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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君且安,安如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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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有汜本是听流苏所说,汝坟去了无裳那里,又听流苏说,汝坟在无裳面前提及他的大师兄,白衣,可是白衣是无裳心中一道永远不能磨灭的伤疤,怕汝坟会触犯到无裳,无裳本就患有一种怪病,并发之时就会性情大变,变得残暴异常,可是当他昏迷之后,醒来后的三天,就会变得如孩童一般,不通世事,但是三天过后,又会恢复如常。
江有汜当时听的非常好奇,但又担心汝坟会死掉,毕竟他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解药,她还是有留下的价值的,而且想她来到竹阁一定时意有所图,更加可能的是,无裳听到了他和流苏的话,用这个做条件,来换取他可以得到解药离开公主府邸,也正好借着个机会,可以稍加离间他们之间的协议,他可以趁机介入女子的心,之后常驻如此,从而让她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做任何事。
果然当他走到竹阁,就看到了他意料之中的事。
汝坟看着江有汜,依旧是一身红红衣如许,正如此时天上秋日的残阳,如火如血,映入汝坟眼帘,此时相望不相闻,江有汜却没有看向汝坟,因为她根本已经分身乏术了,江有汜大叫:“住手。”就已经和无裳上交手,无裳招招狠绝,直击要害,一点也不留情,许是江有汜的介入,引起了无裳的兴奋,无裳根本就不知道累,一直不停的想江有汜发起进攻,江有汜起初还可以招架,可是无裳的招数便越法伶俐,招招直打的江有汜退至墙角,眼看无裳就要一拳打在江有汜的头上了,这时只见江有汜一个躲闪,才逃过一劫,但是接下来江有汜却招招处在下风,而无裳却招招占了上风。
只见无裳一把抓住了江有汜,之后用力一甩,哪怕江有汜应尽全力,也没有摆脱无裳的束缚,只好眼看着自己被甩去几米开外,重重摔在地上。
江有汜极力的想怕起来,可是浑身却像散了架一般,筋骨都通通疼痛难忍,才发现自己落到了一片花丛中,他定睛一看,才发现竟然是婴血花,绝情花通体白色,无论是花还是叶,皆是鲜红,茎上有刺,若是被刺到,那人遍会浑身疼痛,而当花瓣沾到伤口之上,那人便会浑身无力,这个时候花便会用误入花丛中人或动物的鲜血做养料,当他们吸组一定的鲜血之时,多会变得通体鲜红,像婴儿的鲜血一样,故人们给它起来个名字就婴血花,又叫婴儿血。它的刺有毒,花瓣可以使人浑身无力,但是花露却同时是解药。
看来自己小看这个无裳了,但是这也不可能,因为自己早就发现其实刘汝坟给他们下的毒药有这婴儿血的花瓣,只是自己多次尝试,却总是不成功,因为其中有一味药材,他和他师弟总是找不得,也不到是什么。
那么看来这无裳也不知道,而江有汜越来越觉得那刘汝坟不一般了,只是想必这汝坟也在找解药,看来这个事情还不简单那。
此时江有汜发现身边的花越来越红,与他自己的衣裳,辉辉相映,而无裳也没有要放过江有汜的意思,径直走去,可是汝坟却不知道在那里来的勇气,她爬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无裳,大声叫着:“江有汜,你傻呀,快跑。”却看到江有汜静静的躺在一片红的非常妖异的花丛中。
无裳血红的眼睛,也像那一片花从,他抓住了从后面抱着他的汝坟,汝坟白皙的衣裙,早就变得非常的脏,还带有一些血迹斑斑,无裳一下就把汝坟扯到了前面,之后一甩,汝坟同方才的江有汜一样,被甩出去很远,却隐隐听到无裳癫狂的咆哮:“只要是伤害白衣的人,就都要死。”
可是汝坟越听越不清楚,因为此时她的脑袋嗡嗡作响,她勉强的看了一眼江有汜的方向,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几个字:婴儿血,会吸血的花,解药,床下的暗格,还有自己梦里的场景,穿越,她是怎么穿越来到这里的,她又看到了江有汜,:“尔曹当改,汝命当换。”
汝坟头痛欲裂,到的这和江有汜有什么关系,汝坟艰难的站了起来,她真的非常害怕,她怕江有汜会死,因为梦里三番五次的出现江有汜的身影,事实告诉她穿越可能会和江有汜有一定的关系,她怕江有汜万一死了,自己就有可能真的回不去了,但她也怕无裳会死,无裳是唯一知道作这个曲子的人是谁。
她只好拼命一搏,汝坟下定了决心,她又一次的跑向无裳,可是无裳并没有心慈手软,又一次将汝坟甩出去很远,汝坟没有放弃,接着爬起来,冲上去,却一次又一次的被甩去很远,汝坟很怕,但是不能回去,让她更怕,她进退两难,只好正面迎敌。
一次又一次的相同结果,汝坟一口鲜血喷出,而花丛中的江有汜,嘴唇异常的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他看着女子的作为,他想出去帮她,可是自己却根本就动不了,哪怕说话都非常艰难,江有汜竭尽全力,才喊出一句:“你疯了吗,不要命了。”
不过汝坟并没有过多理睬他,只是坚韧的回了一句:“你不能死,他也不能死,本宫只好如此。”
就在十万火急的关头,突然两个身影闯了进来,一个奔向花丛中的江有汜,一个奔向和无裳对峙的汝坟,二人正是如玉和流苏。
流苏看着躺在婴血花中的江有汜,焦急万分的将他抱了出来:“你没事吧?”可千言万语也只是化作了短短数字。
江有汜勉强的笑了笑:“看来我是小瞧着无裳了,但是我也小瞧这个女子了。”
流苏恶狠狠的看来一眼狼狈不堪的汝坟 ,只后抱着江有汜里去,到了听风楼,流苏说:“我看她就是个祸害,一直问那个无裳白衣的事情,这无裳不发疯才怪,趁早将她打死,省的咱们动手。”话罢,便已经用内力帮江有汜调息了。
江有汜语气极为轻:“我怕那如玉打不过发疯的无裳,你去帮他,若是你不愿意,你去找琼琚去。”
流苏本想说些什么,但却又讲话吞回肚子里,快速走去,却发财琼琚早已经到了地方,和无裳交起手来,无裳终寡不敌众,被琼琚制服,流苏看到这,也就回去了。
琼琚本想杀了无裳,可是汝坟却发话:“将他打晕,不要杀他,本宫留住他还有用。”汝坟哪怕十分狼狈,可表面非常平静,平静的可怕,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今她是有多害怕。
汝坟心中暗自想:也只有她是这样的人,明明十分怕死,却还要硬逞英雄。
流苏回去,把自己看到的告诉江有汜,只后抱怨道:“其实我实在不知道这个女子是有病还是故意为之。”
可是江有汜却说,但却有好似在自言自语:“也只有她是这样的人,明明怕死怕的要命,可是却偏偏要逞英雄。”
汝坟看这被打晕在地上的无裳,其实无裳也好不到哪去,蓬头垢面,发丝间还夹杂着树叶,一身玄衣,没了大侠的气概。
汝坟强装镇定:“你们,把他带回本宫的寝宫,帮本宫找最好的大夫。”
如玉看着晕在地上的无裳,却满眼杀意消不得。
到了寝宫,汝坟赶走了所有的下人,她看着床上的无慢慢凑上前去:“你说,你若是不知道那个名叫白衣作曲人在那多好,这样我就可以将你碎尸万段了,对了,还有江有汜。”汝坟的手轻轻放在无裳的脖子上,一点一点的掐着无裳慢慢越来越使劲,直到汝坟看到无裳的脸上变紫,才放开。
汝坟喃喃自语:“可是你们都还不能死,我还要你们帮忙那。”汝坟大笑不止,可是眼泪却流了出来,像决堤的江水。
她该怎么办 ,这里的人都要害她,可是她却都不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