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克里斯的来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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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提醒你，先生。你已经有72个小时没有休息了。”
贾维斯的声音听上去无可奈何。
托尼给自己的手臂注射上又一个微型感应装置，胡乱地擦去渗出的血液。
他站了起来，走到试验台上。
“四月去一次神盾局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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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弗瑞真的服了这个艾普莉了。
各种意义上的。
“你说什么？你把我们都洗脑了！？”
四月有点尴尬，她漂浮在空中的脚轻轻晃了晃：“局长，这是薛帕德的失误。”
“对，是我的失误。”
薛帕德很给面子地出声：“我不该图方便直接洗脑神盾局的。”
弗瑞真的什么话都不想说了。他不知道他还能说什么，这个艾普莉是来挑衅的？来展示她的无所不能的？虽然纽约之战她提供了许多帮助，甚至因此丧失了一些身体机能。但是她的存在依旧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如果不是史蒂夫向他提出了关于艾普莉的疑点，他是不是得直到艾普莉洗脑了全世界都能把她当成合作伙伴？
这绝对不是他反应过激——
“我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保证？在你做出了这种事以后，我还能相信你吗？”
四月沉默良久，突然她隐藏在兜帽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尼克弗瑞看到他面前这个人的身影如同烟雾般散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艾普莉那双金属色的眼睛比起过去变得更冷清了。那是一种看透了全部的俯视众生的冷漠，每当他注视这么一双眼睛的时候，被剖解的感觉总会让他产生自己是一粒尘埃的荒谬错觉。
＊
阿序：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这一切也不是薛帕德告诉我的，我都知道了。
你的情况糟得前所未有，你自己当然清楚。是什么牵绊住了你，我亲爱的？
自从胜利属于我们，你就没有必要再使用你的能力了，不是吗？
有星河的人注意到了在MCU的你，阿序。
有什么比你的灵魂还要重要的东西吗？你现在正在主动跳进深渊。
立刻结束你的假期，管理局已经准备好了残缺宇宙的修补工作了，你只需要回来，然后休息。
告诉我你的答复。
克里斯
收到克里斯的信并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四月没办法给他回信。
让她回去？管理局的修补工作？
在这个宇宙因为法则的残缺瓦解之后进行补救吗？
从来不会有两个相同的宇宙。
在纽约之战后，四月的双眼被侵蚀，每时每刻都在能窥视法则的状态下。当她看到一个人时，她会看到这个人所有的状态，甚至前世今生，这种全知全能的情况让她几乎没有勇气再睁开双眼。
她看到鸟飞过的痕迹，现在的，过去的，每一刻的，还有曾在脚下这抔土中死亡的生命，空气里漂浮的每一个分子。
她看到冲天的磁场和高耸入云的信号群，看到的信息越多让她对法则之下的生命的区别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甚至不敢再回到托尼身边。
她不敢看着他，看到他的生命被刻上如此清晰的字迹，看到他没有她的过去，还有随时都被规定好了的死期。
她突然想到了她对洛基说过的话。
“感谢你让我变回了人。”
不。
她只是实打实的怪物而已。
她在又一个黎明回到了Malibu，托尼当然还没有休息，他的焦虑症折磨着他。
“四月？”
托尼把手上在捣鼓的装甲藏到了桌子后面，还用脚踢了踢，欲盖弥彰。
“你也没让薛帕德给我带个话，我以为你今天也不回来了。”
四月抱住了托尼，她闭着眼睛：“我老板要开除我了。”
托尼反应了一会，回抱住她，抚摸着她的后背：“不理他，我养你。”
四月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她轻轻地说：“你会有个好觉的，托尼。”
“当然，如果和你……”他话都没说完就扶着四月睡着了，四月把托尼“送”回了他的卧室，然后在他身边躺了下来。
“薛帕德，你说……基利安的研究会对我有用吗？”说着她自己否定了自己。
“也许梦里有用。”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克里斯的来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