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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81.后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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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这后宫就不是安静的地方,作为一个好皇帝。楚玄烨不但每天要早起上朝,晚上熬夜批奏折,抽空找大臣聊聊心。还要定期去后宫转一圈,去播撒春雨。
奇怪的是,这春雨也下了两三年后宫各位娘娘还是没把种子给催芽了,这个急得哟。太医院的太医吃香地连睡觉的功夫都没有。一圈各大宫殿转下来,这背也驼了不少,什么病都没有,陈皮甘草玫瑰花茶倒是送出去不少。
脑子活得就转到皇帝身上了,这皇帝模样看着好看,别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吧!心里这么想,可谁也没敢说。
他们不说,自然有人敢说,那就是太后。
太后吧皇帝找过去,洋洋洒洒地扯了一大堆。末了就是一句,既然不能生就别生了,把皇位留给你弟弟多好。
皇帝也真是好涵养,笑得那是一个春光明媚,应承地那叫一个从善如流。
太后乐呵呵地想着小儿子登基的样子,这傻老太太从来没想过,大儿子找回来的孩子是不是曾经丢失的小儿子。
这个且不提,但皇帝中看不中用的事实确实在宫里传了出来。特别是楚玄澹暂代了皇储之位后,皇后的肚子就大了起来。这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后宫妃子不耻的同时,竟然带着一丝羡慕。
还是皇后懂得看局势,皇帝一死,就立刻找了新靠山。也不知道皇后那样一个木头一样的人怎么勾人的。皇储血气方刚的,能满足地了吗?要是自己来,定让他再离不了姐这身子!不止是妃子,连宫女心思都活了起来。
于是楚玄澹每每漫步在后宫之中,总会这边白衣女子抚琴,那边美人昆曲,面前是华丽丽的不甚娇弱,晕倒在怀。好不热闹。
后宫女子们不知道,楚玄澹实则聂渊,早已潜心问道,断了七情六欲,人间烟火,把自己当作半个修仙的对待了。他幼时除了练习熙阳流渊诀这一门内功修法来,还同时修无情道。无情道中又细分好些种,他练得就是最困难的金石无心。这道法说白了就是要断了七情六欲,这不算困难,困恼的是一直要保持童子之身。
男孩子小时候好说,长大了,就算是仙家清静之地,该有的还是会有的。何况,你们修无情道的不学,修欢喜道的道友偶尔过来串个门,还送些本子呢。
聂渊还没到了看这些本子的年纪,就收拾包袱下了山。等到了看本子的年纪时,他又童心大盛,根本没把心思放这上面。就是叫嚣着想娶柳意,也被后来贺兰苦笑着打断,你年纪这样小,知道什么是情爱吗?
情爱这事,在山上的聂渊不懂,做土匪的阿舒不懂,混在有一大群女人堆里的楚玄澹不懂。但是既然修了无情道,这情劫必须要过,,这找谁呢。就是混沌无比的聂渊,也惦记着这事,潜意识里找到了柳意。
许多年后,聂渊回到山上,一身修为尽丧,道基被毁。跪在冰凉的白玉殿中,他才明白,谁才是他的劫。
柳意于他,肖姐肖母,终究还是差了。
不过此刻,聂渊心里确实有一件很苦恼的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破了童子之身,一方面,自己没和女子做过,应该算没破。可另一方面,元阳已逝又是真的。所幸已断了七情六欲,过了情劫。
烦恼这一件大事的聂渊,每每看到对他投怀送抱的女子,脑壳都疼。难怪,楚玄烨那个家伙想借助这个机会驱散后宫呢。
作为皇储楚玄澹的聂渊,表面上和这些女子蜜里调油,实际上转手将女人们放刀,纷纷慰劳了大靖保家卫国的将士。
聂旭踌躇着问,这样做,太不厚道了。
楚玄澹板着一张脸,有谁逼她们过来吗?
青年摸摸鼻头,晓得少帅您之前受了女人的刺激,觉得女人都不是什么好玩意。但是,也有好的呀!你看看公主,多好的一人。
少年低垂着眼帘,掩去了一丝深沉的疲倦。
“军人保家卫国,一腔热血洒在疆土,土城三关无数埋骨之处。为得就是这些只顾争权夺利之人,罔顾大义之人吗?”冰冷的声线里夹杂着一丝怒气,“这样的牺牲又有什么意义!”
聂旭目瞪口呆,楚玄澹似乎注意到自己情绪失控,便没有再开口。
太后的贴身侍女,叫清河的,跟了太后七八个年头,算是忠心之人。太后有大小事情就吩咐她去做,完全不用费心,也会把事情安排地足够妥当。
听说右相准备逼宫,为了助宝贝儿子一力,太后不但把自己的身家折了进去,就连娘家的家底也赔进去不少,总算钳制了这些大臣的夫人。本来以为这样就万事无忧了,谁知道这群老家伙铁了心要当鳏夫。
楚玄澹等得不耐烦,下令全都杀了。这可吓坏了太后,她手里扣着一票哭哭啼啼的女人,楚玄澹没说让放,也没说不让放。这些一品二品的夫人还不知道发生何事,只知道太后不让她们回去。一个个一天十二个时辰轮流到太后面前哭诉。
老太太听得脑袋都炸了,让着清河去找皇帝来。大侍女转了一圈回来说,皇帝去城楼了。
那就再等等吧。
古语“迟则生变”,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太后对皇后原来是瞧得很顺眼的,原因无他,只是听话而已。现在却恨不得上去活吞了她,恬不知耻的女人,勾引她最宝贝的儿子。
当穿着大红凤袍的皇后款款而来时,太后的脸越发地黑了。
金丝描凤大红服,·青鸾衔珠紫金冠,她一辈子也没穿过。今日皇后这样盛装而来,是为了打她的脸吗?
各府的贵妇人眼中或闪过惊艳或闪过鄙夷。
穿得再好看又如何?一国之母又如何?却连自己都守不住,皇帝还没走几天了,就搭上了皇储这条线,可谓是良禽择木,手段高明。
皇后极力保持往日的高贵镇定,嘴角牵起讽刺隐忍的微笑。你们这群人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一会儿就有你们哭的!
“臣妾见过母后,母后万福金安。”
太后冷眼看着,从清河手里取过半盏香茗,抿了抿才道,“若是没个狐媚子在哀家身前晃,哀家自然万福金安。”
皇后掩饰良好的面色险些崩坏,她咬唇道,“母后说笑了。”
太后冷笑一声,“起来吧!累了身子倒还是哀家的过错了。”锐利怨毒的目光恍若实质,似乎能刺穿皇后还未突起的小腹。
皇后捂住肚子,神色不安地垂下头,眼中的疯狂一闪而过。
太后冷笑一声,扭开了头。要不是皇儿要留下这个孩子,早把这贱蹄子浸猪笼了!
皇后起身,也不在意太后的冷脸,自顾自地走到一位衣着华丽的夫人面前。那是礼部尚书的夫人,“易夫人,近来可好。”
易夫人急忙脸上堆笑,“皇后娘娘万安。”和她一起的贵妇人也一起施礼。
“本宫有什么可安的。”皇后挥舞了一下手绢,波光如水,挑衅地看了一眼太后。太后微微蹙眉,对着清河使了个眼色。
然而已经迟了,皇后突然大笑起来,状似疯癫,“本宫的父母亲族都已经被斩首示众,幼弟流放五千里,你说本宫有什么安的?”
什么!皇后竟然被灭族了!那......跟着右相的他们的丈夫儿子......
太后眼中闪过狠厉,清河急忙上去,立刻有三四个粗壮的宫妇上去不由分说地堵住了皇后的嘴。皇后挣扎着想说什么,吐出来的却是模糊不清的声调。一滴清泪从妆容完好的眼角划过,手里大红金凤的绸帕轻轻落地,被宫妇踩了一脚后萎靡不堪。
清河见皇后已被拖开,笑眯眯地开口,“皇后近日来神思倦怠,有些疯话各位夫人不必当真。”
谁会没事诅咒自己的亲族玩?在场的夫人对皇后的话顿时信了八分!当场就有贵妇人晕了过去,有些平日里强壮的,压下心底悲痛,闹着让太后放她们出去。
太后急着让清河去找皇帝,楚玄澹自从回来后,就收了太后宫中的侍卫,现在的永寿宫是个空架子,根本制不住这些疯了的女人。
“怎么!你们还想反了不成!”干枯的双手拍着紫檀木小几,太后怒斥!
“反!有何不可!你们姓楚的额每一个好东西!我夫君为官清廉,哪点对不起你们了,你们竟然杀了他!”这位夫人生的强壮厚重,说得唾沫横飞,十分激动,唾沫星子好些都飞到了太后保养得宜,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你你你!”太后站不住脚,被身后的丫头扶着,“反了,反了!”
“反?你们若是对我们有半点恩义,我们怎会被逼如此。你的好儿子,丧尽人伦。糟蹋清白姑娘就算了,连我们这些嫁了人的都不放过!”
清河在后忍不住一笑,皇储殿下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会瞧上这样的人。况且,咱这位皇储眼光高着呢!
有了这位膀大腰圆的夫人开路,其他的女人也按捺不住,纷纷动起手来。
其实,楚玄澹怎么会漏掉永寿宫这样一块地方,早早有暗卫守着。头一次瞧到这样的场景,稀罕。再说,一群女人能闹出什么事,最多把老太婆吓一下,连块皮都不会掉,急什么。派了一个人给少帅报信之后,就悠哉游哉地扒在墙头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