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神话》凌子彡

13、邀舞 中 不，我从没

　　她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香薰气息，明明是和她的声音一样的清净得彻底，却不由自主地让人跟着一起沉静下来。
　　从前神界大多数的舞会都是在他的庭院举行，路西法舞蹈的功底自然不会差，他有意放慢自己的步调，却发现眼前的少女完全能跟得上他。
　　舞曲轻缓悠扬，少女的身体轻灵，看得出来在舞蹈上造诣深厚。
　　路西法试探地开了口：“您练习过舞蹈么？”
　　少女摇头。
　　路西法等了会，发现她并没有接话的意思，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说：“那您经常跳舞么？”
　　少女再次摇了摇头。
　　“您对舞蹈很有天赋。”
　　“谢谢。”
　　对方很明显并不热衷于交谈，路西法很想扶额，但终究还是随她一起沉默。
　　随着曲调和节奏，他们一次次亲密无间。
　　少女眉头微皱，路西法收入眼底，轻声说：“您不舒服吗？”
　　旋转的间隙，少女摇摇头，出乎意料地向他开口：“你很熟悉。”
　　路西法的呼吸一滞：“你见过我么？”
　　少女的回答很快给出：“没有。”
　　路西法的眼神迅速黯淡下来，但又笑了，分不清是失望还是庆幸。
　　“你怎么确定从没有见过我？或许只是偶然的一次相逢。”
　　少女顿了顿：“你很好看。”
　　——你很好看，所以我见过了就一定会记得。
　　这是路西法从四个字里解读出来的意思。
　　和这位少女说话有些吃力，或许她是因为戒备和警惕所以不想和他过多交谈，又或许是因为她天生就不喜欢和人说话。
　　而无奈地是，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他都没办法解决。
　　于是就真的彻底沉默了，直到路西法注意到了一样东西。
　　与他十指交握的少女，左手的无名指上，璀璨的红宝石戒指在烛焰下显出耀眼的光来。
　　无名指，代表婚姻的戒指。
　　但似乎并没有任何消息说她有过伴侣。
　　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旋即舒展开，微笑着开口：“您的戒指很好看。”
　　“谢谢。”少女的礼节好得刻板。
　　“是您的伴侣送给您的么？”
　　这个问题显得有些突兀和奇怪，但少女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嗯？”
　　“只有恋人赠送的戒指才会戴在无名指上。”
　　少女摇摇头：“这是我的朋友在我的加冕礼上送给我的礼物。”
　　路西法皱了皱眉，既然是在加冕礼上送出的礼物，那么那座雕塑上应该也有了。
　　或许应该把那座雕塑带回去稍作更改。
　　少女很快又问：“不应该戴在那里么？”
　　对，不应该。路西法笑了笑：“或许您的朋友会更喜欢看到它出现在别的地方，更何况戒指不一定要戴在手上的。”
　　“但我在书上看到的戒指都是戴在手上的，请问还可以戴在别的地方么？”
　　似乎提到了那位朋友，少女的话会多一些。路西法心想或许回去之后应该在那位朋友身上下点功夫。
　　少女话音落下的瞬间，舞曲戛然而止。她正欲退后，路西法却骤然收紧了横亘在她腰间的手。他们间的距离陡然拉近，路西法的呼吸甚至能透过少女的斗篷落在她的额头上。
　　路西法将嘴唇贴近她的耳侧，嗓音喑哑，低沉诱惑，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对她说：“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