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所谓队友 云层覆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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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覆盖的天空显得有些阴霾，阳光也穿不透的灰白色无限地蔓延到天际。但毕竟是春日，路边吞吐着漪绿的叶芽还有空气中淡淡的清新泥土香，让路过的行人不禁深呼一口气。
地区预赛的现场观众并不是特别多，毕竟只是中学生比赛，还是最基础的预选赛，论吸引力真的提不上多大。
青叶走在赛场周边，不时停下观看场中的比赛。
虽然这么说有些狂傲，但这些在剧情中也没有着墨的选手，与上一世见过的那些职业选手几乎没有什么可比性，即便如今论起水平来他自己也算不上什么，但至少该有的眼力还是不缺的。
抬起腕表，时间差不多该轮到青学到来了，与同样在场边游荡的一年级三人组打过招呼，青叶走到青学的场地准备加油助威。
就算记忆模糊，身临其境的时候还是会加深印象的。看到越前和桃城学长的双打组合，两人在赛后被罚跪的情形不由自主就浮现在眼前。
“小醨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温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青叶没有回头，却语调愉悦的回道，“呐，周助，看到越前和桃城前辈的样子，你难道不会觉得有趣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吗？”
不二走到青叶身边，看着休息场中完全没什么默契的两人，声音中的笑意也不由得加深，“啊，这么看起来，小醨的预感与我完全相同呢。”
相视一笑。
“说起来的话，小醨最近的进步非常快呢，没有想法参加下个月的排名赛吗？”
微微上挑眼角戏谑的看着不二的笑容，青叶并不意外对方知道自己的水平。
青学一年级基本上都是基础练习和网球的系统学习，排名赛可以说完全是为二三年级准备的。不过万事总有例外，在越前龙马这个顶着一年级头衔的怪胎出现后，虽然明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不过众人对一年的态度总有些微妙的转变，这就体现在一年级偶尔在球场上练习一下除了挥拍之外的内容也是被允许的。
实在来说，表面伪装的再平和，青叶的骨子里还是留存着某些不驯服，这就让他在进行训练时有意无意的流露出一些本不应该出现在普通一年级身上的技巧。不过他还是懂得过犹不及，度的把握拿捏得刚刚好，至少一般人看不出。当然，这不包括一开始就知道他对网球不是单纯感兴趣的不二。
其实青叶是不在乎让不二知道这些的，因为对方可以说是除了小疏之外，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和亲近的人了，就算因为某些原因看起来没有多亲密，但说起了解想法的话，周助无疑在他的允许范围内。
“排名赛的话现在还轮不上我吧，毕竟要想打好网球基础可是必不可少的。”交换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眼神，青叶的心情莫名的愉悦很多。
比赛的结果完全符合记忆中的样子，等青学与玉林的队员们握手告别之后，青叶也决定跟随大部队开拔。
“手冢，不上场的话，该不会是有什么秘密要隐藏吧！”透着阴翳的声音飘过耳边，青叶转向不远处的路口。
穿着柿木中学校服的少年抓住手冢的左臂，手上暴露的青筋显示出他用了多大的力道。
看到甩开九鬼的牵制后手冢面无表情的脸，有什么触动了青叶的某根神经。
是了，之前一直遗忘的关键，手冢部长受伤的左手。
在看动漫的时候，青叶其实是不太明白手冢为什么宁愿断送自己的职业生涯，牺牲自己打球的手也要与越前一战，不仅仅是当时年纪小的原因，也因为他的网球生涯中几乎不存在队友一说。有足够的资金参加各地的比赛，有专业教练出身的父亲指导，青叶习惯于单打独斗。
如今想到手冢成为了自己的部长，对于他的手也或多或少有了一分在意。
虽然不知道后面手冢的手究竟发展成什么模样，但伤病隐患对于网球选手来说从来都是致命的。
望向手冢身边的不二，周助，你是否也知道内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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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区预赛的决赛出乎众人的意料是与不动峰进行，对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非种子学校，青学基本上没有什么了解。就像凭空出世的黑马，这支黑色军团以非凡的气势向所有人展示了他们已经脱胎换骨。
隐匿在树后听到了橘桔平与那个叫井上的记者全部的对话，青叶不知怎么对于这支球队有了一分异样的感觉。
伸手压了压帽子，迈步向球场方向走去。
或许是那份浴火重生后的坚定以及心中强大的信念，让他在无形中感受到熟悉。
痛苦之后的觉醒，像励志偶像剧一样让人感到狗血和滥俗，却只有经历过的人知道，为这个结果究竟付出了什么。
不动峰，橘桔平，你们能走到多远，拿什么和笼罩在主角光环下的青学对抗，让他看看吧。
“啊~青叶，你刚刚究竟跑到哪里去了，不二前辈和河村前辈的的比赛已经开始很久了呀！”
抵达球场的时候比赛正进入到白热化阶段，不二三重反击之一的燕回闪带着不容任何人无视的凌厉落在不动峰的半场。
没有立刻回答堀尾的疑问，青叶凝视着那个沿着地面滑行而过的回球。
他在知道这个世界之后，从没有轻视过这些只算得上中学生的王子们，不仅仅因为他的水平还未能恢复，还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存在着更多可能。上一世觉得无论如何都打不出的绝招，都可以在这里实现，上一世世界顶尖选手保留的“蛇球”，在这里可以由这些中学生们展示出来。
低头轻声笑了一下。
周助，你的燕回闪真的为我上了一课。
“喂喂，青叶你在笑什么啊！”堀尾对于对方的忽视不甚满意，从激烈的比赛中抽出精力面向青叶。
“啊，没什么，只是惊讶不二前辈，真的是很厉害啊！”
“我就说嘛，不二前辈可是青学的NO.2，是天才嘛！”
是啊，天才，周助，你是青学的天才，想和你并肩的我，也要不断的努力啊。
视线转回球场，青叶唇边的笑意忽的一顿。
不动峰那个叫石田铁的选手半蹲下身，持拍的右臂肌肉在一瞬间几乎有了膨胀的怪异现象，那种力量……
心猛地收紧，青叶下意识摆出攻击的姿势。
当网球旋转在网线中央时，他几乎在石田铁的嘶吼中辨别出一种气流的撕裂声，直撞而去的网球如同枪炮一般带着凛冽到不可思议的力度，而目标，则是不二。
没有怀疑的，青叶知道不二不会闪躲这一球，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青学的大家。
紧绷的肌肉可以在刹那间冲到场上，青叶已经做好了挡下这一球的准备。
然而忽然拦在不二前面的身影阻止了他的脚步。
是了，他忘记了这个足以伤害不二的波动球，最终是由河村前辈拦下的，受伤的，只有河村前辈。
“他们做到了！”
“好厉害！”
“河村前辈，最后一场比赛使出你那力量超强的发球吧！”
听着身边人的欢呼，青叶的双手不知道何时已经紧握成拳，平滑的指甲甚至在掌心留下深深的痕迹。
“不，河村前辈，已经不能再继续了。”额前的碎发，遮盖住了幽绿色的眼睛，青叶的声音有种难以察觉的颤抖。
一年级的三人组惊异地望向青叶，“嗳？刚才的波动球不是打回去了吗？对方也完全无法再回击了啊？”
青叶没有回话。球场上，不二面无表情的走到河村身边，握住他的右手。
“疼疼疼疼疼疼疼！”河村几乎抑制不住叫痛出声。
青叶看着场上的两人。
原来，为了同伴，为了球队的胜利，连自己的双手也可以忽视吗？
不二最后向裁判说了弃权，可青学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是理所当然的欣慰。
可以为了全队的胜利牺牲自己，也可以为了队友的身体牺牲胜利，小疏，这就是你说的，和大家在一起吗？
青叶压下帽檐遮住双眼，片刻后又抬起头，迎向走过来的不二，“河村前辈会没问题的，”微微一顿，“是吗？”
“啊，会没事的。”周助的笑容一如既往，所有的情绪掩藏在温和的笑意之下。
“周助还是不要这样笑了，”右手忍不住抚上那张脸上弯起的嘴角，“不是周助说的吗，微笑是为了表达喜悦，不是为了掩饰悲伤，愧疚也一样。”
不二冰蓝色的眼眸猛然间绽开，怔怔的看着眼前少年脸上的认真，慢慢的，笑意又爬上他的眼角，“呐，小醨，现在不是愧疚，是幸福啊！”
不二的视线转向前往医院的方向，“有这样关心着自己的队友，是不是很幸福啊！”
明白不二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坚定的内心调节好情绪，青叶有种说不出的放松。
相信着这个人，相信着他不会这么容易陷入消极的情绪，没有比这更好的感觉了。
阴霾着的天空缓缓下起了小雨，青叶厌恶身上逐渐湿润起来的感觉，看向一旁的不二，“周助，我们也找个地方躲雨吧？”
“嗯，”不二笑眯眯的看着满脸嫌弃的少年，对方那种嫌恶的情绪几乎能够逸散开来，“看来小醨很讨厌雨天呀！”
“嗯，因为雨水会把毛……会把头发淋湿，很难受。”意识到自己因为在不二面前的轻松而造成的口误，青叶的心跳在停了一拍后缓慢的接上。
“原来是这样啊~”愉快的音调带着上扬的尾音，有着一种明显的揶揄味道。
“啊，就是这样，话说，周助我们还是快走吧，耽搁下去会湿透的！”
流露出难得的耍赖神情，青叶急急地催促不二。
“HAI HAI，小醨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所谓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