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凤凰和贼皇 ...
-
无论如何，王陌一番话下来，虽说刺天没有立刻做出回应，但至少也没有再提离开卡兰多的事。
对这样意料之中的结果，王陌还是比较满意的。刺天只要现在被稳住，等之后渐渐从猝不及防的打击中缓过来，就不可能再讲什么退出卡兰多的傻话了。
这样也算顺便完成了刺天那个叫狼牙的副手的委托，等战争结束，就可以直接去谈谈对方之前说的情报了。
至于白色风车和十字蔷薇的战况，王陌并不担心，先前的说辞只是为了用愧疚牵绊住盗贼的权宜之计。
事实上，阴影之手被龙魂雇佣去击杀的只是两大公会外围成员，参战精英并未受损。而那些外围成员心中的不满和怨愤，也被纤雨幽澜三言两语巧妙地转到了阴影之手和斩龙之剑头上，并且还被鼓动自发前去围剿阴影之手的盗贼。
面对星辰悲歌攻城，在阿拉贡被暴怒之主带走后，由于形势所迫，王陌最终答应了帮助杰兰特寻找亡者墓园而非直接找到云岚，将一个原本难度更高的任务化为了传说级。
炎烬和破晓晨曦拖住了斩龙之剑，游影和死亡刀锋已经从十字蔷薇战场上抽身。由于失去了柠檬糖这一战力，小角落和信仰虔诚不知去向，王陌便放弃了进攻斩龙之剑驻地的打算，转而让盗贼和死亡骑士前往星辰悲歌驻地。
太阳圣翼的人马正在向刀锋山赶去，虽说王陌认为杰兰特足以让他们和星辰悲歌的人一起葬身在白色风车城下，但为了防止他们中途改变方向去给炎烬或是游影添乱，王陌还是动用了自己准备的后手——凤凰炙翼。
……
荆棘谷。
星光璀璨觉得心神不宁。起初答应龙魂合作的时候，他甚至认为自己无需出手，毕竟星辰悲歌和斩龙之剑的实力本就比十字蔷薇和白色风车雄厚，飞羽的那群高手虽以一敌百，但终究不能左右战争的大局。
可现在从各方传来的消息都表明战况僵持不下，己方甚至隐隐处于劣势。
“会长，我们被人包围了！”
一声喊叫打断了星光璀璨的沉思，他闻言抬头环顾四周，只见山崖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那些人以矮人和侏儒居多，他们占据了制高点，如果真打起来，输的绝对会是太阳圣翼。
“你们是什么人？”心中正烦躁的星光璀璨抬起头，不耐地高声喊道，“我们太阳圣翼办事，目标只是飞羽，闲杂人等趁早避开！”
“闲杂人等？真是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说我了。”山崖上围起的重重人墙渐渐让开，一道人影从中走出，一头火红的头发在阳光下仿佛燃烧的火焰。
“炎、不对，凤凰炙翼！”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星光璀璨立刻明白了原委——对方八成是魔法旋律搬来的救兵。
“凤凰炙翼，你是魔法旋律请来的吧。他给了你什么好处？我愿意双倍给你，只要你现在不阻拦我的人过去。”星光璀璨语速飞快地说道，生怕慢了一句对方就直接动手。
作为经历过几款游戏的公会会长，星光璀璨可是清楚凤凰炙翼一贯的臭脾气。虽说在卡兰多里还未彻底显露，但对方其实就是个不折不扣、肆意妄为的疯子。
“双倍？”听到星光璀璨迫不及待地交易，原本一直面无表情兴致缺缺的火法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嘲弄的笑容，“你知道，魔法旋律究竟把什么许给我了吗？”
不等星光璀璨有所反应，凤凰炙翼的表情就又蓦地冰冷起来，“当然，你也不配知道这些。”
“所以，你是要为了那一个奥法，让炽天之翼和我太阳圣翼，还有斩龙之剑、星辰悲歌彻底敌对了是吗？”星光璀璨面上一沉，“凤凰炙翼会长还是以大局为重的好。”
“你在威胁我？对了，之前，你似乎还把我错认成炎烬？”火法俯视着下方山谷内的星光璀璨，慢慢伸出右手。
“很好，原本我只想让你们掉头，”火法燃烧着火焰的双眼更加熠熠生辉，“现在，我要把你们杀回去！”
铺天盖地的绚烂烈焰俯冲而下，山谷中翱翔着的，是仿若太阳的火凤凰。
这是凤凰炙翼摒弃在理智、控制与算计之外的，纯粹的肆意与疯狂。
——本章正文完——
——刺陌NE线【等待】——
这是很久之后的一次战争了，久到已经几乎无人再记得刺天曾是阴影之手一组的组长，久到飞羽的破天贼皇之名传遍卡兰多，从潜伏的暗影被打磨为电光火石间致命的利器。
刺天和王陌一起行动，潜入斩龙之剑的驻地，在那里，他们意外碰到了一个“老朋友”——带着原先阴影之手二组接受龙魂招揽的刺神。
一切仿佛成了从前的重现，只是这次被英雄救美的人，变成了误入龙魂陷阱、魔法遭受封印的王陌。
“我们的踪迹应该被他暴露了，现在最好换一条路线。”奥法说着，摊开之前绘制的粗略地图，对刺天简单比划了一下。
“好。”盗贼点头，扫了一眼横尸在地上的精灵，然后跟上了王陌。
“据我所知，刺神投奔龙魂之后，仍然率领阴影之手二组原本的人马。”奥法边走边说，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刺天的反应。
虽说盗贼脱离阴影之手已久，但王陌仍怀疑对方是否还对曾经的事有所挂念。而在如今这个紧要关头，刺天情绪上任何的不稳定都有可能使飞羽的大计毁于一旦。
“那都和我无关了。”刺天轻轻地说道，转头径直对上了奥法探询的目光，“我说过，阴影之手的一组组长已经离开了卡兰多，留下的，只是飞羽的刺天。”
王陌和盗贼对视片刻，然后垂眼避开了对方的视线，他不喜欢这种被看穿的感觉。
事实上，刺天确实那样说过，一直以来，他也确实都是那样做的，在狼烟四起时，为了飞羽奔走忙碌、烽火厮杀，做那霜雪般冷冽明亮的锋刃；在凯歌唱响时，退于灯火和暗影的交界，最后被炎烬或游影那几个爱折腾的队友勾肩搭背地拉入欢声笑语之中。
这很好，比王陌前世记忆中，刺天后来加入十字蔷薇的情形要好得多。
可是，如果和阴影之手相较呢？王陌无法确定答案，甚至也不能完全相信刺天给出的答复。究其原因，大概就是在那个转折点，他因对盗贼选择放弃的失望，而率先转身离开了吧。
王陌不止一次地尝试过，又不止一次地半途而废，他无法说服自己彻底去信任不用谋划争取而得到的事物，比如最终主动加入飞羽的刺天。
然而在潜意识里，王陌大概又是带有憧憬的。他不自觉地渴望着刺天对阴影之手的那种付出，尤其是在对前世记忆的反复解读涂抹之下，刺天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那个贼皇，他对奥法的意义，被幻化成了一种纯粹的牺牲、不求回报的奉献。
再等等，王陌告诉自己，再等等，他终究会判断出答案。
如果到时候，刺天给出的，不是他想要的那个，如果到时候，他仍对盗贼有着兴趣，再去谋划争取，也是不迟的。
……只是，难免还是会有些失望罢了。
【CG】
画面左侧是仿若经历了地震的断壁残垣，伤痕累累的盗贼独自从中走出。而他目光所注视的前方，是敞开门扉的恢宏建筑，披着黑底白羽斗篷的奥法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凤凰和贼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