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麒麟》酌香君

48、京昆曲艺 陆 圆润嫩粉的

　　圆润嫩粉的狮子头配着一根鲜绿的青菜叶，直钩着人们的食欲，却没有一个人动手开吃。因为各自都心事重重，谈判前夜，两国参政要员私下会面，近几十年来连连战败，郭老爷已经对谈和没什么希望，倒是他希望从查尔斯上校那买些什么先进的装备来充实国人的眼界，他听说洋人不仅有地上跑的，还有天上飞的，他想从查尔斯那引进些天上飞的，还有那些能设计、制造的工匠们。
　　要想谈拢生意那么吃喝玩乐必然少不了，开心了才能做成生意，所以郭老爷早早就定了百花楼的宴席，约着南洋公学还有北华学堂的校长陶沾，江南制造局督办谢康一起坐镇。那么查尔斯也不可能单枪匹马的前来，驻扎在德宁公馆的约翰上校，上海理事厅的佛朗西斯科等等一帮人马在楼下等着。
　　听了郭老爷的话，查尔斯一口同意卖飞机，查尔斯动动手指伸出一个数字五，“白银五百两？”段峰翻译道。查尔斯摇摇头“五千两？”查尔斯依旧摇摇头。“那你说吧，多少钱？”郭老爷对对方的开价弄的一愣一愣的，查尔斯用着撇脚的中文挤眉弄眼道：“五个亿。”在场的人都一身冷汗，那么贵！
　　郭老爷第一个查明到对方只是戏弄自己，不由的一怒：“别以为那么早发展了几年就不得了了。”查尔斯单手环抱在胸前，一只手摸着下巴的胡渣，认真听着段峰的翻译：“不不不，我是认真的，白银五亿两一架飞机。”看着郭老爷圆瞪的怒目，查尔斯反倒嘿嘿一笑：“如果你们出的起，我随时准备卖。”

　　“秣陵战事告急。”萎靡一阵之后的马梅兰收到一封匿名信件，不像情报员提供的，而是有人专门寄给她的。马梅兰马上叫人抓来了邮差，压低声音道：“万马山。”邮差答道：“长兴头。”马梅兰遣散周围人：“寄信的人在哪。”邮差答：“还在黑窑子里。”
　　学生会主席高辰站在台上高喊：“南洋公学二年级英华班对求实班篮球赛，正式开始！”高辰手里握着台词念到：“现在介绍一下双方球员，英华班刘敬庭，孙浩，江世杰，杨小楼，甘霖。求实班冯家宝，杨大楼，李俊，孔小小，王壮。”
　　比赛才开始场外呼声一阵比一阵高“加油！”“加油！英华班必胜！”“求实求实，稳夺桂冠！”赛场上球员激烈的抢夺，球一下在孔小小手里一下又飞到了杨大楼手里，杨小楼不让的守在自家框下紧盯着杨大楼的一举一动，在看着什么时机夺下哥哥手里的球。说是上阵父子兵，那得在一个军营里啊，学校把十九岁的哥哥分到求实班，把十五岁的弟弟分到了英华班，两个互为竞争的班级，那势必兄弟也要针锋相对了，不过仅仅只是球场上和考试中，其他时候还是非常和睦友爱的亲兄弟。
　　杨大楼丝毫没有给弟弟留有抢球的机会，纵力一跃，单手把球灌进球篮，“嘘”裁判吹起哨子，开场才五分钟求实就进了一个二分球，求实班带眼睛的及肩双马尾班长带头喊的加油声就更卖力了。王壮抢到球立刻冲出重围，杨小楼大喊：“注意防守，别让孔小小带球。”英华班每个人都盯着求实班一个人，甘霖压在孔小小前面，不让他有机会接到球，眼看王壮球就要被孙浩跟上，孙浩伸手夺球时，王壮发力传给了江世杰。
　　郑综带着业余拉拉队高举青天白日旗呐喊加油，英华班则自制了许多画得黑粗加油的大白纸，在摇纸助威。
　　杨大楼守着江世杰就等他传球时候一举夺下，江世杰看出他的意思，贴着边缘线窜向对方领地的球框，双方的人都聚过来了，江世杰假意传球给另外一边的孙浩实则准备把球传给杨小楼，把英华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两人身上，突的江世杰手中的球被小巧的冯家宝给拦下一把把球传给了远离人群的孔小小，甘霖猛跑向孔小小，孔小小连忙跃起把球九十度抛给篮筐下的杨大楼。甘霖跑步过猛冲过来就和人高马大的孔小小双双坠地，一时间两个大男人四肢交错的躺在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