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涧水湛如蓝

24、第二十四章 “是没

　　“是没叫我，不过鄂府的花往年就开的特别好，今年尤其的好，为什么不来？”
　　“我觉得每年都一样啊，没什么特别的。”
　　九阿哥摇头笑笑没说话。
　　佼人对九阿哥的印象说不上好，他说话的腔调实在让人不怎么舒服，还有这个人实在危险，不惹为好，所以即使他说什么，她也是一句话不说，低头捧花静默。
　　“对了，今日你姐姐说要来看你，你们倒是可以好好聊聊。”
　　“是。”
　　“呀，佼人，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让人……让人不舒服，不要老是啊是的，和那些奴婢差不多了。”
　　“十弟！”这一声有些愤怒。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他意识到自己话语的不妥，急忙解释，他这句话让佼人想起第一次见他，不禁笑出声来。
　　“我知道的。”掩抑不住的是笑意，说不出来，但是今天早晨，她的心情真的很好，可能是第一次摘到雪里的梅花。
　　“佼人，你笑得真好看！”说完他就笑起来。
　　总之三个人看起来很是合谐，在阳光很好的早晨。
　　“不过说是来赏梅，只几棵树开几朵零星的花又有什么好看的呢？况且这花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
　　“这你就不知道了，往往是人比花娇。”九阿哥阴恻恻来这么一句，让佼人的后背有些发凉，她皱了皱眉头，抬起头看他一眼，却发现对方也在看她，复又立马低下头，虽然只一眼，她还是看清了那双眼里的，危险。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几位爷往年也来吗？”
　　“不，我和九哥是头一次，十四弟应该常来，说起来，倒是九哥更名正言顺些呢。”
　　“是啊，这府里最美最好的一朵花九爷已经摘走了。”几个人说话时也已经离开原先的地方，在廊下慢慢走着，倒是佼人走到了中间，说这句话的时候，佼人一直看着他，他也一直看着佼人。佼人自认不是他的对手，只一会儿佼人便移开眼，然后就听到一声清笑，和她最熟悉的那声笑不同，这笑声里有点嘲弄，但还是让佼人想起那个人，雪夜里的那个背影，她的手又抚上那只玉镯。这个动作被九阿哥看进眼里。
　　“看你的样子似乎出来的很早？”九阿哥很平常地问。
　　“外出赏花，一个人比较好。”
　　“哦，这样啊。”遂不再说话。
　　“唉，佼人，到时我带你去九哥的园子去看花吧，那的花不仅数量多，种类也多，你肯定会喜欢的。”十阿哥一点不介意拿别人的东西献宝，九阿哥默不作声。
　　“多谢九爷十爷，如斯美景是不能错过，只是今日出来的实是有些早，仆人一概不知，怕是已经在找了，我要回去了，先行告退。”行了礼翩然离开。
　　十阿哥想要说些什么，被九阿哥拦住了。不一会儿，鄂大人派人来请，这两位也就离开了。
　　佼人也按来时的路回去了，只是路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佼人有些意兴索然，觉得还是深一脚浅一脚来的有趣。
　　回来得确实晚了，可却并没有人着急。荷华在门外等，见她回来立即要替她捧了花，佼人不肯，荷华就赶紧把她拥到屋里，佼人找个瓶子把花插了，荷华才为她脱下湿了的斗篷。
　　“推开门，竟发现人没了，虽说知道出不了大的事情，可到底是着急，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正想着四处去找，被陈嬷嬷叫住了，说是不用找，小姐您一定是出去折花了，虽也这样说了，可是我的小姐，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可急死我了！”
　　“好了，这不是回来了吗，出去时还有些早，恐扰到你们休息，也没告诉你们。对了，嬷嬷呢？怎么不见她？”佼人拨弄着新摘的梅花，一边问荷华。
　　“小姐，嬷嬷好像不太好。”荷华小声说。
　　佼人拨花的手指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