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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梦醒如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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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陈非是谁啊?
以前我会说,他啊,是一个陌生的人。
熟知他之后,我会说,是一个假装孤独的人。
现在的我,即使有再多的意见,我还是会很坦诚地说:“他,也许是我的青春吧!”
因为那个横亘我整个青春的人从头到尾,有仅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我的爸爸妈妈早就在那个混乱的时光里扭曲原本的面孔,他们挣扎着想从那个迷失的岁月里钻出,却断断续续,被时光割离了原本的那个相爱甚至能相守的他们。
他们疯狂地挣扎着,在难以平息的过去里。也许是彼此离得近,心里带着的匕首,透过皮肤滑破所有的肉骨情长,将那些以往的恩爱用另一种方式狠狠地刺进对方的软肋。爱在某种时刻,只能是软肋。成长于彼此心里的匕首,明晃晃地明目张胆地亮出来,扎过去。旁人兴许还会觉得知识看着吓人,实际上并不会伤人。可是,那是过去的硬甲变做的匕首。那些所不能外人知的伤痛,默默藏在别人看不进的角落里,孤独地滴着血。
他们实在不能白首下去了,而见证这一切,有幸福、争吵、甜蜜、哀愁的一切的见证者,只能让决心放下的人感到无止境的哀愁。
他们都想逃出去,却又避免不了头破血流。
从头到尾,在我那漫长孤离的世界里,只有一个陈非。
因为他和我,几乎于同病相怜。
可是本来应该依偎着互相取暖的陌生人,却还是没敌过这岁月的长河。
所以,亲爱的陈非啊,你有没有后悔过,后悔过我们两的相遇?
我有后悔过,如果当初我们所有的接触止步于那个夏天的补习班。我们也止不过萍水相逢一场而已。
蒋朱见我发呆好久,架不住业务繁忙。
大吼一声:“脚斗士!你给我等着!老娘今后有的是时间!”
我还没来得及和蒋朱说声抱歉,就见她又摆起了微笑回答起那个和她搭讪的伴郎,边说边走。
突然我的视线越过他们,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看来真得好好谈谈,长久这个样子根本也解决不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