那人道:“属下明白,属下以性命担保这次决对是万无一失的。”
      巴颜和芙泽听到贺银燕说重赏这人,两人的眼上上均是一惊,这重赏以前贺银燕也是常跟他们说的。小时候说的重赏就是让他们当上了魔教主公可是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一个空职。在京城之中他们两个人均是不知道还有他们的人在呢。这些死士除了贺银燕能调动他们以外就没有任何人有那个权力了。贺银燕跟着他们向前行去,巴颜看着那些人的动作着实敏捷想一定是贺银燕训练出来的那一批特种部队了。他只是听贺银燕说过有这么一支队伍却没有真正见过。现下看了他们的模样丑露无比。
      每一个人的肩上都背有一个小包裹巴颜好奇心起不知道那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巴颜偷偷的赶上了前去。一个人喝他道:“滚一边去。”贺银燕冷笑一声道:“最好听他的,以你的武功还不是他的对手呢。”巴颜看那个面目作铁青色,知道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巴颜紧了紧拳头。芙泽知道他要动作握了握他的手以眼神跟他示意不可如此。巴颜现在唯一的亲人也只有芙泽和郁馨了,现在郁馨不在就只有这芙泽了,巴颜想了想也对芙泽笑了笑,两个人心领神会。那两对眼一对,芙泽便马上娇羞万千的扭了过去。
      巴颜感觉着莫名其妙,芙泽揪住他道:“傻子。”就跑了一边去。显然这是芙泽在向他偷献爱意了。巴颜傻乎乎的还浑然不知呢。祎祎注意到了他们两个人,眼睛斜斜的看着,好想心欲也过来安慰她一下哪怕就只跟她说一句话也行。
      贺银燕忽然道一声:“大家小心前面有埋伏。”那领头的一个人道:“夫人小人去弄了他们。”贺银燕嗯了一声道:“巴颜你也跟他们去长长见识吧。”巴颜躬身道:“是。令夫人。”那人冲巴颜冷笑一声道:“大主公吧。我们小人做事有个规矩旁的人要跟在后边,要是我们打起来弄伤了你可就不好说了。我们的剑一旦打起来可是不会认人的。你最好知趣,不然的话杀了你可是白杀。”巴颜亦笑道:“有些人自不量力我不跟他们一般见但是有些人自命不凡我也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可是有些长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野畜牲说了些自不量力还有点自命不凡的话我就非要跟他们较较板了。兄弟,咱这话还有些道理吧。”那首领道:“巴兄果然风趣得,谁是自不量力还很不好说呢。巴兄在后面候着吧。”巴颜小心跟在他们身后看那一股人群大约会有个四五百人吧。巴颜尚未知觉那些人已经冲杀了过去,一阵狂云密雨那些人死的死伤的伤可进真是惊天动地了。这时候那里灰蒙蒙的,现在巴颜才弄清楚了原来装在他们背上包裹里的全是剧毒的药粉那些魔教人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到了明军近前突施毒粉,量谁也抵受不住这等打斗的场面。那些人不废吹灰之力就把那些人全都打倒,巴颜看着那些人的动作怵目惊心他们这等作战的打法巴颜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非巴颜不及他们而是他一向是江湖道义为先在打斗过程中从来不会只以小人伎俩相对的,而且他也不会以出奇致胜的招数来赢取对方。与名门正派是那样与魔教的人也是那样,即使那天在皇宫之中也是不肯以小人伎俩取胜的。
      贺银燕看了看那些人自意的道:“免强可以。”祎祎惊得一呆,心里忖道:“这哪里是人了?她的属下都这么厉害我就是练上一辈子的武功也绝对不是她的对手的。心欲呀心欲,咱们是肯定逃不了的。”
      祎祎这么一想贺银燕便瞧出来了她有些不同,笑一声道:“丫头,你现在还想打我的主意吗?咱们无怨亦无仇只要你对我儿子好好的,我可以教你一种不用那样做就可以学到高深武功的法子。也可以不让你那么下贱了。你既是我乖儿子的人了,以后那种武功就不可再练了否则的话就别怪我无情了。我可不想让我的乖儿子有这什么一个贱货做夫人。知道吗?”祎祎点头道:“是,令夫人。”祎祎辛辛苦苦一年多的功夫就这么让她一说就废去了她岂能甘心的,心里恨恨:“总有一天我会明正言顺的让心欲跟着我走的。”
      那些人初战告捷来到贺银燕面前道:“夫人那些人已经被摆平了。”贺银燕略有怒意的道:“就这些人也用得着你们如此废力吧。一群没用的东西我养你们有什么用呢?”巴颜更是一惊,他们如此快的动作还没能贺令银燕满意,他平日里可是连他的一半都赶不上。可是平日里那贺银燕也夸过他不少,此时候来莫非是这贺银燕真有什么莫大的企图了。
      贺银燕道:“前面的明军还多着呢。表现的机会也多的是,巴颜、芙泽你们两个人也好好学学我不能到头来养了你们两个饭桶。”巴颜和芙泽听得出来她的话中之意,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没有什么本事的话,那魔教主公一职贺银燕可就另传别人了。两个人的心早就已经寒了,对这向来待他们如亲生母亲的贺银燕没了半点好意。
      心欲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馨儿,你在哪呀?”众人一惊都不知道他在叫着什么人。祎祎第二次听到这个极为刺耳的名字可谓是怒火烧了三丈多高。贺银燕柔声道:“乖儿子,你好好的,娘这就带你去找去。”转而厉目而视众人道:“没听见我儿子发话吗?还不快走,担误了我的事我让你们一个个都死无葬身之地。”她这么一发话她那些特种部队的先锋军就迅速上了前去。后援部队打后战,此前后照应之举果然不愧为将家之后。别人不知道心欲口中所叫的馨儿是谁那芙泽可是知道了,在救下郁馨的时候郁馨就跟她说自己莫名其妙的跟一个小和尚走了许多路,那时芙泽未知那小和尚名字,故一开始见到心欲的时候不知道他就是郁馨口里念念不停的那个救过她的小和尚。可是现下听他提起馨儿来可知道了他原来就是郁馨朝思暮想的那个少林寺的小和尚。
      当下去了些恨意,试想着心欲的种种行为确实正与郁馨所说的那个小和尚正相符合。轻声对巴颜道:“大哥,他就是三妹向我提起过的那个小和尚。”巴颜看看贺银燕背上的心欲有些气,可又气不起来。
      “放下他饶你等狗命。”又电闪而至了一中年女子。那女子一上来就连杀了贺银燕的十多个特种部队里的人。
      贺银燕一瞧她那妖艳之色就马上道:“原来是你这狐狸精,我正要找你去呢。原来你们全都没死,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正愁在这世上没有对手可言呢。死贱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那女子道:“贺银花,我问你你到底把我女儿怎么样了?”狐狸精的女儿自然也是个狐狸精了早让我送到老鸨那当窑姐去了,我成全了你。你得好好谢我才是呀。”那女子一剑亮开了,是一剑无痕的剑招,贺银花背上的心欲被迫摔在地上,心欲一惊而醒了。心欲惊慌之下又叫了一声:“馨儿。”睁眼看看哪有什么郁馨呀,这场景已是十分危险了。贺银花道:“乖儿子,你千万别动等娘收拾完她。娘再带你出京城。你们给我听清楚了保护好他,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小心你们的小命。”众人答道:“是。”
      心欲看看贺银花又跟别人打了起来,她的招式无比狠辣,看见她就看见了郁馨是怎么让他逼成了那副样子。不自觉得就生出了对她的一种莫名其妙的仇恨来。那女子非是等闲之辈几十年前她为与这贺银花争一个男子而浪费了大好的青春,现在她要一气讨将来来。依武功而论自然是贺银花的武功高她许多但她每有不敌之处总以奇妙变招化险于无形之中,心欲看得明白那并不是中原的武功。不错这女子的确实不是中原人士,她自小随父亲来到中原。因为他父亲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因此从小就被教成了一种影幻功夫。这种功夫的奇妙之处不在她有多么厉害的杀招而是这功夫往往能出奇不意的致胜。贺银花现下正在怒头上这功夫一使出来不免有些阻滞了。她只重力而不重速那女子自是能看得出来的。巴颜叫一声道:“是东赢忍者的幻术,他不是中原人。”
      心欲惊了一下他好像是见过这一路功夫的,马上道:“是她。”那日心欲受伤被郁馨掳了去逼他给疗伤,在心欲假装失忆之时这人带着另一个黑衣男子来灭那魔教分坛正是这个女子,只不过那时候她没有以真面目示人。现在这个女子的身材就跟那人一样,虽然事隔好几个月,可那残杀场景心欲是一辈子也忘不掉的。听贺银花叫道:“好一招碧雪青天的无痕剑。”那女子亦赞道:“好一招电击无云的银雲掌法。”两个那一撞那女子马上就变幻了方位,贺银燕知道她是故意托延时间,她自然是不惧的可是心欲逃不出城去迟早有一天被朱元璋的大军押到捉了去的。叫他们一声道:“先带着他们去,跟我在园方的分坛会合。那些人一听她号令马上带着心欲而去。巴颜是这里最高的职务然而那一群特种部队未必就肯听他的命令。七八个人上来将心欲架住了。心欲要挣开却哪里能行,一人叫心欲道:“候爷你放心好了,我们决不会伤你半点的。”
      心欲道:“我自己能走,你们放开我。”他这么一说倒是被人点了穴道,真正一动也动不了了。巴颜上前道:“你们放开他。”三四个人上来道:“你这魔教的大主公在人前我给你个面子不与你计较可是在这里都得听我们海蓝军的,要想反抗的话那只有死路一条。弟兄们别让任何人靠候爷太近了否则伤着了哪里不是咱们一两颗人头所能承担的起的。知道了吗?”
      众人作应一声道:“尊命。”
      巴颜听着那声音就好像是上阵的军队一样,心里一股莫名其妙的想法涌了上来。芙泽看看巴颜有些心神不安问他道:“大哥,你怎么了?”巴颜语气十分低沉的道:“希望是我猜错了。”低沉之中自有一种伤感连芙泽都不敢再问他了。
      却说那巴颜想的是什么呢。自从数月前贺银燕命他去蒙古招兵买马并收买了蒙古军首领的一个小妾所为何事。在当时那贺银燕告诉他说只是要与蒙古结成共盟来提高魔教的地位,她还说现在魔教受数面围攻很可能被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所吞食掉。为了巩固和发殿魔教的势力才让巴颜去了蒙古一趟。可是巴颜到了蒙古这件事很轻易的就办成了,开始的时候只是有一点点儿怀疑,可后来一想魔教威震天下就什么都不想了。可是现在看那些人丝毫没把这贺银燕的第一红人瞧在眼里岂不令他生奇。而且这一次贺银燕见了他说话一点也不客气,与往日大不相同。找到亲生爱子固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原因,但是怕是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巴颜结合着郁馨背判魔教的事情又想了一遍,心里头就只有一个解释。就像贺银燕说的那句话,她一直以来都把他们三个人当成狗一样的使唤,既然他们这三条小狗没有多大用处了自然就对他们不再客气了。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那些人里头比巴颜武功高强的人有的是,为什么贺银燕偏找他做魔教的大主公呢。若说是他机敏那些人里头相信比他聪明的人也大有人在呢。巴颜极不原相信一直以来贺银燕对他们的关怀都是虚情假意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做了贺银燕的替罪羊。像这样的队伍都可以与朝庭一抗了,可见贺银燕怕名门正派把魔教铲除掉只是一个戒口了。说不定巴颜到了蒙古的时候贺银燕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了,只不过是为了让巴颜没有任何怀疑罢了。他真不知道贺银燕的野心有多大,只知道他向来最亲的人居然会这么利用他们,一阵凉气涌了上来,他几乎不能透过气来。
      心欲听见那些丑士兵中有人道:“大家小心了,前面有人。”心欲看着那些人都伏低了身子,韦一如却是站得直直的不肯跟他们这等偷偷摸摸的架式相一致。心欲被人一拉也低了下去,便瞧不见韦一如了。听她喊了几声显然也是被人弄倒了。听着那几个小头叽哩呱啦的在那里说了一阵谁也不懂的话,那些人便行动起来了。他们先派了一百多人打头阵上去探探路。余下的人就注视着那几个人。走了大约有五百多步,那些人便跟一伙明军接上了手。他们人少可是跟大股的明军交上了手一点也显不出来势弱。倒是他们那一野性子起来越杀越起劲了。他们个个是左手刀右手叉,凡有与兵相撞必先削其头颅刺其脏腑。心欲从没见有过如此杀人的方式,在他看来就是用这法子来杀那些猪狗牛羊还过份着呢。更别提这这活生生的人了。心欲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只得回了头。回头正看见几个人围住了韦一如看样子那一群人是不怀好意了。韦一如跟自己一样同是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那些人向韦一如逼近了些,扯掉了他外层的衣服。韦一如只用狠狠的目光瞧着他们因为她知道跟这群畜牲讲道理他们是不会听的。心欲叫道:“你们放开她。”可那些人的野性一上来除了贺银燕能管住他人以外谁还能制服得了他们呢。这些渴汉想必是平常就是这样了。巴颜上来道:“兄弟,大难临头,你就不怕贺银燕拿你们的命去吗?”一小头目道:“老子跟着贺银燕东征西讨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在哪穿着开当裤呢。莫说贺银燕不在,就是在我们也敢如此。”这些人早就被贺银燕训练过了,蒙古偌大的一个国家就是凭这些汉子打下来的不然的话他们岂会如此听任贺银燕的摆布吗?贺银燕领他们每到一处就烧杀抢掠当然那种下三流的勾当贺银燕也是教他们做了不少了。这当头没了贺银燕自然也要放肆了。巴颜见他不听,上去就是一掌,那人受创倒在地上。众人起来欲与巴颜拼个你死我活,那最高首领过来道:“巴颜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的话我对你不客气。”巴颜知道自己一个人万万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现在还要护着芙泽并不是一个人只得负气而退,他入魔教以来第一次感到了无奈。首领看看韦一如模样怒道:“谁干的好事?”
      他两眼一瞥瞅准了刚才欺负韦一如的那三四个汉子大掌上去,连骨头都劈得粉碎了,当时人人被他的招法吓得惨白,他哼一声道:“再有乱我军纪就跟他一样的下场。第二小队给我快上,打不下来就不用来见我了。”马上就有十多个人拿起了长枪冲杀了上去。他们的枪较一般人短显然都是武功极高的汉子。首领带着剩余的那几百人护送心欲前进,他们将心欲围在正中就算敌人有万箭齐发也难以立时要了心欲的性命。心欲正在无奈之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叫他道:“心欲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救你的。”心欲听着这声音就像是祎祎在自己身边,可是祎祎离自己数十步之远如何能是她呢。向左右瞧了瞧怎么也没瞧见再有其他的女人了。又听那声音道:“不要奇怪,我用的是缥缈传音诀只有你能听得见别人都听不见的。我是祎祎呀,你别瞧了,否则会被别人瞧见的。一会儿趁乱的时候我会救你出去的,不过我救你出去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心欲只点了点头首领发觉他有些怪异道:“怎么公子不舒服吗?你们走慢点累了公子你们谁负的起全责。”他只这么一喊那些人便走慢了许多了。祎祎道:“我只要你答应我无论我犯下了什么事你都不要怪我。算我求你。”心欲马上道:“什么求不求的?什么事我都不会跟你计较的。”心欲这么一说就觉得肯定是有不一样,看了看心欲知道问他他也不肯说向其他人身上瞧去最后把目标盯在了巴颜身上,命了几个人好好看住了巴颜。祎祎再没敢跟他用那法子传音了。
      “拿命来。”一个人从心欲上方冲了下来。那首领不打话直冲而上,那一个形貌难看的人就作了那首领的掌下之鬼。心欲见怪不怪了,他们每次杀人都是那么狠也不以为奇了。忽听得四处兵响,好像是他们已经身陷重围了。那些人开始乱了起来,那首领叫道:“大家不要乱,他们是在虚张声势罢了。”他只这么一说那些人马上定住了,他们开始摆起了阵来,那些明军一与他们相碰都死在了他们布的阵势里边。芙泽是布阵的行家这时候看了看那阵,可真是奇哉怪哉竟是连她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来其中的破解之法。殊不知这套阵法是贺银燕根据五行八卦和阴阳之说所置的,其中的复杂程度又怎是她这一个小姑娘所能道破的呢。眼看明军伤亡越来越多,好像是有什么人正指挥着这一股明军作战见伤亡已多马上就停了下来。首领知道他们的进攻绝不仅仅如此而已。更大的进攻还在后头呢,现在他们在明人家在暗可谓是兵家之计已输其一了。他们组成战阵一步一步的送心欲出城,大约也就一盏茶的工夫那股明军又来。这回他们分成了三股阵势直击他们的弱势所在,那首领一见他们的攻势就知自己的阵法被他们识破。马上又布起了诸葛亮的八阵图,此图已慌废数百年相信没什么人识得了,可那阵一布起来那明军就分从死伤两门而入,首领布的这八阵图与当年诸葛亮的相差极远,若是真承了诸葛亮的绝世宝图就凭几个凡夫俗子岂能破得了怪就怪这阵法连这首领还没掌握纯熟就硬行在这里使用了。这死伤两门一开,那些人马上就散开了。首领大旗一招,令这阵形散开重布可是刚刚布起那些明军就好像是他们的克星总能寻其弱势。最后叫一声道:“布铁甲阵。”此音一出那些人直冲上前去,此一招行的是鱼死网破之术,这阵一成那明军的数量就大为减少了。
      明军一与他们碰上那些不要命的家伙以己之命相博他们一个个都是剧毒的人物,谁只要跟他们碰上,他们就马上将身上的毒气发了出来。他们这一发自然是也没活命的机会可那明军活命的人就更少之又少了。首领看自己的军队正处于杀性正起之时叫一声道:“给我杀过去。”那些人一涌而奔了过去,心欲被他们架了起来也飞一样的向前行去。祎祎在后跑着她内力清深要跟上那些莾人自然不用废多大力气可那韦一如一个不懂武功的柔弱女子如何能跟得上他们呢。
      大跑下下跌了下去,心欲叫道:“祎祎救救我恩公。”祎祎听命马上就去一点也不迟缓的。片刻间就赶了过来,问韦一如道:“没事吧。”韦一如明明是脸青鼻肿了可是还要硬撑着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为了我中哥,我也一定不会有事的。”祎祎将她托了起来两人一齐跑去。后面大军马上就要将二人追上。韦一如看得清楚敌人的战术对祎祎道:“咱们向左走,他们跟不上咱们。”
      他们这些明军行的正是独步战,所谓这独步战就是他们只朝着那一个日标而去。凡是这独步战中的士兵都死一般的听命。如若主帅让他们前进他们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前进哪怕是他们要抓的人就在眼前也绝不去看上一眼而变了原先的路子来。这时候他们行的是独步战,韦一如虽然不知道他们现下要抓的是谁可是知道那命令决不会设及韦一如和祎祎两个人,因此只要两个人不挡住他们的道,就一定会相安无事的。
      祎祎领韦一如躲到了一边果然那些人与来追杀他们,祎祎看中一人夺下那人的马跟韦一如一跃而上。祎祎真是奇怪那些人既已看见他们夺马却不去拦他。祎祎挥掌在马屁上一拍那马感痛长嘶一声风驰电掣而去。韦一如揪住了祎祎的衣服道:“姑娘慢点。”祎祎哪听她话只一味催马前进,这一行那明军都赶之不及。祎祎跑了一阵追上了心欲一伙,那首领跑得正急突见祎祎这一不明来历的人挥手一镖飞去,祎祎更不打话单手接住。心欲看正是祎祎和韦一如两个人便道:“别杀他们。”首领一听这话就道:“他们全把敌人引了过来必需杀了她们才可保住咱们。”
      “乱臣贼子还往哪里逃?”正道中当先一人就是那燕王朱棣。
      这首领在蒙古国的时候听说过他的威名,也知道在战场上朱棣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两个人在战场上也碰过几次面,两个人各有输赢,现在碰上了那首领才知刚才指挥战斗的原正是朱棣,否则其他人怎识得他的精妙之法。两阵摆开了,后面的厮喊声也小了。显然是朱棣命令了他们不得从他后面围攻他们。
      “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
      “是好久没有在这种地方见面了。燕王殿下,大明朝中也只有你能是我的对手,咱们把话说在明处。今天你让开路,日后咱们再大战七千回合,燕王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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