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各显身手》吃人尘

13、王夫人

　　王夫人2

　　“翠儿，肉骨头扔给了狗，狗也会摇几下尾巴。你说，你家姑爷会怎么样？”鑫瑶也不理吓得脸色都变白翠儿，扔下一句“都各自回去吧。”也回了房。古代娱乐少，不过女红还是可以玩玩的。

　　即使在现代，夫妻一体的说法大众所知，但是鑫瑶还是坚持各有各的私有空间和财产。现在内院和嫁妆就是她一个人的。至于小妾什么的，就当是家里的佣人就行了，反正她是要在这里过一辈子的，有几个孩子就已经足够她成立一个家庭了。没必要为了一根共用的黄瓜整天算计来算计去。

　　鑫瑶每天除了管理一下账本，敲打下人，就是绣绣花，然后再到大嫂张氏那里坐坐。给贾母请安就被她当成是上早班了。

　　贾母本来还想着等王氏进门之后就让她管家，新媳妇刚进门，家里的事情还弄不清楚，为了不被大嫂再夺去管家权力，便会万般讨好婆婆，而张氏怀着孩子，等到孩子出生，坐完月子，她也有理由不让她管家，到时候两房都为了讨好她而任她差遣。结果，这个王氏推了管家一事不说，还在老爷面前告了政儿一状，累得政儿身边没个贴心的丫鬟侍候，她自己却每日优哉游哉的过着舒坦的日子。

　　贾母想着每天将王氏拘在身边，却都被她找借口辞了去。不是院子事多，就是要准备回门的节礼，又或者是老爷吩咐要照顾好贾政，调教几个规矩的丫鬟。即使是贾母想要赏赐丫鬟也知道不好在新婚燕尔的时候赏赐，传出去脸上也不好看。没想到王氏倒是贤惠，还调教丫鬟？哼早知道王氏是这样一个性子，当初就不该违背老爷的意思，硬是定下这桩婚事。

　　鑫瑶回门的时候，贾政是跟着去的，只是鑫瑶不耐烦和他交谈，一路闭着眼，神游太虚。直到被一个满身香喷喷的女人抱住才回过神来。“我的儿呀。”女人话刚出口，泪就流下来，哭得好不带雨梨花。鑫瑶……鑫瑶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份艳福。一整天，鑫瑶都在红着脸中度过。没办法，不红着脸装害羞的话，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呀。难道要说这位大姐，你女儿的身体我会帮你保护好的，绝不会让贾政这个渣渣近身。

　　张氏的肚子随着月份增大而涨大，眼看着就要临盘了，贾母又提出了要王氏管家，好让张氏安心待产。

　　鑫瑶这次是辞不了了，不过原著中，张氏管家的时候，公账上还是有银子在的，只是后来应该是被贾母和王氏贪得多了，才称为一滩烂摊。鑫瑶看着贾母眼底的凌厉，嘴角微微挑起。既然让她接手了，接下来就要拭目以待了。

　　大底刚刚起家的勋贵人家，规矩都是粗枝大叶的，主子威严，下人也不敢不小心侍候。只是那些偷奸耍滑的也不是没有。鑫瑶将账本上一些漏洞挑出，摆在贾母面前，看着贾母一青一紫的脸色，面无表情地禀报着，“太太，虽说我们这样的人家吃食用度都是要顶好的，不过，也不至于奢靡到要五十文一枚鸡蛋，其他的不说，就是厨房烧的柴木，都没有一两银子三十担……”

　　贾母能说什么，她能说负责采购的是她的陪房，每个月还给她进了不少银子。这么说出去岂不是说她这个婆婆贪了公中的银钱，冲作了她的私房？

　　“不过媳妇知道大嫂怀着身孕，精力不必以往，一时不查也是情有可原的。既然媳妇发现了，定会处理的妥妥当当的。绝不叫那些个下人扰了大嫂。”鑫瑶看着账本就知道这样的事情在张氏进门之前就有的，不过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刚进门婆婆就给丈夫安排小妾，大嫂为了手中的管家的权利也在她院子中插一脚。虽然世情都如此，可她却不喜这样的生活，好不容易得来一世清净，她便是要想怎样过就怎样过。

　　禀告了贾代善要整治家务之后，鑫瑶就向贾代善讨要了一百名孔武有力的侍卫，将平时喜欢喝酒闹事的下人往庄子送过去，贾母不是说他们这样的人家只有往家里买人没有往外面卖人的吗？那好，她就只买不卖了，反正不管种地还是洒扫的，都是家里的奴隶不是？

　　原本的管事都被鑫瑶撸了下来，贾母想要以不孝的罪名压着鑫瑶，却没有想到自己先一步被贾代善关进了佛堂。因为鑫瑶将贾母的一同陪嫁审了各遍。不要以为现代人没有见过血，鑫瑶因为家族的原因，绑架反撕票都是家常便饭。谋害庶子侍妾，都是小的。将手伸进了贾老夫人的嫁妆，还下药毒害公婆。贾代善听着贾母犯下的罪行，当即气晕了过去。醒过来之后就命人抄检了贾母的嫁妆，将人关进了佛堂。一夜之间贾代善整个人都老了不止十岁。就连贾赦的嫡长子的出生也只能让他眉头松动一下。

　　贾政因为在外书房读书的缘故，直到贾母被关了之后才赶到内院，冲着鑫瑶就大喊“贱妇，母亲如何得罪于你，竟然将母亲关了进佛堂。”

　　鑫瑶好笑地看着贾政被贾代善一个茶杯砸得口瞪目呆。所以说，贾政真的是读书读到傻了，天底下有能够将婆婆关到佛堂里的媳妇吗？等到贾政被贾代善罚跪祠堂的时候，还在喊着“乱家之妇，我要休了你。”

　　贾代善拖着病体上折让爵，让贾赦继承爵位，贾政回金陵赶考。贾母嫁进贾家多年，不是鑫瑶随便动下手脚就能将贾母的人赶尽杀绝的，起码贾母让人传的“贾王氏不孝”的名头还是满京城都传得风风雨雨。

　　贾代善虽然说对后宅事务一概不管，不过，京城里传的谣言多多少少还是能够听到些。老妻做的事虽然隐蔽，但是有心查探，还是能够知道谣言是从她的院子里传出来的。贾代善不想知道贾王氏是真的不孝还是贾母为自己洗脱罪名而放出谣言的，他只是将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天之后，出来的时候，头发发白，脸上也布满了皱纹。“把老太太陪嫁的人都放出去吧。”

　　鑫瑶看着眼前这位垂暮的老人，只能在心里说声抱歉了。若不是她来了这里，这位老人可能到死都不会知道后宅的事情，晚年也能够安稳地度过。不过，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鑫瑶也只能滴几滴鳄鱼泪，然后将贾母院子里的人该发卖的发卖，该发到庄子的放到庄子里去了。

　　府里的下人经过了两次的清洗，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稍稍风吹草动，就吓得如同鹌鹑一样呆立不动。

　　作为一个古代女子，刚刚进门就传出去了不敬婆婆的流言，丈夫还说要休了她，鑫瑶表示，实在是……太开心了。要知道，整个红楼里，她最烦的就是贾政这种假仁假义的人了。就是原身，鑫瑶也只是觉得不够聪明，而不是不喜。所以，在贾代善锐利的目光下，鑫瑶还是坚持和离。没错。就是和离。王家能够将嫡长女嫁给贾家嫡次子，除了原身和贾政有“私情”的可能之外，还有可能就是两家达成了某种合作关系。

　　而鑫瑶在原身的记忆里，没有找到任何和贾政有来往的记忆，而且本来原身是想走入宫的路线的。所以说，不是贾史氏和王家有某种约定，就是贾家和王家有。至于为什么不可能是原身抢了薛王氏原来和贾政的婚事？士农工商，商为末等，哪怕是皇商，比起功勋人家，也是不上排位的末等人家。除非王家集体的脑门被夹了，才会做出嫡长女嫁商家，次女嫁入国公府的事来。

　　而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与鑫瑶想要安安静静地生活相反。比波涛汹涌的大海还要波澜壮阔啊。鑫瑶心里感叹着。“即使公公不说，儿媳妇也自觉羞惭。才进门一个多月，就已经闹得家里不得安宁，往后也不知如何。且回门时，母亲也是细细叮嘱，莫违了婆婆。如今儿媳不孝，自请下堂。”

　　你老婆和我亲娘密谋啥子来着，老娘我不想伺候，但硬要留我，以后会怎么样就不知道了。您老可要想好啊。现在老娘自请下堂，放不放，你倒是说句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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