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羊羹惨案》霉霉

15、高层

　　前两天，纲手带我找了三代想帮我压制住咒印，但是失败了，所以我有时候还是会失去意识，变成梦中好杀人那样的变态……纲手就给我贴了封印，以减小破坏力。
　　该死的大蛇丸，挑谁不好！挑我这种弱鸡，还用了那么高级的咒印，总有一天我要弄死他。
　　窗户“嘎吱”一声响了，我知道卡卡西来了，前两天说好的，今天会带我去见高层。
　　“好久不见，卡卡西。”
　　“……跟我走一趟吧。”卡卡西的声音有些沙哑，跟平时很不一样，我侧头瞅了他一眼，只见他并未看我，看起来也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也是知道咒印的事情了吧。
　　“嗯。”
　　他抱起我，从窗户出去了，一路无言。
　　我偷偷地看他的侧颜，认真严肃的样子，不禁轻笑。卡卡西只撇了我一眼。
　　到了门口，卡卡西不能陪我进去，我也知道里面的是谁，抚上脖子上的咒印，我侧脸对卡卡西笑：“不要讨厌我，卡卡西。”
　　卡卡西苦笑：“想什么呢，笨蛋。”
　　我坚定而又害怕地推开面前的门，是三代，还有木叶高层。
　　我想过的平凡的生活，是否就会这样离我远去。
　　门‘吱嘎’一声关上了，我看到了卡卡西担忧的神情。
　　“你好，黑泽流火。”
　　我厌恶地撇了撇嘴。是团藏啊……还有两位眼生的老人。
　　不出所料，这尿性，无非就是大蛇丸看上我了，隐晦地让我去那边当卧底，但是我……我还有一个……困扰很久的问题。
　　“黑泽流火！黑泽！！”团藏的声音把我唤了回来。
　　“哦……什么？”我承认我有些走神，但团藏也不用摆出这种厌恶的表情吧……
　　“你可听清了？”
　　“是，我知道。那么……”当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对面的四人都振了振精神。
　　我继续道：“宇智波鼬，我要像他一样吗？”
　　四人面面相觑，三代皱着眉说话了：“你指什么？”
　　“像他一样，再也不能回到木叶？”
　　团藏突然一拍桌子：“你知道了什么！”
　　我直视他的眼睛：“没了。”
　　啊……其实我慌得快发抖了，这群老狐狸，是唯一知晓宇智波鼬为什么叛变的人，而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来验证自己的猜测，不能多说一个字。
　　三代把团藏拦下：“流火，你是怎么知道的？”
　　“毕竟我和鼬也是好同学吧，观察一下喽。”尽管他什么都没跟我说。看着这几个老家伙要发飙的样子，我要收网了。“毕竟，我如果走和他一样的路的话……”
　　三代眯起眼睛，十指交叉，全场陷入寂静。
　　良久，三代叹气，道：“宇智波鼬认清了自己的责任，为了长久的和平而灭族的决心，流火你有吗？”
　　我觉得我的表情要撑不住了，虽然对兔子鼬灭族的动机很怀疑，但老家伙们说的话已经将我的猜测完全验证了，果然他灭族是有理由的……
　　“我希望你能回去考虑一下。”
　　这是三代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回去的路上，我脑中不断翻腾着和那些人的对话，很痛苦。所以连卡卡西什么时候到我身边我都不知道。
　　“还好吧？”
　　“……还好。”我口中干涩，突然记起来如果是卡卡西的话，跟鼬是同在暗部，说不定也知道些什么，“卡卡西，你觉得宇智波鼬是个怎么样的人？”
　　卡卡西虽对我的问题有些意想不到，但还是认真回忆了起来，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就算是在一起也还是不太了解的人。”
　　“……真失败啊卡卡西。”
　　“哈？”
　　我站住了脚步，低头，心中苦涩：“我在想，我是不是该离开你们呢……像宇智波鼬一样……”
　　卡卡西走在我前边，缓缓转过身来。
　　高空的白鸽悲鸣着划破天空，路边的野雏菊撑着头仰望，花开花落，轮回又轮回。
　　世界安静了。
　　卡卡西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胳膊，那双眼睛，显出难得的焦虑，“什么意思？那些家伙想让你干什么？”
　　我趁机伸手拍了拍卡卡西的脑袋：“我不是还在考虑吗！笨蛋卡卡西。”
　　卡卡西垂下眼帘，松开了手，我看着他站起的背影，显得很落寞。
　　我想流泪了，为什么给我这种难以承受的责任呢？
　　脖颈上的咒印隐隐作痛，告诉我这就是你的责任。

　　我已经一个月没出门了。
　　三代既然让我好好回去想想，那我就好好想想呗。
　　每天夜里都被梦中的大蛇吓醒真是恐怖的经历。
　　我的通灵兽小白陪着我，我告诉卡卡西这只漆黑的树莺叫小白，他笑得眼泪直流，但它今天出去了。
　　这会儿它回来了，扑腾着翅膀：“流火，卡卡西受了很重的伤。”
　　我把手中的杯子捏碎了，血不停地冒出来。
　　小白告诉我的那一瞬间，我心口一颤，我觉得完了。如果卡卡西死了，那就真的完了。
　　那个瞬间，我突然知道了答案。

作者有话说

　　上学好辛苦……诈尸来一更……若问下次更……我都不知道……