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玉暖

5、第 5 章

　　“哥！”门口有车到了，是Z4，从后座下车的长发女孩，眉目间闪烁着和安哥哥相似的神采。她才是江雪的妹妹——还雪。
　　安哥哥应该还在休息。阿暖抬起头，却已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
　　江雪的手抚过还雪瀑布般的青丝，轻轻俯下身子，似是碰一下额头，然而因为身高的关系，是吻了一下。
　　鼬……戳佐助额头？这动作差多了点吧……可是那宠溺的笑容，偏偏相似得不像话……这才是真正的兄妹吧……
　　“军训累了吧？”
　　“想哥哥了。”
　　……
　　阿暖愣了片刻，到楼上的三角钢琴边，弹起了《兄弟》。清朗的琴声随风飘散……
　　“月下的家乡洒着雪花
　　小河依旧翠鸟伴晚霞
　　无际青草连接着远方
　　天边远树迎归鸦……”
　　阿暖的声音很虚，在钢琴声中若隐若现。汀兰……哼，不是不喜欢回忆么？很突兀地想起这样一句话。
　　有哥哥在不就好了？有他的淡定，还有什么可害怕的？无论他身边有谁，只要确定他的存在就好了。还雪小姐比我更了解哥哥，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阿暖的瞳孔渐渐看不出焦距……哥哥宠溺的笑容，还雪小姐那相似的神采，都在眼前淡化。果然，自己是个多余的家伙！自卑的藤蔓将阿暖慢慢缠绕，仿佛被拉入黑暗的墓穴，瞳孔张得很大，却看不到一丝光亮，即使身边的银器会在月光下反出诡丽而纯粹的光。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仿佛囚笼……
　　优雅的琶音由低到高将结尾迅速铺开，却在踏板下缠绵着不肯走。放开踏板，突如其来的安静让阿暖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再不下去会让他们等的！
　　匆匆跑下楼，黑色的群摆轻轻扬起。穿裙子的季节快要过了，哥特装要压箱底了……在门口站定，刚好看到某人在门口打量这栋房子，看装扮是哥哥的球友，刚刚就是他开的Z4送还雪来这里的。
　　“又来了一个帅哥啊？”阿暖乖巧地微笑着。
　　某人作耍酷状：“我于某人果然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姿飒爽的帅哥一个！”
　　阿暖见状又补了一句：“不是‘帅哥’的‘帅’，是‘蟋蟀’的‘蟀’。”
　　某人顿时变成霜打的茄子。
　　“下午好，江雪少爷、还雪小姐。”阿暖微微颔首道，然后将视线投向某“茄子”。
　　“下午好。阿暖才是明家大小姐才对。”还雪微笑，安哥哥在一边点了点头。还雪指着某“茄子”说：“于敬远，人还不错。”
　　不知是什么原因，这兄妹俩笑得很贼。于敬远倒是恢复了正常，一脸自信的笑容，那叫个阳光。
　　“就是有点自恋。”
　　某于又变回“茄子状”。也难怪，安哥哥很少调侃别人，就是配合也得变回“茄子状”。
　　阿暖轻笑道：“下午好，鱼香霜打茄子。”
　　某于趴倒在Z4上……这外表温柔的小Loli说话怎么这么锋利……
　　“下午好……明家大小姐什么暖……”
　　“明聿暖，叫阿暖就好。”阿暖仍在轻笑，转眼瞥见笑得很贼的安家兄妹……
　　于敬远站直了身子一副严肃的样子：“明聿暖小姐，我郑重问你——”好长的停顿，江雪少爷和还雪小姐笑得愈加不怀好意，“你很擅长噎人么？”
　　“不知道……”某于再次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