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二十二章 花语 ...
-
花语翻看自己手机上的一封留言,一阵兴奋,没想到隔了这么久,又弄到了他的地址……果然,只要活着总是会有希望啊~~
花语在沙发床上翻了个身,想像着两人久别重逢时的情景,继续沦陷在幸福之中……忽然,隔壁传来 “乓”的巨大声响……花语皱了皱眉头……真不知道那益那个人在干些什么……
关上手机,花语从沙发床上坐起,扯过边上的衣服慢腾腾的穿了起来……
-
副厅长说,这次海事件骚动的本质并不在米亚,而是检察院那边的擅自行动。但是,厅长却被逼迫要求协同合作,也就是变相的包庇,所以事情才会变得非常棘手。如果说检察院没有可以指示特殊厅作出行动的最终权力,那么貌似幕后还牵扯进了特工组的一些纠葛。以上简而言之就是,这次检察院的假证事件是特工组指使的,特工组本来想利用检察院架空特殊厅的方式避免权力纠纷,可是没想到特殊厅也不是吃素的……(是不是应该自恋一下呢?)
本来既然这件事错不在特殊厅,那么这边应该是可以高枕无忧的。但不知特工组用了什么手段,让最高处也就是特殊厅的管理层认为他们的做法在某些方面是最优的,而且,最高处还真的相信了(啊啊~~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领工资的),并要求特殊厅配合行动,因此,问题现在又踢回到特殊厅。明明做对了事情却还要隐瞒并道歉不说,调查权还真的被转出了。虽然日后这件案子会按正确的方向发展下去,但是,对内在员工士气的鼓舞上——被猛锉,对外在组织形象的评定上——也遭到重创。总之,对特殊厅“软件”的负效应是巨大的。
副厅长说,虽然表面上我们仍要配合这次行动,但,并不代表我们在内地里也必须完全赞同(亏他真说的理直气壮),因此,既然我们被逼挨了“闷棍”,也要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冤枉。而最直接的当事人——特七组的各位就负责这次背后行动——查出海事件幕后的秘密——听说是副厅长直接委派的连厅长都没有通知,不过就算通知了,就他现在那焦头烂额的情况也是没时间处理的吧。
终于要到正题了,接了这次委派后,组内的安排就被那益重新调整了。首先是米亚,由于判断失误,在事情一开始时,那益向她下达暂时隐藏的命令,而她真的就人间蒸发并且至今未归(任谁有这么好的休假都会闪人的~~)。再次是那益,当知道可以光明正大的做间谍工作,那益推掉了所有规定项目专心致志的重操老本行。回忆电脑前那张诡异的笑容花语全身起鸡皮疙瘩,果然那个家伙太邪恶了。最后是自己,工作内容最简单——包办所有传统项目,自己的……和那益的。
没想到自己也有睡在办公室……隔壁的一天……花语仰天叹了口气……好歹我也是个天才啊~~
-
“咚”隔壁又发出巨响。花语转头面向发声的墙壁,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啊?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皱起的眉头,不行……不行……再这么操心下去就要未老先衰了……没办法,谁叫自己是天才呢~~不是有句话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重,何况自己还是组里唯一的男性……花语无奈的摊开手摇摇头。
-
蹭出房间刚打开办公室门,豪无预警亚麻色的风衣在眼前一晃就要来个擦身而过,本能的就伸手扯住了对方,“诶?你要去哪?”
那益不像平时的优雅,“那个……等会如果有人找我,你就说我已经一天没回办公室了。”
“那……那你去哪了?”脑筋一时间没转过弯来,花语问了个白痴问题。
“森林俱乐部~~”米亚暧昧的回过头抛了个媚眼,续而甩脱僵硬中花语抓住自己的手。
“哈?”看着那益快速远离的身影,花语觉得自己的嘴角有点抽搐。所谓森林俱乐部就是传说中的那个SM专门店?
想起那个一度铺天盖地的广告:无数半裸美型肌肉男时装秀般闪过,画面骤然变黑,无尽黑暗中划过一声清脆的鞭响,然后,屏幕上出现抖动着的一行血色红字——请您鞭打我吧~~女王~~(不要说广告内容怎么这么没有创意,听说此店的经营理念就是:简约美,追溯本源。而且的确风靡了好一段时间。)
曾经是有思考过那益那种邪恶的性格到底是在哪里培养的,但的确没想到会是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一想到自己在她眼里,可能,也许,不出意外的话总会有一些……和那些被M的对象重合……花语的脊梁骨爬上一阵恶寒……
怎么今天一大早就触霉头?花语赶紧关上门……不行,不行,自己的好心情怎么可以就这么被破坏掉?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温习信息:
咳……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还记得我吗?我是邬御~~别再叫我乌鱼了~~
找了你好久呢?有空吗?最近的话,可以见个面吗?
……
-
花语嘴角浮现出连自己也不经察觉的笑容,我也找了你好久呢。应该借口工作太忙,还是归结于你的存在感太薄弱呢?
静谧——祥和,还有花语的回忆……
邬御是花语在收养院的朋友。在那种四分五裂的家庭出生,花语是没有什么期望的,以至于当父母丢下他离开时,他也是想:生活环境只不过从没有温度的家换成了竞争激烈的收养院,不过很幸运的花语遇到了邬御。天生体质差的花语很不幸的就沦为同样不幸的同伴的发泄对象,邬御和花语是同一寝室,在经过长时间的挣扎后,同样瘦弱的邬御仗着自己的身材比较高开始做以前想都不敢想像的疯狂事。
邬御身上的淤青越来越多,被导师叫走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花语是看在眼里的。可是,好不容易有人情愿去做大家消遣的炮灰,好不容易逃出来的自己没道理再往里跳?更或者是自己那狗屁无聊的清高不允许……自己又不是那种同情心泛滥的整天没事做专门去找打的烂好人!花语想对自己说。
但是……
“呐……”花语拿起自己洁白的手绢递给一动不动靠在树下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邬御。
邬御听到声音,艰难睁开那被打成金鱼般的水泡眼睛,看到是花语似乎一愣,续而笑了起来,笑着笑着脱了气,最后好像是被血给呛到咳起嗽来。
“喂~~”花语蹲了下来,皱着眉头盯着那张变形猪头的脸。
终于咳顺了气,邬御仍笑着,“呵呵~~我在想啊……是我先被打死……还是,你先来找我呢?呵呵,咳咳咳……”
花语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白痴吗?”
没想到邬御真的傻乎乎的转过头,指着后脑勺上短短头发无法掩盖的一条狰狞伤疤,“两岁时不小心摔下楼梯,那时全身都是血,还以为活不了,现在活下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些……”
智障?花语挑起眉毛。
挣扎了一下,邬御终于找到了一个词,“影响。”
“……”
“本来,我还以为被抛弃了呢,好歹是在帮你啊~~呵呵……”脸上融化温暖的笑容,“果然,你是在等待时机吧?像聪敏的猎人那样蓄势待发?嗯?”
“你是白痴吗?”花语喃喃自语。
“啊……大点声……我左耳好像有点……”邬御伸手试图接过花语悬在空中的手帕,但力不从心最终放弃。
花语调整了下情绪,提高了声音,“那个,你说你想报仇?”,嘴角扯出了个笑容,“那很简单啊~~”
花语本来不想做得太过分的,一方面想他们只不过是一时间的兴趣,玩完就算了,自己也省的麻烦,另一方面自己势单力薄也不好有什么动作(其实很不想承认),现在两个条件都不存在了……
“那就让我们大干一场吧~~”花语眼眸满溢出兴奋,一种即将杀戮的兴奋。(夸张了点……)
-
计策很简单,就是各个击破。花语是操作者,邬渔是施行者。各个击破的关键是信息的屏蔽,信息本就不对称,而花语要做到完全控制。每一个事件从大体布局到细节台词,都是花语一手操办,然后,把看不顺眼的家伙统统都清出视线……并且,花语很享受——纯粹的游戏乐趣。
那段时间花语真的玩的很开心,虽然没有像邬渔一样真实地踩在别人的脸上,但在几个街区以外的咖啡屋里观察着现场情况按自己预测的发展——就连对方的反应也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那种控制欲得到极大满足的成就感是无可比拟的。
只是,失误总不可避免。
那是一出苦肉计,本打算把区上几个嚣张的混混送进监狱,但花语算错一个因素,那就是警察的效率。
邬御被打了个半死,扑上去帮忙的自己也昏死过去。不过,最终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计划中但姗姗来迟的警车声……
那的确是次大失误,要不然花语现在也不会在特殊厅工作了。
好梦已经向噩梦转化……
-
墙壁的角落忽然发出“咔咔咔咔”的声音,花语皱着眉转过头,白色的墙壁,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块3*3厘米的壁灯,有节奏的可疑声音像蛇一样在墙上游走,仿佛有着生命一般,最后爬向了房顶——确切的说是——在房顶的中心的那个隐蔽式灭火喷头。喷头璇出墙壁,因为是光滑的流线型凸出设计,乍看之下还真有些像探出的蛇头……可是,花语环视周围,奇怪?并没有着火啊!
“呲”并没有给花语太多思考的时间,伴随着巨响,灭火器喷出加压的干冰。
花语滑倒在地,“啊~~”,那益刚一出门,灭火器就失控?果然……果然,有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