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十二、猜疑 院里要组 ...
-
院里要组织团员晚会,领导鼓励大家踊跃报名。刘思宁所在的药剂科也要求人员参加 。药剂科赵飞主任拿着长长的节目单跑进药房说道:“刘思宁,张柔,来看看你们出个什么节目。”声音洪亮得可以掀翻椅子,“看看,这里有舞蹈,歌曲,才艺,演讲等等,你们挑选一个擅长的吧。”说着把节目单放在了刘思宁的面前。刘思宁平时是最怕抛头露脸的,更别说的表演节目,从小到大一直以来都是鼓掌的观众,只有全体大合唱才有她的份。她为难道:“我什么也不会呀。”
“那怎么行?怎么样也得弄个节目出来,活动要积极参加嘛。”
“我怕我演不好,拖大家的后腿。”
“都别给我找理由,院里的活动一定要积极响应。”赵飞主任语气强硬,不可反驳。
“都不会也没有办法呀。能把我怎么样?”张柔轻飘飘的冒出一句话,边修的指甲,一副四两拨千斤的架势。
“这,这,这也不能这样说啊。”赵飞主任的语气马上就软了下来,“你看看嘛,这里总有适合你的节目。”赵飞主任把节目单轻轻的摆在了张柔的面前,一副可以帮他摘星星的态度,和刚才杀猪般的声音判若两人。
“我看看都有些什么节目。”张柔用她刚刚修好的手把节目单拿到眼前。“要不刘思宁,我们俩个跳健身操怎么样?”
“嗯,可以,你们两个就跳健身操。”赵飞主任一拍桌子定了下来,不用刘思宁回答,“你们每天下午下班和院部的人去排练,总能练好的。”
这事就这样的定了下来。刘思宁在一旁嘟嘟囔囔了几句。谁也没有听清楚。
“怎么?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吗?看你脸肿的。”赵飞关切地问,并不急着走。
“嗯,没事。”张柔摁了摁太阳穴。
“别太辛苦了,身体悠着点,你那个丑老公,哼,你怎么看得上!”赵飞主任把头一扬,说这话的时候一定忘了自己在镜中的模样。
“可是怎么办呢?他比你先到啊。”张柔很遗憾的闪动了几下睫毛。
“你为什么不等等我呢?晚一点结婚,就那么熬不住?”赵飞放荡的笑着,和张柔豪不顾忌的调着情,还把手不安分的摸了摸张柔早上用粉底精心刷过的白白的脸蛋。全然不顾药房里刘思宁和窗口外病号的存在。刘思宁红着脸,低着头,耳朵遭着罪。这些话就像少女看到裸体雕像一样,混身不自在,可只能像个瞎子,聋子似得麻木的做着自己的事。窗口人多得很,病人你挤我,我挤你的都想早一点轮到自己。一个老病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愤怒的冲着窗口大叫起来,拳头重重的锤在台子上,暴跳如雷,连带因冲动而喷发的口水溅了张柔一脸:“搞什么搞,什么情况这是,还让不让人看病了?”
“怎么了这是?怎么没法看病了。这不是有人在做事吗”张柔也豪不客气的用手指着病人。
“这是什么态度!哪有这样服务的?大白天的发骚就开房间去!”老年人的火气也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添加。
“就这态度,怎么了?”张柔耍横的表情使美丽的脸蛋变了形。
“有本事你出来,我揍死你。”病人大声吼到,由于生气要到了情绪失控的状态,对着门就是一脚。看来他并没有什么病,身体健壮的很,或者说发火能治病?
“有本事你就进来啊!”张柔豪不示弱的叫着,瞟了一眼药房的门是锁的就更放心大胆的对骂。
“有本事你出来!”老人气得在门口和窗口来回的徘徊,像一只困在铁笼里的猛兽,“你不出来我就找院长,总有人收拾你,哼,无法无天了”。这个老人气得蹬蹬的就走了,也难得他在这么气头上还想到了找领导的点子。
“找就找,哼,我才不怕呢。”张柔把头发往后一甩,端着杯子使劲喝了一大口水在嘴里呼啦呼啦响地来回漱着,然后喝了下去,看都刘思宁肚子难受。
下午下班后,刘思宁和张柔来到院活动室。工会方书记正在给大家排队,夏磊也在,现在夏磊是红人,走哪都有他。两个人到时队伍已经排了个大概,刘思宁矮,方书记给她排到第一排,张柔个子高自然就排到了后面。跳了两圈,张柔不干了,气喘吁吁地跑到书记面前说:“我排在后面,都给前面挡到了,看不到我跳,我不跳了。”迈开腿就要走。“你等等。”方书记无奈,左调右调的,最后把刘思宁排在了最后。刘思宁在又高又大的人墙后面,给挡了个结结实实。在张柔的影子里跟着摆动作,上看不到脑袋,下看不到脚,可真是可以不跳,看得夏磊发急,找着方书记说这样的队型不好看,可是方书记已经调了几次了,不耐烦的挥挥手说:“就这样吧,做不到尽善尽美的。”夏磊是看得心有余力不足。
训练的时间一下就过去了,表演的时间到了。晚会上,院里的头头脑脑都到齐了,也请了有关方面的,齐刷刷的坐满了前排。方书记也隆重的给自己的脸上打了厚厚的粉,嘴唇涂上了厚厚的口红,由于打了粉底的缘故,两个眼球显得更加的又圆又黑,笑容很是笨重.“喂,喂,喂!大家静一静。”方书记用手拍了拍话筒,眼睛灵活的向台下扫了一圈,下面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顿时停了下来,“大家好,首先感谢大家来参加这个晚会,我们欢迎领导在百忙中抽空参加我们的节目。”说着停顿在那里,环顾着下面的职工,职工顿时领悟了,赶紧“啪啪啪”的掌声响起。书记僵硬的笑了笑:“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我们大家聚在一起,共庆晚会......”一大串的开场白。
下面的职工职工看似领导没有什么重要的话说,说话的嗡嗡声又响起了。“...”
“静一静,静一静,下面请院长给我们带来一曲好汉歌。”
“有请。”
一系列的节目开场了,只见院长大人大摇大摆的雄赳赳的走到了舞池中央。音乐响起,通过响亮震撼的过门,院长大人一蹬腿就开始唱了。强有力的节奏感震得大家都堵住了嘴。下面鸦雀无声,一片安静。院长也唱得闭目,伸手,摇头晃脑,身体左摇右摆如痴如醉。“该出手就出手呀,风风火火闯九洲啊呀!”舔了舔嘴,清理清理了嗓子,唱得激情处使劲的把那从报名到演出还来不及留长的头发使劲往后空甩一下,可能用劲过猛。这没把握好力度的使劲一甩,差点摔跤。晃了几晃终于站稳了,自己吓了一大跳。下面的职工也看得是一场虚汗 ,“嘘”声一片。音乐没有停,继续唱。在后面的歌唱老实了不少,动作少了许多。院长圆滚滚的肚子被衬衫紧紧的包裹着塞在裤子里,随在呼气吸气一起一伏。真让人担心他的裤腰带会随时断开。终于大汗淋漓的唱完了这首歌,安全的着陆了。院长松了一口气,下面的职工也都轻松了下来。
整个晚会,夏磊都心不在焉的。他的眼光都在四处捕捉刘思宁的身影。平时希望能在转弯处,走廊里能偶尔突然的见到刘思宁,可机会好像在作弄人夏磊一次也没有见到过刘思宁。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心里抑制不住的想念,把心脏都挂得悬悬的。今天,灯光昏暗,彩灯转动,她看见刘思宁和同事在一旁有说有笑的笑着,谈笑风生,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和自己的失魂落魄,魂不守舍形成鲜明的对比,心里不禁暗淡下来。看来只有自己在乎她,她并没有在意自己。刘思宁呢?她早就发现了夏磊的有如在黑暗中寻宝的眼光。就在她和一群同事说话时候,突然被后面另外的护士长叫去:“小刘,过来。”招手道。刘思宁走了过去。“你这裙子在哪里买的?好漂亮,我也想买一条。”
“这是在......”刘思宁看到夏磊向她刚刚说话的那群人那里张望,显然,没有看到刘思宁,又继续寻找。这一些被刘思宁尽收眼底,她不肯轻易的与夏磊目光相对,她更不想一个人站在一旁发愣,若有所思的样子,让夏磊发觉她也在惦记着他,想念着他。她要用自己的无视与冷漠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他,激发夏磊更大的努力,更加的卖力的追求自己。
轮到健身操比赛了,刘思宁也混在人群中上了台,昏暗的站在后面好似跳得再好再差都一样,胡乱的和着节奏扭几下就下台了,娇小的身材谁也看不清楚,谁也没有注意,倒是把夏磊折腾得半死,到处追随她的身影。很快就轮到夏磊的独唱了。夏磊不自觉得有点紧张。在自己心爱的女孩面前唱歌还是有一点放不开手脚。可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夏磊只有硬着头皮上。开始唱得还算平稳,没有什么岔子,下面的人群一片安静,可他突然想起刘思宁也夹在这安静的人群中看着自己,心里不由“咚”的加快了跳动 ,快速的在人群中扫描了一圈,没有找到刘思宁,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不由得慌了起来。手脚不由自主的不听使唤了起来。拿话筒的手抖个不停,手心都是汗,脚也共济失调似的往前跨了一大步,唱的歌全没有在调子上。最后一句收尾的歌声唱走调的不成样子。紧张的情绪无所顾忌的控制着夏磊。下面的黄麻自己没有勇气上台唱,却看不得别人的表演,对王小平酸溜溜地说:“王医师,你怎么不上去唱一个呀?你那歌声,再怎么的也得比这强啊?”王小平是和夏磊同科的同事,年龄比较长,工作时间比较长。小小的个子短短的腿,显得42码的皮鞋尤其的长,眯眯缝的眼睛带着一副宽宽大大的四边眼睛,占去了半边脸。平是夏磊总是“王老师,王老师”的叫,他耳朵听得热呼,嘴里也客气的回话,可心里却较着劲。他害怕学历高的夏磊比自己更突出,出色。
“哪里的话,小夏唱的也不错,蛮好听的。”
“呵呵,王医师你刚刚没有听到吗?好几句都走调了,这歌唱的!”黄麻摇摇头。
“不错了,能上去唱已经是可以的了,在上面自然要紧张一些。”王小平说这些话的时候肚量尤其的大。
黄麻听了更气了,“我看你上次唱的时候可好了,一点都没有走调,王医师,下次有活动你就参加啊。”黄麻热烈的邀请道,仿佛在说给自己听。
“呵呵,下次再说,下次再说了。”王小平谦虚道。现在夏磊已经成为了他们共同的敌人。
夏磊唱完了,喝倒彩的掌声突兀的高于一般的掌声。刘思宁也跟着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聪敏的刘思宁对夏磊的滑稽样也猜得出八九不离十的原因。对夏磊的那种神秘感,不可跨域的崇拜感不自觉的少了几分。原来他也很普通,很一般嘛。夏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来的,只觉得脑袋轰轰的叫,脸TMD烫。这个刘思宁,你凭什么让我乱了方寸,凭什么左右我的情绪,你凭什么让我出糗。夏磊愤愤的想,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答案。他一腔的热情,一腔的怒火却找不到出口。他后悔不该一时爽快就答应了李主任的提议,报名参加这个该死的独唱。本想一展风采的,没有想到大相径庭,全搞砸了。
节目陆陆续续的演出,终于慢四的音乐响起,方书记宣布所有的演出节目结束,剩下的是自由活动时间。在下面坐久了的男男女女都陆陆续续的到台上来活动活动筋骨。一对对步入舞池。在昏暗五彩的灯光下,方书记拉着一个上了年纪的领导也进入了舞池,随着闪动的灯光轻轻的说说话,偶尔捂嘴笑一下,撒着欢,突然觉的自己小了十几岁,还留有少女的活力,笑的声音也拖的细细的尾音,逗得领导也跟着呵呵的憨笑。圆滚滚的张华也和着劲爆的音乐奋力的摇摆着,在人群中大幅度的甩胳膊甩退,摇头晃脑的重复着几个简单的动作,粗糙的表达着他的兴奋。只是他的活动场地占的面积太大,吓得跳舞的人老远就转弯。人都走散了,留下刘思宁一个人落单的坐在那里,专心的看别人跳舞,看起来有些落寞。夏磊看到了,他快速走到刘思宁旁边的位子坐下,看着刘思宁道:“刘思宁,会跳舞吗?肯否赏光和我跳一曲?”
音乐吵得很,这噪杂的声音把刘思宁吵得耳朵轰轰作响,“你说什么?没有听见?”刘思宁大声说。
“你会跳舞吗?”夏磊提高了嗓门。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刘思宁隐约听到跳舞两个字,可不敢确定。
“我请你跳舞,可以吗?”夏磊提高嗓门又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觉得自己的嘴巴突然长了好长,心里怕她听不见,又怕别人听见后刘思宁拒绝,那多丢脸啊。这该死的音响,淹没了他的邀请。
“怎么?找不到舞伴吗?我请你跳一曲!”还没有等刘思宁回话,张柔的手伸在了夏磊的面前,做出了邀请的手势,微笑着。夏磊看着这情景,只有顺势起身,两人加入了舞蹈的人群中。
“小夏,你的舞蹈跳得蛮不错的。”张柔搭话道。
“哦,是吗”
“是的,在学校练过吗?”
“嗯,是的。”夏磊把头往刘思宁刚刚坐的地方望去。
“平时下班跳舞吗?”
“有时会。”刘思宁又不见了,夏磊一下子没有看到,又找了找,只见几个男同事包括黄麻也在内在围在一起说说笑笑呢!只见黄麻对着刘思宁的耳朵说着什么,刘思宁会意的笑了,然后几个人都一起笑了。夏磊看得心慌,拉着张柔的手也是汗粘粘的,恨不得音乐快一点结束,心不在焉的跳着。
张柔看着夏磊,笑了笑,说道:“看那里,笑声好大哟,肯定有什么好笑的事情,等音乐结束了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哦,是的,是个好主意。”夏磊突然就回过神来,看着张柔道。
“你别看刘思宁小丫头年纪小,聪明伶俐得很呢!”
“咦,是吗?怎么说?”夏磊一下就来劲了。
“切,那还有假?那天下午,有个男的给她送伞,小伙子俊得很,不过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
“是吗”夏磊心里往下一沉。
“那当然了,两个人在伞下很搭的样子,看得刘思宁一脸幸福我都羡慕死了。”
“也许,也许不是送伞呢?有可能只是偶遇一起搭一段路而已。”夏磊说道,尽量挖掘着想象力,也是在宽慰自己。
“你说的也有道理的,可是呢?我下班之前接到一个找刘思宁的电话,也是一个男的,彬彬有礼,呵呵,和她一起上班,自然就知道多一些啦。”张柔感觉到夏磊的手心发烫,她恶作剧的不让人轻易发现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夏磊这段时间老到药房转悠,张柔早就猜到这里面的玄机了,;老江湖早就洞察了一切。夏磊再望向刘思宁坐的方向,那一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刘思宁刚刚坐的椅子空空如也。
“唉,我这老妈子,只有挨雨淋湿的份。”
“张柔姐哪里是老妈子,年轻漂亮,正是年纪大好的时候。”
“是吗?怎么这么说呢”一副要听细细解释的样子。
“是的,......”夏磊努力搜索着词语,可脑袋有一点短路,刚刚前面说什么他都忘记了,接不上,这哐哐响的音乐,这混乱的情绪弄得他头脑一片空白。还好,音乐即时结束了,正好替夏磊解了围,这个问题自然就不用回答了。夏磊如释重负的把张柔送回了位子,只是张柔丢给了他一 个神秘的盒子,里面不知道藏了什么秘密,就像潘多拉的盒子,让他有一种急于打开真像的冲动。
在回去的路上,夏磊空落落的难受,心里郁闷得不禁脸上满是密密的小汗,憋得慌,满肚子的委屈膨胀开来。随脚往路边的垃圾篓当仇人似的狠命的踢了一脚。哎哟!疼痛立刻从脚尖传到了心尖,又再从心尖传遍了全身,整个人都是痛的。垃圾篓安然无恙的立在那里,脚却痛得来不及甩动。夏磊跛着脚深一 步浅一步的往自己的住处走去,又增加了对刘思宁的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夏磊一想到刘思宁或一听到刘思宁的名字他的心脏就莫名的多收缩一下。这心情是爱?是恨?是想遗忘?是想追求?他也迷茫,他也分不清楚方向。
第二天,夏磊走到药房,正好张柔没有在,就只有刘思宁一个人。
“小刘,你一个人啊?”夏磊没有话找话。
“是的。”
“哦,对了,你昨天怎么没有跳舞呀?”夏磊突然想起其实自己主要想说的话。只是他太心急,前面说的客套话太少,让人一眼就看到他说话的主题。
“没有,跳不来啊。”刘思宁表面冷淡,心里却乐乐的。
“是吗?本来我可以教你的,只可惜你走了。这样说来,你在学校可是一个乖巧的学生了。”
“被你这么一说,成乖巧了,在学校同学们都说我是一个只会看说的笨学生呢。”
“哪里,看书是一个很好的生活方式,你有什么好书推荐我看看,让我的灵魂也清秀高尚一下!”夏磊打趣道。
“哼!你看。又多了一个嘲笑我的人是不?”刘思宁把头歪向一边,半生气半无奈道。
“不是,不是,我是说真的。”这可急坏了夏磊,“我们男生下班平时就知道上网,打球,手好几年都没有拿过书了。”
“是吗?唉,我不就是没有什么乐子吗?只有书作陪,哪像你们,到处都是消遣的方式。”
“那还不容易?下次有活动的话叫你参加不就得了,就怕你到时间又有别的事。”夏磊先打着预防针。
“看你把我说的。我有那么忙吗?”
“那不是?昨天我跳了一曲舞,再下来找你,你就不见了,那不就是忙吗?”夏磊不着边际泛泛的问到。
“哦,黄麻想认识我的同学。我就带他去了,成人之美嘛。”
“哦!”夏磊如释重负,简短的回答不多插话。
刘思宁继续说道:“结果去了,我同学没有在,白跑了一趟,黄麻缠到说下次再去。”
夏磊看到刘思宁不禁心想,你个小丫头对别人的事那么上心,对自己怎么就那么不在意啊。
“好事多磨呗!唉,这种天气热得很,”夏磊用手扇了扇脸“别看热,说下雨就下雨。”
“是的,是好容易变天。”
“前几天就是,好好的天气突然就下起了大雨,把我淋了个透湿,你没有淋到雨吧!”
“嗯,没有。”
“还是女孩子心细,知道出门带伞。”
“......”
“我们也不知道看看天气预报。”
“......”刘思宁垂下了眼睛,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第一,她不想说谎,可是说实话又太长,说又说不清楚,越描越黑;第二,她觉得夏磊问得太多;第三,她觉得夏磊问得太多。
“哦,我要先走了,科里还有事要处理。”空白的对话就好像是逐客令,夏磊带着没有解开的疑问走了。是不是刘思宁真的有男朋友了?是不是我是多余的呢?她不回答,她回避,她隐瞒了什么?是不是像张柔说的那样呢?要是真的没有男朋友,真不是男朋友就说不是,为什么就不回话呢?一连串的疑问,让夏磊觉得自己头好大。唉,爱情需要的是勇敢,坦诚,而不是算计和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