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在雨下

16、十六、忙碌 夏磊下班回

　　夏磊下班回去的路上，经过程小芳店门口的时候，程小芳正在给她的儿子喂饭。咿咿呀呀的端着饭跟在后面满地跑，小孩尽在前面任性，幸福的扔着皮球。捡到了又扔出去，又嘻嘻哈哈一摇一晃的捡回来。把程小芳累得直不起腰来，一边笑一边责怪。看到夏磊，一把抓住乱跑的儿子，直起腰对夏磊说：“哟，这不是小夏吗？现在下班”
　　“是的，刚刚下班。”
　　“前面有个说是你的表妹，带了些行李，你不在，就放我这里了，说等等过来拿。”
　　“哦，是吗？我看看。”
　　“站在这儿，不要乱动！”程小芳把儿子按在一张小板凳上，板着脸吓唬小孩道。这小孩还配合，捡到皮球这会儿就不扔了，抓在手里翻过来翻过去的看。“那，在这里。你现在拿走吗？”程小芳指着一个行李箱说道。
　　“我知道了，是找我看病的妹妹。她来了多久了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开始以为是你的女朋友呢？”
　　“哪里，不是哟。我是孤家寡人一个。”
　　自从夏磊在医院上班以后，全家大大小小，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亲戚都通过各种方式找到他看病，一有什么事就往夏磊这里跑。夏磊总是热情的接待，认真的带他们到处跑。事无巨细，检查、化验、办住院、取药等等，都帮忙包办。还反倒看病的人像个大老爷样翘起腿在病床上等着。来的时候要接风洗尘请吃饭，回去的时候还要热情客气的把路票给买好。这么好的亲戚，他们回去一说，一宣传，来找他看病的人就更多了，把夏磊整得不厌其烦。这么感觉自己还是一棵没有长大的小树苗，就有那么多人来乘凉呢？上次和老妈发了一大通牢骚，老妈也体恤自己的儿子，发着火对老夏命令道：“下次少叫你家亲戚找夏磊，这多麻烦我们的儿子呀！”可到了自己的亲戚又免不了和声的和夏磊打电话，自己的亲戚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位是和夏磊从小在一起玩耍一起长大的表妹，后来夏磊随父亲到城里去读书后就一直没有联系过，印象中依稀的记得她还活泼，还漂亮。夏磊随及掏出了手机打电话：“妹妹吧，你现在在哪儿？”
　　“......”
　　“那你过来吧，我现在就在我住的地方的楼下。”
　　“......”
　　“妹夫来了吗”
　　“......”
　　“哦，一家四口都来了。”
　　“......”
　　“好的，我在楼下等你，我请你们吃晚饭。”
　　“......”
　　“别客气了，我是东道主，应该的，不是有事请都请不你们来。”虽然违心，客套的话还是要说。
　　“......”
　　“就这样，我在你放东西的店里等你，快来。”夏磊啪的挂上了电话。
　　程小芳接话道：“是你亲妹妹？”
　　“不是，是表妹。”
　　“你对人可真好，你在这里等她吗？”
　　“嗯，省得爬楼。”夏磊往店里望了一下，店里的货物散乱的堆放着，货架上的货物也是参差不齐，布满灰尘。饭桌上的碗筷散满了一桌。凌星的飞着几只苍蝇。
　　“那就坐一下。”程小芳赶紧进去搬了一张凳子出来，“别嫌脏就是，唉。带小孩，又要买菜烧饭，洗衣服，生活乱得像团麻，忙得很。”
　　“哪里，哪里。”夏磊往凳子上瞄了一眼，放心的坐下了。
　　“工作有这么辛苦吗？小夏，我看你这段时间消瘦了许多，脸色也黄了一点。这医生不好当吧。”
　　“怎么说呢？工作还好，虽然有一点累，但还可以胜任。”
　　“那就是生活的问题了，你恋爱了吗？”程小芳探询道。
　　“······”夏磊低头不语。
　　“呵呵，果然被我猜中了。恋爱好啊，美好的年纪当然应该恋爱，可应该神采奕奕才对，你怎么看起来不怎么高兴呢？”
　　“···也不是···”夏磊清了清嗓子，欲言又止,望着程小芳。
　　“哦，我知道了，有追求对像了，可还没有追到手吧！就那么点事，都是过来人，我是知道的。我告诉你，追女孩不外乎是胆大心细，皮厚一点。”
　　“是吗？”夏磊问,伸长了脖子。
　　“那当然了，想当年我一点也没有看中......额，我老公，不就是被他的甜言蜜语哄的。”程小芳不自觉的脸上浮起了两朵红晕。
　　“哦。是吗？”夏磊感兴趣到，感觉有个故事可以听了。
　　“那是当然了，一天往我家跑8趟，没事就往我家跑，不仅讨我欢心，还围着我的父母亲转，那个劲，真是到后来他不去我家我和我的父母都不习惯了。你就要有这种精神。”
　　“说是说得容易，可怎么做的出来。”夏磊摇摇头。
　　“我家那口子那阵子是什么事都做不了，没在我身边就给我打电话，那个粘劲，搞得我父母都感动，不嫁他都不行，其实我心里是不怎么中意他的。”
　　“是吗你是被感动，然后嫁给你先生的？”夏磊不自觉的同情她起来。
　　“那时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都没怎么谈恋爱，心一软就答应了。”
　　“哟，可惜。”夏磊替程小芳惋惜道。
　　“再说你，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了，你这么不敢表白，不敢追求？”
　　“也说不上什么样的，反正我看到她和看到别人不一样，总想引起她的注意，可又不知道怎么去做。向她表白又怕她万一没有看中我，我怎么下得了台；不向她表白又怕她不明白我的意思。”夏磊一口气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了程晓芳，这些话在心里憋得慌，吐出来好轻松。为什么这么不保险的向还没有什么交情的程小芳说这些呢？他也不清楚。也许是程小芳也向他敞露了心迹吧，以信任换信任？还是觉的程小芳这里是安全的地方？
　　“这个是你的不对了，想得太多了，想得多会影响你的脚步的。你应该向她表白，以后发生的事谁也料不到。”程小芳鼓励道。
　　“会把事情搞杂吗？我们现在只是普通同事，突然说这个，会把她吓跑吗？”夏磊当心道。
　　“这个是要考虑一下，不同性格的女孩有不同的追求方法。她是哪种性格的女孩？是稳重的还是活泼的？”
　　“应该是比较内向，稳重的吧。”
　　“那你就小心一点哟，不要轻易开口对她表白心意，因为你轻易的说出口，她会认为你不稳重的。这样的女孩一般认准的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程晓芳认真的说道。
　　“是吗？”夏磊不禁的对程小芳信任了起来。
　　“那当然了，你一定要小心对待。花一点心思。”
　　“哦，是啊，是啊。芳姐真好。”夏磊庆幸自己问对了人。
　　“没什么，女人比较了解女人而已。你手伸出来，我帮你看看手相，你别说，这手相有时有一点准的呢。”
　　为了推翻上次在外面抽签那位先生的话，夏磊伸出了双手。“不要，有左手就可以了。”程小芳笑着把夏磊的右手拍了下去。把左手放在夏磊的膝盖上。程小芳弯下腰来，用食指在夏磊的手掌上寻找线路。“我看看，这条是生命线，这条是事业线，这条呢？是爱情线。”手指在夏磊的手掌上点来点去，不经意的让夏磊心里升起了异样的情愫，距离一下子就近了好多。“是吗？有这说法？”“是的，呀！宝宝，走开，让妈妈给这个叔叔看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儿子已经玩厌了皮球，跑到程小芳的后背来了，小孩缠着不放，躲在程小芳的后背不肯出来。夏磊见状，逗着她的儿子道：“小朋友，乖乖，你到你家里拿吃的，叔叔付钱。”伸出手来要抱，小孩怯怯的看着夏磊，不敢轻易靠近。夏磊从口袋里掏出五元钱给小孩，“那，拿去哈，叔叔给你钱，你自己到店里拿东西吃。”小孩盯着钱，又看看程小芳。人认不到，天天看妈妈卖东西，钱还是认得到的，走过去一把把钱抓过来塞在妈妈的手里。夏磊夸奖道：“真聪明，知道把钱拿给妈妈了。”“呵呵，这孩子，就知道瞎胡闹。”程小芳把钱还给了夏磊，起身拿了一个棒棒糖给儿子。“宝宝来，到一边吃糖去，妈妈和叔叔说话。”又把儿子抱到刚刚坐的椅子上。夏磊把手掌又张开，程小芳继续看到：“你的生命线呢，还蛮长的，说明你的身体健康；事业线呢，我看看，也还可以，工作上也还顺利。”“那就好，那就好。”“我看就是爱情线不怎么顺利！”“嗯？怎么说？不会吧！”“你看，你的爱情线在末尾的分叉太多，说明你要受的挫折也多，或许婚姻不太顺!”“不会吧，哪有这事，我不信。”夏磊收起了手掌，嘴巴强硬道，心里却范着疙瘩。“那是，那是，只是一种说法而已。全没有科学依据。”程小芳道。
　　“怎么还没有到这都几点了？”夏磊掏出了手机。
　　“别急额，等人的时间总是特别的慢，我给你倒杯水。”程小芳起身。
　　“哦,不用了，他们到了。”夏磊站了起来，抖了抖有一点麻的脚，挥手道：“在这里，在这里。”
　　表妹领着他从未见过面的妹夫和两个小外甥走了过来。有些年没有见了，表妹的五官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皮肤干燥粗糙了许多，像干裂开叉的旱田，是极度的缺水。平淡无奇的脸上，那个大大的蒜头鼻就显得突兀的大。干燥稀疏枯黄的头发就用牛筋那么随意的一绑，丢在脑后。呆滞的目光仍保有夏磊所熟悉的一丝丝的灵气。怎么至从结婚以后就会这种状况呢？被生活折腾得这副模样，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苍老的痕迹。两个小孩一前一后的跟在她后面，脏兮兮的脸蛋，营养不良蜡黄蜡黄的。她的老公倒是一脸的漠然，嘴里叼着烟，脸上骄傲的贴着膏药，大概是与人英勇善战，奋不顾身搏斗后留下结果。一家四口走过来有一点像逃难的难民。当初这个表妹是突破重重的反对，坚持以身相许的妹夫，说是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的人，在这文明开放的社会说这话的时候让夏磊着实记着好几天，想起来就好笑。却怎么让她的生活过得如此的窘迫。表妹把手里的水果提到夏磊的眼前，“哥，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今天来找你就是麻烦你，真不好意思。给你买的水果，也不知道买什么好，别嫌弃。”小媳妇样酸溜溜的语气，真是人穷志短。
　　“别破费了，都是自己人，先放着吧，等等给你的儿子吃。”夏磊道，接过水果放在程小芳的店里。
　　“哎哟，是大哥吧？大哥你好，你好，有当医生的大哥就是好。这次来就是麻烦你的。”妹夫赶紧过来握夏磊的手。夏磊看着又干又瘦，黑不溜秋的妹夫态度谦卑的样子，心里不禁打了个激灵。原以为妹妹说是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是何许人也，是何方神圣。不曾想是这货色。也不知道妹妹是中了什么邪，他给妹妹灌了什么迷魂药。不禁大概理解当初二姨为什么因为妹妹要嫁他而满脸泪痕硬生生的饿三天不吃不喝了。有哪个妈妈不是为了小孩好，不为子女操心呀！现在是彻底的生米煮成熟饭了。
　　“哪里哪里，说这客套话。哪里不舒服？”夏磊把那汗黏黏布满老茧的手轻轻的抓了抓。
　　“那，和村里的人因为一点地基打了一架，你看看，脸上都还是肿的，腰也挨了几下。”妹妹心痛的指给夏磊看。
　　刚刚没有注意，看看英勇善战妹夫的脸上果然勇敢的肿了，似乎还霸气的摸了油。
　　“哦，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明天去检查一下。”

　　“大哥，抽烟吗？”妹夫赶紧从口袋里拿出烟来，是二十来元的金圣。夏磊拿出一根，看到他的食指黄黄的，说道：“妹夫的烟龄好长了吧？”
　　“那是，我上中学的时候就会抽烟，算起来，都有十几年的烟龄了。一天至少两包。”妹夫自豪的说道，手指头在空中做了个二的手势。
　　“烟不是什么好东西，少抽为好。”夏磊看着他的老婆小孩想说点什么，却只说出了这句话。
　　“现在有点上瘾，很难戒了。”
　　“那是的。走，咱们吃晚饭去。”夏磊领着表妹一家四口到了一家饭店。里面灯火辉煌，人头攒动。妹妹两手放在口袋里，紧跟在夏磊的身后。平时都是过路经过这种高档饭店，还从没有消费者的身份进来享受过。东张西望的打量着四周。身穿制服的服务员弯腰低声一句：“您好。”把妹妹吓了一跳，反射的回一句：“您也好。”夏磊看着笑笑：“妹妹，没事的。美女，弄间包间。”“包间现在没有了，你们五位，要不给你们弄间幽静一点的桌子？”“好的。”面对态度和气的服务员，夏磊也相当的好讲话。服务员七拐八拐把他们领到一张桌子边，几个人坐定.一会儿就上了几个冷菜上来。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菜肴，也没有进过这么高级的饭店，背景音乐轻快的播放着，让妹妹有一种如至梦中。很快，菜就上齐了，“菜先上一部分，还有菜。你们慢用”。服务员说道，就下去了。
　　“来，妹妹妹夫，第一次来，做哥哥的敬你们一杯。在这里你们就是我的事，你们开心满意我就放心。”
　　“哥哥这样说，我们心里好感动。谢谢哥哥，我一杯全喝，哥哥随意。”妹夫一咕咚把酒全喝了下去。喝完以后，“咳”的一声，使劲的伸了伸脖子，重重长长的清理了一下嗓子，有口痰在他的喉头上下活动着，夏磊反射性的等他把痰吐出来，可是妹夫把那口痰在的喉咙里整理了一圈后又吞了下去。夏磊皱着眉头在酒杯边抿了一下。
　　“少喝一点。”妹妹拽着妹夫的衣角。
　　“别小媳妇样，男人的事女人少插嘴。”妹夫道。
　　“哪儿呀，妹妹是关心你。”
　　“那是，那是。哥哥还没有谈女朋友吧？谈了女朋友可要带给我们看看哟。”妹夫道，用手擦了擦嘴角，对夏磊表示关心。
　　“还没有谈，急什么。”夏磊道。
　　“你也别太挑剔了，差不多就可以了，看多了会看花眼的。”妹夫道。
　　“哪里，哪里。我可不挑。”
　　“是呀，别太挑剔，时间不等人的，一会人就老了。”妹夫道。
　　“你也别说了，肯定是还没有看中的了，看中的还等现在。他不着急，我姨妈还着急呢。哥哥别理他。”
　　“来来，多吃菜，侄子侄女也多吃一点。”夏磊打岔道。帮两个小孩夹着菜。两个小孩早就在那儿舞动筷子，翻碗动碟的。个子小，不够高，都双脚踩在椅子上半趴着桌子。
　　“别管他们，他们自己会吃，不用理会。”妹妹道。妹妹妹夫早就被满桌子香喷喷的菜粘得眼睛都转不动了，哪还顾得了这许多，客套的敬完酒后，妹夫迫不及待的卷起双袖，打开了衣领，一副大干一场的架势，埋头猛吃起来。一床不睡两种人，妹妹现在的也是性格随夫，一声不吭，低头对付碗里的，碗里快吃完了就不经意抬抬眼皮，用眼睛快速扫描一下桌子，看看下一筷子往哪夹。盘里好吃的红烧肉吃完了，还用小馒头把盘里的油吸得干干净净，把盘子擦的光亮光亮的。然后心安理得，稳稳当当的坐在那里等吃下盘菜。就像山上饿了几天的猛兽，或吃惯了残羹剩饭的流浪汉，突然遇到了美味佳肴，眼睛放着光，连边上的服务员都惊叹吃菜的神速。又上一盘龙虾，妹妹妹夫迫不及待的同时把筷子伸了过去，两个小孩也猴急猴急的要吃，小儿子踮起脚尖，筷子奋力的往龙虾靠近，光看盘子，一不小心脚踩空了，从椅子上重重的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碗和筷子也“哐当”的代碎了。“哇哇”的哭声随即而起，屁股痛还当心着盘子里的龙虾有没有吃完，哭声更大了。姐姐赶紧从椅子跑下来，抱起弟弟：“弟弟，你别哭，姐姐扶你起来，姐姐帮你夹菜。”可弟弟并不买账，反而哭得更响，更大力了。“哇哇”的张大嘴巴，眼泪四行一流的流了下来，仿佛在叫他的爸爸妈妈来抱他。这正好打断了吃得正欢的妹妹妹夫吃饭饭的兴致。妹夫不得不放下碗筷，停止了嘴巴咀嚼肌的运动：“怎么了！怎么了！自己爬起来，快一点。”妹夫用手指着儿子大声说道：“哭什么哭！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再哭我一巴掌打死你去。”他的儿子好像并不相信爸爸会用巴掌打他，望了望爸爸一眼，依然“哇哇”的大声哭。妹夫一下子火了，用筷子的另一头“啪”的一声，狠狠的使劲的往儿子的头上敲去，哭声戛然而止，儿子用手摸着头，泪眼汪汪的双眼不可至信的看着爸爸，然后又用眼睛干巴巴的看着妈妈。妹妹接着妹夫的话往后讲：“没听见吗？还不赶快爬起来，自己坐到凳子上去。”妹妹也不耐烦的说道。对妈妈的求援也宣告失败。他们的儿子只好乖乖的自己爬上凳子了。可一起一伏的胸脯还装着刚刚的委屈，他原以为爸爸妈妈会来关心他，呵护他，可看样子他的啼哭不足以打断他们吃饭的进程。他爬上凳子呆呆的坐在那里。夏磊不忍心道：“妹妹，妹夫，他还这么小，你们应该多关心他才对。”
　　“让他，小孩就这样，哪有那闲功夫，哭哭就好了。来来，我们吃，不用管他。”
　　“是的，是的。”
　　妹妹妹夫一唱一和。
　　夏磊无奈的看着他们俩。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小孩的吵闹，妹妹妹夫继续恶狠狠的对付碗里的鱼肉。又上了碗清水煮鸡，整只鸡光秃秃的躺在水里，妹夫用油滋滋的嘴说道：“哥哥，这么客气做什么。快吃，快吃。”反倒像是他在请夏磊吃饭。
　　“吃了，吃了，一起来。”夏磊用筷子夹了夹，又用汤勺往一边弄了弄，整只鸡没有变化。妹妹也用筷子夹了夹，一点都夹不动，妹夫见状，赶紧站了起来。
　　“我来。”，用两只手抓住鸡的两条腿，咬紧牙关，赤手空拳，活生生的硬是把整只鸡撕成了两半，“呵呵，我厉害吧！”妹夫自得的说道，一手的鸡汤，拿了一半放在自己的碗里，另外一半又丢回了鸡汤里。夏磊微笑着说：“厉害，厉害，还是你有办法。”妹夫往鸡大腿上大大的咬了一口。宽大发达的咀嚼肌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一咬就下来了，吧唧吧唧的吃着。夏磊把剩下的一个鸡腿夹起来，往他的侄子的碗里放，“小宝贝，舅舅夹个鸡腿给你吃。咦？你的儿子呢？跑到哪儿去了？”
　　“嗯？”妹夫歪头一看，他的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看见女儿在那里扒着龙虾。
　　“什么时候不在的呢？跑到哪去了？”妹妹这时候才惊慌了起来，四处张望，饭店人太多，可怎么找啊？
　　“快去找呀？弄丢了可不得了。”夏磊也好着急。一声令下，妹妹妹夫丢下了碗筷，里里外外的到处转，都慌了手脚。
　　“在那儿！”他们的女儿眼尖，指着远处的一张桌子，他们的儿子在那张桌子上与别人的小孩玩耍，正玩得欢呢！唉，虚惊一场。总算大石头落地。但也没有了吃的兴致，草草吃完结账。夏磊结完帐回来，妹妹用说话很笨吃东西却很灵活的嘴问道：“哥哥，花了多少钱？”夏磊刚要回答，妹夫：“嗝”的一声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吃下去的东西又重新整理后平实的落下了胃。心满意足的用牙签拨着牙齿。夏磊随口回答：“花不了几个钱，就这样了。”回去的路上，妹妹妹夫又少不了对儿子的一顿痛骂，夏磊痛惜妹妹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妹夫没有什么问题。夏磊为了表示关心，还是给妹夫开了一些补药，在经过药房拿药的时候，刘思宁对夏磊礼貌的笑笑，妹夫趴在夏磊的耳朵旁对夏磊说：“这个妹子好靓啊，你追我看就不错。”夏磊万万没有想到妹夫会突然来这么一句，吓一跳，赶紧说道：“别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