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游记－－斗神哪吒》雨．嘉

7、出战归来 “——没关

　　“哪吒大人……！”一个侍从走过来想给我包扎。

　　“——别碰我…！”我打开他伸过来的手，手臂再一次剧痛起来。真疼啊，第一次受伤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

　　“哪吒！你不要紧吧？”我听见一个声音，它是那样熟悉。可是疼痛充斥着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我想不起来了。模糊中我看见一个身影跑过来，那是——

　　——太阳。

　　我倒下去，但是什么东西接住了我。我突然觉得很安全，于是我睡着了，虽然很痛。

　　色即是空

　　——你是异端。异端的存在。有人这样指责我。

　　“我不记得生过这种怪物，感觉好恶心！”父亲这样说。

　　“尊夫人之所以发狂，全都是这孩子的缘故。”还有那些侍从们，他们这样说。

　　别说了……

　　“你是为战斗而生的，”我听见父亲冰冷的声音，“就算你死了，”

　　——不，不要再说了…！！

　　——也不会有任何人为你难过的。

　　——我不要听！

　　我醒过来，阳光射进我的瞳仁。只是个梦，还是那个梦。

　　“哪吒…！！”

　　“啊……”我慢慢适应阳光的亮，我听见有人在叫我，然后我就看见你的脸放大地呈现在我面前，“你……”

　　“太好了！”你看着我笑着说，“你一直都昏迷不醒，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不要紧吧？”

　　——对了……我好像是打败了牛魔王才回来的。

　　“嗯……”我模糊地回答你。

　　“对了，这是你的房间吗？”你左右环顾着我的房间，“太不像话了，你受了伤还把你一个人放在这么阴暗的地方。”你有些不高兴。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根神经崩得我眼睛痛，想哭。

　　“……没关系，每次都是这样。”我坐起来，活动着受伤的手臂，“就算我出了什么事，别人也不会在乎的。”

　　“这叫什么话？！”你大声地说，“哪有这种事情？！我可是——特地来找你的，哪吒。”

　　我看着你，有些不可思议。是你是我还是我们都病了，我好像听错了吧。特地，来找我的？

　　“你上次说我「很棒」，我觉得很高兴，”你笑着看着我，眼睛眯成一条缝，“又笑着说「再见」，我就更加高兴了！”

　　“……”我低下头，露出一丝笑容，“是这样吗？”

　　“——对了，等我的伤好了，我带你去参观天界，像没有人知道的秘密基地，以及生长着很多木莓的地方。”

　　“带我去，我一定要去！”

　　！！伤口又复发了！“——好痛！”

　　“别起来，你还要养伤才行。”你转身要走，“我去叫人……”

　　我不想你走，有你在我才觉得安全。我不想你那双金色的眼睛，被空气取代。于是我拉住你的手，你回头看着我。

　　“——没关系”我看着你的眼睛，“你留下来吧。”只要有你在，什么都没关系。

　　“……嗯。”你笑了，留在我的身边。

　　于是我握着你的手，一直看着你，看着你的眼睛。还有你的微笑，是那样温柔。我笑了，不再是轻蔑的笑容。我觉得好幸福，因为有你在我身边。

　　我睡着了，在你金色的瞳仁，和英俊的面容下面。

　　如果能这样死去，该有多好。

　　轮回

　　天帝又过生日了。我居然不准缺席，真可笑。

　　我只不过是个杀人玩偶，竟然不能缺席。我留在这里干什么，当个摆设，还是你们的笑料。

　　人群很混乱，菩萨坐在旁边，用一种诡异地眼神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后就和二郎神聊天。

　　我想他一定知道我和你的事情了，他一定奇怪为什么我也会交到朋友吧。其实我也奇怪，为什么我们能成为朋友。或许，因为我们都是异端吧。

　　“请肃静，请肃静，天帝要讲话了！”但是神明台下仍然很混乱，而且似乎还有上涨的势头。我扶着栏杆向下看，看着杂乱。

　　真是无聊，这种只注重形式的庆典何必浪费时间呢。

　　“哪吒，你好像很无聊呀。”父亲的声音传过来。

　　“——不……，”我转过头回答，“当然不是，父亲大人。”

　　“你听着，哪吒……你要好好看清楚。”父亲的瞳仁里闪出欲望的光芒，“总有一天我会站在天帝的宝座上，而你就是继承我王位的人。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