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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第五章 ...

  •   第五章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虐杀了。
      双方实力相差实在是太远,完全没有观赏的价值。当然优势的一方是神秘电锯女——佳梨儿,而被虐杀的一方就是闯进我房间的愚蠢的潜伏者。仿佛想让对方明白她的能力是多么强悍一样,佳梨儿将电锯挥舞地好似一把细剑,虽然和轰鸣的声音不符,但是动作确实很轻盈飘舞,非常优美。不久对方就完全失去战义,一心想要逃跑,不过佳梨儿丝毫不给对方机会,用电锯可怕的光芒将对方所有的动作牢牢罩住,根本不给一点儿空隙。我认为电锯是劈砍型的武器,可是佳梨儿明显用的是剑法的套路,这和之前在医院里有些不一样,不过这是理所当然的。
      噗嚓一声,电锯已经嵌入那名入侵者的肩膀,就在这一瞬间,佳梨儿关掉的飞转的电锯,不过惯性的作用电锯还是在那人的肩膀上转了好久才停下,倒也没将他的肩膀卸下来。对方并没有发出惨叫,好像知道自己的命运一样,他很冷静地看着佳梨儿,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样。
      “说!!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针对大人!若是你的答案无法令咱满意,你就和你的胳膊说再见吧!”电锯女威风凛凛的说道,丝毫不理会自己手里到底是电锯还是骑士的圣剑。
      “姑且不说咱的个人情感,随便侵入别人的房子是犯法的行为!更何况是大人的房子!你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无论道德上还是法律上咱都不会原谅你!!”她似乎加大了手中的力道,那人的脸色明显比刚刚要痛苦一些。喂喂,基本上你才是最大的犯罪者吧,电锯女就少给我大言不惭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吧!!”她又加大了手中的力道,那人几乎半跪在地上,哎呀呀,真是可怜的男人•••
      “•••你们•••你们已经停止不了•••了•••”那男人断断续续地说,真的非常痛苦。
      “那是咱与大人的事情,你到底是谁?竟然敢插手这件事?你是谁派来的?是基于你的个人想法还是什么组织的意志?”佳梨儿显然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声音里带着少有的愤怒,我怀疑是他扯到我所以佳梨儿才会发怒的,不过,审问到这个地步已经是极限了,因为没有时间了•••
      我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到佳梨儿身边,在她还没来得及问我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我已经将她抱起,迅速跳上最近的一个书架,然后在书架见跳来跳去,移动到距离那个男人将近20米左右,用附近所有的书架构建起一堵防御墙,就在我所有的动作完成的时候,只听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在我们刚刚待的地方想起,接着就是血,肉以及骨骼四处飞溅的声音,我那边的书架倒下一大片。真失策,书架的确是这个世界上最结识的没错,估计飞弹直击也不会损坏,可是书还是脆弱无比,这下很多书都毁了,特别是粘到血的书。
      “我呸,没想到这个人体炸弹的威力居然这么大,这回损失太大了•••虽然不太可能,不过真要是有人来问起希望你配合我说刚刚是微波炉爆炸了之类的厨房事故好了。”我咂咂舌,对有些不明白状况的佳梨儿说。
      “虽然咱不太清楚刚刚的状况,而且在您面前这样丢人,不过的确是您救了咱一命,咱万分感谢!!很抱歉没有问清楚任何状况就发生这样的事,咱的失职实在是不应该。”由于刚刚的战斗以及爆炸,佳梨儿身上粘了不少血,很遗憾我这里没有换的衣服。
      “不是你的失职,他引爆自己是必然的。在他知道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的□□流动就发出异于常人的声音,由于我曾经面对过类似的炸弹,所以就计算起他引爆自己的时间了。你还是很能干的,至少在他引爆之前就制服了他,还让他留下了遗言。”我移开刚刚作为盾牌的书架,确认了那个入侵者的死亡。真是惨不忍睹啊,真是的,自杀就选一个不给人添麻烦的方式不就好了,这下子我的清扫工作会很累人。
      “您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么?”她带着些许崇敬的眼光看我。别这样啦我会不好意思啊。
      “也没什么,以前认识一个叫正午的炸弹魔,他对炸弹可以说是研究到令人害怕的地步,他似乎也是和我们一样的异常者,专长自然就是炸弹了。就算是没有火药之类的,他照样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将人体制作成炸弹,毕竟人体还是有很多易燃易爆的成分。拜他所赐我对这方面有不少涉猎。和正午比起来刚刚那家伙就是一个小学生。最近听说正午似乎死了,被另一个异常者逼死的。不过我觉得这好像是他们演的戏,谁知道呢•••啊你也不知道这些事情是不是•••总之就是说由于某些机缘巧合我对这种东西有所了解,然后偶尔发挥下作用而已。”由于她的询问,我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呢•••”佳梨儿若有所思,喂喂,你基本上没有资格说别人吧。“咱帮您收拾下房间吧,弄成这样是咱的责任。”
      “停手。休想蒙混过关,你的事情!!!你的事情一点儿还没说呢。先说说之前和我见过面的,长得很你一模一样的人哪里去了。”我带着生气的语气说。
      “•••失礼了•••”她立刻对我做出半跪的姿势,虽然之前她一做出这个姿势我就会阻止她,不过这次我没有动,“现在咱来说明,不过事先声明,一下咱说的句句属实,希望您不要怀疑。或者说,就算您怀疑咱的言论您也不必担心咱的动机,因为咱对您是绝对忠心。”
      “很好,我提前答应你。不过我也说明一下,虽然人的撒谎技巧可以非常高明,不过我的拆谎技巧也不是盖的,所以我不在乎你会撒谎。”我边说边指指自己的耳朵。
      “呼•••”她调整了呼吸,嗯,心跳没有变化•••“咱是多重人格。之前见过您的是另外两个人格,咱是第三个见到您的。不过以年纪来说,咱是最大的,其他那两个可以说是咱的妹妹吧,咱这个人格对□□有比较多的使用权。似乎同一个□□说什么年龄大小没有意义,不过咱的意思是咱这个人格是最先形成的,之后因为一些原因,具体来说就是因为您的存在,那两个人格才作为咱的补充支援出现的。说起来这样也已经有将近12年了。顺带一提,咱现在的年龄是15岁,不过马上就是16岁了。”
      •••多重人格•••就是那种的多重人格么?
      还以为多胞胎就是很冲击性的事实了,谁想到竟然是这样。
      “那你说说,总共有几个人格。”
      “三,不,至少应该是四个。”
      “这难道不确定么?”
      “不,咱不是那个意思。咱可以确认到的就是三个人格:咱,第一次在宿舍见您的,在医院为您办事的,就是这三个。无论是这三个的哪一个在执行□□的行使权,其他两个都可以一旁观者的身份确认那个人格在做什么,也可以给出一定的建议,甚至可以阻碍那个人格的行动,不过一般来说我们的意见都很统一,特别是涉及到您的关键大事,咱都是步调一致行动,换言之,之前发生了什么,咱全都清楚。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会有例外存在,那就是咱的第四人格。”
      “例外么?”
      “是的。如果咱只有三个人格的话,咱应该对自己的一切都很了解,对咱存在的所有时间的所有事情都可以直接或者间接的知道。但事实是咱也存在一些空白,就是咱和其他两个人格无论怎样回想,怎样记录都无法确认的空白,是故咱一定至少还存在一个人格,这个人格在行动的时候其他所有人格都在沉睡状态,因此无法确认她到底做了什么。”佳梨儿略显痛苦地说。
      “等等,难道不可以通过那个人格行动过后残留在现场的蛛丝马迹来推断那个人格的行动么?”
      “很遗憾,不可能。因为咱连自己的□□那时候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换言之,咱在产生空白前和空白结束之后都待在同样的地点,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咱的□□在其他地方出现过。可能是那个人格消灭了目击者,也有可能是这个人格只是出来看看状况,什么地方也没去,什么事情也没做。总之是个很麻烦的家伙啦。”她好像是在说自己淘气的妹妹一样,带着困扰而略显开心的语气说。
      “你还真是神奇啊•••我很喜欢。那你说说你的人格都是些怎样的家伙。虽然我都一一听过你们的心跳,不过还是无法准确判断你们的性格。事先声明,我目前最中意的就是你了。”
      “这是咱的荣幸•••那,咱就来细细说明咱的那两个人格的性格。”
      “还有你,重点是你。”
      “是!!首先是第一次在宿舍遇到的那个人格。她是年龄最小的一个,根据咱的判断应该是九岁左右,性格比较倔强,是个活泼到让咱头疼的妹妹,啊说是活泼简直就是做姐姐的私心了,其实给周围人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吧,”她带着幸福的语气说着,什么叫给别人添麻烦啊,她已经杀了一个人啊,说不定之前杀了更多的人。
      “她特别特别喜欢您,虽然咱认为咱的程度不输给妹妹•••抱歉咱继续说明。不过她似乎在您面前有些腼腆,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感情,这让做姐姐的很困扰啊•••”
      “怎么全是这个方面的,我说你最好说说其他的事情。”
      “失礼了•••她的战斗能力在咱之上,特别是攻击力应该远远凌驾于咱,当然咱的存在目的就是成为您的盾,所以攻击力不足是必然的•••不过她在处事方面有些不冷静,而且太幼稚,特别容易感情用事,当然有时候她的决断力也是很有用处的。”
      •••战斗力啊•••虽然只见过她将我室友锯死的一击,不过确实发现她的瞬间爆发力和攻击力很出色,而且的确很莽撞的样子,一出手就杀错人•••等等,据说年龄是九岁,这样也可以毫不顾忌地杀人么?真是不容小看的孩子•••
      “那么医院那个呢?”
      “她现在12岁,个性很阴沉,话特别少,似乎只在您面前才说话的样子。而且我行我素,大概只有您可以驱使她,虽然希望她能开朗一些,不过有时候咱也想象不出她开朗的样子呢。说实在的由于交流特别少所以咱也不太清楚她的具体情况,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她对您的无限崇敬之情。”可不可以不提这件事啊。
      •••总之就是忠心耿耿的冰箱么•••真是胡来三姐妹啊。
      “当然咱还是清楚她的战斗能力的。要说综合水平的话,她的能力绝对排在第一位,特别是她的行动速度及判断能力很优秀。而且她在战斗中完全是依靠直觉和本能,特别是关于您的事情,只要她认为是对您构成威胁的东西,她都会立刻发现而且毫不犹豫地排除。”
      •••难道说她那天会锯嘉莉诗也是出于同样的目的?不会吧?
      “另外就是,她特别会做饭。”怎么又是这些有的没的•••女人真奇怪。
      “那么,你自己呢?”我饶有兴趣地问。
      “咱?这•••您大概也知道吧。”
      “我不知道。”
      “•••咱是您最忠诚的仆人,最坚固的盾!!咱对您的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烈的!”她宛如宣誓一样,大声说出这般不正常的发言。好坚固的盾啊,刚刚你险些被炸死咧。
      “好吧,大致满意了。”我扶她起来,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半跪在我面前。大概是出于对她的喜爱,我很自然地将她搂在怀里,虽然她不像第一次遇到的她的那个小妹妹一样的害羞,不过我觉得她的心跳还是加快了不少,她靠着很坚定的信念才将心跳重新稳定。
      “抱歉,为了您的安全,咱必须时刻保持冷静。”她抬起头对我解释道。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能百分之百相信你,因为之前有太多的‘不能说’了。不过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觉得你的能力还是相当出众的,因此我决定将这个房间交给你保管,这里的书你也可以随便看。”说着我把钥匙给她,其实这个钥匙和锁简直就是形同虚设,如果那个自爆男可以入侵的话,佳梨儿同样也可以,不过这是信任她的表现。
      “无功受禄•••这•••”
      “先别高兴,这也不是什么奖励。你先得把那个家伙的残骸完全收拾干净,你能做到吧?”
      她无言地点点头,好像非常自信。
      “然后就是确认房间里有没有什么监听和监视的设备,在房间半径200米的范围之内也得确认•••我因为要回学校所以这些事情只能交给你了,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不过有人找上门就不能亏待人家。你如果没有什么预定的话最好就待在这里,我会在允许的最短的时间内来和你汇合,毕竟对于你妹妹为啥第一次想锯我我还是很有兴趣的。”
      “不介意的话咱现在就可以告诉您啊。”
      “不用了。一是没什么时间了,我必须回学校,二是如果所有有趣的事情都在同一时间出现那不就没有意义了嘛。”我轻松地拜拜手,“明白的话我就走了。”
      “是!!”她放开了环抱我的手。顺带一提,从刚刚开始就不是我抱着她,而是一直主动抱着我,也许她自己也没有发现。哎呀呀,我真是超喜欢这个电锯女的。
      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清扫过我那间房子了,还好有佳梨儿这样好使唤的人在,似乎她也很可靠。我放心地踏上了回学校的路。想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去料理,至少要看看闭路电视是否拍到佳梨儿,还有就是要解决下莉莉丝的事情。那个电锯女要我和她好好交往,我也很认同这一点,毕竟她是构成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我不会好端端的破坏这样的生活,就算我比谁都清楚这样的日常是由自己精心虚构出来的。
      在快到学校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这部手机对于我来说几乎没有任何积极的意义,我接到最多的就是嘉莉诗的短信和一些根本不想接的电话,例如红薇的传唤电话。我拿起手机看了看,发现电话是没有号码显示的,并不是我老土到没有来电显示,而是打电话的人时髦到办理了电话号码隐藏业务,真是一群见不得光的混蛋啊•••我非常不情愿地接起了电话,当我不情愿接电话的时候,我就会沉默不说话,直到对方说话为止,这次当然也一样。
      “•••小左•••”对方大概是心疼自己的话费而终于开口了,反正我这个号码是接听免费的。
      “原来是赫连观•••干啥?”虽然早就猜到会用这种方式打电话的就是那么几个人,可是听到声音才会安心•••不,我有安心吗?基本上他们找我没有什么好事情。
      “怎么说你至少也得叫我观三叔吧。”
      “少来。我可不存在任何理由叫你这个。”
      “哈哈,还是这么倔•••先不说这个了,听说你又卷入很麻烦的事情了?这回是电锯杀人魔的样子吧,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对方好像很开心。
      “不是你派来的就已经很帮我的忙了。这些事情我自己应付。你要是珍惜你手下的生命的话,最好让那个在超市楼顶监视我的人滚蛋,我可不在乎在大街上杀人。还有就是邮筒后面那一个,怎么你现在的人都这么不专业?啊啊,说出这句话的我也很不专业就是了。”比较令我激动的是我刚刚忘记把刀放回沙发下面了,所以说不定真的会动手。
      “什么都瞒不过你的耳朵,我只是想看看你最近是不是很精神嘛。”
      “要看你自己来看,是不是怕我把你宰了啊。你是不是想说我宰了你我就会被你带来的手下给宰了啊?可是你想想,我是在乎那种事情的人吗?大概我那时候只会想宰了你吧。”对于赫连观这个人,我只能用这个语气去说话。
      “哈哈,看来是很精神啊!不过我是没有去看你的兴趣了•••既然你可以处理,我暂时就不管你了,你们都年轻嘛。另外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是关于庄雪的。”
      “赫连庄雪•••你女儿怎么了?根据我的印象,你女儿虽然特立独行,不过你的家庭似乎是个很正常的存在啊,顶多也就是她有些特殊爱好罢了,对了,你扮演好丈夫好父亲的游戏好玩么?”
      “庄雪似乎认识了一个男朋友,”赫连观无视我的发言,继续说,“是个很奇怪的年轻人。”
      “现在奇怪的年轻人很多啊,大概都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吧,或者就是在流行的大潮中迷失了而已•••”
      “那个人,和你很相像。无论是个性还是做法,甚至是伪装的能力都和你不相伯仲吧。对了,你认识正午吧,就是那个名噪一时的炸弹魔,他就是被庄雪的男友逼死的。”赫连观打断我的话,说出令我稍微吃惊的事情。
      和我很像么•••那还真是怪物啊。不过逼死正午我想不太可能吧,我觉得那是他们演的戏。如果那人和我一样的话那一定是出于某种目的演的戏。
      “怎么样,有兴趣没有?”
      “没有•••那是你的女婿吧,你自己解决好了,别被杀了就行了,女儿最终还是要向着外人的啊哈哈•••我最近没有兴趣,说不定以后会看看,至少要和他见一面啊。说起来庄雪也很久没见了。”
      “没兴趣•••算了,反正我是把情况和你说了。如果最近见到庄雪的话给我带个好啊。就这样吧,我让楼顶那家伙撤了就是了。”
      是啊,我最近是没什么兴趣,反正有电锯女这么有趣的人在嘛•••等等,赫连观这家伙说楼顶的人•••邮筒后面明明还有一个啊!莫非不是赫连观的人?!
      这个城市究竟谁还这么无畏,竟然跟踪这样异常到极限的我,还不懂得隐藏自己?
      还是说他已经很明白在我面前隐藏没用了?
      我一手按在藏在口袋里的刀,一边缓缓走向那个邮筒,对方的脉搏心跳迅速变快,而且各种反应表明他异常慌张,身体的运动有了颤抖成分,最关键的是,这个心跳以前听到过,难道是•••
      “藏够了吧,出来。”我很温柔地对邮筒后面的人说。
      “啊,被发现了吗•••不对,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左涟!!!!”从邮筒后面出来一个打扮颇为时髦的女生,其实我觉得她只要再清纯一些会很好看,本来她个头就很矮小,似乎比嘉莉诗还要矮,因此那些成熟的化妆现在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喊什么,我听得见。请你说明一下为啥要偷偷摸摸跟踪我啊。那个那个秦晋同学?”
      “好!!!请你先用20个字以内的话说明你是怎么惹恼嘉莉诗的?啊??”
      •••啊什么啊•••吵死了。原来是一个为了友谊而献身于跟踪事业的一般女孩,这也是普通生活的要素之一啊。嘉莉诗果然是很普通的人,她朋友也是很普通的人,只是我这个所谓男朋友有些怪异罢了。
      “没啥,一点儿小误会,今天逛街的时候遇上了一个熟人,是个女生,所以•••”
      “超了!!!超过20个字了!!!”
      “太难了吧,你知道我不太会说话的•••这样吧,我请你吃饭,你帮我劝劝莉莉丝好么?你想吃什么秦晋同学?”普通人就要用普通的方法来搞定,这就是我的想法。
      “休想用一顿饭就来收买我!!我和嘉莉诗可是好姐妹啊•••对了有吃饭有经济方面的限制没有?”她还是败给了自己的食欲了。
      “没有,随便你吃什么。”我晃了晃钱包。
      “算了,等你们和好之后我再吃好了,到时候来个三人约会!!明天嘉莉诗早早出去背单词,你到时候去找她就好了。晚上我也会劝劝她。左涟,你啊,什么都好,就是有些那个。”
      “哪个?愿听赐教。”对对,说说我哪里伪装不好了?我还真的很感兴趣啊。
      “就是有些太完美了•••”秦晋同学竟然有些不胜悲伤地咬着嘴唇说,“你啊,什么都让人觉得太完美了,一点儿错误都不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所有和你在一起的女生都会觉得焦躁啊,所以说你偶尔会被嘉莉诗抓包,她当然会醋坛子总倾覆,原子弹大爆发啦!”
      •••什么跟什么•••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至少有人知道其实我是个很不认真的人,这就足够了,大家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好了。
      “好吧好吧,我有罪我忏悔。说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有见你了,最近在忙什么啊?”这些有的没的的寒暄是交往的必需品。不过我倒是真的没有关于她的记忆,只知道她和嘉莉诗是所谓好姐妹,和我也算是朋友。我的记忆力纵然不是平均水准之下,但对这些看似一样的人实在是没辙,接触了太多的异常,我只能记住少量的普通。
      “不是我忙,是你忙吧!天天和嘉莉诗LOVE LOVE,我们这些人都看着眼馋啊•••看见你啊,就算是交了男友也会索然无味,特别是我和嘉莉诗关系这么近,天天耳边都是‘左涟今天怎么怎么样帅啊’或者‘左涟今天给我买什么什么东西啦’之类的话,简直烦死人!不管啦我也想要一个有钱又帅的男友啊!”这个,难道就是普通少女的志气么?
      “你的意思是,假如我很难看又是穷光蛋,莉莉丝就不会和我好么?”原来我偶尔也会这样板起面孔可普通人说话啊,真是个不错的发现。
      “当然不是啦!你以为我们嘉莉诗是什么人!”她好像说自己一样,得意地挺起了胸膛。
      “那么好了,我也一样,我不会因为其他的外界因素改变对莉莉丝的看法的。我们就是我们。”哎呀呀,我好像说了什么了不起的台词了,眼前的秦晋很崇拜地看着我。
      “唉•••果然不可能•••你和嘉莉诗太配了•••我还是再找别人吧•••”她看起来有些悲伤又有些高兴地转过身,昂首挺胸地走向学校,我只好跟在后面。
      虽然秦晋说自己要在所谓“我和嘉莉诗和好之后再接受请客”,不过我还是请她吃了些东西,这也算是普通交往时基本中的基本。回到学校后我首先到明洁那里报到,他已经忙到焦头烂额了,我那室友的家人甚至冲击过办公室,其实这些辅导员知道什么,学校的头头脑脑大概连这件事听也没听说过,甚至根本漠不关心,学校的学生有些人心惶惶,不过更多的是兴奋,毕竟是有点儿像校园传说。人命这种东西总是很不值钱,大概可以换取的利润就是报纸上的长篇报道,我甚至在报纸上找到了我自己的身影,哎呀呀,我怎么不记得我被采访过啊•••
      “对了,听说你在医院又被袭击了?这件事好像被警方封锁了,嘉莉诗回来只是对我说了,也没有对其他人说过。这件事还是保密比较好,不然会造成恐慌,实在不行就请警察保护你一下,你好像和那个警察很熟悉的样子。”明洁一边翻那些乱七八糟的报纸,一边整理手中的资料,好像想破案的样子,这家伙还是浪漫派呢•••
      “明洁兄,你说的是红薇大姐吧•••别指望她了,要是班一的话还有可能•••不过我觉得还是算了,电锯魔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再跑进学校行凶啊。而且有警察在乱晃,学校岂不是更要乱套•••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回去了,老兄你也别太拼命了。”
      “好吧好吧,你回去吧•••对了给你换了个宿舍,其他人也换了。原先那间已经被警察封锁了。唉•••估计以后就成为鬼屋了•••”明洁叹口气。
      “喂喂,这不是你这种老师该说的话吧•••”我对他的工作态度再次感到质疑,“回头我也看看闭路电视的录像,毕竟我见过两次那个电锯魔,说不定还能提供一些线索。”这个才是重点。
      “那些已经被那个女警察拿走了。大概她需要的话就会找你去吧。这件事你也别管了,你回去吧。我也休息一会儿•••”明洁有些崩溃的趴在了桌子上。
      •••红薇拿走了?对,以她的速度会这样干的。这家伙是个既重视直觉又重视证据的警察。不过她到现在也没有找我,说明录像上根本没有佳梨儿的任何线索。对了,我那天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和追求刺激,曾经让佳梨儿在医院大闹,具体来说应该是排行老二的冰箱,她的身材已经被班一记下来了,如果他们顺利的话,他们可以画出虚拟的画像,但我并不认为他们会抓到佳梨儿,因为她的身材实在是太普通了,就是那种很普遍的少女的身材,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瞬间忘记的那种普通。我觉得那是冰箱的能力,好像她可以把自己给别人的印象一般化,甚至会扭曲化。直到现在班一也没有任何关于抓捕她的动静。
      总之就是太平静了吗•••虽然平静没什么不好,但是这实在是太平静了•••好像所有人,包括佳梨儿,大家都有什么更深层次的目的。嗯,说实在的,就连我,我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啦•••
      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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