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涧水湛如蓝

13、第十三章 “我…

　　“我……不……我不是……我……我真不是……我……，唉，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了，一句话反反复复说不清楚，佼人就笑了，这一次她是真心的，因为他这个人，因为他那句话，还因为他的善意。
　　她知道每个人的结局，也了解一些细节，所以，她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顺应历史，她不想改变什么，就不会干预什么，但是，那也不是现在。
　　看到美人笑了，他也就笑了，憨厚地搔了搔自己的后脑勺，一口白牙露出来。
　　两个人的视若无人是不会被允许的，随后有人轻咳了一声，他们从对方的笑容中醒过来。佼人忽然觉得这样不好，就又恢复了从前那副模样，但是不抬头她也知道那声音是谁发出的。
　　很年轻的一道声音，和他的神情一样，不怎么让人舒服。很低沉，不怎么想让人接近，佼人的第一判断是，离这个人远些，不是个善茬，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十阿哥还想要再搭话，却被一句“十弟”给拦住了，回头要问怎么回事，这时鄂大人上前几步，站在了佼人旁边，伸手一拉，转了半圈把佼人拉到面前来。这是一个很巧妙的动作，第一次见到女儿的父亲迫不及待地拉住了女儿的手，激动难抑，又把另外一个人阻绝在外。
　　鄂大人的动作很快，一群人都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荷华还未从愤怒中走出，就被惊讶代替，弄不清楚这时候的状况，弄不清楚状况的还有很多人。
　　人们正在疑惑鄂大人为什么如此失态，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人茅塞顿开，顿时明白了。
　　“是……是佼人吧？”声音激动。
　　“阿玛……”这个声音则带着哭腔。
　　“回来了就好，一路奔波劳累辛苦你了，你长这样大了，阿玛竟不识得你!”
　　就在两人要抱在一起哭时，一道声音适时提醒，“大人，是不是要先进去。”
　　当然是要进去，该给别人看的别人已经看到了。
　　“是，是，九爷说的对，臣太过欣喜，失礼了，失礼了，两位请。”
　　一行人进了府门。可人很是不愿，但无可奈何，只能向佼人翻了个白眼，急急迈两步，竟先走了。管家忙松一口气，赶紧招呼人搬东西。陈嬷嬷示意荷华跟上服侍，自己则留下来看管行李的搬运。
　　进了府内，所到之处皆是富丽堂皇，昭示着主人的富贵，仆人有条不紊，各司其职，见到主子，急忙行礼，又急急退开。这是一个贵族生活的地方。
　　这些对于孤身一人在江南长大的佼人而言，不是不新鲜的，她虽是个小姐，却没见过如此大的庭院，如此豪华的装饰，如此多的仆人，可是她目不转睛，没有东张西望，眼前的一切一切并没有使她感到惊奇，别人眼中本应该出现在她脸上的震惊，好奇，欣喜，只出现在她的婢女脸上。而那个婢女也在收到了她主人的一个眼神后，立马收起了所有表情。
　　对于这种情况，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反应。例如鄂大人就不得不高看她一眼，九阿哥则有了几分兴味，至于十阿哥，他的关注点则不在这上面，就不予理会，他一心只想和美人再聊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