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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第三种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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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亚认为,所谓经验,就是有人给个现成姜饼人,你可以做出模型的能力。而有所不同的是,普通人可能至少需要3到5个漂亮的姜饼人,人才却只要一个残破的姜饼人就够了,天才吗?你给他一个姜饼人(无论乎好坏),他连姜饼马、姜饼羊的模型都可以做出来。
米亚不认为自己是花语或那益中的任何一个。因而完全秉承那益的名言——“是普通人就得乖乖听话”的米亚决定专心做只小松鼠。而且,似乎这也是调节人际关系的秘方,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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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向前小跨一步,站到了临时会议室的讲台前,缓慢的拗了拗手中的执棒,表情有些僵硬。向觉得自己并不是个嚣张的人,只是有时看不惯嚣张的人而已。而米亚就是那个嚣张、过分又自以为是的人!
同一届的毕业生里马首是瞻的人物——米亚。没有过多的资料说明是来自于警察世家,可一出现就以第一名的成绩从训练营毕业。
正当大家议论纷纷会出现什么奇迹时,她也不负众望的省略了每个特殊厅新手都要经历的实习期——到些无关痛痒的科室实习,调整工作的节奏。这,本已经够让人茶余饭后议论一阵了,但似乎本人仍嫌风光的不够,不仅直接进入特殊厅,而且还进入传说中只有怪物能够存活的特七组。先不说特七组怎么会加入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人们酸溜溜醋意十足的话题也从她到底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变成恶毒的诅咒——哼~~就知道出风头,也不看看特殊厅人员新陈代谢的速度,想不经过适应调节就投入生产?梦呢吧!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等待,那颗浩然星空的明星仅是颗转瞬即逝的流星。但,明星就是明星,它的存在并不会因为你的祈祷,消失当然也不会。所谓嚣张的,当然也会越来越嚣张。
向一向是不在乎这种事情的,他坚信天才本不存在,世界上只会有过分努力的人罢了。但,那种强度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够承受的了,就像是造物主为摧毁向的信仰般专门制作出个例子——这个世界有着很多的不公平,无论你努力与否。向自认为是个沉稳的人,但只要是关于米亚的事情,他就会变的不正常,从自己把如此多的注意力放在无关工作的一个人身上就可以看出来——单纯的想了解她的事情,从最近她又做了什么疯狂的事到喜欢什么口味的棒棒糖?——也许,她根本不喜欢吃棒棒糖吧!果然,自己了解的还是太少,可是,自己身边的人也不过是以讹传讹,而那快要崩溃的自制力也要求自己不要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让所有人心动的第一个假日终于来临,不是因为可以放松可以挥霍,只是因为这是第一个同级生聚会日——同级的新手们会聚在一起吃喝聊天谈谈自己对工作的最新理解,最重要的是也许可以见到米亚呢——那个,平时伸手都够不到的人,在那天是触手可及的。没有过早出现——这是理所当然的,人们仍在谈笑风生。开始半个小时仍没出现——也是可以忍耐的,毕竟不是随意可以见到的人啊。但直到宴会快结束前的一小时——大家的失望甚至是恐惧已经明显写在了脸上,毕竟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我们果然是被忽略的弱者。向坚持到了最后一刻——也许还是会来的吧,自己绝对要展现出最优秀的一面,向斜着嘴角有些嘲讽那些人的坚持力,包括听着最好的两个朋友的叹息。直到宴会终止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向忽然感到自己像变成了一滩水般的无力。
更过分的是,她还搬出了寝室楼,不给那些仰望他的人一点机会。后来甚至低调搬进传说中第七组的女内务,神话般存在的——“次元介”的家——却仿佛是顺理成章般的自然。让人嫉妒到没有力气。
就像小孩子赌气、抱怨、哭闹——明明知道本没有任何契约,向仍然强烈的觉得——是米亚先对不起自己——那就让我来超过你,这样,你就会看着我,甚至记住我了。一开始,向好笑的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有些疯狂,继而,知道那只不过是单纯,是幻想。
也只能是幻想。
米亚在第二个星期就开始单独出外事,在一个月内完全就适应了特七组的节奏,更甚的是在第一季就被姬组长——话说从不吃喝睡觉也很少说话脸上只有一种表情那就是无表情等等拥有很多传说的特七组的怪物头头的认可,并被带去了——提起连魔鬼都会战栗的——金山,“致命病毒”们滋生的地方。传说那个怪物头头就是来自于那个地方,人们说姬组长可以去,是因为他自己就是那种病毒,病毒的致命成分自己当然知道,也只有他知道。因此,米亚更特别了……
一般来说,嚣张到狂妄只有死路一条了吧?大家带着恐怖的笑脸开始谈论“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因为米亚的关系,姬结丢失对金山的控制,由于嫉妒而兴奋之余,那种巨大的压迫不言而喻——米亚在金山开枪都能全身而退,还会有比这个更夸张的事吗?
米亚是不会给人以把握的。
她一度沉静——在大家都试目以待的时候。确切的说,那不算沉静,时不时听说她在某个辩论会上毙掉某个资深者,很多谈判技巧已经和特七组其他那些怪物的贡献一起被编辑成册——作为教案。但,既然是她,仅仅这些,人们是不能满足的,久而久之,不得不让人想到就到此为止了吧,像艺能界那些红透半边天的艺人忽然结婚隐退。
不过,事实证明,那只不过是米亚的伎俩——她太会把握观众的需求心理了。蓄势待发?向更偏重另一种说法——压抑得太久了。“古水入室抢劫案”一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让海做配角,还真是只有那种人才会做的事。表面上是以证物分析权威机构做对手,实则那巴掌是扇在审判机构和广大民众的脸上——这火也玩得太大了,但不这样就不是她吧——那个嚣张过分又自以为是怪物般的存在。现在她就坐在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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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向就在发呆,尹有些着急……
其实,听说组长这次派给的指导是从第七组调来时,尹就有点预感——可能会是米亚吧。尹一直都是米亚的崇拜者——那些传说早已倒背如流,而且还是狂热的传播者,尹是不会掩饰的。这次可以一起工作,尹肩负的使命不是一点点,同好会的一大票姐妹们都恶狼般等着喂呢~要不是案件的限制,自己就差卷卷袖子扛着摄像上了。
传闻也有不对的地方哦……不是说米亚非常的飞扬跋扈吗?可是,尹回头看了眼米亚,那种喝着茶躲在角落里的感觉,那种像是要遮掩自己太耀眼亮光的行为,可不可以形容为……谦虚?而且,自己还摸到了她的手。(小小的兴奋下。)
尹一直在回想刚才见到第一面时的情景——比议员高出一截的消瘦身材,微微俯身伸出的纤细双手,略带苍白的清秀面孔,有点空灵却又坚定的眼神。就连那个从知道女儿不见后就一直不知所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议员,在见到米亚后,也仿佛安下心冷静起来——在讲几句客套话后,乖乖去开会——虽然,谁都知道会议的效果一定不怎么样,但那信任的放权是不容置疑的。在尹看来米亚的确是带来了最有效的支援,回想,议员在仅看见只有她们这两个特二组外事来时,曾激动的扬言要把特殊厅废掉,再找军队寻找自己的女儿,尹就苦笑,米亚真是带来了难得的空间。
尹目光转回向。尹知道向一直都是以米亚作为目标的,也只有像向那么努力的人才会有自信把梦想定为理想。但今天的向有点奇怪,先是那一点都不符合性格的冷嘲热讽,然后,是这种长时间寒冷的沉默——虽然平时的向也是蛮沉默的,但,现在的沉默里似乎没有平时的冷静……那种不安定的烦躁,漂浮在空气中,密度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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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觉得自己现在的矛盾达到了顶点,明明那么崇拜,那么崇拜,为什么自己第一句话却是那么讽刺?向不停的告诫自己,米亚做的本来就过于喧哗取宠,自己出风头搞得整个特殊厅背黑锅,但……却不能否认那是对的。不对,自己不是要证明吗?证明米亚你的嚣张是不对的,时不时应该回过头看看那些一直注视着你的人,对,要证明,而对付嚣张的人就是比她还嚣张,比她还强悍,向深呼吸,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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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用执棒划了一下身后的屏幕,“我们认为这个案件关键在于两点——首先,必须确定小孩的位置;其次,必须弄清楚这到底是不是起绑架案……
“对于孩子的去向,我们首先想通过查询道路关卡的通行记录,但,果然,资料太杂——主要是重名的人太多,根本无从下手。然后,我们立刻就发出了卫星脉冲定位的委托申请。只要孩子没有死亡,我们就可以很快获悉她的地理位置,但天文科的说排序可能还要等四天。
向用执棒敲了敲桌上粉红色的微型电脑,“其次,我们分析了小孩的私人电脑,希望从中获得一些线索,但,发现上面的资料都做了技术删除。也问过议员,可能是小孩出走前删掉的。本来我们是可以还原,但,由于她使用的粉碎工具是现在网上最流行的蚯蚓系统,所以即使还原了,资料内容仍是乱码,因此,没有多大的利用价值。
向冷静的说,连音量都控制的恰到好处,“对于是否是绑架案,我们着手分析了勒索信,与其说非常普通,我个人感觉更像是假的。这个案子最初并没有信息封锁,新闻上还播报了,诈骗分子很有可能是看到了利用起来的。相反,那封离家出走的信写得就很真实。不过,其中有提到想去见见妈妈,令我很不解,因为她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向阐述加分析一口气说完。
边上的尹一脸崇拜的看着向。果然,还是很沉稳的。
拿着执棒的手沁出汗水,向舒了口气,很好,连呼吸的节奏都把握的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