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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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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坐牢是什么时候?好像是七年前吧!自己被当成刺杀茂茂的疑犯,还记得神乐那个丫头被关在对面,一直喊饿呢!
整座牢房很安静,铁窗射进来的光芒微弱暗淡,银时靠坐在墙角,嘴里叼着根草,无聊地嚼呀嚼。
与土方谈得不欢而散,证据确凿,人赃并获,没有人来保释,银时只能待在牢房了,“该死的假发!跑哪去了?”银时不满地嘟囔着。
“银时~~~”神乐突然伸出个脑袋,银时吓了一跳,“哇!神乐!你怎么在这?”
“笨蛋,当然是来救你了!”神乐晃晃手中的钥匙。
“不,不会吧?你是从哪偷来的?冲田?你们两个和好了?”
神乐别扭地撇嘴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钥匙我可是靠自己本事拿到的!”
“呵呵呵~”银时笑笑,道:“我觉得吧,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时候,我……”
“你不想弄清楚这件事?你不想找到假发吗?”神乐想也不想打断。
“我……”银时眨眨眼,点头道:“你说得对,我必须亲自弄清楚,而且一定要把假发救出来!”
半小时后,山崎急匆匆地跑到副局长办公室,对正抽着烟的土方说道:“副局长,银时他逃狱了,还有,那些内衣也不见了。”
土方脸色未变,只是熄灭烟头,缓缓道:“看来对方的目标确实是坂田银时,栽赃也做得那么全面,哼!真是场大戏。”
自醒来后,桂的意识就没清晰过,被人脱下衣服、伺候沐浴、穿衣化妆,像个吊线木偶一样被人摆布。
直到他被送到一个装饰华贵不凡的房间,看到坐在眼前的人才骤然清醒过来。
“没想到真的是你。”桂的眼睛变得清亮,坐直身体,缓缓道:“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斋藤终依旧未言,举起白纸板:“喝杯清酒吧!这就味道不错。”
桂看看自己的装扮,“看来你是喜欢女人的,竟然给我穿了女装。”
斋藤终将桂上下打量了一遍,举起白纸板:“你穿女装真的很惊艳,第一眼就吸引了我,桂先生,和我在一起吧!”
桂嘴角噙起一丝冷笑,看着杯中湛亮的清酒,讽道:“一个喜欢偷女人内衣的人竟然喜欢男人,真是天大的笑话!”
斋藤终目光低垂,看不出喜怒,半响才回应:“桂先生是这么看我的吗?你就这么讨厌我?我以为,你会了解我。”
桂对着斋藤终绽出一抹淡然至极的微笑,“我怎么看你根本不重要,这个世界怎么看你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怎么看自己。”
斋藤终深吸口气,在白纸板上哗哗写道:“桂先生,其实,我是很惧怕女人的,我觉得,女人是这世上最恐怖的生物,但在见到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女人是那么美丽,那么耀眼,就像一朵朵欲被采撷的花朵,芬芳四溢,勾魂摄魄。”
桂的目光变得冰冷,“被采撷的花朵?不要告诉我,你只是偷她们的内衣而已,我想,你其实想要她们的命。”
斋藤终一手举起酒杯,另一手举起白纸板:“桂先生,酒凉了,就不好喝了。”
桂举起酒杯,“我想我喝了之后,应该又会什么都不知道了吧?真好,替我解决了很多烦恼。”说罢,桂一饮而尽。
斋藤终看着桂瞳孔慢慢散开,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倒在地上,他才起身抱起桂。
土方并没有大规模搜捕银时,只是派人暗中寻找,经过几日,银时和神乐终于找到了些内衣贼的蛛丝马迹,他们得到可靠消息,今夜,内衣贼会在江户最大内衣厂商布莱斯公司的新品发布会出现,窃取布莱斯最新款的内衣。
“话说,这个发布会搞得像酒会一样。”乔装打扮的银时一边往嘴里塞美味佳肴,一边说道,神乐更是不计形象,大快朵颐,丝毫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
“这可不止是新品发布会,听说还会宣布布莱斯的新任掌权人。”场内的工作人员有些疑惑,在他们印象中布莱斯貌似没有招待过这样“不客气”的客人,正待上前询问,主持人却宣布开始,大家都静下来,银时也停止了享受美味,把神乐拉到身边,小声道:“现在留意周围有没有可疑人物。”神乐嘴里塞着食物,只能不住点头,银时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恼道:“你这个臭丫头!不要再吃了!”
“那个,嗯嗯嗯!”神乐激动地指着台上,“什么呀说的?”银时看向台上,眼睛瞪得几乎脱框:“斋藤终?那个家伙怎么在台上?”
周围的人有些惊讶地看向银时和神乐,神乐忙捂住银时的嘴,把他拖到角落,悄声道:“斋藤终在这里,那说不定假发也在这里,就算假发不在这里,我们也可以问斋藤终假发在哪里阿鲁。”
银时被她哪里哪里的搞得有些晕,不耐地给她一个暴栗,“就不能好好说话嘛!而且我现在一点都不关心假发在哪,我只想知道内衣贼在哪,那个红杏出墙的家伙在哪我才不要管呢!”
神乐打了个饱嗝,鄙夷地白了一时一眼,“你在哪在哪的说得我也很晕呀,事情还没搞清楚,你怎么就认定假发红杏出墙了呢?银时,你这样草率,乡下的老妈会哭的!”
“眼证为实,我亲眼看见的还有假?神乐,你不要为那个家伙辩解了!”
“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真可恶!”神乐不甘地小声念叨,银时耳尖听到了,“什么?所有的男人,难道冲田也这样?你,你和他吵架就是因为这个?”
“闭嘴啦!”神乐恼羞成怒地捂住银时嘴巴,“别在我面前提那个家伙!”
台上的主持人炒热了气氛,开始介绍本期的产品,模特穿着新款一一登场,银时看见那起起伏伏,不禁流出了口水,神乐狠狠踩了他两脚都没发觉,最后,主持人隆重请出了今晚真正的主角-布莱斯集团新任掌权人。
斋藤终带着桂出来,众人虽有些吃惊,却还是鼓掌欢迎,银时觉得有股怒气在心中升腾,攥紧了拳头,神乐难以置信地眨眨眼,指着台上呆呆道:“假发。”
“我知道。”银时牙齿咬得咯咯响。
斋藤终只是站在话筒旁边,话还是由主持人来说,桂目光空洞,挽着斋藤的手臂。
“假发是不是被下药了?我看不对劲呀!”神乐对着桂招招手,发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银时死死盯着桂挽着斋藤的那只手,恨不得目光化作烈焰烧掉斋藤终。
斋藤终听主持人说完,突然举起白纸板:“今天除了介绍我的身份以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说。”主持人照着念了一遍。
斋藤终转头看着一旁的桂,举起白纸板:“今晚,我想让大家为我做个见证,这位长发的男子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桂小太郎先生,我想我很喜欢你,不知你可否与我在一起?”
主持人念完,全场哗然,银时心中的怒火终于喷涌而出,冲上台道:“你这个爆炸头当着我的面向我老婆表白,当我是死的?”
直到银时走到自己面前,桂的眼睛才像定焦了一样,“银时?”
银时没好气地瞪了桂一眼,拉住他的另一只手,道:“嗯呐,假发,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红杏出墙,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不是假发,是桂!”桂讷讷回道。
斋藤终举起白纸板:“坂田银时先生,我知道你和桂先生有婚约关系,但你们也是可以离婚的嘛!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谁要你照顾我老婆呀?我不需要!”银时想将桂拉到自己身边,但斋藤终抓住桂的手不放,两个人不断撕扯。
台下的众人议论纷纷,主持人尴尬得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无奈地挠挠头。
“好了,放手!”桂被弄痛,眉头蹙了起来。
“听见了吗?快放手,那是我老婆!”银时瞪着斋藤终。
斋藤终也不甘示弱:“银时先生不是被当成内衣贼抓进警局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你一说这事,我想起来了,是不是你这个家伙陷害我?为什么那天我一进家门就晕了?这肯定是你耍的阴谋诡计!”
这时门口一阵喧哗,众人注意力都被吸引去,银时推开斋藤终,拉着桂往台下跑。
“坂田银时!”土方射过来一道寒光,身后站着冲天等人。
“快走!”银时拉着桂跑得更快了。
“给我追!”土方吼道。
人群一片混乱,台上的人不知所措,台下的人惊慌失措,斋藤跳下台,紧追着银时和桂,土方带人也冲往那个方向,桂脚步虚浮,带慢了银时,“抓住你了!”土方向银时一个飞扑,斋藤终也即将抓到桂的手,大厅的灯却突然灭了。
“啊!”人们更慌了,纷纷向出口涌去,“静一静!”土方的声音被淹没,银时像个沉重的包袱一样,压在她身上。
过了几分钟,灯光恢复,土方揪起底下人的领子,骂道:“这个混蛋,叫你跑!”
等看清那人的脸后,土方惊道:“怎么是你?”斋藤终面无表情地挣开土方的手,举起白纸板:“他们趁乱跑出去了!”
土方:“!?”
楼顶的风呼呼地吹着,一轮明月高挂在空中,露出了笑脸,银时带着桂一口气跑到楼顶。
“哎,假发,真的累死了!”银时急喘着。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你为什么要跑?”桂坚信银时的清白。
“假发,我把你拉上来,是觉得有些话应该说清楚,找个安静的地方说清楚,我觉得,我们好久没有平心静气地说话了。”银时往前走了几步,回过身,站在巨大的月亮下面,微风吹动桂的发丝,他目光平静,道:“银时,你说吧!”
“假发,今年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结婚七年的纪念日。”
“嗯。”桂点点头。
“假发,我一直不相信我们会有什么七年之痒,以为我们会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从我和你结婚的那一天起,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可,”银时伤感地低下头,声音也沉了下来:“我们还是逃不过一般规律,和平常的夫妻一样,开始厌倦、疲惫、甚至相对无言,面对你的时候,总是有种无力地感觉,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就只能默默地看着你,假发,”猩红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仿佛要看到桂心里去,“我们真的老了吗?”
桂目光移向别处,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银时,那天晚上我喝醉的时候,梦见了我们结婚的情景,你很紧张、很兴奋,大家也很开心,而我,和你们比起来好像很平静,也许你们觉得我是根木头,是个呆子,但其实我很激动,激动得都不知该如何表现了,当宣布我们成为夫妻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我们,竟然真的结婚了,银时,”桂的眼眸闪动着粼粼柔波,“现在我也会有不真实的感觉,我们,真的在一起那么久了吗?我们以后都可以这样相守吧,永远不会分开了吧?”
银时低下头,不让桂看到自己的眼泪,哽咽道:“对不起,假发,都是我胡思乱想。”
“没关系,”桂摇摇头,绽出一抹淡然至极的微笑,像慢慢展开花瓣的莲花般,“银时,我很幸福,这七年来,我每天都很幸福,啰啰嗦嗦也好,相对无言也好,和你在一起,觉得心里满满的,从不会空虚。”
桂仰头望着明月,好像有樱花瓣飘落下来,一切变得朦胧而美好,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重现,忽然,自己被拥入温暖的怀抱,银时将自己的头靠在他肩上,对着他耳朵低声道:“对不起,假发。”
“没关系,说清楚了就好,银时。”桂也靠在银时身上,享受此时的平静,过了一会儿桂抬起头,“对了,我们都误会斋藤了,他不是内衣贼。”
“什么?”银时不解地挑眉。
桂表情凝重:“他真的不是内衣贼,那天迷倒我们的也不是他。”
“那是谁?”银时更迷惑了。
组织好现场顺序,安抚好众人情绪,土方便开始部署抓捕,他掏出烟,恨恨地吸了一口,不满地嘟囔道:“这个该死的家伙,逃狱、拒捕……胆子太肥了!”
这时门口出现些骚动,土方回过头,眼睛陡地瞪大,怒吼道:“你还知道回来!”
银时挠挠头,无奈地摆摆手:“我有什么不敢回来的?”
“给我抓起来!”
“慢着!”站在银时身边的桂拦道,斋藤不知何时窜到他身前,举起白纸板:“你没事吧!”
“我没事。”桂看了一眼斋藤,对着土方说道:“土方副局长,我想你该拘捕的人不是银时。”
“你说这话可真是不避嫌呀!”土方吐了口烟圈,悠悠道。
“我想你也明白,银时不是内衣贼,真正的内衣贼另有其人。”
“那又如何?这个家伙一天没洗脱嫌疑,我就有权利抓他!”土方抬起手,刚要向前推,桂就说道:“真正的内衣贼也在这里!”
话音落,四周一片静默,土方皱眉,问道:“你说什么?你不会还是指斋藤先生吧?”
“当然不是他!”桂略有歉意地看向斋藤,轻声道:“抱歉,我曾经误会过你。”
“那是谁?”土方眉头皱得更深。
“就是……”桂的视线慢慢落到台上,众人都跟着看过去,台上只站着一个人,那个一直很活跃的主持人。
斋藤眼中闪过一抹惊色,举起白纸板:“桂,那不可能,他是我们集团最忠实的员工,也是我们家族的一员。”
桂嘴边噙着一丝冷笑,“你好像把他的犯罪动机都说出来了。”
主持人本来低着头,听到桂的话,慢慢抬起头,眼神幽暗阴森,脸孔狰狞,和刚才仿佛是两个人似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了,我还想再玩一会儿呢!”
土方眯起眼,指向台上,“给我抓住他!”
“等等!”桂肃然道:“我想他应该还有很多话想说吧!”
“你还挺了解的嘛!”主持人瞥了桂一眼,脸上挂起阴狠地笑容,桂双手抱胸,“我只是觉得,应该给你一些时间,省得以后没机会说了。”
“哈哈哈哈…….”主持人突然狂笑。
“你不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吗?我们站在这不是为了看你傻笑的。”土方看得实在不耐,忍不住出声提醒。
“不用你们这些税金小偷废话!通通都是废物!”主持人眼睛变得血红,眼神像伺机而动的毒蛇,“不分青红皂白就抓捕我们少爷,简直是愚蠢至极,我们少爷怎么会偷内衣呢?我们少爷用不着做那些事!”
“所以你就替他做了?”桂冷冷地问道。
“喂!到底是怎么回事?”银时问桂,“台上那个人像个疯子,估计也说不出来什么正常的话。”
桂双手抱胸,看了眼斋藤,“他刚才其实已经说明了,都是为了斋藤,作为集团的接班人,斋藤在接受考验,调研市场,但他天生不善与人打交道,尤其是女人,所以这项考验就变得格外艰难。”
斋藤没有回头,脊背有些僵直,只是定定地看着台上的主持人。
“哦,所以斋藤去吉原是为了调研呀!”银时恍然大悟,也松了口气,对着主持人道:“那你也太夸张了吧!竟然偷那么多女人的内衣,这要是被发现,你们集团的声誉就毁了!”
“幼稚无聊的家伙!”土方冷哼一声,瞪了银时一眼,嘲道:“不过你也够倒霉的,差了成替罪羊!”
“那还不是你们这些税金小偷是非不分!”银时不甘示弱回道。
“你说谁是税金小偷?”土方额上青筋暴突。
“好了啦!”桂不耐地打断,“现在不是该争论这个的时候。”他有些歉意地看着银时,“不好意思,你是被我连累到了,都是因为我把斋藤带回家,才让他有了可趁之机。”
“没关系。”对于桂,银时当然不会介意,他指了指主持人,对土方道:“喂!快把他抓起来!”
土方举手示意,主持人却吼道:“慢着!”从阴影里拎出来一个小女孩,威胁道:“你们要是敢动手,我就把她杀了!”
“呵呵~”土方冷笑一声,“随你的便,想杀就杀吧!反正今天你跑不了!”桂和银时等人也没有担心,只是叹了口气,这个主持人运气真是不好,竟然用神乐做人质。
神乐任主持人提着自己的领子,天真地侧头问道:“大叔,你上回说要给我买醋昆布的,今天有没有带呀?”
“闭嘴!你现在是人质!”主持人早没有了耐心,当时为了偷神乐内衣许下的承诺怎会兑现?
神乐不满地眯起眼睛,不满地嘟囔:“言而无信的家伙!”
“就告诉你,这种猥琐大叔的话不要听!”冲田冲上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晕了主持人,眼睛里还燃着滔滔怒火。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银时和桂了然地对视。
神乐毫不犹豫地出拳攻击,“你这个家伙废什么话呀!银时还是猥琐大叔呢!他的话我都听了很多年了!”
“喂喂喂!干嘛扯上我?”本来看戏看得挺开心的银时也跳上台。
冲田淡定地躲过神乐的拳头,悠悠说道:“所以说你现在也变得那么猥琐,与大叔长期相处怎么可能不受影响呢?”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银时从背后愤怒出手,冲田歪头躲过,银时对着神乐道:“我觉得咱俩有必要好好收拾这个混蛋!”
“那就来吧!”神乐攻势更猛。
土方看着台上的三人,无奈地翻翻白眼,嘟囔道:“一群白痴!”随后示意上台抓人,主持人两眼像蚊香似的转呀转,绝望地伸出手:“我,我可是反派,我,我还没,放大招呢!”
桂看到银时几人吵吵闹闹,嘴边浮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微笑,斋藤心里暗叹一声,举起白纸板:“桂先生,我想和你聊一聊。”
“好呀!”桂点点头,两个人走到角落里,桂歉意地笑了笑,“抱歉,那时候我误会你了,你是无辜的。”
斋藤摇摇头,举起白纸板:“最无辜的应该是银时吧,其实他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连累到你们了,该说抱歉的人是我。”
“不,”桂摇摇头,“你帮了我们许多,有可能你自己没发觉,我和银时之间有道沟壑,一直没办法跨越,若不是你的出现,恐怕我们现在还没办法解决。”
斋藤目光黯淡,半响才举起白纸板:“桂先生真的很爱银时呢,你们会过得很幸福。”
“谢谢。”桂轻声说,银时不知何时走到身前,朗声道:“那当然了,我们绝对会很幸福,假发,你看这是什么?”
银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桂眨眨眼,“这是……”
“你可别忘了今天是咱们结婚七周年纪念日,特别有意义,细心体贴的银时我可是给你准备了礼物呦~”银时得意地笑笑,桂接过盒子,无比感动,问道:“那天晚上你就是去挑礼物了吗?”
“额,额,额……..”银时本想说他是今天白天买的,但看到桂期待的表情,就只是点点头,“对呀对呀,就是那天晚上买的,虽然我很生气,但还是想好好和你过纪念日的!”
“银时…….”桂眼睛闪着波光,俨然深信不疑,内心愧疚,那天他竟然还说出了不庆祝纪念日这样残忍的话来,真真是不应该呀!
“哈哈哈…….假发,没关系,没关系,都是应该的。”银时突然觉得这个谎撒得很值得。
“啊!这不是我们酒吧的常客嘛!银时,你也在这里?”大厅里走进来一个大叔,开心地打招呼,银时冷汗直冒,连忙摆摆手,“什么酒吧常客,银时我怎么可能回去那种地方呢?大叔,你看错人了吧?”
“怎么可能呀?你的豪饮在我们酒吧可是出了名的,我不会看错的,对了,你前几天不是还来了吗?”大叔坦然说着,没发现银时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银时艰难地咽咽口水,不敢看旁边的桂,脚步开始偷偷地往后挪。
“你跑什么跑?银时,你这个骗子!”桂两眼喷火,彻底爆发,一把揪住银时的耳朵。
“救命呀!”大厅响起凄厉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