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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白姓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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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玉寻春回空前热闹,丝竹萦绕,吟靡放荡。缝花好不容易从那群莺莺燕燕的围攻中突出重围,打开大老板的大门,又看见了一幅让人血脉噴张的画面。
美人衣服半褪,倚在红衣男子怀里,露出白色绣着淡粉色荷花的抹胸,肤如凝脂气若桃花,娇媚无骨入艳三分,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此时微仰着头锁骨里盛满清酒,任凭男子在颈间作乱。
“喂,萧蔺哥,主……”缝花推开门,那个子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那美人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给勾去了魂。
“哎呀我的娘”缝花涨红了脸,砰的一声使劲关上了门,不停念叨“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萧蔺轻笑出声,将怀中美人衣服穿戴整齐,眉飞入鬓,一双好看长眸带着精光,眼角微微上挑,带出几分邪气。
“花儿,你主子又有什么麻烦事了”萧蔺起身打开房门,笑意盈盈的看着缝花。
缝花眼睛不自觉又瞟向了方才那美人儿,只见屋内空无一人,想起方才那香艳场景,那脸,那胸,那……不敢再想下去,缝花大步跨进房门,拎起桌上的茶壶对着茶壶嘴儿喝了起来,这什么好茶坏茶的,在他看来喝起来都一个样。
“主子说让你送两壶好茶过去”缝花将好字咬的很重“要很好很好喝的那种”
萧蔺见他孩子气的神态非常可爱,口气愉悦道“花儿,刚才那姑娘怎么样”
“赛过美玉星辰,堪比珠翠之辉”缝花咂咂嘴回答道
“那送给花儿可好?”
“啊”缝花瞪大眼,连连挥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我……”想了半天,缝花皱眉说道“我还只是个孩子呢”
“哈哈”萧蔺见他一本正经的红着脸,朗声笑道“我替你和你主子安排个好座,今晚的戏肯定如你主子的意”萧蔺冲缝花眨了眨眼,那表情落在缝花眼里,不禁一个颤栗,活脱脱一只千年老狐狸。
萧蔺所谓的好座位就是在一楼正对竟花台的贵宾座。
珠帘掩目,缝花翘着腿,无聊的接花生米吃。
大堂珠钗摇曳,罗裙香露,一片衣香鬓影,几乎每一个客人的怀里都有一位美娇娘。
“哎哟,你真讨厌……”
这声音,矫揉造作,缝花瞄了一眼,简直“胸怀天下”暗自撇嘴,够作。
缝花又看那女子暗送秋波的样子,没了吃花生米的兴致。
不知从哪传来一股稍显慌乱的银铃声伴随着某人的呵斥“喂,小兄弟走路不长眼睛啊”
白芷娑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微卷的头发用一根桃花簪一丝不漏的哥高高束起,整个人看起来到像是个俊俏的少年,此时正涨红着脸对着那彪形大汉道歉“大哥着实对不住,对不住……”
“哟,是她!”缝花眼睛一亮,将手中的花生米掷回了盘中,拍了拍手,卷帘而出,朝那抹身影蹦去。
“喂,你咋来这儿”
白芷娑正蹑手蹑脚想找个空处坐下,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傍晚在客栈找她麻烦的小屁孩,此时正趾高气扬的看着她。
缝花本来挑着下巴想俯视她,没想到这村姑身高和他一般,平视果然少了几分气场。
“该我问你吧,小小年纪不学好,跑这种地方来,你家大人不管你?”
“嘿,要你管我,你一个女……唔……”
白芷娑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将他朝人少角落里拖去。
此时正欲下二楼的男子看见这一幕,双目微敛,嘴角一沉,又转上了二楼。
“你捂我嘴干嘛”缝花挣开,戳戳白芷娑的额头“这身打扮,莫不是你是那啥”
“呵呵”,白芷娑
笑了两声“取迦陵云迦之骨的人今晚会来这儿,我只是想来看看到底是谁取走了”
“你怎么知道的!!”
“迦陵云迦是佛教神鸟,它的骨除了如愿还可以提升归元之力,我千辛万苦来到东洲就是为了找到它”白芷娑从怀中掏出一个一颗珍珠大小的圆形物体,散着微弱的光辉“它叫寻,可以确定如愿骨的位置,越接近目标光辉越弱”
这东西可是个宝贝,缝花眼睛发光伸出两根手指想偷偷摸摸什么感觉,白芷娑不着痕迹的将东西收回了怀中。
缝花悻悻的收回了手“你是说取骨之人现在就在这里?”
“大概也许应该是”白芷娑一本正经的说道“小鬼,那迦陵云迦是你的,我把骨取回来的话我俩就公平竞争,谁折的长就算谁赢,怎样?”
虽然缝花对如愿骨和那归元之力没有兴趣,但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听起来很好玩”能在别处把三栖林的迦陵云迦猎杀这样的人,他也很感兴趣呢。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此时的玉寻春回已经高朋满座,台上一女子弹琴一女子吟唱。
一楼所坐之人要么有钱要么有权要么就是老板亲自所邀之人。
白芷娑完全不明白这里的规矩,所以她就这样大喇喇的坐在了一楼。
缝花也没打算告诉她。
“月家大公子月轻逸”小倌挨坐搜着玉牒,确认身份。
“林家少爷林中零”
“玖兰澈”缝花喝着茶,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额”小倌从未在这菩提城听过这号人物“这……小公子……”又不好明问,小倌将手中的玉牒递到缝花眼前示意道“你家的玉牒呢?”
“什么玉牒,要的话找萧蔺”缝花口气不耐“让开让开,你挡着我看戏了”
他说的是实话,他家主子在四国之中是没有玉牒的,俗称“黑户”。
小倌见着缝花这般,也不好再问,又听他直呼老板其名,只得作罢。
“白芷娑”白芷娑将自己的玉牒递给了小倌。
小倌一看,傻眼了“公子是南疆人?”
“咳咳”白芷娑放下酒杯压着声音道“没错”
小倌为难的将玉牒还给了白芷娑,说道“老板吩咐,今日不得有南疆白姓公子入内”
白芷娑更傻眼了“为什么”
这老板的用意谁能揣度,小倌也是不解,但老板的话他只能照做“方才吩咐下来,问其所以然,小的也不知,总之,白公子,今日劳烦白跑一趟你且请回吧”
缝花望向这边,那盏漂亮的酒杯快要在白芷娑的魔掌下香消玉殒了,正当他准备过去询问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将他拎回了座位。
“主子……”
“不该管的不要管,看戏”玖兰澈坐了下来,目不斜视,真的是很认真的在……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