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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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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便是我自毁形象说出这样的话，她也没有为之所动，依旧在啜泣，甚至因为伤心过度而引起了剧烈的急促呼吸。
“唉……”
我心里对此无可奈何，只好望天叹息。
真的不是我冷血啊，我根本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安慰她，而且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毕竟她听不进去。
大概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听到身旁的哭声没了，我诧异地转过头，只见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你为什么不伤心？”
她用手拭去眼角的泪痕，说话仍有些哽咽，但相比之前好多了。
这要我怎么回答？
告诉她我知道自己不会在楼里呆太久？这个更会给她造成致命性的打击吧，毕竟人都希望自己不是遭遇最惨的那个，就算是，那也要有另一个人陪着一起受罪。
“有什么好伤心的。”
在心中想好怎么说后，我撇过头望天道：“如果连今晚都熬不过来，那以后怎么办？”
“有空闲在这里哭，还不如多去练练琴，以后要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了，哪位公子哥儿欣赏你的才华，保不准就娶你回家了呢是不？”
我就像那些说话不腰疼的人一样诱导着她，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讨厌现在说着这话的我，但也许对这种话反感的人只有我，说不定还能激励她呢？
“我不想被娶回去……”她顿了顿，看向我又道：“我只想赎身。”
“那你也得有钱吧。”
我单手托腮对她说道，心想也没见几个青楼女子能清白出楼啊，等等……
我脑内忽然闪过一个想法，于是我问道：“你爹娘是作甚的？”
“素日我娘亲在家织布，我爹下田耕种。”
她回答的很干脆，但在我看来这并非好事。
按照她说的，我可以知道她是个平民，经过桥娘这些日子的调教，她应该会唱歌弹琴跳舞了，只是吟诗作赋这些真正能攀上高官达贵的东西，假使不出意外的话，她是不会的。
反正不论怎样，她就算真能攀上高官达贵，那也是要卖一段时间的。
这样想着，我不免有些心烦，便长叹一声，哪知她看我这样，生怕是不好事，便一脸紧张地问我道：“怎么了？”
我又长叹一声，才道：“没事，这是我的习惯，不叹气心里就不舒服。”
她哦了一声，表情看起来释怀了不少，看样子是放心了。
“你不回去练琴吗？”
大概是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我见她还坐在这里，忍不住问出声儿。
她摇了摇头，眼睛直直看着我：“你为什么不回去练琴呢？”
我抬眼看着她，尽管心里充满了疑惑，但也没有说话。
鉴于我和她的情况不同，我便也没有接话，而是转移话题问她道：“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吗？”
过了一会儿我才意识到——古代人思想封建，自然是信鬼神的了。
果不其然，她点了点头，随后却说：“其实我也不是很信，我从来没见过。”
她这么一说，我却是忽然间想到一个故事，便对她道： “我这里有一个有关鬼怪故事，你想听吗？”
“什么故事？”
她眨着眼睛扑朔着黑色的睫毛，映着好奇的眼睛水灵灵的。
“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啊……”
我将音速放慢，语调就像现代那些育儿教育磁带里的女声，温柔地连我自己听了心里都颇为惊讶。
“有一个人，他不知道怎么的就出现在了一个种满花草树木的院子外面，他朝院子内远远望去见到有一圈被木栏围着的白花很美，这时有个书生出现在他身边跟他闲聊起来，他们一边聊着一边朝院子内走去，但那人在闲聊中总觉得这个书生有些不对劲，但始终说不出来不对劲的地方……
途中那人指着那圈白花问书生：“你可知那是什么花？”
书生文雅一笑：“此物非花，为……也。”
那人没听懂书生说什么，直到他走到那圈白花前，才发现确实如那书生所说那并非白花，而是由许多人的鼻子铺成的，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会觉得眼前这位书生看起来不对劲儿了。”
这个故事是我还是少年的时候梦到的内容，对此我并不感到惊悚恐惧，因为那时候我几乎是天天做关于断脚残肢的梦，而梦中的我总是不停地在行走，对周身那些血肉模糊的残肢漠不关心，最多有时候会轻轻瞥一眼，便会淡然收回目光。
回忆起这些，我垂下眼眸，心里对我的前世更是忌惮了几分。
果然是见惯了血腥的将军，骨子里才会这么冷漠。
“你从哪儿听来的？好骇人！”
她将屁股迅速往后挪了挪，一脸惊恐的模样让我不禁想吓吓她，便道：“一个和尚跟我说的，他说这是他曾经经历过的真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