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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王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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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1
鑫瑶面对着掀起她头盖的贾政,心中郁闷得不行。待她假装着脸红,咬下一小口生饺子说句“生”,便任人摆布了片刻,等到贾政外出招呼客人之后,也不顾丫鬟的惊呼,一头栽进喜床中,她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整理头绪。
先是从她醒来的时候就被人伺候着沐浴,然后就是一通的上妆抹香油,跟着就是整理了一下她穿越过来附身的记忆。所谓的拜堂都是僵着身子挺过来的。鑫瑶想到等下还有洞房花烛,就很想再去死一死。
上辈子,嗯,姑且称为上辈子吧,上辈子她寿终正寝,谁知眼一闭一睁,就来到了红楼的世界,还称为了传说中贾府贪污中聩,包揽诉讼,发卖祭田的二房太太,更有人说这个二房太太还害了大房嫂子和嫡子。
所谓走半步,想三步。鑫瑶觉得尽然老天没收了她去,还给了她又一辈子,那她也该活出个人来,可不能像网上说的那样弄个佛口蛇心的二太太。
至于洞房花烛这种不可避免的事情,鑫瑶摇摇头,不是她高看贾政,实在是贾政让人高看不了啊。都说弱书生弱书生,鑫瑶只是让人拿了几种酒来,调了杯古代版的鸡尾酒,贾政就一头栽在桌子上了。感谢武将人家规矩不大,鑫瑶把人都赶了出去,自己便躺在床上,一闭眼,睡了。至于还趴在桌子上的贾政?哦,谁管他。
而第二天一早要向公公婆婆敬茶的时候,贾政发现自己在桌子上醒来,那脸色,别提多让人开怀了。至少鑫瑶是这样认为的。好在鑫瑶也不太过分,在贾政醒来之后才叫人进来洗漱,不然的话,这府里就该流传着政二爷不胜酒力了。敬茶之后的时间,就在贾母和大房奶奶张氏关于有孕和管家能否兼顾这一后院话题中度过。张氏怀了孩子,身子重管不了家,鑫瑶以刚刚进家门,灶头都不知道朝哪的借口推了,只是答应下来在一旁搭把手。笑话,刚刚进门就把管家的大房奶奶给撸了下来,放谁家都是个天大的笑话。
贾母因为鑫瑶的推迟脸色不快,这个王家二姑娘本来看着就是个机灵的,性子也讨喜,没想到进门之后却是个二木头一样听不懂人话。
鑫瑶可不是想着弄权的人,贾母要是想着像原著那样平衡两房,然后自己抓大权,享受两房的讨好,那就想错了心。
贾代善身体不好,鑫瑶想着原著中,贾政的五品员外郎似乎就是贾代善去世前求的,而贾政现在还是一个只知道死读书的白身,便知道贾代善还能活个几年。大概要等到张氏怀上贾琏的时候。
贾政知道鑫瑶推了管家的事很是生气,说鑫瑶不知道孝顺,鑫瑶翻着白眼,心里嘀咕着贾政真是读书读到傻了,不过是个没有品阶的二房奶奶,哪有资格管理一个国公府的中馈?
鑫瑶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老老实实地过自己的日子。她老太婆过了几十年的悠闲日子,一下子这么操劳还真是受不住。不过,有人却见不得她那份悠闲劲儿。贾母每天早上将两房儿媳妇拘在身边,斟茶递水地伺候着她这个当家太太,就连张氏挺着个大肚子也要为她捶腿。鑫瑶一边为古代的女子悲催,也为自己未来那一去不复返的悠闲日子而落泪。
大概儿媳妇是娶来伺候老母的,小妾姨娘才是伺候相公的。贾政对于鑫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太太屋子里很是满意,认为是在替他尽孝。贾政在书房里红袖添香,硬是在新婚期间添了个姨娘。
鑫瑶在知道贾政每天在书房红袖添香,玩得好不开心之后,就激起了鑫瑶好久不见的气性,好你个贾政,原来还真是个假正经啊。鑫瑶思忖着不能就这么让人打脸,等好好给那个假正经一个教训才行。
鑫瑶一生气,就在大家一同用晚膳的时候到贾母面前说,为了让爷舒坦些,让自己身边的几个陪嫁丫头开脸提了做姨娘,不至于白日里让爷一个人苦读圣贤书。
至于为什么不单独到贾母面前说?呵呵,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大孙子是不是太太的命根子她不知道,不过小儿子铁定是太太的命根子。既然是命根子,岂会让人随意摆弄?
贾母听到二儿媳妇竟然在新婚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让她身边的陪嫁丫头伺候贾政,还以为是急着表现她的贤惠,再听下去,哪知竟然是在讽刺贾政不好好读书,尽是想些风花雪月的事情,气一上来就将筷子往桌子上扔,“王氏,”
“闭嘴。”贾母听明白了鑫瑶的意思,贾代善自然也听懂了,在贾母出声的时候就让她闭嘴,显然是知道贾母想要说什么。只是这件事上毕竟是自己儿子不占理,“政儿书房里的丫头二儿媳妇给发卖了,只配两个小斯,其他的无需再添了。”
贾代善冷眼撇眼还想再说的贾母,放下筷子就往外书房走去,“政儿,跟我来。”
旁边一直偷笑的贾赦被他媳妇掐了几下腰间软肉也没有停止他对二弟的幸灾乐祸,等到贾代善领着贾政走了之后,就对贾母恭声说“母亲,弟弟他不懂事,劳母亲费心了。儿子还有事要办,就先回去了。”
贾母一听,就瞪圆了一双老眼。今天发生的事算是彻底地挑战了她老太太的权威了。早膳之后鑫瑶就被留了下来,“王氏,虽说你王家一贯秉持‘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该懂的道理还是要懂。你回去将这女戒抄满十遍,其他的就暂时不用去管了。”将《女戒》扔给她,命鑫瑶回去抄写,也不用出院子了。大有什么时候老爷对贾政满意了,她就什么时候对鑫瑶满意。
不过鑫瑶是谁?谁能让她吃亏她就让谁亏都没得吃。“太太说的是。不过,王家女子无才,可这女戒可是必懂的。所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即然老爷叫发卖了那丫头,儿媳妇发卖了就是,再添上两个老实本分的小斯,想来爷也是会谨遵老爷教导的。再则,老爷吩咐下来的事,想来太太也是乐意的。”
鑫瑶这话一说完,就成功地看到贾母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太太吩咐儿媳妇抄这《女戒》必定也是让儿媳妇牢记这一点的,只是儿媳妇又要把嫁妆清点进库,又要调度下人,几天之后还要回门,哎呀,儿媳妇可真真是分身乏术,只得每天请安的时候,劳累太太教我一教,好叫儿媳妇不忘了这三从四德。”
“你,你……”贾母抖着手,指着鑫瑶。
“太太可是累了?也是儿媳妇的不是,竟累太太站着,太太可快快坐下。”鑫瑶手上使劲,拽着贾母的手臂坐回榻上。“哎呀,刚刚老爷还叫儿媳妇发卖了那不知羞耻的东西,儿媳妇可得马上叫人唤了人牙子来才行,太太这里有大嫂侍候着,必是妥当的。儿媳妇就偷个懒,大嫂可不要怪我。”鑫瑶转头对张氏一说,见张氏点头“弟妹尽管去就是了。”鑫瑶见张氏眼底的笑意,脸上笑笑,就起身搭着翠儿的手走了。身后一个茶杯摔过,鑫瑶连停顿都不停一下,直接出了贾母的屋子。
鑫瑶回到院子里,就将让人将院子里所有的下人都集中起来,她老人家要训话。他XX个熊,跨国的公司她都能建立起来,就不信neng不了几个古人。
贾政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院子的时候,就见到平时几个颜色姣好,比较得他心的婢女跪在地上,眼里的泪水不住地往下流。“妒妇,你又在闹什么?”
鑫瑶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个婢子因为贾政的出现而频频看向贾政,终于明白什么就叫做眼中帯钩,“看爷说的,我是那样的人么?我只是告诉他们,想当姨娘同房的,就先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准备给你下那啥子绝嗣药呢。
贾政到底还没有修炼到以后那般没脸没皮的功力,听到鑫瑶说替他准备姨娘,脸上就通红了一片“……既然如此,那夫人就先忙吧。”说完就甩甩袖子,看也不看地上几个抛媚眼给瞎子看的几人,转身就走了,完全忘了他父亲交代的要和妻子好声道歉。
“叱,我们这位爷倒是读的一手好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要不然怎么会在她还没有回门的时候找小蜜?还找得理直气壮。正当王家只剩一个王子腾能拿的出手了,信不信她分分钟就让贾政回金陵耕读?
翠儿奉上茶盏,小心地说,“姑爷一向以会读书示人,想来应该是懂得小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