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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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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为什么?”桂冷冷地问道,“因为炸弹就是他们放的,你们有何凭证?”带头的天人示意,鲤鱼头和狐狸耳朵的天人站出来,“就是这个白色卷毛的家伙放的炸弹,我们进仓库的时候看见他拿着炸弹。”“哦?”众人传来惊讶的呼声,大家面面相觑,局面转换太快,不知该信谁,“哼哼,你说你进仓库的时候只看见他拿着炸弹,拿着炸弹就一定是要引爆它吗?也有可能是要拆弹。”桂双手抱胸,一脸傲慢,声音冰冷,吐字铿锵,他一向都讨厌天人的,而且还是一帮卖违禁药品的天人,“放屁!你是和他一伙的,是你指使他放的炸弹!”鲤鱼头破口大骂,一跺脚,指着银时和桂,“快抓住他们俩!”天人刚要冲上去,银时和桂也准备动手,“等等!”今天的第三个反转发生了,众人看向船舱方向,土方十四郎缓缓走来,身后跟着山崎退,两人脸上都有被烟熏过的痕迹,显得有些狼狈,但二人俱是神情凛冽,土方十四郎从怀中掏出证件,“我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刚才在船舱发现转生乡,我怀疑这艘船非法买卖违禁药品。船上的人都有嫌疑,我要开始搜查盘问,请大家配合。”“转生乡?”“怎么会有转生乡?”人群开始骚动,今天一件又一件意外发生,堪比一场惊心动魄的电影,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参加一场比赛了,已经变成配合调查了,他们的角色一下子从参赛者转为目击者,真选组的人大批赶来,逐一盘问,那几个天人躲避真选组的视线,企图悄悄地走回船舱,“耶耶~刚才还理直气壮的,现在怎么变成胆小鬼了,准备缩回自己的老窝了吗?”银时拦在最前方,一脸得意,懒懒的声音传到天人耳朵里异常刺耳,“臭猴子,赶快给我让开!”为首的天人色厉内荏地说着, “现在可不能回去睡大觉呦,警察叔叔会不高兴的!”银时伸出手指摇了摇,那坏坏的表情真是不一般的欠揍,“可恶!”天人们知道自己现在已不能回到船舱,索性放开手脚,好好教训这个坏事的地球人,“我现在就要把你踩扁!”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天人站出来,身上的肌肉一抖一抖,充满力量,“真是一个好大好吓人的肉球!”银时佯装害怕,脸上的嘲讽与不屑显而易见,天人们都被激怒了,刚要冲上去,“住手!”土方十四郎朗声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武士还是什么天人,现在这里是我们真选组的地盘,都给我老老实实地接受调查,不准轻举妄动,要是谁敢乱动,老子的刀就不客气了!”“切,税金小偷,现在来耍威风了!”银时瞟了一眼此刻正在耍威风的土方十四郎,“你这个卷毛,你的报名费还是老子给你交的呢!”土方十四郎抽出刀,他看眼前这个家伙不顺眼很久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副长,要冷静呀!如果你不冷静,你的狗狗会生气的。”冲田总悟的声音适时响起,他指指土方十四郎脚下的金毛,金毛不断地转着圈,焦躁又不安,吐着舌头,喘着粗气儿,“它怎么了?你丫又搞了什么鬼?”土方十四郎皱起眉头,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冲田怎么会让他舒舒服服的呢?”“搞了什么鬼的不是我吧,应该是伟大的副长你吧!”冲田笑眯眯的,不一会儿,众人就闻到一股臭味儿,“它拉了,好臭!”周围的人捂住鼻子,土方十四郎看着拉在自己脚边的狗屎一阵恶心,“它为什么会腹泻?”“大概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比如说蛋黄酱什么的?”总悟摊开双手,一脸的幸灾乐祸,“你!”土方十四郎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滚,一股凉意直窜,好想去厕所,肯定是总悟在自己的蛋黄酱里放了泻药,金毛帮自己捡蛋黄酱瓶子的时候舔了一点,土方十四郎捂着肚子,额头爆青筋,自己周围的一圈都是狗的便便,恐怕自己还没被憋死,就先被臭死了,周围的人都对自己指指点点,毫不掩饰嫌恶地眼神,但土方十四郎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直直地跑向厕所,“副长,解决完以后不要忘了扫狗便便,你是金毛的主人,应该负责到底!”冲田总悟对着土方十四郎离开的方向喊道,语调拉长,很像是提醒上司的忠心部下,脸上却尽是阴谋得逞的得意。
刚刚的紧张气氛因为此刻甲板的臭气熏天而消弭,天人无心逃跑,银时也无心打架,大家都尽可能的远离“事故现场”,土方十四郎解决完自己的生理需求后,也认命地扫起狗粪。
以为这场闹剧就会这样结束,众人的心情都放松下来,真选组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其实大家心里也明白,转生乡肯定是船上的天人运来的,但碍于幕府与天人签订的条约,真选组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没收掉所有的转生乡而已。桂暗暗叹气,这种做法只是治标不治本,天人以后还会买卖转生乡,继续侵害地球人的身心。他应该和茂茂商议,想出最好的方法解决此事,众人正向船下走去,不料又是一声巨响,今日发生的变故太多,神经都已经变得麻木了,只是淡定地看向声源处,等看清后,不禁惊叫出声,巨大的天空号出现一只丑陋恶心的怪物,“威克斯,我的威克斯!”HATA王子呼喊道,原来这就是他带来参赛的那只宠物,那堆像稀泥的东西,但不知为何变得巨大,他不顾一切得冲上去,试图唤醒自己的爱宠,“我的宝贝,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恶心的东西是你的宠物?”土方十四郎揪住HATA王子的领子,“是,是的,它是我从海纳星球高价买来的,高兴的时候十分温顺,生气的时候就会变大。”HATA王子吞吞吐吐,他的宝贝肯定是因为没有赢得萌宠大赛的冠军而生气了,都是他这个主人没用,“快放下我们王子,你这只猴子。”一个和HATA王子长得很像的天人出声阻止,“切!”土方十四郎一甩,HATA王子撞到另一个天人身上,两人滚成一团。“只会惹麻烦的家伙!”眼前的怪物越来越大,船舱被毁得七七八八,甲板也有几处破洞,漏出水来,“山崎,快组织人们下船!”近藤命令道,再这样下去,这艘船就要沉下去了,出了人命可不好交代。
人们虽然很慌乱,但在真选组的带领下,都有序地往船下走,但万事屋并没有走,桂和近藤也没有走,混在人群中的来岛又子露出一抹阴笑,看来不用自己再动手了,这场萌宠大赛已经足够混乱了,她今天的任务算是顺利完成了,她把手里的鼹鼠随意一扔,鼹鼠叽叽叽地叫着,像眉头苍蝇似的乱转,突然听到一声猫叫,桂终于看见了伊丽莎白,它正盯着甲板上的鼹鼠,“伊丽莎白!”桂冲过去,抱住伊丽莎白,“小心!”近藤看到那只怪物威克斯狠狠地抽向桂和伊丽莎白,甲板被抽得支离破碎,零碎的木板飞向四方,众人护住自己的脸,“桂大人!你没事吧?”近藤看到银时抱着桂躺在另一侧的甲板上,在桂即将被触角碰到的时候,银时抱着他滚向一边,而桂紧紧地抱住伊丽莎白,桂缓缓睁开眼,甩甩沾满尘土木屑的长发,“假发,你没受伤吧?”银时问道,“不是假发,是桂。我没事,不过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勒得好痛。”假发痛楚地皱眉,“哦哦。”银时松开手,站起来,桂也被他拉起来,伊丽莎白喵喵地叫着,用舌头舔舔自己主人的脸。“这只怪物现在越变越大,再这样下去的话,他不只会毁了这艘船,还会伤害到江户的百姓的。”桂看着越变越大的怪物,它粉色的触角伸向四方,身体像流动的水泥,看起来没有什么弱点破绽,“喂!都是你带来的恶心东西,你说到底应该怎么办?要不拿你去喂它!”神乐举着HATA王子打转,正待扔出去,“等一下,神乐。”桂伸手阻止,“先把他放下来。”HATA王子被转得头晕目眩,突然一阵清香袭进心房,他贪婪地吸了口,看清了眼前的人,柔光可鉴的黑发,光滑白皙的皮肤,瓜子脸,桃叶眼,秀挺的鼻梁,粉嫩的唇,(在刚才的混乱中,桂的眼罩已经不知所踪。)一个不折不扣的美人站在他面前,怀里还抱着一只三色猫,如果美人的背后没有他的宠物在咆哮的话,这会是一场美丽无暇的邂逅,“请问,王子殿下,您有没有办法让您的宠物变回原来的样子?”声音清透干净,犹如清泉一样流进心房,人美,声音也美,HATA王子不自觉地流出口水,犯起了花痴,“问你有没有办法呢?白痴皇子!”银时对着HATA王子的耳朵吼道,竟然敢对桂发花痴,找死!“啊?啊!威克斯它,它生气的时候会变大,开心的时候就会变得温顺,只要让它开心就好了。”HATA王子回过神,眼球像是黏在桂身上,一刻都不曾离开他。“那怎样才能让它开心呢?”桂对HATA王子的注视毫无在意,他现在只关心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它喜欢看我叔叔跳舞。咦?我叔叔呢?”HATA王子四处搜寻着他的叔叔,当桂问如何让威克斯开心的时候,他的叔叔就偷偷地溜走了。“叔,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不能跑?快回来!”HATA王子额头爆出青筋,冲他的叔叔吼道,“反正你和他长得很像,你就替他跳好了!”银时揪住HATA的脖子,用力扔威克斯面前,“啊!不要呀!”“好好跳!就靠你了!”神乐对着他喊道,“银时,你怎么可以把王子扔过去呢?万一他出危险怎么办?”桂看着惊慌失措的HATA王子,不禁责备起银时,“而且你根本没问过他的意见,擅自主张是有违武士道的。”桂的老妈子唠叨模式开启了,银时头疼地堵上耳朵,“快让他跳舞,不就解决了嘛!”“快跳呀,白痴皇子,你的宠物要看你跳舞!”神乐一字一顿说道,“最好跳脱衣舞呀,那样才搞笑!”银时不忘火上浇油,“银时!不要胡闹!”桂斥道。“我,我……”HATA王子手足无措,让他在众人面前跳舞,这怎么能做到,他又不是哗众取宠的小丑,可看着不断朝自己靠近的威克斯,如果再往后退,就会波及到美人,他闭上眼,大吼一声:“豁出去了!” 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肥胖的身体扭着奇怪的动作,“呕~我看了只想吐。”近藤勋捂住嘴,这哪里是逗人开心,这分明是让人呕吐,土方十四郎脸色也异常难看,“真是疯了,指望一个白痴皇子!”威克斯静下来看了会儿HATA王子的舞蹈,随后又难以忍受地一把把他拍到海里,“看来这个怪物都嫌恶心。”新八吐槽道,“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银时,我们上!”神乐撸起袖子,摆开架势,她好久没有舒展筋骨了,“好的,假发,你照顾好自己和伊丽莎白。”银时的语气就像安慰妻子的丈夫,“不是假发,是桂。银时,你小心点。”桂退到一旁,他相信银时的实力,而且他还有秘密武器在。“十四,总悟,我们也上!”近藤拔出刀,指向威克斯。威克斯虽然庞大,但银时、神乐、新八、近藤、土方十四郎、冲田总悟几人联合起来,实力不可小觑,八人分方向攻击,不一会儿功夫,就只看到被砍的七零八碎的粉色碎片掉入海中,银时用洞爷湖给了致命一击,威克斯惨叫一声,桂知道今天的胜利果实被他们摘到了,但威克斯体质特殊,桂怕它渗入到船舱的其他地方,就用小炸弹炸毁了天空号的甲板,曾经宏大华丽的天空号因为今天的一系列变故已经破烂不堪,船主无奈宣布歇业,赔偿事宜准备与HATA王子商洽,但被扔进海中的HATA王子下落不明,船主只能打落牙齿肚里吞,带着残破不堪的天空号飞回家乡。
不过事后还是有不少小插曲的,比如持续腹泻的土方十四郎和金毛,被近藤送到医院住了好几天,比如在打斗中银时不小心弄丢了奖金,被神乐和新八追杀,好几日不敢回家,比如桂知道了银时曾经收养了伊丽莎白,但在参赛的时候又把它弄丢了,他拜托神乐追杀银时的时候连他的份一起算上,多揍他几拳。
表面上萌宠大赛的事已经尘埃落定,也达到了最初的目的,找到伊丽莎白,茂茂看见桂开心地和伊丽莎白玩闹,甚是欣慰,不过松平片栗虎查到天空号的幕后老板是春雨---宇宙最大的犯罪集团,这次天空号被毁,春雨肯定不会善摆干休,一定会追查到底,说不定会牵连到桂,看来以后要加强警戒,尽量不让桂出城,茂茂不愿桂出城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每次桂每次和城外的家伙见面以后,都会变得很开心,仿佛回到了孩提时代,桂13岁以前的生活是没有自己存在的,那是一段完全属于桂和某个卷毛的回忆,一想到这些,茂茂就醋意顿生,自从确定自己的桂的心意后,茂茂对桂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他抓住一绺桂的秀发,“桂桂,今晚吃荞麦面,是江户最美味的。”“啊?太好了!”桂从和伊丽莎白的玩乐中回过神,听到荞麦面三个字,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更加美好了,“你今晚要多吃点,太瘦了,一定要多补补。”茂茂摸摸桂的脸颊,柔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桂不解地看着茂茂,“茂茂,你怎么了?”他以前是从来不会这样摸他的,眼神也从来没有这么温柔,“没事。”茂茂松开手,淡淡一笑,他还不打算挑明,桂那一根筋的脑袋,会因为自己的告白而成为浆糊的,他可不想养一个呆子小姓。
银时被新八神乐到处追杀,东躲西藏,日子真是苦不堪言,他郁闷地走在街上,踢倒一个罐子,“喂喂!年轻人,随便碰别人的东西是不礼貌的。”一个头发胡子都很白的老者坐在墙角,银时踢到的正是他面前的罐子,“额。不好意思。”银时挠挠头,把罐子放好,“很有礼貌呀,现在你这种年轻人越来越少了。看在你那么尊重老人的份上,我帮你解开心中的疑惑吧!”老者神秘一笑,银时不明所以,“我哪有什么疑惑呀,你这个老头不要故弄玄虚,我可没有钱。”“呵呵~你不是一直都有件事想弄清楚吗?现在给你个机会,自己去看吧!”老人挥挥手,银时突然一阵眩晕,等晃过神来,“诶,我怎么到这了?”银时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摆设豪华的卧室中,他很确定自己从未来过这,开门声响,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银时眼前,“咦?茂茂,你怎么还没去卧室?”桂身着深紫色和服,上绣白色竹叶,银色滚边,明艳动人,高雅清贵,银时是第一次看见桂穿如此华美的衣服,他平日的打扮一向朴素而简单的,“茂茂?茂茂?”桂唤道,“啊?”茂茂?等等,自己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假发?”银时觉得自己的声音很不对劲,试探地喊了一声,“不是假发,是桂。茂茂,你怎么也像银时一样叫我假发?”桂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银时崩溃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确定这不是自己的身体,仿佛被雷劈到般的呆愣在那,喃喃自问:“茂茂?”自己怎么变成了德川茂茂?那茂茂呢?那自己的身体呢?这到底怎么回事?“茂茂?发什么呆,我们去沐浴啦!”桂拉起“茂茂”向浴池走去,“等等,假发,啊不,桂桂,我们这是要去洗澡吗?”银时结结巴巴问道,他还没适应这个身体,像不经允许就住了别人房子一样,全身都不舒服,“不是我们,是你。”桂认真地说道,奇怪地看着“茂茂”,“你到底怎么了?刚刚吃饭还好好的。”桂探探“茂茂”的额头,“没有发烧呀,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没有,我没事。”银时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知道为什么,他特别不想让桂知道现在在茂茂身体里的是自己,而且他现在可以站在另一个角度看待桂,也可以了解到桂在皇城的生活,毕竟那是他无法触及的桂的一面。
桂将他带到浴室,侍从们伺候他沐浴,沐浴完毕,银时真想舒服地伸伸懒腰,从小到大他可从来没有被人伺候洗澡过,当将军也不错呀!遇见松阳老师之前,他是个孤儿,和松阳老师生活以后,衣食住行也差不多是自己打理,从未假手于人。被侍从带到卧室,拉开门,银时看到桂脱了外衣,端坐在床榻旁,刚才的好心情瞬间消散。桂果然是和茂茂同住一屋的,那晚上…….“茂茂,想什么呢?”桂不知从哪拿了一把梳子,开始慢慢梳理头发,那一头油光可鉴的秀发可是桂最宝贝的,从小就精心护理,从不让别人碰,除了偶尔拽他马尾的高杉和自己,“桂桂,我来帮你梳头吧!”银时不知怎的就说出这句话来,桂惊讶地抬起头,梳头的手顿住,“茂茂?”他觉得今晚的茂茂非常反常,同寝十年茂茂从未说过这样的话,到底是怎么了?太累了吗?不顾桂的迟疑,银时从他手中拿过发梳,慢慢又认真地梳起桂的头发来,真是一头柔顺的头发,摸在手里的触感,就像手指划过清澈的溪流一样,银时的心都变得柔软起来,他想起以前他总是赖床,而桂总是早起,有的时候睡到一半醒来的时候会看到桂在扎马尾,为什么那时自己没有起来去帮他呢?一边懊恼自己曾经浪费了那么多的好机会,一边又感叹自己只能躲在茂茂的身体里为他梳头,桂觉得茂茂的动作很轻柔,也很认真,他渐渐地入了神,开始享受起茂茂的服侍,今晚的月色十分迷人,月光洒在庭间的花草上,像披了一层薄纱,安静的夜晚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房间里没有点灯,银时只凭自己的直觉去摸索,桂像只猫儿,一动不动,安静地任银时侍候,地上落得两人的剪影,静谧美好,仿佛时间凝固在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