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涧水湛如蓝

3、第 3 章 吹了风

　　吹了风，又因为害了病，只站了一会就觉得体力难支，她扶着头想回到床上去躺着，只是浑身一点力气也无，走了两步就软倒在地上，砰地一声头磕在地上，疼得要死。只是这一次却晕不过去，只能活生生的受着。
　　屋里传出这样一声声响，原本那些守着命令不去打扰的仆妇们也站不住了，慌乱起来，有两个立即冲进来察看发生了什么，还有一个大声呼喊大夫的，喊完大夫又开始喊夫人，一群人鸡飞狗跳。
　　那一大一小两个仆妇闯进来时，佼人在地上趴着，疼得直抽气，还好没有力气，要不然就要在地上滚了。
　　两个人一进来就看到这样一个场景，同时大喊了声小姐，老的大概身体不好，扶着心脏喘气，小的就比较灵敏，立刻就冲到旁边扶起佼人，奈何力气太小试了几次也扶不起来，还是那个老的缓回来了两个人一起才把佼人给架到了床上。在此期间佼人没有一丝抵抗，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两人，面上一派冷淡。
　　小丫头看她如此就哭起来，老嬷嬷眼睛也湿润了，把佼人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嘴里说，小姐你不要怕，到时候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
　　佼人自然是不明所以，脸上也出现了疑问的神色，小声地问了一句，你们谁
　　老嬷嬷听到这句问话，险些要晕去，小丫头就大声喊起来了，小姐，小姐，你不认识荷华啦，连陈嬷嬷也不认识了吗大夫，大夫哪快让大夫来啊，快让大夫来看看啊！
　　外面这么久也是一片混乱，根本没有人回答她，小丫头又气又急，只能跺跺脚。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怒喝，你们都在闹些什么！小姐要静养不知道啊！成什么体统。是一个中气十足的老妇人。
　　小丫头听到这里忙闭了嘴，脸上一副恐惧模样，吓得十分厉害，脸都白了。佼人看到这很好奇，老嬷嬷看到了就含笑向她解释，说，这是夫人身边的芮嬷嬷，有气势得很，荷华还小，见识浅，没见过这等厉害人物，被吓到了，没事的。说完摸摸佼人的头，满满都是慈爱。
　　小丫头反驳说，哪里是我胆子小，嬷嬷你没见到，那些人被打成什么样，你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啊？你这丫头’’正是出自于那位厉害的芮嬷嬷之口。
　　荷华早闭了嘴，连忙行礼，夫人好，站好后又小声说了一句，芮嬷嬷好，乖得不得了。陈嬷嬷也要起身行礼，被那位夫人抬手制止了，‘‘陈嬷嬷不必起来了，好好照看佼人吧，声音十分温和。’’
　　‘‘是，夫人’’
　　佼人抬头看了一下那位夫人，一点没搞明白，所以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又用疑问的表情看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看到那夫人真是个美人，雪肤花貌的，眼看着要哭了也是那么动人，那芮嬷嬷倒不是那么凶神恶煞，很威严倒是真的，陈嬷嬷一副安静模样，是个慈祥的老人，至于那个荷华，小孩子一个。
　　那夫人坐在床上佼人身边，仔细打量了佼人，看到佼人头上那厚厚的纱布，大叫一声‘我的儿啊，怎么成了这样一副模样，额娘对不起你啊。’’说着说着就用帕子抹眼泪，看起来伤心不已。
　　陈嬷嬷早退到了后边一点，看那夫人如此，忙安慰说‘‘回夫人，请夫人放心，大夫已说了并无大碍，只是头受到撞击，有段时间要养。’’那夫人哭得更厉害了，芮嬷嬷和陈嬷嬷一起才劝住。
　　那夫人小心地把佼人的头抱到自己怀中，一边抽泣一边说‘‘，叫人，额娘在这儿，你不要怕，你叫我一声额娘好不好啊，我都没有听见过你说话，你叫一声好不好’’说着就又哭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